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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前。
一根冰凉的手指带着强迫,自聂笙的尾椎骨一路向上。
体内生出熟悉的火热,这双手曾勾得她在床上死去活来,哭着求饶。
今天是爷爷聂坤山的葬礼,在场清一色黑衣大佬,喘口气都要小心翼翼。
她抬头瞪男人一眼。
蒋南霄嗓音清泠泠的——
“站直了。”
聂笙冷笑:“怕你偷看我胸。”
“没骨头就去滚钢钉,给你板板?”
“你示范一下,我请你吃鱼。”
?男人挑眉睨她。
“就你会挑刺。”
一旁的老者训诫:“阿笙以后要听你小叔的话,不准忤逆。”
聂笙乖巧点头:“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
肃静中,律师开始宣读遗嘱。“……”
聂笙淡淡飞个白眼。
什么小叔?养子而已,聂坤山身边的一匹狼。
三个月前,她还叫云笙,出身于星洲的顶级权贵家族。
她虽然听说过蒋南霄的名号,但从没见过他。
没想到,他为了一己私欲,竟然趁她情伤醉酒时要了她。
她虽然不甘心,但也只当被狗咬了一口。
直到蒋南霄温柔地牵着一个女孩儿的手,带着两份DNA检测报告登堂入室,告诉云家上上下下所有人——
“小雾才是云家真正的大小姐。”
那一刻,云笙浑身冰冷,从天堂坠到地狱。
原来,那个被蒋南霄呵护整整二十年的女孩儿得了绝症,需要血亲的骨髓移植。
这件事不仅震动全星洲,也粉碎了云笙的象牙塔。
聂西雾认祖归宗,成了人人羡慕又怜惜的高岭之花。
她云笙则被无情地从云家赶到聂家。
所有人都说是她耽误了聂西雾的病情,该死的人是她。
而聂家虽然是星洲酒店文娱行业的龙头老大,但可谓声名狼藉。
它聚集三教九流,游走在灰色地带,靠赌场放贷这种不入流的勾当发家致富。
跟云家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遗嘱宣读完毕。
蒋南霄暂时全面接管聂氏产业,负责照顾聂笙,教她做生意,直到她结婚。
聂笙需满足两个条件才可以获得聂氏的管理权——独当一面;招赘。
聂笙被各种眼光打量,内心毫无波澜,仿佛这份遗嘱跟她没有关系。
两年前,聂坤山早已把他手里全部的股份都转给了当时的“孙女”——西雾。
聂笙就算达到遗嘱上的要求,也只能得到聂氏的管理权,和少部分动产不动产。
比起这些遗产,她更想全身而退。
——“我不同意让蒋南霄照顾大小姐!”
灵堂忽地传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柴三,你什么意思?”
“聂老走得蹊跷,我怀疑蒋南霄有问题!大小姐一个女孩子家,蒋南霄跟她没有血缘关系,把大小姐交给他怎么让人放心?”
“南爷是聂老内定的接班人,由他照顾聂小姐天经地义。”
“接班人?哼,聂老养的一条狗罢了,只配给聂老看家护院。”
一道清冷的声音幽幽响起:“狗,在说谁?”
“说你蒋南霄……唔!”
柴三被人一棍子敲碎满口牙,用臭袜子堵住嘴。
有人阻止:“南霄,你柴三哥可是聂老的徒弟。”
蒋南霄一身黑衣深沉内敛,如玉的手掌纤尘不染。
“疯狗得拴绳,不拴绳只能敲碎牙戴上罩子。他咬人,你们都看见了。”
“可是……”
“他骂我没什么,但他不能不认老爷子的遗嘱。更何况,阿笙交给谁我都不放心,还是在我身边最合适。”
他有遗嘱,足以堵住所有人的口。
他拍拍聂笙的背:“该去送你爷爷了。”
柴三嘴里的血浸透臭袜子溢了出来,聂笙收回目光,抱起聂坤山的骨灰盒。
外面下起雨,天空变得灰暗。
墓园里全是黑伞,送别聂坤山的人黑压压一片。
聂笙在蒋南霄的陪同下,把聂坤山的骨灰埋葬在昂贵的汉白玉墓地里。
人死如灯灭,折腾三个月,聂笙累了。
“我要去国外读书。”
**
三天后。
聂家大宅。
“放我出去蒋南霄,我要出国,开门!”
聂笙自打从墓园回来就被蒋南霄关了起来。
房门咔一声被人推开。
聂笙火大地扔掉手里的杯子,上去质问:“你怎么不把城墙搬这儿?”
蒋南霄一进来,偌大的公主房瞬间变得压抑,男人像闯入的西装暴徒。
“底下人说你没完没了地找我,我们聂家大小姐什么时候变成复读机了?”
“原来你知道啊?我以为你死了呢。”
“我很忙。”
“忙不忙都是你说了算。”
蒋南霄看她一眼,松了松领带走到床边坐下。
“你最好记住,我有的忙,你才有的吃。”
“当我没满月啊,有奶就是娘?”
“我没空跟你耍贫嘴。”
“我还嫌浪费口舌呢。我要出国。”
“不行。”
“凭什么?蒋南霄,你现在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我惹不起躲还不行吗?”
蒋南霄的语调毫无波澜:“你爷爷的遗嘱写得清清楚楚,你要留下学着管理聂氏。”
聂笙笑了,笑他又当又立。
她靠近蒋南霄,讽刺道:
“你真的会把聂氏给我?蒋南霄,柴三的话说到多少人的心坎里?你敢当着我爷爷的遗像发誓,他老人家的死跟你没有关系?”
蒋南霄黝黑的眸子对上她的视线。
“我有什么不敢?”
“用你心上人的命发毒誓呢?”
一阵凉风拂起聂笙耳边的碎发,白皙的大掌突然扣住她的后脑!
聂笙一惊,上半身被迫屈向他。
“蒋南霄你急了是吧?”
下一秒,她的头被男人当球般晃了晃。
聂笙有种受到羞辱的感觉。
“干什么!”
蒋南霄:“试试能不能听到大海的声音。”
“你……”
蒋南霄收回手,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
“明天来万泊报道。”
“报道?”
“你休息的时间够了,明天开始,从底层做起。”
“底层?”
蒋南霄把闪着金属光泽的名牌扔给她,起身朝门外走。
聂笙一看——【客房部,服务生】??
“你休想,我说了我要出国,本姑娘没兴趣陪你们玩。”
男人没理她。
聂笙追上去拽住他,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威胁——
“你不放我走,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把聂坤山的孙女睡了。看你还能不能坐上四海会长的位子?”
【四海】是星洲酒店文娱烟酒行业的商会,黑白势力遍布世界各地。
上一任会长是聂坤山,现在位子空出来,许多人都盯着这块肥肉。
包括眼前这匹狼。
蒋南霄勾起唇角。
星洲还没有敢威胁他的人。
“好啊,到时候你就满足了一项成为继承人的条件。”
聂笙不解:“什么?”
“招赘。”
说完,他掰开她的手,抚平衣服上的褶皱离开了。
聂笙胃里一阵上涌。
“左脸铺右脸,一半厚脸皮一半不要脸,我不会听你摆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