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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骨癌晚期那天,正好是老公公司七周年庆典。 五岁的儿子当着全公司的面,把红酒泼在我高定的礼服上: “坏女人!我不许你欺负婉婉阿姨!” “爸爸说了,婉婉阿姨是他过命的‘好兄弟’,你这个外人凭什么管她住不住咱家?” 这一刻,我成了全公司的笑料。 此时,傅景行正与那个叫婉婉的女人勾肩搭背,两人像往常一样称兄道弟,笑得肆意。 他挑眉看着我,等着我像往常一样,因为他这“女兄弟”的存在而发疯、撒泼、控诉他们边界感全无。 可我只是平静地擦了擦脸上的酒渍,笑着点头:“好,以后你们的事,我都不管了。” 回到家,我变得前所未有的乖巧。 我主动拟好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 把主卧腾空,方便他那个“女兄弟”玩累了随时留宿; 甚至亲手把儿子送到了他们深夜拼酒的包厢。 直到那天,那个女人借着酒劲,随手扔掉了我视若珍宝的旧平安扣。 我路过垃圾桶,仅淡淡瞄了一眼:“扔了也好,旧了,不值钱了。” 傅景行却疯了般冲过来,双眼赤红: “林知夏!这是你当年三跪九叩去普陀山为我求的保命符!你之前连碰都不让其他人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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