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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我亲手杀了沈玠，换来的是满门抄斩和一杯穿肠毒酒。 死前我才知道，太子妃的位子，是旁人拿我当刀。 沈玠临死前看我的那一眼，带着笑。 他说，宁儿，下辈子别再遇见我了。 我不配。 再睁眼，大雪漫天，沈玠正被人踩在脚下。 上辈子，我也在那群人中间，笑得最大声的是我。 这辈子，我走过去，把笑得最大声的人踹翻了。 我蹲下来，擦掉沈玠指骨上的血泥。 他用看疯子的眼神看我。 我说，殿下，这辈子我替你杀人。 他信不信无所谓。 反正这条命，本就是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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