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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南子

湘南子

LV1 2个月前

【湘南尸影】

作者:湘南子

连载最近更新: 下集预告:《湘南尸影之瑶城尸云》,金月回了城,瑶城一夜之间风云大变,父亲不知去向,瑶城内人人自危、、、、、、

作品简介:【湘南尸影】(完结):这是一部带有浓厚湘南瑶族淳朴生活气息特色的悬疑小说,通过一个进入瑶乡的女性视角,带你审视一个湘西之外鲜为人知的湘南世界。明清之际,当战争波记整个中原的时候。偏远的湘南瑶乡青山绿水,民风淳朴。僵尸的传闻却打破了这个世外桃源的平静,而且慢慢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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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湘南子

    湘南子

    楼主 LV1 2个月前

         【楔子】乱世兴盛世衰,而湘南封闭的瑶乡,世代以盘庚为祖先,是三苗九黎的一支,守护着世间关于僵尸的传说,秘传千年而不绝。老道在中原因战争和同行迫害被迫流离于边鄙,跟随着老瑶长来到湘南并收徒小道,当老道云游,瑶乡就陷入了迷雾之中,古老的瑶乡沉尸谭、莫名的走尸杀人事件、吸食人血的尸蛭、主人公阿聪回到了一个笼罩在迷雾下看不见的惊奇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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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湘南子

    楼主 LV1 2个月前

    第一章:瑶乡夜葬  

           盘古开天辟地去,九天玄女下凡来……

           一声咒歌,打破了雾气弥漫的森林。瑶乡的月似乎摇摇欲坠,茂密的丛林里那汉子们早上才用柴刀砍出的那条小道上除了一个小道士带着一批送葬人,虫不语,兽不啼。

           只见一群人,摸着黑,行色匆匆地走着。就在昨日,老盘家的大女儿死了,这让老盘苦心,一个下午把自己闷在屋后山的河边的巨河卵石上磨柴刀,更何况是盘家大妹走的时候,连同圆鼓的肚皮里面包着的婴孩也随着夭折了。

           瑶民,相传是盘庚的后代。在当地一支民谣流传了下来,“七月生民,下地为瑶......”,瑶民尊盘王是祖,三苗九黎归心。

           如今,中原大乱,吴三桂改投,民众齐声唤,清军入了山海关。明清之际,天下更替之象,人道伦常皆轮回。争战波及人间大地,而湘南僻为一隅,任他世间千百转,我不变如常。据老瑶民回忆,他们自出生以来就没见过战争,辈辈亲地,代代为田。

           虽说如此,但穷乡僻壤,边鄙之地,瑶民人数也不见长,荒了田,这很长一段时间可着急坏了瑶长虞长公。不仅如此,瑶民们,重生产重死生的观念也是图腾崇拜的源头。

           村外十里桃花,村里十里冥钱。死了孕妇,一尸两命的遗失成了村里的大殇,举上下之力,送村落之痛。

           午时,日影彤彤射入老盘院子里。老盘杀了毛耳猪,一把柴刀割了喉,将血水放入毛竹制的盆里,冒着热气。瑶乡当地气候温暖,土地沃若,毛竹便顺势便爬遍了整个后山,顺着老盘家的河流向下望去,一个青山成了竹海。它也几乎构成了瑶乡人家生活用品的全部,甚至在祖上,竹子还代替了磨制石器。剖开猪腹,一挂肠子扯了出来,老盘用一截竹管,挤插进了那截大肠的一端的口子,而大肠的另一截被老盘熟练的打了个结,趁着那血水热乎,被竹瓢舀起迅速的灌进了肠子里,血水顺着猪大肠缓缓流进,大肠鼓了起来。一灌满,肠子的另一端去了竹管,又被迅速打了个结……

           那送葬的人,其中四个结实的汉子抬着一架竹制的担架,四个铜币分别吊在担架的四角,昏暗的月光映在铜币上,随着众人的步伐,一颤一颤,像是在发出微弱的气息。尸体上覆盖着一堆糯米的谷壳。显然,这是要去沉尸河,进行水葬仪式。   

          在瑶乡,丧葬习惯多,除了正常寿终正寝的人举行土葬外,夭折的婴儿,要举行树葬,把刚夭折的婴儿用白布包起来挂在特地的树上,在竹板桥这个小瑶乡里,大竹山后面的树葬森林就是这么一个地方,在树上挂三年之后,便可入土,瑶乡人认为不这样婴儿便不能转世投胎。那树葬森林,要不是举行树葬,别说没人进去,就连猎狗也不愿意靠近。而得重大疾病或是被野兽咬伤而致死的,便要进行火葬,火灭万恶,这样可以消除病灾。而像盘家大妹这样一尸两命的想象并不多见,但按瑶乡的习俗是要进行水葬的,据说这样是为了消除母子二人相互的怨气,不再仇恨生前是谁拖累了谁。

           不久,小道士便带领着四个送葬的人,来到了沉尸河边的一块小台子上。沉尸河离村子有四里地远,河的周围都是茂林,河虽小,但深不可测,河床很陡,但是水流却并不快,似乎水里一个潭连着一个潭,水流都聚集在深潭里,就像一个个小水库一样,调蓄着河水。水顺流向东去,流向哪里,这就不得而知了。听老人讲,他们一出生就从更老的老人的口中知道,这条河是沉尸河,流入一个深山里的洞里,但没人去找过。

           小道士对四人道:“你们把老大人慢点请在地上。”

           四人听到小道的话,查看了一下地上的情况,找了一处较平缓的地面就准备放下担架,这时其中一个送葬人就将手往下送了一送,盖在担架上的糠就顺势往下滑落。

           “你是第一次吃死人饭吗?”小道急着冲那个人吼道。

           那康顺是村子里面的后生,平时大大咧咧,还是最近总是运气不好,下套捕猎,老鼠都没见着一只。他爹就和老盘说了说,叫他来帮忙送葬,改改运。在瑶乡人看来,送葬的人是被亡人庇佑的,但必须是年轻力壮的男后生,一般每家有男孩子长大成人就会被父亲叫去送几次葬。

           这康顺见其他三个人都没动,只有自己手有动作,就知道自己犯了错,连忙说到:

           “对对,我是头一次送死人”

           “住口,无意冒犯神灵,请多包含” 忽然,小道,大声呵止了康顺。

         康顺有点惶恐。

           小道见康顺有点木讷,便将其中一些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康顺。

           在瑶乡,水葬,在送葬的路上,尸体是不能落地的,但山路崎岖,一路上荆棘从生,为防止尸体从竹床上掉下来,就在尸体上覆盖一层糯米谷壳,哪边倾斜过大,谷壳便会从该角撒落下来,从而提醒送葬人,注意调整,而且糯米壳还可以掩盖尸体发出的尸臭。在到达目的地沉尸河的一路上有三四里地,为了尽量避免在路上将尸体落地,所以要挑选年轻力壮的后生来送葬。而如果出现意外或者是到了目的地要将尸体落地,落地前,必须由道士和送葬人和唱落地咒歌才能落地。

           小道最后向康顺还补充到:

           “康顺,你要记住,不管是在什么葬事上,都不能叫尸体‘死人’”

           “啊,无意冒犯……,请多包涵”无意间,小道自己也说漏嘴了。

           “记住了吗?阿康”小道边查看竹床,便扭头向康顺说到。

           “记住了”康顺惊魂未定的答到。

           透着昏暗的月光,和河水倒映着的光。小道见竹床上的尸体没有漏出谷壳,还好有其他三个熟手的支撑,竹床也没有落地。为了保证及时进行葬事,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凤凰落地,阔步可以?”小道唱问。

           “好一个信”众人和答,

           “信人送葬,尘埃落定”小道一声令下,四人便同时把尸体放在了先前选好的平地上。头朝着河,小道拿出了下午准备好的葬事用品,并布置了各自放置的地点。

           一只装满了米的鸡缸碗,放在尸体头前。一双筷子,放置在左右手周围。一副下午老盘封好的血灌肠则被放置在左脚边。

           吩咐好四人在旁边休息以后,小道就开始默唱咒歌,念着什么,也听不清。突然小道便跳动起来,只听“呼”的一声,一个草人便烧了起来,火光照亮了半边天,周围的一切都被康顺看在眼里,怕由心生,虽说因为有小道在,康顺压抑住内心的害怕,但当看见了亮光后,还是消除了不少康顺压抑不住的恐惧。这时,只见小道,一跳到尸体身边,两只手扫起了尸体左右手边的筷子,一跃一顿,便将筷子插入了地里,只漏出一小截在地面上,后又跳至尸体足部,唱了一串听不懂的咒歌后,就从谷壳里掏出了尸体的左脚,飞快的把那副血肠子绑在了尸体的左脚上。这一切都在那草人的火光下,被康顺看得清清楚楚。当一切完成以后,小道拿起尸体头边的碗,向我们一挥手,同时大唱了一句:

           “哇嚯嚯,抬起来”

           这句到十分清楚,康顺四个便跑了过去,把竹床抬了起来。

           小道,抓了一把碗里的米,撒向了河面,四人顺势把竹床放在了米落下的水面上,不一会儿,尸体便和竹床一同沉入到了河底,火也熄了,只听见水面上还在不停的冒着水泡。随着火的熄灭,康顺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葬事完毕,小道,在河边点燃了一堆柴火,并吩咐四人坐在火堆边休息一会再回去,火堆烧得发响。有了一堆火,每个人的心理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路上都是摸黑过来的,送葬出门是不能点火把的,这是水葬的习俗。但是回就没关系了。小道见康顺的神情祥和了起来便一板正经的和康顺开玩笑到:

           “你要注意啊,刚刚差点冒犯神灵啊,这座山里有很多鬼神,经常有僵尸出没。”

           “僵尸……”众人异口同声答到。

           “对,经常出来乘虚攻击那些不敬神灵的人”说着,小道伸出双手做出僵尸状,说着无意,听着有心,康顺被突然伸来的笔直的双手,吓了一跳。正在康顺和小道说话的时候,雾又气了,河谷地带,夜雨多,那四个送葬人其中一个见冷,血管一缩,就要尿了,独自走到了一棵里火堆不远处的树边撒尿去了。

           小道,此时把师爷爷老道的话都忘在了脑后,从小老道就让小道熟读《醒尸录》,而其中就有云,“行尸者,不语尸侵人而惧人。”年轻的小道,还是没有老道的心力。

           夜里,山中百物俱静,声非加疾也,而闻者彰,不知是否山野鬼物正蠢蠢欲动呢?

           撒尿人,对着整个树林,准备解裤带,瑶乡人裤带大而粗,不费一点功夫还真解不开,那人背对火光,解了半天却怎么也解不开,便回身向火,终于解开裤带,刚扭过头去,便看见一个黑影从茅草里略过,还看得真切,是跳过的,大喊了一句:“僵尸啊……”一炮尿便流在了裤子上,其他人也纷纷大叫。

           就连在场的小道也大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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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湘南子

    楼主 LV1 2个月前

    第二章:阿聪归来

          村外山里崎岖的道路上,晨雾缭绕,一位少年正骑着瑶马往瑶乡赶来,马蹄所到之处,雾奔露醒。一瞬间,天上紫电、地下青霜,都催促着马疾速行进。

          原来,此少年便是刚死去盘家大妹的弟弟,盘少聪。听闻姐姐死,正马不停蹄的从山外赶来。此时马上的男子被风凌乱着头发。阿聪同姐姐从小生活在一起,两人的母亲在阿聪出生时就离开了人世,不过却留下了阿聪这一模样俊朗,聪明的儿子。所以老盘和大妹都疼爱着阿聪,像牛一样健壮老实的老盘只知道每天在山上砍着柴和竹子,回到家里便独自把柴刀磨的哗哗响。从那以后姐姐大妹既是父亲又是母亲,姐姐每天从山上挤下马奶来喂饱阿聪,看着阿聪一天天长大。

           在阿聪回来之前正在司瑶学习, 入秋才七日,不知不觉离乡已三年。

           短短几年不见那少聪已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小伙子。

           这还得从他小时候说起,少年时期,阿聪就深得老瑶长欢心,遍为村里称道。

           一次,小道的爷爷老道把自己的安魂玉杖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潭里,找到了老瑶长帮忙,老瑶长老了,也没办法,村里的其他年轻人只是围站在潭边,谁也不愿意冒这个险。这时,阿聪二话没讲,到了水潭边,脱了衣服,“哐啷”一声,一个猛子便插进了潭底,潭面“咕咚,咕咚”冒着泡,正当周围的人以为那泥鳅要上来的时候,却不见阿聪人影,就连潭面的水泡也不冒了,这可把在周围的老瑶长等人给急坏了,久了不见人,是不是出事了。

           特别是在一旁的老瑶长的女儿,盘佳一妹眼巴巴的望着纹丝不动的潭面,心里可着急。

           正当大家,准备喊叫阿聪时,只见,潭面忽然露出半截强壮的上身,一妹捂着眼睛,就转过了头去到老瑶长的身后了。阿聪麻利上了岸,把玉杖交给了老道。

           从那时起,村民都叫少聪“莱桑”,勇士之意。

           十八岁那年在瑶族一年一度的瑶族盛大节日盘王节上,阿聪从水里救起了瑶王的女儿,而被瑶王推荐到了城里当少瑶司的储备瑶长令学习,少瑶司,即清代政府管理的瑶乡管理人,在城里学习了三年,眼界大开,明事理不少。

           阿聪到了外界,便自然学习了不少做人做事的方法,这对闭塞的瑶乡人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以前瑶乡人在很多事面前只能感到无能为力,偶尔有“莱桑”的出现,也只是初生牛犊,解决不了很多的问题。

           如今,阿聪,三年学习期刚满,却听闻了姐姐的去世,迎接阿聪的是既有村民内心抑制不住的欢喜,同时有夹杂着不幸的怜悯。

          “噔噔……”马在村口听了下来。

          “你终于回来了,欢迎欢迎……”一大早,老瑶长和村民们,便在村口的木牌坊下列开了队伍,老瑶长的一句话后带着的是村民的欢呼,但随即欢呼声就低沉了。

           一阵唢呐声传到了阿聪的耳里,阿聪和村民都朝着半山腰的竹屋望去,初升的金光将笼罩在虚无缥缈的晨雾散去,剩下的便是熟悉又陌生的家。

           阿聪,向大家一挥手,顾不上言语问候,就下马向家里奔去,一回到家中,便向自己的姐姐跪去,可只剩下一幅手画像挂在祠阁上。今天是大妹出身后的第一天,要进行谢劳。村里的唢呐手用自己的唢呐在向每一个过来帮忙出葬的人表示主人的谢意,随后,老瑶长带领着众村民也赶了上来。

          “姐姐,你为什么不等我回来,阿聪回来啦”夹杂着哭泣的声音,阿聪的悲伤也另在场所有的村民都在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好了,少聪,先起来,还有谢劳的事要处理”父亲老盘头边说,边拉起了少聪。

           说完,阿聪收起了心中的悲伤,在努力的抑制颤抖的腿。便去和大伙商量今天的事务去了。

           谢劳是瑶乡葬事的一个重要环节,它是表达了主人家对在死者生前关心过死者的人,死后来吊唁过死者的人,帮助死者洗身等,以及送葬的人的深刻的感激之情。它也是维系着瑶民团结一心的一跳重要纽带。

          “阿旺,你去杀鸡……”不一会儿,阿聪便把活儿都吩咐了下去。

           桌子一共摆了十五桌,桌凳碗筷都是从各家各户搬来的,村里每办宴事都会如此,过后再把它们送回到各户。每个桌子九个菜,一个血狗,一个血鸭,一个血鸡,一个血肠,一个猪血丸子,一个血豆腐,血蛋,血红扣肉,和一个血菜,这是瑶乡人丧葬后典型的血宴。

           血狗,血鸭和血鸡都是一个做法,这些都是下午阿聪叫给阿旺做的。就拿血鸭来说,先把鸭子喉咙割破,把血放进一个装有少许盐的碗里,用筷子快速混搅,直至凝固出泡,变成胶体状,然后把鸭子开水去毛,剁快,并清洗内脏,挑眼挖耳,一同放进锅里炒出油,后加水煮,加三里红辣椒,姜,等佐料,水快煮干时,关键步骤到了,将事先准备的血凝胶倒入锅中后快速搅动,让鸭子的没一块肉都裹上一层红红的血衣,便可出锅。依此法,其他动物可如法炮制。

           这些,都是阿旺从村里老人那学习的,村里人基本都会做。

           血肠,就是在阿聪姐姐水葬时用过的血肠。阿聪小时在以前水葬的时候听老道提起过,在死者腿上绑一条血肠,是为了防止嗜血的鬼神去吸食尸体身上的血。其实,阿聪在城里书店里唐代的《葬事全录》上了解到,绑尸血肠能发出一种特殊的臭味可以防止水蛭等吸血虫去吸食尸体的血。至于为什么能发出臭味,古籍中则只字未提。

           其他血菜,基本都是混合了猪血而制成的菜,阿聪也吃过不少。

          “咚咚咚……”一阵锣响

           阿聪到一个个桌子面前磕头敬酒以后,便在正桌的父亲旁边坐了下来。

           “嗲嗲,我的姐姐到底是怎么死的”阿聪,再也按捺不住得问到。

           老盘没有回答,只是正了正头是白条。

           “还是我来说吧”坐在同一桌的老族长说到。

           “你的姐姐是被僵尸杀死的”坐在旁边的小道边夹着一块肉,一边不假思索的说到。

           “闭嘴,吃你的肉,你师傅不在,你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突然,小道被老瑶长厉声喝止,小道也就没有再说下去。

           一旁的阿聪神色凝重了起来,他眉头一紧,便向老瑶长问到。

          “僵尸,怎么回事?”

          “你别听他乱说”老瑶长长叹一口气,接下来说到。

          “你的姐姐,是为了找你的姐夫,而在山中遭遇了野兽的攻击,不幸遇难的。那天,村民们在山里搜寻了一天,直到傍晚,才在一座深山里发现她,那时候她已经没有气了,只是露出面部狰狞的表情。”

           原来,半年前,阿聪的姐夫和一个盐贩去了城里贩盐,不知一去,便杳无音信,阿聪的姐姐又正好怀了孕,便瞒着父亲,准备独自出山寻夫,没成想,却遭如此大祸。

          “想必你姐夫也是凶多吉少啊”不然你姐姐死,他也赶不回来,老瑶长又语重心长的补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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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湘南子

    楼主 LV1 2个月前

    第三章:阿三传说

           当天晚上,阿聪到了老瑶长的家里。阿聪见下午,老瑶长说话似乎有难言之隐,便摸黑找到了小河边的竹屋。

           路过一个小竹桥,黑漆漆的河里漂浮着几根木头,竹屋里透出了昏黄的火光,但也没有令道路明亮起来,阿聪的鞋都被河水打湿了一点,阿聪此时却并没有注意到。

           门是开着的,阿聪,进了屋,才明白,原来老瑶长早就坐在一条竹摇椅上等候自己的到来。

           “阿聪,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来先坐下”说着,老瑶长便吩咐阿聪坐在了摇椅旁边的一条长竹凳上。

           “阿叔,吃饭了吧?,阿婶和一妹怎么不在?”阿聪,就平常一样问候到。

           摇椅上的老瑶长,点着一把水烟,咕噜噜的抽了一口,看来看阿聪,把水烟筒放在了桌子上。

          “吃过了,她们吃了饭就被我叫去后院洗衣服去了,阿聪,你这臭小子,找我有什么事,我早就知道了”说着,老瑶长又长长吸了一口烟。又自言自语到。

          “看来还是要把这件事告诉你了,本来相安无事,可是最近村里怪事接连不断”

          阿聪见老瑶长自已自语,便追问到。

          “怎么,小道说他们看见了僵尸,怎么回事?”

          “昨天,小道和为你姐送葬的人说在沉尸河见到了僵尸,因为小道的爷爷有事,把送葬的事交给了小道,这小道的话让我将信将疑,不过那其他的四个人都说亲眼目睹了僵尸,我不得不担心起一件以前发生的一件事来。”老瑶长见阿聪问的急切,便和他说到。

           随即,老瑶长向阿聪说出了那一件往事。

           阿聪世世代代生活的这个村子是湘南瑶乡里一个很普通的瑶村,生活在这里的大世世代代多以打猎和砍樵为生,部份人种点水稻、红薯之类的农作物。在老瑶长年轻时,听自己的爷爷对自己说过这么一个传说,村子里有个叫盘三的后生,成天,吊儿郎当,无所事事,他父亲的编制竹筐的手艺也全被他抛在脑后,还有喜欢调戏村里的女子的恶习,常被村人追赶痛打,为此不得不躲到了后山去苟活,后山也就是现在的树葬森林,趁着夜里不明回村偷些东西过活。村里人都对他恨之入骨,叫他“痞子阿三”。

          既然他再无生大是非,村民们也就没太放在心上。可是有一天中午,日头正高,在山里饥饿难忍的阿三,没有办法,就准备在山里想挖一些芋头,红薯之类的块茎来果腹,就在一块湿润的河谷到处挖啊挖啊,竟抛出一具尸体,样子极为恐怖,似乎死了很久,脸和身子都已经腐烂地不成样子,手上还有几条水蛭正在吸食什么,他肚子里虽然空空如也,也不禁呕了几口糜物出来。阿三本想拔腿就跑,但是旋即一想,或许尸体上有一些金石,就蹲了下来认真查看。整具尸体都已烂得像浆糊一样。阿三寻摸了半天,结果一无所有,死尸上所发出的怪异腐味,让阿三浑身不对劲。于是赶紧把死尸就地浅浅埋了,别处找食物去了。

          自从阿三碰过那具死尸后,整个人就一直觉得不好受,一天天消瘦,牙齿酸疼,全身乏力,昏昏沉沉。

          半个多月后,瑶乡的夜里异常平静,大家突然意识到阿三似乎很久没上村来偷东西,心里都咒骂着“死在山里算了,老天为民除害”,村里人似乎一颗心刚沉了下去。一日下午,却看见成三跌跌撞撞地从山里走下来了,还央求着村人帮他找人治病。这些村人哪一个没吃过他的亏,哪里肯帮他?

          “哎!算了吧,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再怎么说阿三也是一个人,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啊!”那时的瑶长是这样对村民说着。又带他回去换了套衣服,又煮一些东西给他吃。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想不到阿三稍见好了,又想调戏隔壁人家的女儿,被村人发现后,大家对他动了拳脚,丢在后山茅草丛里让他自生自灭。

          过了几天,又见阿三奄奄一息地求人救他。这次,村里人再也没给他东西吃反而又狠狠打了他一顿,然后将他绑在村后的一棵老樟树上。

          村里老人看不过去,说这样太过缺德,会受天谴。但几个怒火中烧的后手哪里还听得进去,硬是把他捆在树上。

          阿三在树上没几天就绝了气了,尸体由紫变黑,眼睛也变的黯淡无光,全身发出难闻的臭味,身上还起了蛆虫,村中许多老人和小孩闻了就不舒服。村中几个村民见状,就商量把阿三尸体放下来,好好埋了,求个心安。大伙都同意了,不过白天大家都有农活要干,就决定夜里去埋阿三的尸体。 

          到了夜里,大伙吃过夜饭,拿着竹火把来到老樟树下时,想不到阿三尸体竟然不翼而飞了。树上的麻绳撕裂开了,好像是阿三自己挣开的。阿三变僵尸了!

          一群人一听到尸变就吓的到处大叫,全村顿时炸开了锅,家家紧门户户钉窗,女人小孩都躲在房子里,哪里敢露面,村民们赶忙抄起了家伙,准备护村,柴刀、锄头,屋里人人自危,屋外哥哥凝重……

          一个老人走了出来说,八十年前,这个村子也发生过尸变,随着便说出了那个事,不过老头以前也厚着有僵尸,疯疯癫癫的没人理会他,这种时候却引起了人群的骚动,大家把手中的家伙握得更紧了。

          那时,一个地主恶霸被人杀死,戾气未除,成为走尸到处伤人,后来被一个云游至此的道士所伤,就逃走了。

           “阿三会不会是受到这个尸体感染,才会变成僵尸的。”话至此,大家很是后悔没救阿三一命,要不然就把他烧了,以防尸变。当天晚上,大伙一直找到鸡鸣,仍然没有发现阿三影子。

          “会不会不是尸变,而是尸体被野狗叼走了?我们太紧张了吧”有人怀疑的说道。

          一时大家也拿不定注意,就一致决定停止搜寻。当各自正想往家里休息时,突然听见盘贵老头家有惨叫声,大伙急忙跑去了跑了过去......

           一进院里,鸡血淋淋,进了屋,就看见老头的尸体横躺在地上,地面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地。老头的媳妇儿也被咬了几口,血淋淋的躺在床上,拉在手里的小岁孩子被咬的肩胛骨都露了出来。

           惨状映入大家眼帘,每个人都吓的浑身发颤,手脚发软的憷在原地。正在这时,门外一家接一家地传出惊悚的哀嚎声,鸡飞狗叫,大伙顾不上盘贵家了,只得又朝着惨叫声的方向跑去,最后,村民们终于遭遇遇上阿三,还未交手就被其相貌震摄。它的眼睛红了,黑暗中发出血光,牙齿长出一截,粘着少许血肉和羽发。几个强壮的后生见状,早丢下手里的武器落荒而逃,而其他拖儿带女的不得不鼓起勇气跟它拼命。

           怎知那阿三力两臂力大惊人,身体似乎是铜壁,也不知被砍了几刀,丝毫未损,不知来回转了几个身,一个村民接着一个村民纷纷倒下。几个回合下来,大伙再无斗意,躲的躲,逃的逃,全村没了一大半,不少躲了起来的村民接触到自己被害的家人的尸体或者是闻到其他遇害村人的尸臭,也渐渐不对劲了,一个个昏倒了过去。这时,可说全村都是死人了。

           数日后,宁静的村中,死去的人忽然一个个爬了起来,样子就像阿三差不多,全村就这样成了僵尸。几位逃出的村人,利用白天回来看自己亲人的,都死在他们的嘴里,或中尸毒而死。

          ......

          传说在老人的嘴里戛然而止。

          “这件事,是很久以前我爷爷,告诉我的,他说他也是听他爷爷说的,不知道这个事情是真是假,后来怎么么了?”老瑶长见阿聪还在思索,又补充到。

          “阿叔,那为什么后来这个村里又没有僵尸了?”阿聪好像没有听进老瑶长的话,仍不解到。

          “我说过,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件事,还有一个人也知道,不知道他会不会知道更多的细节。”瑶长说到。

          “是哪个?”阿聪忙问到。

          老瑶长,想了一想,语重心长的对阿聪说了他的想法。

          “阿聪啊,你要知道,今天下午在你姐姐的丧宴上,我喝止了小道说有僵尸,是为了防止村民们恐慌,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听的传说,我都不相信,而且你姐姐的尸体旁边也发现了野兽的痕迹,怎么多年一直我和你老道叔叔都准备把那个秘密带到棺材里去,可是现在村里出现了这么多的事情,你以后要接替我带领好村民,所以我还是决定把它告诉你,你有什么疑问可以去问你老道叔叔,不过我希望你能处理好这件事情,不要让轻易提起,否则会造成恐慌啊!”

          “阿叔,我晓得了,你说的,我会处理好的,你就放心吧。”阿聪的话,让老瑶长很是安心,因为老瑶长知道阿聪是个聪明的孩子。

           阿聪的心里一直存在诸多疑问,但也不再问下去。

           “少聪哥哥”这时盘家一妹,从后门跑了进来。

           阿聪应了。

          “你个臭丫头,不在后院,帮你母亲捶打衣服,跑进干嘛?”老瑶长假装不耐烦的对自己的女儿说到。

          “人家想阿聪哥哥了嘛,你就让我见一见嘛”一妹跳到了老瑶长身边,挽着他父亲的手,说到。

          “阿聪哥哥,你到城里,是不是很好玩啊,你肯定学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还有,有没有想我啊”一妹刚挽着父亲的手放下后,一把又跳到了阿聪的面前,问到。

          阿聪,心里暗暗吃了一惊,他不知道,那个当年看着自己的光膀子还害羞的女孩,现在却如此胆大了,忙回应到。

         “我们的乖巧的一妹,谁不想啊?”

         “嘻嘻”听到这话,一妹一笑就转过头去了。

         一妹,从小就很崇拜这个阿聪哥哥。小时候,有什么好吃的,父亲从山上给他烤了红薯回来,或是摘了什么果子回来,一妹都会马上拿了跑去给阿聪吃。老瑶长也拿这个女儿没有办法,其实,瑶长,早就把这个少年当成了自己的女婿。不过,在瑶族,他也是不太好直接干预他们,一切都只能看老天了。

         在阿聪心里,他也说不出这种感觉,就一直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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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湘南子

    湘南子

    楼主 LV1 2个月前

    第四章:农家死人风波

           第二天,一早,阿聪还在竹床上睡着,他睡得很香。昨天晚上回来后,他就一直坐在自己姐姐的画像面前和自己的姐姐说话,像是姐姐还活着一样,通过一张画,似乎把两颗心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迎面吹来泥土的芬芳

           我又回到了久违的瑶乡

           瑶乡的人

           美丽的人啊

           我爱你们一如往常......”

          一首美丽的山歌,从云雾缭绕的竹林里传来,传进了阿聪的耳朵,阿聪的眼里流下了一缕泪珠。

          在梦里,阿聪想起了自己和姐姐在山上边采笋边唱歌的情形,姐姐教一句,他就在后面唱一句:

         “采竹笋

           采竹笋

           鲜鲜的好又甜……”

           瑶乡的山是特别的山,她时而挺拔时而清秀,她的一切,就是瑶乡人的一切,他们的一切问题都可以向大山寻求帮助,但此时,

    阿聪明白,他的姐姐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山雨还在屋外细雨朦胧的落,似落非落,只是一层似乎都抹不开的水汽。

          山里的人还在山里走动,正好在阿聪对面的山里唱起了歌,还是一个女子。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阿聪从睡梦中惊醒,顺带着也把女子的歌声惊破了。

           阿聪便快速的下了床去开门去了。

          门闩紧紧的插进门闩眼,那门闩似乎久不接受门闩眼的挤压,还极不情愿脱出那一口布满灰尘的小眼。

          “阿聪你怎么还把门给闩上了,快村子里出事了,山脚阿城家里的鸡一夜之间都死了,是老瑶长吩咐我来通知你” 村里一个穿着黑布衣裳,戴着斗笠的后生对着阿聪两片厚嘴唇开合了一会,说完就离开了,像是生气,又像是着急。

          “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阿聪知道,在瑶乡都是夜不闭户的,是自己在城里锁门的习惯没有改过来。他答应着,阿聪知道死了鸡本来是一件小事,但老瑶长亲自派人来叫自己,肯定是有什么事,收拾了一会就出去了。

          在阿城家里,老瑶长,早已带着一伙人站在院子里,  并问了一连串问题了。

          一个村民用竹棍拨了拨一只死鸡: “老瑶长,杀鸡的人也太残暴了。”

          在瑶乡里,每一只家养的家禽牲畜对一个家庭来说都是来之不易的。一般都是不会杀鸡的,要用来下蛋的。要想吃就去山上打野鸡,而现在鸡被杀了,却又没人带走他们,着实让人愤怒而又不解。

          “您对这些鸡所引发的血光之灾,有什么看法,老瑶长”另外一个站在一旁的村民一板正经的问答。

           老瑶长,最恨小题大做的人,整天鸡毛蒜皮,小事化大,一个死鸡都想弄出一场武斗出来,今天你说我偷了一只鸡,明天我怀疑你家的牛踩了我家的红薯,其实最后就是那几个多事的人多生的事。

          “除了这个鸡被咬死之外,还有其他的发现吗?” 老瑶长看了老城一眼。

          老城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

          “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老瑶长瑶了瑶头。老瑶长知道没有抓着是谁杀的,也不能定谁的罪。

          “喂,等一下”,突然,一个身材瘦削的人,冒冒失失的跑了过来,脚下一滑,一把跌倒在了老瑶长脚下。

          “哎,你干什么啊你”老瑶长还来不及看清是谁。

          那小子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忙说到:“老叔,是我呀,我是小道。”

          老瑶长这才看清:“小道,是你啊,你到这来找我干嘛?”

          “对,我找您有事。”小道边喘的说到。

          老瑶长,知道这一整天无所事事,冒冒失失的年轻人找他肯定没正经事,毕竟那天晚上说看见僵尸的事就是他弄出来的,虽说现在村里人都知道他的话不可信,不过老瑶长顾虑,如果以后再弄几个风言,指不定哪天就弄得人心惶惶了,便对小道说到:  “听着,你要找的应该是你师傅,不是我。”

         “我想您是误会了,我真的找您有事”,小道心里很是着急。

         “你先等一等,我处理好这件事再和你说你的事。”老瑶长心里却十分镇定。

         “可是,我……”小道想再说下去,可是看来老瑶长一眼,便支支吾吾起来。

         “老城,像这种可能是鸡被狗咬了的事以后注意看好一点鸡都好了,好啦,我们散了吧”老瑶长扭过头去向在一旁的阿城说到。

          “嘿……,不不不不是野狗咬的,是……,僵僵僵……”阿城,见其他人都要散去,就想快点说完,可是越想说,就说越不利索。

          “是什么?,就算是谁,你也得找出来才行啊。”老瑶长见状,干脆就想替他把话说完。

          “也不是人,是僵尸” ,老城大声的总于把话说了出来,可是此话一出,连同老族长在内的众人都吓了一大跳,众人异口同声到。

          “僵尸……”

          “肯定是僵尸嘛”在一旁忍了很久的小道终于吐出了心中之快。

          瑶乡的寂静,至此,完全被惊破。阿聪赶去的现场,正笼罩在将信将疑和恐惧气氛中,俗话讲“坏事传遍天”,老瑶长想,是不是要变天了?

          老瑶长此刻也没有什么主意,便差了人去叫阿聪来,带着人往去公房的路走去。

          此时,阿聪刚好气喘吁吁的往山脚下赶去。

          “阿聪,你随我到公房,我有话和你说,那边情况我已经知道了”,路上正好撞见阿聪,阿聪只好跟着老瑶长去了公房。

          小小的瑶乡,群山环绕,三十里内山连山。但村里的住房却紧紧的挨在一起,不一会儿,一行人就来到了公房前院,一路上,走了不少人,余下的几个后生也向老瑶长告了辞,现在公房里就剩下阿聪,小道和老瑶长三个。想起公房,阿聪已经有三年没有来过了,但这里的一草一木他都再熟悉不过了。小时候他经常来这里玩耍,虽然说他从大人们口中知道这是村民处理村里大事的地方,但是一直也没见几次大人们来过这里几次。

          在院里,阿聪见着小时候自己在空地上种的野田七还有,那野田七是他爸爸给他从山里采回来的,他就把它种在了这个院子了,没想到现在在已经长了一片。

          “阿聪啊,今天村里出现的事,想必你已经从我叫去通知你来议事的人口中知道一点了吧?”老瑶长眉头一锁。

          “是鸡被杀……”

          还没等阿聪把话说出口,院外传来了急促的喊声“老瑶长,村南边的阿平家的老婆死了”

          “啊……”阿聪三人都往村南赶去。

          在三人赶到现场时,阿平的家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水泄不通了,在外面的人看不见,就透过竹窗和竹屋的缝隙向里面探寻情况。

         “老瑶长来了,让开,让开……”外围的人首先叫到,随着,人群便像一条竹竿拍打水面,水面荡起的涟漪一样向两边散开了一条通向门里的路,待三人进入屋中,涟漪又迅速将空白填满了。

          三人进入了阿平的竹屋。老瑶长在前面,阿聪和小道跟在后面。

      阿聪进了门就用眼睛扫了一遍周围,只见一个女子被摆在屋子的中央,身上盖着一床竹席,地面上流了一滩血水,一直流到了桌角。屋内朴素整齐,没有吵闹打架的痕迹。只见阿平在一旁战战栗栗的站着,眼神扑朔。

         “阿平,你说,你老婆好端端的到底发生了什么?”老瑶长不解。

          被这一问,阿平焕然大悟,两屁股一沉“嘎吱”一声的坐在了一张摇摇晃晃的麻竹凳上,抱着头,连头上的裹布都松开了也没在意。

          外面探着脑袋的人都在想从阿平口中听到些什么,于是头便探得更长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昨天我晚上我出去了一会没有在家,我带了竹子去朋友家里给自己编竹篓,编完了后,我邀请他们到我家里来喝酒,谁知一进屋,她她……,就死了”阿平可能一辈子也没见过死人,十分激动,久久无法平静。

          在旁边的朋友也应声喝到“对对,是这样子,我们当时都吓傻了”

          “瑶长,四平她老婆好像头被打了一下,才流出血来的。”小道说到。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声音“瑶长,外面找到一块沾满血的布”

         “那昨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其他的事情,你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遗漏的没有。”说完,老瑶长就准备往门外走。

         “……没有了”阿平回答。

         老瑶长出了门,看见阿聪正在仔细查看那张血布,在村子里,这种事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老瑶长没了主意,他想,一块血布又能发现什么了,可是找不到杀人的凶手就会引起恐慌,和村民的安全也得不到保障,想到这里,他开始有点头疼“阿聪,你看这件事怎么办好?”,“我看这个事太恶劣了,不能轻易处理,要不我们先回去,我向城里司瑶令寻求帮助。”阿聪向老瑶长建议到。

         “可是这边离城里山高路远,长途跋涉,尸体不能就怎么放着啊,恐怕不妥吧”老瑶长有点迟疑。

     

           现在,瑶乡一带正值秋冬季节,气温不高,阿聪心里早已经准备好说服老瑶长的说辞了。自己初回村里,就一件事接着一件事,这不正是考验自己的时机吗,况且人被杀了,如果不找出真凶,整个村子都会人人自危,虽然阿聪没有真正看见僵尸,保不证一些村民会联想到是僵尸作怪。阿聪叫老瑶长将尸体运到公房停放,现在气温低,尸体不易腐烂,每天叫人去烧香拜祭,一方面是安息死灵,一方面是以艾草制的香去味,不过两天,城里派来的人便会赶到,那时肯定能找出凶手,再好好葬了死者,这样既是安息死者的最好方法,也是对整个村子安全的保证,想到这里,阿聪便把想法告诉了老瑶长,老瑶长也一时想不出什么办法,就同意了。

          “都散了吧,你们四个把尸体抬到公房。”瑶乡的正午马上就要到来,极力透过昏暗云层的日盘提醒着村民们,老瑶长吩咐旁边的四个小伙子。四个精壮的后生各搭一把手抬着已经被盛放在竹架上是尸体就准备离去。说时迟,那时快,刚才一言不发的小道跳了出来。“慢着”跟着横挡在尸体前面的小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对着竹架上的尸体念了一通咒语。“好啦,你们可以走了”。这一念不要紧,在一旁的老瑶长脸拉了下来,“你胡念什么呢?”。在没有结果之前,老瑶长不希望村民胡思乱想,不过村民们也没有在意小道的行为,各自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去了。

           回到竹屋,老盘早已做好了午饭,自己却坐在圃里“吧嗒,吧嗒”抽着水烟,手上暴起的青筋随着吸允有规律的一颤一颤。瑶乡的烟村民们可以自给自足。在老盘的印象里,瑶乡山高路远,产量不集中,司瑶也不来收公,多年前来过几个人,后来就再也没来过,大山僻壤,不过这到使瑶民们过得充实,种多少吃多少,剥了烟叶,火一烤,刀一压,烟丝就可以当烟抽了。老盘每年都会从山上移植几棵野烟株到自己后院的圃里,到现在圃里已经有十几棵了,别小看这几棵小草,一年下来,就能为老盘下出几十个烟蛋,他宝贝这几棵烟草,也就它能在媳妇死的这些年与老盘相互慰藉。

           在竹凳上似乎被烟熏得有些迷迷糊糊的老盘看着自己的儿子进了门,比起那些替自己排解苦闷的烟草来说,反而显得有些冷淡,“回来啦,也没好好回过屋,在家里待一会儿。”阿聪听着父亲的话,并没有听出父亲的言外之意,这么多年,  自从媳妇去世后,老盘对姐弟俩去哪、说什么从来不过问。这冷不丁说出这样意味深长的话,也难怪阿聪没在意,径直到桌上吃饭去了。

           “父亲,您来吃饭吧”,阿聪把竹筷端在手里。“你吃吧,我已经吃过了”。  “您今天做的菜真好吃”阿聪从碗里夹起一条泥鳅说。“这是我今天早上从稻田里捉的,现在正肥”老盘头妹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自己做的菜还能被儿子喜欢,自己的心里五味杂陈。

           桌子上的三个菜,都是鲜菜。昨天晚上的宴菜已经被老盘头分给来客叫他们带回去了。今天晌午的菜都是老盘头一大早出去寻摸的,特别是那盘泥鳅,这个季节才有,这也是老盘头自己最爱吃的菜。但这种时间,他年纪大了,身体也大不如以前了,不敢轻易下水冷割手的稻田。

           晚上,蹋着一点点霞光阿聪进了老瑶长家门。“老瑶长,我已经将整件事写成信托进城的人送去司瑶了,相信不久便会有回应。”

           老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不要,你拿走……”外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坐在长竹凳上的阿聪早就听出了这干脆的声音是小妹回来了。紧跟着一个摇晃的身影也进了屋。

           “怎么又是你,小道”老瑶长看清是小道手里撰着一把山花进了屋便说到。

           “阿聪哥哥,你来啦”

           “我帮你倒水”

           一妹声色顿时缓和起来。

           “给苦丁茶,阿聪哥哥,你来我家是为了今天早上死鸡的事吧?”一妹这一说到提醒了阿聪,晚上来之前准备要问的事,差点忘了。

           “我也要,我的呢?”刚要出声的阿聪被小道急匆匆的把话口抢了去。

           “是有关僵尸出没的事情,一妹,阿聪来肯定是为了,你想知道吗?”小道见一妹的目光被阿聪勾了去,便避开老瑶长和阿聪和一妹说了起来。果然一妹便将注意力转向了小道“有人被抓走吗?”,“哦,那到没有,不过保不定以后没有人被捉走”小道唯恐天下不乱的说着,“嗨,吓我一跳,还以为僵尸抓人呢?”

           还是我来说吧,老瑶长打断了小道的添油加醋。

           “爹,你快说,我和阿聪哥听着呢”

           “今天早上一醒来,我就被叫到了老城家里,听那个老城说啊,他说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忽然听院子里鸡飞狗跳,他开时还以为狗和鸡大家,于是啊,他就打开门出去查看,结果在黑暗的篱笆边,他看见一个黑黑的坚硬的身躯直挺挺的跳进了树林,只剩下一堆死鸡,老城今天早还没缓过劲来。”老瑶长呡了一口茶。

           “爹,太吓人啦,怎么会有僵尸,是不是偷鸡的人,为了防止被抓,结果……”

           “结果,结果就假扮僵尸,吓唬鸡的主人对吧”还没等一妹说完,一旁的阿聪乐到。

           “对对对,阿聪你真聪明。”

           “不是我聪明,一妹是你太有想象力了。”阿聪对正在傻乐一妹说到。

           老瑶长也见到一妹在这胡诌八扯,耽误了他和阿聪的正事就叫一妹不要再说话了。一妹像受了委屈的猫一样,跑到阿聪旁边坐下了。

          “阿聪,想必刚才你也听说了早上死鸡的整个过程,我也想找你谈谈对这个僵尸有没有什么新的看法”老瑶长愈发严肃了。

         “老瑶长,我回来的时候听你说过僵尸的事,正好我从城里带回几本有关奇闻异事的书籍,其中我根据上古《神异经》记载,相传,皇帝大战蚩尤时,蚩尤请来风师雨伯助阵,雨连绵千里不绝,皇帝难进,便请来旱魃止雨,遂大胜蚩尤,后来旱魃被皇帝派往南蛮止洪水,止洪后欲自立,未及时离身,南荒旱灾大作,肆虐人间,人民请皇帝出兵,战胜旱魃,旱魃尸体被随意丢弃,后化为走尸,被抓咬者,周生腐烂,不久,亦为走尸。 后来,为来防止走尸作恶,每遇干旱,人们便发掘新葬墓冢,将尸体拖出,残其肢体,称作“打旱骨桩”。虽然明王朝下令禁止此风,但直至现在清代,此风在民间仍很盛行,且由“打旱骨桩”进而发展为焚烧尸骨 ,这样尸骨暴露于地面,便多成走尸,就是现在的僵尸。”

           阿聪的一番话听得另三人陷入了沉思,不过这是古书上的记载是真是假还真不好说,毕竟自己没有亲眼所见,但阿聪此时却萌生了一个想法在心中。

          “我爷爷以前还和我说过很多僵尸的事,因为我爷爷曾经的师傅就是一位移灵的人,经常为各地赶尸,听说僵尸有紫僵、白僵、黑僵、绿僵、毛僵、飞僵好多种呢”一旁的小道最后朝躲在阿聪身后的一妹阴阳怪气的说到。

           “吓死我了,小道,你快别说了”一妹吓到。

           “这只是传说,我也非常怀疑那个阿城所说的真实性。”阿聪想为一妹消除陷入恐惧无法自拔的忧虑。

          “以前,我师傅和我说的时候,我也不信,可是自从我给你姐姐送葬那天晚上回来,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说完,小道一副昂首挺胸的样子。

          “真的,你确定吗?小道”阿聪追问着。

          “我骗你们赶什么,不信,还有其他四人也看见了”小道答到。

      听完,阿聪看来一眼老瑶长。

          “这个那死个人和小道说的基本一致,我还提醒他们不要到处乱说,免得搞的村子不宁啊。”老瑶长接过阿聪的眼神说到。

          “那岂不是我的道术又不能得到宣扬了。”

          今夜,谈了一会儿无关的话题,就各自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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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湘南子

    湘南子

    楼主 LV1 2个月前

    第五章:金月来了

           两天后,阿聪家里一位女子找上门来,只见她身著一身白服,眉眼清晰,头上发丝飘飘,梳汉发,牵着一匹高头汉马,可见不是瑶乡本地女子。

           “是虞少聪家里吗?”蹋地无声人有声。

           “阿聪,有人找”老盘开了门,便向屋里叫去。

           “是谁啊?我这就来”阿聪正在院里帮父亲劈柴,听说有人找,回了一声便向门口跑去。

           “金月,是你啊”阿聪一出门,看见了那正在看远处山的白衣女子便兴奋的叫到。

            金月听了声转就过了身去,不曾想,刚一转过身去便看见刚才砍柴脱去上衣的阿聪,一身结实的身板暴露在金月的眼里。金月还是有些不适。

           “你这臭小子,快去穿衣服。”刚要出门打猎的老盘提醒着自己的儿子,“你等我啊”阿聪又跑进了屋里。

           “您就是少聪的父亲吧,有礼了,我经常听少聪提起您呢,我是金月,是司瑶长的女儿,也是少聪的好朋友”金月见阿聪跑进屋了就和老盘说起话来。

           原来在老盘面前的这个女子是司瑶长的女儿,小时候没有了母亲,有是独女一个,司瑶长将她视为掌上明珠,从小金月就古灵精怪,经常给父亲惹麻烦,周围的人都拿她没办法。这次,阿聪的信还没送到老瑶长的手中,就被金月给截了下来,觉得这个事好玩,又可以见见阿聪,便瞒着父亲说去湘西表哥家看姨母,偷偷的到了这村里,不过,金月常年跟着父亲在一起,也看见父亲处理各种案件,头脑灵活的她学会了很多办案的技巧,曾经还办父亲很多的忙。

           “你好好招呼金姑娘,阿聪”老盘头向穿了衣服出来的阿聪说了一声,就一头扎进了树林。

           “你怎么来啦?金月”

           “你不把我请进屋里吗?”

           “不好意思,快进来,不过我真不知道你会来”

           “你不希望我来”

           “没有,不过我要找的办事的人怎么还没来”

           “他们不会来了,因为那个人就是我”

           “你,可是你是一个女的”

           “女的怎么啦?你们瑶乡人不是男女平等吗?你看不起我们女人”

           “这倒不是,只是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你,你……”

           “放心,你不是不知道,我爹的案子基本都是起替他破的,他老了”

           “那你爹怎么会同意你来?”

           “放心我是瞒着我爹出来的,况且你看这是什么”说完便拿出那封信,在阿聪的面前晃了晃。

           “我的信,这怎么行,你个……”阿聪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我我什么啊?少聪你就让我参与案件调查吧。我在家就快无聊死了,好不容易能出来。”金月想来一招以柔克刚。

           “我告诉你,你可不能给我惹事,而且一切要听我的,不然我就把你送回到你父亲那,你以后就别想再出来。”阿聪知道拿这个金月没有办法,而且想她也不敢惹出什么事来,就暂且答应她。

           “太好了,少聪,你真是大好人”金月连忙说到。

           “走,金月,我先带去你见老瑶长,你这段时间你可能要住在老瑶长家”阿聪帮金月拎着行李就向老瑶族家走去。一路上,阿聪又向金月介绍了一遍老瑶长家里的情况。

           在阿聪出生以来老瑶长就是村里的瑶长了,和阿婶,一妹一家三口,没有儿子,村里有什么大事小情村民们都会找他处理,他心肠好,处事公道,大家都信服他,就是近年来,老瑶长也躲不过岁月的刮擦,总是感到力不从心,他把阿聪当儿子一样,准备把瑶长的事交替给阿聪,一妹对这个哥哥十分好感。阿聪认为这次把金月带给老瑶长家里,也是最好不过的办法,一是处理事情必须经过老瑶长,二是老瑶长家里可以照顾好这个宝贝女。

           “那我是女的,他不会起疑吗?”金月担心的说到。

           “放心吧,这个我来办,你到时候,看我眼神行事就可以了”阿聪早已心中有了主意。

           不一会儿,老瑶长的家就出现在两人的眼底,阿聪在前,金月在后的进了门。老瑶长依然坐在他那老椅子上抽着烟。一妹不在,不知道有去那疯了。

          “老瑶长,城里派人来了”阿聪开了口。“是吗?”老瑶长睁开眼睛。金月连忙说到“老瑶长,有礼了”。这时老瑶长才意识到来人的不同。

          “我是司瑶长派来处理死人案件的。”

          “什么,派你来处理,姑娘,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你们司瑶也太草率了吧,居然派小姑娘来,简直是太不把我们人命当回事了。”老瑶长在和瑶司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也没见过派个小姑娘来处理人命的大事,这可纳闷坏了他,呼呼的抽了几口闷烟。

          “老瑶长,我是司瑶长的学生,我跟着司瑶长学了……”金月急忙回应。

          “我不管你跟谁学了什么,反正你不合适,这样吧,叫阿聪先送你回去,我写信跟你们司瑶长说”老瑶长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这时,那金姑娘的暴脾气又被这眼前的老头子激了起来,“你一直是这样看性别区分人吗?,我还以为你是一个老长辈不会有性别歧视,真没想到,到了如此紧要关头,像你这样不会轻重缓急的人,是怎么当上瑶长的”

          这小姑娘的话使老瑶长的心一颤。

          “我是司瑶的学生,他都可以收我为徒,教我办案能力,你哪一点要看轻我。”金月见那老头无动于衷便补充到。

           一旁的阿聪也被震惊了,竟一时说不出话来,见事态不知道怎么发展,便凑到了老瑶族耳旁说了一通话。

          “好吧,既然司瑶派了你来,就让你试试吧”老瑶长知道,既然司瑶说了话,肯定有一定的道理,如果办理不力,也是他们司瑶的不是,况且这小姑娘是阿聪口中的办案能手,刚才说话也略知一二,便随着她去弄吧。

          “谢谢谢……”金月看着旁边的阿聪正在给自己使眼色,什么都没想,忙着答谢。

           看到事情按着自己的方向走,阿聪又开始进一步消除老瑶长的疑虑“老叔,你相信我,一定能把事情办好的。”。“我知道这些,我也相信,不过这突然派一个小姑娘来处理这种事情,还真有点不习惯。”老瑶长答到。

           这时,阿聪看见一妹和老婶提着一篮子蘑菇进了院子。

           “爹,家里来客人啦?阿聪你也在啊!娘快来啊”一妹可不怕生人,一回家就迎了上去。

           “一妹,金姑娘是司瑶派来的人,你先帮她把行李带到你屋里去,铺一个新床给金姑娘。”老瑶长说完便转头向金月说到“金姑娘,这段时间,你就在我家里和一妹住在一起吧,委屈你了。”

          “哪里的事,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金姑娘的,不会让金姑娘受委屈的,金姑娘一定很高兴,对吧?金姑娘”一妹说完便向金月要行李“你好我老瑶长的女儿,我叫盘家一妹,你叫我一妹就可以了”

           “对对对,怎么会委屈,我高兴还来不及”金月忙回答。

           “那你先去收拾一会,有什么要求就和我说,等会吃了午饭,下午我们再去看尸体。”老瑶长说完便吩咐阿婶做饭去了。

           中午吃完饭,一行人来到了公房。

           阿聪一行远处就看见一人在手舞足蹈,走近一看原来是小道在尸体旁边跳来跳去,阿平在一旁地上烧着香和纸钱,整个公房都笼罩在烟雾里。

           一到公房,金月把从城里带来到工具放在了尸体旁边,刚要上去查看尸体,在一旁早就站了起来的阿平气势汹汹的说到“你干什么呢?别动我的妻子。”“阿平啊,这个你放心,她是司瑶派了的,只是帮你查出你妻子是怎么死的,不会有其他事的。”一旁的老瑶长向阿平解释到。“可她她……”阿平在一旁吞吞吐吐,

    “她是什么,她是女人吗?你不要说了,她是瑶司派来的,就是女人怎么啦?”老瑶长用气势压住了阿平,没办法,他只好让开了。

          “你看看,你看看,姑娘你没有听说过吗?,有时候漂亮也是一种阻碍啊”小道咧着嘴对金月说。

           这时,阿聪让金月开始工作,只见金月掀开了尸体上的竹席后就开始投入到了尸体上去……

           “老瑶长,有发现,这个女人可能不是被僵尸杀的,而是被人杀的。”

           “啊,被人杀的”一旁的人惊讶。

           “那你为什么说她是被人所杀,如果是人那又是谁呢?”听着老瑶长这么一说,公房里的所有人的心里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因为我在尸体的手指甲缝了发现了比较新鲜的皮肉,并且尸体身上除了一处被打击的伤口并没有找到被抓的伤口,所以这肯定是从杀人者,虽然我没见过僵尸,但我知道,僵尸身上的皮肉不可能有这么新鲜,而且僵尸皮肉僵硬,就算是抓下了皮肉,也是硬的。”金月学着父亲向周围解释到。

          “那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知道死者是怎么死的啦?”阿聪追问到。

          “她不是被砸脑部致死的,而是被勒死的。”

          “勒死的”

          “对,我在尸体的脖子上找到一条勒痕,而勒痕的印很大但是很浅,如果不仔细看是很难发现的,所以我推断死者应该是被一些比较大而柔软的物品缠绕在脖子上勒死的。”

          “那为什么她的头上会有一个被打击的伤口呢?”

          “我想应该是死者的头先被杀人者重击了一下,但是死者并没有死,就往外跑,后来又被死者活活勒死,但在过程中有过挣扎,还抓破了杀人者的皮肤。”

     

          “然后杀人者再找个借口出去,打竹篓,编竹席然后约朋友来家里喝酒……”

          “就没人看见自己杀人了,对吧?”

          “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我们在现场找到了一块沾满血渍白布,那可能就是勒死死者的东西。”

           在阿聪和金月的对话中,周围的人似乎对事件的来龙去脉有了一定的了解,暗暗佩服眼前这个姑娘,可是人们的心中还是有一肚子的疑问。

          “那还是不知道杀人者是谁啊?”一旁小道向金月问到。

          “这个根据死者手指甲缝里的皮肉和那块白布就可以找出真正的杀人者了”阿聪和金月异口同声到。

          “小道不才,请大人们明示”刚才的小道在一旁装腔作势。

          “你不明白还是看老瑶长抓人吧”看着小道仍然没听出端倪,阿聪向小道说到。

          “阿平,人是你杀的吧”老瑶长对着早已听得瑟瑟发抖的阿平,指着他手臂上一块明显的抓痕说到。

           此时的阿平早已瘫坐在地。

           ……

           说完了这些话,阿聪见金月已经在公房外站着,便追了出去。

           “金姑娘,你怎么出来了,你表现得真不错啊,你这独到的看法,简直让杀人者逃无可逃阿,不是你,杀人者不知道还会干多少坏事呢。”阿聪恭维到。

           “你太高估我了,我只是对着尸体久了有点不适,其实我想你了解一点杀人者的方向,只不是要我帮你找判断的基础,你一个司瑶眼中的红人,难道这也能难道你?”

           “不,我的话很难确定杀人者,没有你的判断。”

      “好了,不要再争了,是我们两个人一起的功劳好了吧”金月见互相恭维无果便说到。

           两人在回家的路上,谁都没有先开口再说话,但此时还是阿聪打破了沉默。

           “金月,本来以为你可以在这多留几天,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决了问题,明天一早你就该回去了。”

           “少聪……”

           “金月,可不可以以以后叫我阿聪。”

           “什么意思”阿聪见金伸出纤细的小指向自己。

           “就这么说定了,拉勾勾”两个手指便紧紧的勾在了一起。

           “对了,金月,有件事想问你”

           “你说”

           “你知道多少关于僵尸的事?”

           “有一点,是在《明史》里面看到的,是农村地区的传说。”

           “那如果瑶乡出现了僵尸,你相信吗?”

           “阿聪,你怎么也会相信这种问题?”

           “不是我相不相信的问题,是有人真的看见了僵尸”看见金月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自己,阿聪不得不说到。

          “真的?”

          “一共出现过两次,一次是小道等人,一次是山脚的农户”

          “难以置信啊!”

          “是啊,我从你父亲送给我的《神异经》里看来有关僵尸的记载,我很奇怪怎么会有僵尸出现”

          “听你的口气,你好像很想亲眼看看僵尸啊”金月见一旁带着好奇的神色的阿聪说到。

          “怎么,有兴趣吗?”阿聪期待着。

           听阿聪这么说,敏感的金月知道这显然是对方想要留下自己,自己也正好不想回去,可以在瑶家多玩一会。

          “好吧,我答应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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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湘南子

    湘南子

    楼主 LV1 2个月前

    第六章:雾林探秘

           昨晚,瑶乡下了一场秋雨,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俗话说:“一场秋雨一场寒”,今天阿聪一起来就感到今天会有什么事发生,但也说不上什么。下午和父亲一别就到了老瑶长家里找金月去了,金月和一妹正在院子里说着什么。

           此刻,老瑶长也在家里坐着,一条老狗正脑袋扒拉着在他脚边似睡非睡。阿聪心里想,当年是一条多么强壮的猎狗,曾经一天之内为他的主人在山上拖回三只野猪,为主人赢得多少荣誉,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的感慨在阿聪心中荡漾着,不语,只是找金月去了。

           “一妹,你也在了,和金姑娘昨晚还睡得好吧”阿聪说完随即又把头转向了在一旁的金月说到“金月,我这个一妹可不是把省油的灯,昨天晚上一定把你折腾到了半夜吧”

            金月和一妹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发出爽朗的笑声。

           “是啊,不过我却挺喜欢一妹的。”金月又笑着说。

           “那我们走吧,马上入夜啦”阿聪向金月说到。

           阿聪说完就去了院外等着金月,过了大概一杯茶的时间,金月换了套瑶乡的衣服出来了,只是这次出来的不单单是她自己,还有一妹也跟了出来,阿聪把心中不解暗示了给金月,金月便把昨天晚上金月和一妹说了自己要和阿聪去探寻僵尸秘密的事,一妹已经说服了她带上她一起去。阿聪听这已经这样了,就不再多说什么,一同出发往山里去了。

           “等等我,我来啦,一妹,等等我……”没走一会,三人身后传来了叫声,等声音近了,三人都看清了那个人是小道。“怎么又是他,像个鬼一样缠着人不放”一妹无奈到。阿聪知道这一点都不奇怪,反而如果一妹在小道不来才会奇怪。

           “阿聪,怎么大的事,也不叫上我,你们不害怕,夜里被僵尸抓周吗?而且是带着这两位大美女”小道说完接着又向左边的一妹说到“一妹别怕,哥哥我保护你。”

           “别说这么多了 要去就快走吧”此时,阿聪也顾不上这臭小子是从那得知自己要上山,干着上路了。

           去往沉尸潭附近的山,要走一条狭窄的山路。由于已是秋冬季节,路上的茅草已经枯黄,但是一路山的常青植物还是格外的绿。山间的小溪流,有时有气无力的流着,有时就像小牛吸奶一样是慢慢向下游渗去。一行人一路走着,边向林中望去行进缓慢。

           “呃,我说小道长,你身上又是挂又是背的一大串东西干什么啊,要是害怕你就回去,不要跟来啊。”一妹看着小道身上的大包小包调侃的说到。

          “这你懂什么,你不要我保护你啊,这叫有备无患,你知道吗?”小道一板正经的说到。

          一旁的阿聪听了小道的话,笑着向金月说到“他这是虚张声势,给自己壮胆呐。”

          “是吗?哈哈哈哈……”三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欢乐中。

          三人说着又走了一段路,后面的一妹速度逐渐慢了下来,本来四人行进的速度就慢,现在天差不多就要黑了。

          “呃,阿聪,我们还要走多久啊,我腿都快断了,太累了”一妹抱怨着。

          阿聪早已感到三人的步子都慢了下来。

          “阿聪,离沉尸潭已经不远了,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下,补充一点体力,再赶路”小道听见一妹的话赶忙说到。

          其实没等小道说话阿聪早已在寻找休息的地方,他观察了一处杉树稀疏较开阔的地带,叫三人过去,堆了柴,阿聪正要往口袋里掏火折子,没想到透着天微微的亮光,看见小道往拾好的木材上扔了一把粉末,松枝就燃烧了起来,亮光照亮了一片夜空。

          “小道,你干了什么,太厉害了”三人都很惊讶,特别是那一妹用夸张的话说到。

          “知道我的东西有用了吧”小道却好不谦虚。

     树林里四个人在火堆边上,借着火,身暖了,心也暖了。可亮光照着的永远是有限的一边,他的对立面便是无穷的黑暗,树林深处的攒动丝毫没有被这四人发现。

         “阿聪,看来今天僵尸是不会出现了,我们的计划瑶泡汤了。”不一会儿,小道突然发声。

          在一旁久了没吭声的金月回着小道“怎么说?”

          “因为今天我准备了很多法器,僵尸也有所畏惧,不敢靠近我们了呗”小道自信满满,说着还去鼓捣了一番那把用万历通宝串成的手里剑

          “那也没关系,僵尸不来的话,我们啊,可以把今晚当成夜游啊,古人还秉烛夜游呢,对吧?阿聪。”听着一妹这么说,在一旁用松枝准备火把的阿聪冲她笑了一笑。

          “可惜啊,这样就吃不到炖鸡咯”看着自己的话反而被阿聪抢去了风头,小道苦笑着。

          “炖鸡,难道僵尸还会炖鸡吗?”一妹不解。

           一旁的小道向其余人说明了情况,阿聪当然知道小道是什么人,他遇事不乘机会占点便宜就不是小道了。这次来,他就先跑去跟老瑶长讨了便宜,说只要捉了僵尸就要老瑶长答应炖鸡庆功。

          “你个无赖,每次都想着我家里的鸡,都快被你吃光了”一妹在一旁不满到。

      不过年轻的小道也确实在阿聪不在的几年帮了老瑶长家里不少忙,只是大多都帮了倒忙,老瑶长有时候也不少说他。

           黑暗的林子里,树枝发出了一身断裂的声音,在这哔哔啵啵的火焰声里显得是那样的微不足道,但是这其他人都未发觉的声音,在从小跟着父亲打猎的阿聪耳里却是那么真切。

           “哎,别动,有动静”阿聪一说,四人皆静。

           突然一只野兔跑了出来。

           “吓死我啦”搂着阿聪胳膊的一妹说到。

           看着一妹搂着阿聪的胳膊,心中略有不悦,不过这也是见惯了的事。小道说了句“胆小鬼”就去树那边“嘘嘘”去了。

           “呃,阿聪,你真的喜欢金姑娘吗?”突然夜安静了下来,阿聪冷不到被一妹在耳边这么一问,不知如何回答。

           ……踏踏踏踏……

           “啊,阿聪,你听见了吗?”一直在火堆边上集中注意力的金月心提了起来。

           “别担心,我去看看”阿聪向沉默了一夜的金月说到。

     

           “阿聪,别把我丢在这,这里真可怕”一妹将挽在阿聪胳膊上的手挽得更紧了。

      在小道的那边,这家伙,正注视着三人在原地一跳一跳的,跳得草地“踏踏”的响,原来那声响是小道的人脚假装的。

            正在看着三人紧张的小道,心里暗自高兴着,看你的阿聪哥哥还能帮你多久。突然,一个黑影从背后略过。

           “啊,走开,走开……,离我远点……”说着小道被吓得手忙脚乱的拿出了身上的法器向周围比划着。

           一只手从小道背后一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走开啊,别碰我”小道像一只待宰的鸭子乱叫着,不觉回头一看,原来是一妹。

           “怎么是你,僵尸走了吗?”小道四周张望。

           “你这胆小鬼,哪有什么僵尸,只能怪你自己装神弄鬼,还吓我们呢”小妹生气说到。

            被吓得惊魂未定的小道哪里肯相信,明明自己刚刚看见了僵尸,“不是不是,肯定有僵尸,刚才还跳过来,拨了一下我的帽子呢,我知道了,一定是被我宝手里剑吓跑了,我和你们说。”

           “那你是不是特别害怕?”一妹调侃。

           小道假装着不害怕。

           “看你吓得虚汗都出来啦,刚才再你身后是什么都被我们看见了”一妹指着小道脸上的虚汗。

           “是僵尸吧?”小道追问。

           “什么僵尸,是阿聪,对吧金月,谁叫你吓我和金月”一妹和金月说。

           “啊,阿聪怎么是你,你知道吗,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小道不满向阿聪做着鬼脸。

      已是深夜,阿聪见今天闹了这么一处,恐怕也没有什么收获了,就点了火把,带着四人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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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湘南子

    湘南子

    楼主 LV1 2个月前

    第七章:盘王节之夜

           第二天,一早一妹一身银饰挂满了一身,她也给金月带来了自己的另一套衣服,邀请他穿上。金月知道瑶乡的礼仪,心中想了一下,“哦今天是十月十六啦”

           金月知道这是瑶族盛大节日盘王节要来了,想到这里金月很是开心,但是心里确实还是压着一桩心事,昨天晚上老瑶长对她说了,既然案件已经破了,准备送金月回城里去,这让金月不知如何是好,一直闷闷不乐,她还不想回去。

          “金姑娘,快开始了,我们走吧”但此时听见一妹在催促自己,就暂时将这事放在了一边。

            一到村中心场子,两人就看见了所有的人都在跳着唱着。

           盘王节又叫盘王还愿,是瑶族人民纪念其始祖盘王的盛大节日,迄今已有近两千年的年的历史。在古朴庄重的公祭盘王大典仪式上,瑶族男女老少都穿上自己民族的节日盛装,用吟唱、祭酒、舞蹈来纪念自己的祖先。

           其实在瑶乡关于盘王还有这这样一个美好是故事,这个故事一妹从小就听自己的父亲和自己说起。

           相传在远古年代,瑶人乘船飘洋过海,遇上狂风巨浪,船在海中飘了四十九天不能靠岸,眼看船毁人亡。这时有人在船头祈求始祖盘王保佑平安。许愿后,风平浪静,船很快就靠了岸,瑶人得救了。这天是农历十月十六日,恰好又是盘王的生日。从这以后,瑶民就把这一天定为“盘王节”,瑶族男女老少都要穿上节日盛装聚会在一起唱盘王歌、跳长鼓舞,庆祝瑶人的新生和盘王的生日。千百年来,这个活动在瑶族世代相传,祈求保佑平安,风调雨顺,来年丰收。

           外面还在狂欢,老瑶长的屋子里,阿聪和老瑶长正在交谈着“来来来,喝一杯,这次能在盘王节到来之前这么短的时间找出杀人的人,多亏了你心思缜密的找出了证据啊,看来我的接班人你是完全合适啊,我没看错人”老瑶长向阿聪递过去一杯老瑶长自己烧的竹叶青。

           “不不……,老瑶长,有一件事我不得不和你说,严格来说,这次事件能找出杀人者的功劳应该归金月,虽然她来那天可能对你有一些不敬,但是她确实是想帮助我们,而且通过这次事件看来,她的确在她师傅那学习了不少的能力,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阿聪接过老瑶长的酒后激动的说到。

          “那你想说什么?”老瑶族知道阿聪话里有话。

          “我在向她问有关僵尸的事情,昨天晚上去了山上找僵尸出没的痕迹,我发现她表现异常的冷静,我相信她能帮助我们找出僵尸”阿聪回到。

          “你的意思?老瑶长云里雾里。

          “金月准备留在瑶村一段时间,帮助我找出僵尸,但是怕你不同意,现在我来问问你的意见”阿聪回到。

          “哎呀,你说来说去就是为了这个事啊?”老瑶长焕然大悟。

          “这么说,你是同意的?”阿聪欣喜。

          “可是我昨天晚上已经和她说了,叫她回城里去了,她也没向我透露过留下来的意愿啊。”老瑶长不解。

          “现在如果你想留下她就要靠你自己了,如果她还愿意留下来,我很乐意啊”阿聪听完说来一句“谢谢瑶长”便冲了出去。

          “这小子,嘴上一套,心里一套,看来我们一妹是留不住她了……”

          外面已经开始跳起了围圈舞,小道和一妹也在其中,金月本来也在里面,可是不会太会跳,被一妹拉进去一会儿就出来了,独自在河边坐着。

          “阿聪,你怎么来了,你不跳舞吗?”见阿聪过了来,金月很意外。

          “这是送给你的,虽然你不是瑶族人,但还是祝你节日快乐。”说着阿聪从背后拿出一束野菊花和一只竹箫。

          “好漂亮的野菊花啊,你怎么想到送我野菊花和竹箫啊?”金月心里开心。

          “喜欢吗?”阿聪问到。

          “当然喜欢啊!不过……”金月没有再说下去。

          “怎么啦?”阿聪忙追问。

           金月知道阿聪无缘无故送自己东西肯定是有什么目的,便说到“你送花和竹箫给我是不是有什么目的”说完头便转向了另一边。

           “我想问你,你你……可以留下来吗?”阿聪支支吾吾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真的希望我留下来吗?”金月期待着。

            阿聪用力的点了点头。

            “可是你们老瑶长昨天要赶我回城里了,我还怎么留下来?”金月反问到。

            阿聪没有看出金月是去是留心里十分着急,急忙向金月说出了刚才已经和老瑶长说了要留金月协助自己查找僵尸的事。并且表示老瑶长已经同意了。

           “你怎么不说话啊,我是真的希望你留下来,金月,你答应我好吗?”阿聪见金月听了自己的话一直没有回应就边说边急忙握住了金月的手。此时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金月已经绯红了的脸。

           “答应你追我……?”金月峰回路转。

           “啊,怎么,你把话说到哪去了呀?”听着金月的话,一下都快把阿聪急死了。

           “这还不是你自己吗?你自己送人家花和竹笛,又握着人家的手说,金月,请你答应我好吗?,请你答应我,难道这不是追女孩子的口气,要人家答应吗?”金月见阿聪心机口快倒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阿聪现在不知说什么是好,只是支支吾吾“我……”

           “怎么,我有说错吗?”见阿聪不语便继续问到。

           “我有握着你的手吗?说这些干嘛?”阿聪话锋一转。

           “好啊,你……”这里金月也没了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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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济峰

    王济峰

    LV14 2个月前
    狄仁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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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湘南子

    湘南子

    楼主 LV1 2个月前

    第八章:盘王庆功宴

           入夜了,老瑶长家里火把照得整个屋子通明,老瑶长一家,小道,阿聪和他父亲,金月都围坐在长竹桌边,桌子上各种肉菜十分丰富,大家都举着一只倒满糯米酒的竹酒杯。

           “我们共同喝一杯,一来是今天是盘王节,希望我们都能平平安安,二来是欢迎金月姑娘能继续留在我们身边帮助我们,来来……”老瑶长对着周围的人说到。

           金月把杯子凑了过去,并且高兴的说着“谢谢,谢谢,大家”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位城里来的聪明姑娘身上时,没有人会知道在角落里的一妹心里在想些什么。

            一妹不能再叫金月回城里去,到现在心里却怎么也解不开了。金月到瑶乡时,一妹心腔中就充满了一种说不分明的东西。是烦恼吧,不是!是平静吧,不是!是快乐吧,不,有什么事情使这个女孩子快乐呢?是生气了吧,——是的,现在她看着对面的金月,仿佛觉得自己是在生一个人的气,又像是在生自己的气。桌边目光投放在那个女孩的上的太多了,握着糯米杯酒的,竹凳上的,以至于竹屋里的柱子上的,在一妹眼里都像挤满了人。

           一妹自言自语说:“银饰那么多,有什么好看?”

           先还以为可以在什么竹椅发现她的母亲,但各处搜寻了一阵,却无母亲的影子。她便挤向阿聪的一边去,一眼便看到了小道也正把张望着金月,同阿聪一个样,正在一桌的酒桌上上看热闹。一妹脚一抖地,两声,小道张着耳叶昂头四面一望,便猛的向一妹这边转过头来,向一妹身上看去。到这时小道已是满眼酒意。一妹的腿抖得不行。

           “不行,在我一妹的地盘,怎么能被她给比下去,我要想想办法。”一妹看着金月想着。

           “大家,既然金姑娘选择留下来,那么以前有什么误会的,请以后多多包涵,我先干为敬,哈哈哈哈……”老瑶长喝了酒,一伙人笑在了一起。

           金月也向老瑶长赔着自己过去的不是。

           “金月,欢迎你能留下来,凭借你的能力和素质,已经抓住了一个杀人者,起相信以后我们一定能抓住僵尸”最后一句话阿聪在金月耳边说到。

          “谢谢你,不过上次抓住杀人者的人,是你啊,少聪”金月回到。

          “你看,又这样,不是说了叫我阿聪吗,我们都打了勾勾的。”阿聪小声说到。

           这声音虽小却被耳朵素来长,偷听惯了的小道在一旁听得真切。随着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都打勾勾啦。”

           “谁和谁打过勾勾了?”一妹站了起来。

            今天是盘王节,一身银饰的一妹在火光的照耀下,楚楚动人。

            “哎呀,我的妹妹啊,你也先打勾勾的,要不哥哥跟你打?”小道见自己的话差点惹怒一妹。

           “谁是你妹妹,你个臭小子,本姑娘当你老娘还差不多。”一妹嘟着嘴。

          听着一妹怎么说,在场的人都大笑了起来。

          一妹也见小道一副委屈的样子,自己反而开心了,觉得自己不能在阿聪面前显得没有礼貌的样子,便随便说了几句客套话,举起了一杯酒向金月敬去。

          “谢谢你和阿聪”金月回到。

          “谢他干什么啊,阿聪都已经把我家当成自己的家了,对吧?阿聪。”阿聪不知怎么说,只是举起一杯酒碰杯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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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夏虫不语冰

    夏虫不语冰

    LV1 2个月前
    撸主加油码字!!坐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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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湘南子

    湘南子

    楼主 LV1 2个月前

     第九章:僵尸又来了

           瑶乡是一个虚设的地理概念,明朝以来,政府在偏远地区治理少数民族的机构并不是十分完善,只要他们不闹大事,政府都是让他们像小黑鲵一样自由繁衍生息,那散落在十万大山雪峰山里的五个瑶乡只设一个司瑶使,大事小情都归它管,不过一般很少看见司瑶出动。

           老瑶长所在的村在一个山坳里,四条小溪流经村山脚后相聚成河,河里泥沙松软,泥鳅,河鳝,米虾,青蟹都成了邻里,阿聪的父亲就爱在河里捣鼓。河边都是稻田,夏天竹龙水车一头插进水里,一头翘到稻田,两只汗脚一蹬,这也就为田里作物提供了充足的灌溉用水。除了山坳小溪流经的附近被开垦成了几处住房用地,山下的稻田平地以外,其他地方长着密密麻麻的松树。

            当夜里家家户户灯火通明的时候,只有这些树林里仍然处在无尽的黑暗当中。

      就是盘王节过后的第二天,山脚下小溪边的院子外边,一男一女两人正在交谈着。

           “谢谢你把我送到家”女子说到。

            这时,溪里的水流似乎停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让自己远离的理由。

           “你别那没客套,我是真心喜欢你,我的山歌已经告诉你了,你能答应我的求婚吗?”男的说到。

           女子没有说话,她的心里却响起了歌,歌声与溪流一同流去。

          “日头出来晒半山, 金花银花滚下来 。

           金花银花我不爱呀, 只爱情妹好人才 。

           太阳出来照半坡 ,金花银花滚下河。

           金花银花我不爱呀, 只爱情哥唱山歌。”

            ……

           “我有点眼困了,我们以后再说这个问题好吗?”女子一脸倦意的脸上透着道不明的东西。

           “好吧,我隔着山向你唱了几年的情歌,不在乎多唱几年,你回去休息吧,我回去了”男子说完就疾步离开了。

            天上有一个月亮,却是不明了了。

            此时,两人都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树林里一个黑影在跳动。男子走了,女子推开了自己一个人住的屋子的门进屋里去了,径直走到了梳妆台解下了包头布,她无意转过来头,正好望着后墙上的竹窗子。这可把她吓得心都快跳了出来,一张长满腐肉的脸出现在了她的眼里。

           “啊啊……”女子大叫一声,那张脸就消失在茫茫的黑暗中去了。

            第二天一早 ,山脚为数不多的几户人都忙碌了起来。男子上山扯萝卜草,柴人一只脚架在三脚木撑子上,在自己篱笆院里锯松木,用柴镰砍着不修整的木叉。

            “噔噔噔……”

            一切又本来永远那么寂静,这里所有的人每一天都是这种淳朴清寂过着日子。静默思绪连篇,爱也将永恒地守护这个地方。但当这些人面对着眼前的喧闹,表面似乎仍心如止水。

           住在山中腰处,门前一站便可以眺望山脚的情景。金月来时,远远的就从对河滩上看着那些忙着自己的事的农夫农妇都在张望。

            一早,老瑶长,阿聪,小道都在昨晚院子里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原来昨天晚上那女子叫盘盈,年轻貌美,父母亲都去世了,只留下来空荡荡的一座竹院给她。

           “阿盈,僵尸是从这个窗户外面跳走的吗?”老瑶族指着那后墙上的窗户说到。

           “是的速度太快了,太恐怖了”阿盈战战兢兢的回到。

           “那这样对盘盈的安全有很大威胁啊,谁知道那东西下次什么时候会再来啊?”听了阿盈的话,金月在一旁补充到。

           “阿盈,那个僵尸有攻击你吗?”阿聪这样问到。

      阿盈摇着头。

           “这个僵尸现在离人越来越近了,虽说这次没有人员伤亡,但是真到了出人命,就会出大事了,阿聪,你有什么看法。”老瑶长焦虑不安。

           阿聪没有回答老瑶长,只是陷入沉思当中。

          “出什么事啦?你们都在这。”一个男子声音从人群外传来,那声音洪亮有力,让人一听就会想到一个强壮的青年。

           “你来啦?阿成”老瑶长叫到。

           阿成追问老瑶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老瑶长便把昨天有关阿盈昨天被僵尸吓到事和阿成说了一遍。

          “ 我们现在正向阿盈问问当时的情况,在看看僵尸有什么蛛丝马迹留下没有。”老瑶长补充到。

          “僵尸,怎么可能?”听了老瑶长的话,阿成十分疑惑。

          “不瞒你说啊,阿成,你回来不久,对情况不了解,现在这可能已经是第三次发现僵尸出没啦”老瑶长这时候心里也发生了较大的变化。

         “你好不相信,我们都已经去抓过僵尸啦”一旁的小道跳了出来。

         见着眼前这个不认识的人和自己说话,阿成很不知所措,因为他除了老瑶长之外并不认识这些人。

         “阿成啊,我先向你介绍一下我身边的人……”随之,老瑶长便向那个青年一一介绍了阿聪,金月和小道。

         “没错,我就是小道,我爷爷是老道,我就是帮助了你旁边两位找出杀人者和上山抓僵尸的法术高强的小道”说完小道将手伸了过去。

         这时,小道心想自己又多了一个崇拜者很是得意。

         “你好,我是阿聪,来帮助老瑶长的”阿聪向阿成问候到。

         “我是盘成,是过来找阿盈的,呃,你旁边那位姑娘是城里来的金姑娘吧?”和阿聪说完,阿成便将目光转移到了金月身上。

         “你好,我是金月”

         “金月姑娘,女中豪杰啊,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阿成说到。

          金月听对方这么一说,自己连忙推辞。

           “既然阿盈平安无事,那阿成你先安抚一下阿盈,我们就先回去商谈对策了”老瑶长带着一干人等准备离去。

          “等等,老瑶长,现在出现僵尸了,我希望你们能尽快抓住找到那些僵尸,不然,我当心阿盈的安全啦”阿成赶上了瑶长并说到。

          “你就放心吧,我们正想对策呢”金月替老瑶长说到。

           女人总是细腻的,就是瑶族姑娘也是如此,在一旁任惊魂未定的阿盈此刻听到阿成是如此的关系自己,自己终于平静了很多。

           见阿成从不远处向自己走来,阿盈明白自己需要被保护,也需要一个男人来驱散自己心里多年的阴霾,而这个男人现在应该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阿盈,你没事吧”阿成关心到。

          “没事”见到阿成的阿盈没有太大波动。

          “为了安全,你还是去我家里住吧,我父母不在家,家里有很多房子空着”阿成期待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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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湘南子

    湘南子

    楼主 LV1 2个月前

    第十章:盐盘大的儿子

           在老瑶长的院子里,一妹端出茶来,老瑶长等一干人都一言不发,气氛有点严肃,一妹看着大家死气沉沉的就忍不住发出了声。“爹,今天那个阿成到底是谁啊?看他穿着应该不像是我们村的啊。”

           这一问倒使得所有人似乎都想起了什么。

           “他呀,是我们这带大盐贩盘大是儿子,他老子是我们村的,只不过后来出去贩盐去了,一直没回来,你们不认识也是正常的”老瑶长解释到。

           “那他怎么回来啦?”一妹又问到。

           “他昨天回到他老屋子前来找过我,告诉了我他的父亲是盘大,对我还算恭敬,他说他早已暗中回来过追求了那阿盈很多次,这次回来想娶她做老婆,希望我能帮助他”老瑶长回到。

           原来,昨天晚上阿盈院门口和阿盈说话的男子就是阿成。

           说起瑶乡的盐还真是一件事,老瑶长也不得不想起自己所在这块地方的往事。

           瑶乡依山傍水,有老人说“背靠山,泉龙绕,绕山圈圈三年舀。”会水在山脚,稻田那边还是山,也就彻底决断了瑶民的脚。当脚没有远走的功用,那也就像山里长臂的黑狒狒一样,用它向高处走,山,树。山里丰时烟叶百草笋,染色的紫草。树熟则收山果茶子和茶。联系着瑶乡稻田和山里的足记。

           “吃山靠天,吃水要田”

           这里的东西要出了这一片土地到也是稀罕物,就拿烟草来说, 如要由这地方起。出由汉子用竹扁担担上几天而去,不是瑶乡里的不愿出去,也从来没有几个来这地方的用人力搬走。

      这地方村中只临时来一伙人的一两个人,打扰着山里的安静。隔了天远地远的城里还有一个行的,就是人离不开的,就是盐,那不吃盐就会干,这个小毛他奶奶都明白。那贩盐的头头就是盘大,在大水车上用一块大竹板写着一个大大的盐字。身后一伙送盐客,除了卸盐,其余的时间都并不能多见他们,他们都是向正如阿聪的家乡一样的老枯藤送去养分去了,山里没有钱,就用一些药草换,山里挖的宝贝。盘历夏秋天的阳光下,到处院子是山参,除了它,喂猪的红薯藤,偶尔还有秋打的萝卜,各家小儿爱咀嚼的红薯干挂晾在空处。

           不过那些没有用,不能换盘大家的盐,这是人都知道的,不然小孩子嘴里的那口也留不住了。

      如今盐老头也不看起这路途遥远的但在阿聪的看来就像是散落在大海的珍珠一样的地方,伙计也不愿来。盐就需要老瑶长吩咐人去外头挑,一个来回就是一旬。

      那贩盐的盘大,就是阿成的父亲,一个在老瑶长年代时便在村里待不住的人,几十年前瑶乡发生了山火,知道是盘大习惯在后山烤地里掘来的红薯,却怎么再也找不到他。后来老瑶长听说,他在城里帮一个穷船主,还当了上门女婿,船由少变多有小变大。几年后,穷船长走了,在这条沅水支河上,却有了七条船,一个船库,一个儿子,一屋伙计了。

      但这个人,外人看似憨厚近人,却私下想着小伎俩,慷慨那些狐朋狗友,便拉拢同伙贩盐想发家。自己既在明里帮着官府运些笨重的东西像是勉强过日子,看不到的这个人的船妨害官方的盐利。一半的价格,认识的人多,人便私底下和他买卖。

      到如今,他的儿子阿成已二十四岁,肩膀结实,能文,能武。城里乡下的事,他无一不做,父亲教了他乡下的过活伎俩,山歌打猎都不赖。年幼的他却也因此受不了那个人多说他一句不足的话,争强好胜,不过这也说不上是什么不好的事。

      老盘头三岁那年给自己的儿子取一个名字,盘成,唤作阿成,就是希望他能成人。孩子成年必需要作父亲的来教导,跟着父亲也整天悠悠自得。

            这里,老瑶长的思绪被女儿的话打散了。

            “那阿盈答应了吗?”

            “我好像听阿成说,阿盈一直没有直接答应他,不知道怎么回事。”

            听了这些话,一妹把一杯茶递到了阿聪的手里,说到。

            “看来阿成还是挺有情的人嘛,那像有的人没头没脑的,对吧,阿聪?”

            “可能吧……”阿聪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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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拿来看看

    拿来看看

    LV4 2个月前
    他的意思吧务团队精神病院检讨一下下个礼拜五点了吗丁啉胍乙烯酯酶标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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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湘南子

    湘南子

    楼主 LV1 2个月前

     第十一章:邻村死人了

          就在盘盈看见僵尸的那天夜里,隔壁姜村一户院子里灯火通明,一个农家老妇正在劝着一个男子喝酒,旁边还坐着一个姜姓年轻女子,那男子在老妇人的劝酒下,几大竹杯糯米水酒,已经喝得差不多了。

          “阿成,你看她姨家的姜姑娘人能干,长得又漂亮,你帮了她,怎么多年,她一直希望能报答你呢,你就娶了她吧”老妇人边扶着酒杯边说到。

          “可是......”酒后的阿成嘟囔着。

          “就你们村那个盘盈,我也知道你怎么多年对她怎么样,你把山都叫破了,可是人家都不答应你,她明显是想拖垮你啊,你看她姨家的姜姑娘就不一样呢,她是有恩必报啊。”老妇人见眼前的这个男子眼神有点松动。

           这时的阿成知道在老妇人身边的姑娘只要自己一句话就是自己的呢,可是他那边的阿盈毕竟自己已经追了几年就差一步就能修成正果,仍然还是采取了以前的办法。

           “等一等吧,我再好好想想。”

           “阿成,我会一直等你的”在一旁的姜姑娘明眸里水汪汪的,她知道阿成对自己还在意。 

            她心里想“自己的爹跟着阿成贩盐家里的生活也好了起来,可是自己的爹竟然和同村的混混去赌竹签,把钱输光了一次又一次,多亏了阿成办他还了多次债,可是最近他父亲又因为出去烂赌,输光了不说还欠下了一笔巨款,后来自己的父亲和对方大打出手最后被拿柴刀砍下了两只手指,自己和父亲以后的生活都没了着落,虽然自己对阿成也不是特别有好感,只是阿成确实帮助自己的家里无数次,出于感激和想着希望以后能留在阿成身边帮助父亲活下命来,就叫来了自己的姨婆帮自己说媒。”

            想到这里她眼眶红红的。

           “姜荀,你出来,你以为你躲在这里我就找不到你?”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叫声。

           那声音粗犷,阿盈心里开始像一股麻绳一紧。

           姜荀和姨婆,阿成说了一句话,走独自走出了门外。此时的姜荀似乎没有什么顾忌,但也没有劳烦周围的人。

          “姜姑娘,用不用我陪你出去?”满脸醉意的阿聪挥着手臂。

          “对阿,姜荀,还是叫阿聪陪你出去吧”一旁的老妇人也和着。

          “不用了”说完,姜荀径直出去了。

          来到院外,一个痞里痞气的中年人正站着等姜荀,透着屋内照过来的光,只见他乡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见姜荀走了出来,马上就迎了上去。

          “姜荀,不要啰嗦了,你父亲欠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啊,我很着急”那汉子发出沙砾般的声音,咯得姜荀耳朵直响。

         “你们都已经砍了他手指了,你们还要还钱,你们会被老天惩罚的”姜荀哭了起来。

         “臭娘们,你敢骂我是吧,快给我还钱……”说完便对讲荀拉拉扯扯。

         一阵繁杂的吵闹声,惊动了屋子里的两人,老妇人看着那阿成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自己也跟了出去。

          “什么事啊,姜姑娘?”

          竹屋的外面一共是四个人,那盘成壮硕的身躯和老妇人竹桶般胖的腰加在一起足够把屋内的灯光挡了个遍,偶尔透过狭小的缝隙,也似乎只是为那讨钱的汉字平添了几分压抑。

          “没事吧?”老妇人顶着扎实的步子走到了姜荀的身边。

          老妇人一走开,光亮瞬间照亮了阿成微醺的脸,见原来阿成在这里,那人连忙跑了,原来那人惹怒过阿成几次,被大哥教训过不要去惹阿成,而且这次是背着自己的大哥违反赌桌上剁指不追债的规矩来捞点钱的,要是闹到大哥那,想到又要讨棍子了。

           那姜荀见阿成出了来泪若连珠子哭得更大了。

          “好了,没事了,我们进去吧”老妇人扶着姜荀和阿聪进了屋。

           那天夜里,阿聪是来姜村贩了盐后,才留在老妇人家里吃了晚饭,不一会就被家里的人叫了回去,说是家里有急事。

           这边只剩下姜荀和老妇人两人,不久姜荀也向老妇人告了辞回家去了。

           姜荀的家里自己姨婆的屋子只有一跳百来米长的路,倒是平坦,不过弯弯曲曲的。姜荀离开了姨婆的家就往回家的路上走去,走了不一会儿,她就感觉背后有东西在跟着自己。她便放慢了脚步,突然她意识到可能是那讨债的人在跟踪自己,她又加快了脚步,等走出了几个弯,她便在一个树后面藏了起来,往后面一看没有人,她开始放下心来,可以安心的走了,猛一回头。

          “啊……走开啊”她大叫着,可是一只长指甲的手挥了过来,只见她脸上出现了五条指甲血印便到在了地上……

           当天晚上,那姜荀的尸体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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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湘南子

    湘南子

    楼主 LV1 2个月前

    第十二章:疑云笼罩

           山风习习,涟涟微漪在河面上荡漾开来。

           天凉正是好眠时。

           在老瑶长家里,金月从睡梦中被阿聪叫醒。

           “金月,出事啦”

           警觉的金月来不及多想,不然这小子肯定不会冒冒失失的跑进来。

          “什么事?”

          “昨天,隔壁村的一个女子被杀死,可能是僵尸干的,隔壁村的村子知道司瑶的人来了我们村,也就是你,那还了得,还是你有面子,叫我们老瑶族请你过去帮忙,现在老瑶族叫我来通知你,要我带你过去”阿聪的话语似乎有点快。

          “好,只是我要先穿好衣服吧”金月看了看阿聪。

          “对不起,不好意思,我在外面等你”阿聪为自己的着急感到悔恨。

          骑上马,在蛇曲的山路上,山谷里震的“腾腾”响,心快马蹄疾,不一会儿,金月就和阿聪赶到了姜村。

          当场,那发现姜荀尸体的人和金月说出了当时的情况,。昨天晚上那猎户正从山里竹林挖竹鼠回来,在这条路上,突然看到一个满脸腐肉,四肢僵硬的黑影在跳动,跳进树林里就不见了。在场的金月一听,发现那和阿盈描述的僵尸的样子差不多,心里也有些发冷。

          “你看到的可能是僵尸,你看这女子脸上的伤痕分明是指甲划的,可是除了僵尸能抓出这么深的伤痕还会有什么东西呢?”蹲在地上的阿聪埋着头说到,完全没有在意周围的村民。

          “啊,僵尸”那人惊到。

          “怎么会有僵尸呢?”姜瑶长和众人惊慌。

           听了阿聪这么说,金月想着,该是自己帮助阿聪的时候了,他叫人群到离尸体十米之外的地方等着,自己就蹲下身去详细检查尸体。

           一旁的阿聪被这个村的姜瑶长拉到了一棵死去的老树根边上,而众人这时只顾查尸的金月去了,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人。

           “阿聪啊,我和你们瑶长是老相识,我麻烦你先不要散布这里有僵尸杀人的消息,你也看见村民的情绪,我怕失去控制啊”姜瑶长在阿聪的耳边说到。

           “我知道,你放心,在没有看见确凿的僵尸之前,我不会再说起僵尸在你们村民面前啦,不过我们村已经有三起僵尸目击事件了,我刚才没想到你们村不知道这事”阿聪为自己的漏嘴感到愧疚。

           下午,金月的工作做完了,和姜瑶长说了一下情况后就和阿聪回到了自己村里。

           “找出是谁杀死人了吗?”老瑶长迫不及待的向金月问到。

           “ 哪里这么快”阿聪告诉老瑶长,金月已经查看了尸体,具体的事要商量一下,再去和他们姜瑶长说明情况。

           “我从尸体上的伤口发现,那略显粗糙的伤痕一般的利器能够划出的,而就像是阿聪说的一样,应该是一种长长而又僵硬的指甲”金月在一旁说到。

           “什么,那不是僵尸还是什么”小道叫了起来。

           “那,她到底是不是被僵尸所杀啊?”老瑶长疑惑。

           “是不是僵尸,我不能从尸体脸上的那几条伤痕判断出来,不过我能确定,那脸上的伤痕并不是杀是她的真正原因,那个伤就算再深也不能制她于死地,而她应该是被掐死的。”金月一说,在场的人都倍感诧异。

           “掐死?”

           “我发现一些小细节,她身上没有被咬过,尸在被抓伤后她也没有跑过,如果是被抓脸而死,肯定不会一下就死去,应该有血迹在一路上洒落。”金月补充。

           “啊,等一下”小道又叫了起来。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小道?”老瑶长期待。

           “我刚才喝凉水喝多了,像是要拉肚子了,你们等着我回来再说啊”说着小道就捂着屁股跑了出去。

           “你看,我说过这种人,不管用。”老瑶长笑到。

           “哎,你们说,这个人会不会是被僵尸给吓死的啊?”一妹突然想到。

           “这个也有可能,不过不能确定”金月向一妹说到。

            此时,屋子里又陷入了一片沉寂,老瑶长心想,如果真是僵尸干的,那他的那位姜瑶长可就也向自己一样陷入困境咯。

           “对啦,我还有一个重要的发现,我发现尸体的衣服上的口袋被撕破了,而且尸体附近还有几个铜板掉落在地上。”金月补充着。

           “你的意思是……”老瑶长不解。

           “她身上的钱被拿走了”金月说到。

           “嗯,不过,不管这个事情跟僵尸有没有关,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僵尸的事情”阿聪像是抓住了重点。

           随后,阿聪又提出了明天想要去山上小道第一次发现僵尸的地方走一走,金月和小道,一妹也同意一起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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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潇洒师傅

    潇洒师傅

    LV21 2个月前
    听书得阅饼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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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龙江哪里

    龙江哪里

    LV7 2个月前
    我想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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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爱你

    爱你

    LV8 2个月前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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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湘南子

    湘南子

    楼主 LV1 2个月前
    什么

    潇洒师傅:听书得阅饼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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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湘南子

    湘南子

    楼主 LV1 2个月前
    请问

    龙江哪里:我想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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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湘南子

    湘南子

    楼主 LV1 2个月前
    谢谢,我会的

    爱你: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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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湘南子

    湘南子

    楼主 LV1 2个月前

     第十三章:山洞
           但到了第二天,阿聪虽起了床,头还沉沉的。从河里打了一大盆冷水挥了挥脸,顿时感到清醒了很多,又在屋后菜园地里摘取了父亲种的黄金叶子含在嘴里嚼了一嚼,就出了门。
           到了老瑶长家里,落了一阵秋雨,一直到午,才稀稀疏疏的停了下来。阿聪和老瑶长交待了几句,就出了门,其余三人在后面跟着。
    黄昏时天气十分郁闷,地面上蚯蚓乱爬。天上已起了云,北风把两山竹篁吹得声音极大,看样子到晚上必落大雨,阿聪脚在道上走,心却在肚子里跑,看着那些地面上滚来滚去的蚯蚓,心也极乱。
            不过雨的脾气最终没有发,倒是秋冬的夜却来得令人有些猝不及防。
            一行人举着火把在山路上走着,天上只有一个星星微弱的发着光。四个人,路上小道和一妹说起了话。
           “昨天晚上,我明明叫你们等我出来再说话,结果我拉完了,你们都没了影,都走了。”小道和一妹扯着皮。
           “谁叫你蹲那么久,错过了听僵尸出没的大好机会”
           “什么,僵尸出没?”
           小道和一妹正像往常一样斗着嘴,突然被阿聪叫住了。 
           “等等,地上有东西”四人停住。
           定睛一看,路边草丛边有一只血肉模糊的黄鼠狼。在火光的照耀下,血水渗出的红色,鼓捣着再场的每一个人的心。阿聪上前去用棍子拨了拨在血泊中的黄鼠狼,说到。
          “血还没有凝固,应该刚死不久。”
           “是僵尸弄的吗?”金月问到。
            突然,一个黑影从远处的树林里闪过。
          “是僵尸,僵尸在那”小道既害怕又兴奋着,随后忙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土火扔了过去,“蹦”一声炸了。
         “别乱扔,小心阿聪”小道不知道在自己惊慌失措的时候,一旁的阿聪早已追了上去,进了树林不见了踪影。
           在山林里,三个人四下乱叫着阿聪,但是久久没有回应,三人慌了,只有并拢朝着阿聪跑去的方向走去。
          “快来,我发现一个山洞”正在三人六神无主时,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了出来。三人一听寻着声音就跑了过去。
           “阿聪,你吓死我们啦”一妹拉着阿聪的手说到,这被其余二人清楚的看在眼里。
           山洞的口子很光滑,在一处鸡血藤后面的岩石下,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但是洞口比较大,可以容纳两个人一同进去。
           “我们进去吧”阿聪和金月异口同声说到。
           “啊,这大晚上的会不会有危险,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吧”一妹担心到。
           “我们做好了一切准备,就算是遇到了什么也不用怕,如果今天晚上不进去,可能明天僵尸就不会再出现在这个洞里,所以我们一定要进去,小道对吧?”阿聪看来一眼小道。
            一旁的小道听完便从口袋里拿出了好几个土火和一把铜剑来,又说到。
            “对对,一妹,你要相信我,我一定能抓住僵尸,你看我手里的装备,吓都把僵尸吓死。”
            这本来是小道的一番花言巧语,阿聪和金月都知道,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却驱散了一妹心中的一些担心。
            四人,女人在中间,男人在前后的进了洞,洞内死水遍布,不时发出阵阵恶臭。
            “这不像是野兽的洞穴”金月看着周围。
            “快看,快看”小道大叫,原来他踩中了一堆白骨,骨头上布满了蛆虫,钻得在场的四人直心痒。
            “没事,这不是人骨,是野猪的骨头”阿聪指着一副獠牙说到。
            阿聪说着向一个高出地面的石台走去,只见台上十分平坦,平台下面散布着几只腐烂的老鼠,一大堆尸虫正在上面啃食着动物尸体。
            突然,一个红色的荷包出现在了草堆里,阿聪将它翻出,用火把一照。
           “你们快看,有个荷包,上面绣着阿盈两个字。”阿聪仔细一看。
           “是她”阿聪自言自语。
           “你认识她”在一旁的金月不解。
           “这个人,不就是那天晚上被僵尸吓到的阿盈嘛,我还记得,阿成还在追她那个”阿聪立马回应到。
           “僵尸洞里,怎么会有她的荷包”一伙人都陷入了迷茫当中。
           在洞里搜寻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僵尸和其他和僵尸有关的物品,四人就打着火把下山去了。
           回到家中,老瑶长正坐在椅子上眯缝着眼,似睡非睡,火烛在微风中摇曳。四个人先后进了屋,小道和一妹显得垂头丧气的,“啪”那个荷包被小道连同他那没派上多大用场的法器扔在了竹桌上,此时的老瑶长眼睛定在了那在众多物品中极不协调的荷包上。
           “阿聪,今晚上有收获吗?”老瑶长先打破了平静。
           “没有大的收获,但是发现了一个像是奇怪的山洞,不过也没有什么大的发现”阿聪回到。
           “咦,这个荷包是那来的,我看不会是小道的吧?”老瑶长问到。
           “拜托,不要乱说好不好,难道我就没有人送荷包吗,湘南道士又不是真正的道士,一妹,对吧?”小道看了一眼一妹。
           “那是别人送给僵尸的”小道又补充到。
           老瑶长听得云里雾里,知道小道又在故弄玄虚了,直接把头转到金月和阿聪那边去了。
            “没有,他跟您开玩笑呢,这是我们在追僵尸的时候,在山洞里发现的。”金月见老瑶长有些着急。
           “山洞”老瑶长听了金月的话接着又问到。
           “就是僵尸的窝”小道抢了话去。
           “胡说八道”
           老瑶长年轻时在山里摸趴,心想“还有这种洞?”
            “其实上面绣了两个字,阿盈”阿聪把从荷包上找到的线索和自己认为这个人应该就是村脚被僵尸吓的那个盘盈想法给老瑶长说了一遍。
           “阿盈,她……,那这个荷包为什么会出现在洞里呢?”老瑶长摸了一下没有点燃的竹烟筒。
           “我也想搞清这个问题,看来要去找阿盈,看他知不知道情况。”阿聪说完沉思了一会。
            火烛在风中摇晃的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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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骨尊

    骨尊

    LV5 2个月前
    好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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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湘南子

    湘南子

    楼主 LV1 2个月前

      第十四章:萝卜吃草
          正在话语戛然而止时,门外一阵稀稀疏疏的叫声传进了门里,四个人听得分明,是一个老妇女在叫着老瑶长。
          “是谁?”老瑶长从他那椅子上站起来,走了出去。
          原来外面的人正是姜荀的姨婆,阿聪和金月都在邻村见了一面,被老瑶族领进了屋,就和在座的几人说了自己当天没有说的一些可能和自己侄女被害的事。
          “什么,你说那天晚上,你们和阿成在一起喝酒?”老瑶长问到。
          老妇人见这位老瑶长有些奇怪,就和老瑶说了其中的原委,阿成虽然一般不亲自出去贩盐,都是叫自己的伙计下每个村,但是阿成经常会去姜村,还经常帮助姜荀一家,村了人都知道阿成是个好小伙,那天阿成去了姜村,我和姜荀还商量着向阿成讨亲呢,一是为了报答阿成,二是可以为姜荀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那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啊?”老瑶长听了老妇人的话又问到。
          “期间,一个壮汉来向姜荀讨要过他父亲的债,两人发生了争执,还拉拉扯扯的,不过阿成一出门,那壮汉就走了”老妇回到。
          “债……,什么债”老瑶长嘴角一合一开。
           老妇人把因姜荀的父亲赌钱而被砍手指和被追债的事一一告诉了在场的人,后来又把阿成怎么帮姜荀家的事也和盘托出。 
            这件事把那壮汉推到了风口浪尖,小道在一旁嚷着“这么看来,一定是那壮汉为钱而杀了人。”此时的阿聪和小道想的却不在一个点上。“这个阿成还是挺助人为乐的吗?”他想着。
           “那你知道那个壮汉是什么人吗?,住在哪?”老瑶长接着问。
           “这个,我知道,他是山里的人,好像是专替人讨债的,平时不轻易见着,长得就可狠,哦,对了,我好像听姜荀,提起过,他叫什么阿八,对对,就是阿八,其他的就不知道了”老妇人思索着,显得有点激动,但又生怕遗漏什么似的。
           “那期间,还发生了什么别的事吗?”阿聪见老妇人没有再说话,自己似乎还有很多疑问没有弄懂便接着老瑶长的话题问到。
           “那天,阿成喝多了酒,一个家人来叫他说家里有事要处理,把他扶了回去,过了一会,姜荀也就回去了,哪个晓得会出现这种事,哪个天杀的”老妇人说完,摇了摇头。
           屋里的人都开始凝重起来,不愿意也不想再要这面容憔悴的老人说话。
           “多亏了你,今天晚上能摸黑过来,告诉我们这些,我们才得意知道,你安心,明天司瑶的人会去调查,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们会去找你的”老瑶长给了老妇人答复。
           “你们一定要给我侄女找出杀害她的人啊”老妇人掩面而泣,很是悲凉,想着自己一个年轻貌美的侄女突然被残忍的杀害,那个家可怎么办。
           周围的人又都陷入了沉寂。
          “你放心,我们司瑶的金姑娘一定会为你侄女讨回公道的,对吧,金月?”此刻的老瑶长看来一眼金月。
           在旁是金月看着这种场景,没有更好的言语,只是点着头。
           说完,老瑶长吩咐阿聪和金月把老妇人送出了村,两个村相隔不过两里地,在回家的路上,两个人在小河边走着。
    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叫声。
            “啊,你干什么”
            “给我”
            “啊”
             此时,一个女人倒在了地上。
            “喂,你干什么”听了阿聪一声叫,一个满脸腐肉的东西一晃就跳进转角的密林里不见了。
            “姑娘,姑娘,你醒醒啊,姑……”金月俯下身去翻动着那女子,从背后看去,那女子身材苗条,发丝轻柔。
            “阿盈……”
           在两人的合力下,踏着灰尘伴着窸窸窣窣枯草的响声在路上飞速的走,路上金月清楚的看见阿聪从地上抓了一把什么。
           三人转眼就到了阿盈离事发地不远的家。
           屋里灯火微微亮,像是要熄灭,三个人进了去。
           掌火起灶,火不好生,阿聪取了几个干透了的松子球,终于还是点燃了火。
           煮水,阿聪把手上那叶似细卵的草放了进去。不一会,水冒出蒸汽来。
           “原来你刚才在路上抓的就是这个啊”
           “这是萝卜吃草,安神的,好找,现在百草萧条,数它茂盛”
           金月给阿盈服下阿聪熬的萝卜吃茶叶子的汤后,躺在竹床上的阿盈就睡下了。
           “没想到你懂得还挺多的嘛”金月透着烛火伸出拿着那只剩下药渣的鸡缸杯。
           “没什么,小时候被惊,我姐姐就是用它熬水给我喝……”
           等忙完已是深夜,阿聪和金月商量今天晚上看来是不能离开这个地方,只有明天回去再向老瑶长说明情况了,两人就把头伏在竹桌上睡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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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湘南子

    湘南子

    楼主 LV1 2个月前

    第十五章:影出没
           一个惊心动魄的晚上过去,清晨的山脚却似乎没有一丝波澜。一早烟雾缭绕的竹屋里就传出了三个人的声音。
           “谢谢两位救了我”醒来的阿盈见阿聪和金月正在自己的灶台忙着,回想起了昨晚自己被袭击的事,又看了看床边的药,知道是两位救了自己,连忙答谢到。
          “你醒了”金月见阿盈醒了心里很开心。
          “这位小姐我好像在哪见过啊,是……?”阿盈似乎想起了什么。
          “哦   ,我是金月,是阿聪的好朋友”
          “同时也是司瑶派来处理事务的,那天去过你被僵尸吓着的现场,可能有过一面之缘”阿聪补充到。
          “幸会,昨天晚上可真的好危险,多亏我们路过看见,并及时把僵尸赶走,要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金月想起还有些后怕。
          “什么,赶走僵尸,你们再说什么?”阿盈似乎很不解。
          “你不是被僵尸攻而昏倒的吗?”金月忙问到。
           此时,三人都陷入的迷茫中,似乎那两人都不在说一个事。
          “不是,是有一个戴着头巾的男人,抢了我的钱,把我推倒,我头撞在了路上的青石板,眼睛一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阿盈见自己听不懂金月在说什么,便把自己的所见告诉了他们。
           “可是我从从转角处过来的时候,真的亲眼看见了僵尸伏在你身边啊”金月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明明是她看见了的。
           “真的吗?”对面的阿盈一脸诧异。
           “当时,多亏了阿聪大喊了一声,吓走了僵尸”金月庆幸。
           此时的阿盈心里有些起伏。
           “阿盈,不瞒你说,现在在你家,还有一些关于僵尸的问题要问你,你认识这个荷包吗?”说着阿聪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荷包。
           只见阿盈像在忙忙的黑暗中见到了光似得,眼睛中闪耀的兴奋。“你们怎么会有这个荷包,你们认识阿平吗?”
          “我们昨天在山里追僵尸的时候,在一个山洞里发现的,看见上面绣有阿盈的字样,本来准备今天来找你,可是……”阿聪把情况告诉了她。
          “这是我送给阿平的信物”阿盈看着荷包。
          “阿盈姑娘,你和他是?”金月趁机问到。
          “他是我心上人”阿盈深情的说到。
          “那他现在人呢?”
          “他失踪都快三年了”说着阿盈哭了起来,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就像刚刚突破大堤的洪水一样再也无法阻拦。
           此时是金月也没有接着问下去,而是很奇怪,而后她又把自己心中关于这个送给阿平的荷包为什么会出现在僵尸的山洞里的疑问表露了给阿稍稍平复了的阿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我想,也行他已经遇害了吧”阿盈这样回答。
          “遇害了?”阿聪脱口而出。
          “要不然我送给阿平的荷包怎么会出现在僵尸的山洞里”说完阿盈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二人。
          “三年前,阿平不告而别的失踪,四处打听不到,音信全无。我整天都在胡思乱想,我不相信他是会始乱终弃、别而不语的那种男人。一个月,一年,两年过去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是会想他,等他,我总是盼望着有一天他能够回来看我。在我最无助的时候,阿成无微不至的关心我,他明明知道我心里在默默的等阿平,可是他却还是愿意等我,隔一段时间会来山头唱歌。最后我为了结束这种永无休止的等待,答应阿成等过了三年,就嫁给他”阿盈边说边流啜泣着。
           听阿盈说完一切,阿聪和金月安抚了一番这个忧伤的女人就离开了竹屋。
           一路上阿聪见着安静的金月便一路没有言语,看似平静的瑶乡早晨,那走在河边的两个人内心已是波澜万分。
          “真是命运坎坷的女人,我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这样让人感受深刻的感情,阿聪”沉默的金月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起伏,率先打开了心扉。
           阿聪点了点头。
          “再过七天就是三年了,你说阿盈会不会嫁给阿成?”金月转而又问,心中五味杂陈。
          “不会,他们根本就是两个天地的人”阿聪不假思索的说到。
          “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金月不解。
           阿聪心里知道,虽然自己不太了解阿成,但是他想一个四处留情的人和一个重感情的姑娘,自己真的无法想象,他们会是共结连理的恋情,他把这些想法和金月说了,但转而心里又后悔了,他也正纠结是不是误解了一个为了心爱的女子而在对方门前唱了几年情歌的男人。
           “是啊,女孩子的感情世界总是比较痴情的吧”金月脱口而出。
           “那也未必,因人而异吧”阿聪也无意到。
           “在回来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想如果你我相爱,发生了和阿盈相同的情况,我会不会和阿盈一样,也痴痴的等待三年?我仔细想了一想,我的的结论是,如果一个人值得你去爱,值得你去等待,我想我会的……”金月没有意识到自己把心中所想的事竟然直接说来出来,只看到阿聪诧异的眼光,说到“你怎么啦?”
           “你说什么?”阿聪也懵了。
           金月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便朝河水看去“今天的河水真清澈啊”
           阿聪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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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湘南子

    湘南子

    楼主 LV1 2个月前

    第十六章:金丝竹
           正是正午的时间,全村的人都在忙活着烧饭做菜,家家生火,户户炊烟,那阿成家里也不例外,前些天他向父亲说要到乡下住几天,还带了四五个伙计来,那几个伙计倒也勤快,家里的祖屋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院子里,枯藤绕竹竿,一只乌鸦被伙计惊了,直上天。
           “噗嗤噗嗤……”那惊魂未定的鸦落在了离院不远处的朽木上。
           朝里望去。
           阿成单手托着一个金色竹制鸟笼,里面正是旧友送给他的那只花尾雀。
           “我觉得,这个什么样的人他玩什么样的鸟”阿成边说边坐在正堂的椅子上,好不快意。
           “什么意思”旧友也在另一头坐了下去。
           “俗话说‘金矿附近金丝竹’,因为人不同人的性格和生长环境也不同,所以啊,不同的人对爱情的态度也不同,就我而言吧,从小,我想得到的东西,哪个不是我不可以如愿以偿的?反而觉得没意思。所以越是得不到的挫折呀,对我就会产生越大的兴趣,对阿盈也是如此。”阿成漫不经心的说到。
           “怪”友人回着。
           “说白了就一个字‘贱’”说完阿成和友人一同笑了。
           一支狗尾草伸进了笼子里,鸟儿开始“唧唧”乱叫。
           “你永远不会懂的,因为我爱的女人,我要她内心深处真情实意的跟我在一起,甘心情愿的嫁给我”阿成正心满意足的说着,眼缝眯成了一条线,丝毫没有注意到友人正拿出一个玉佩在手中把玩着。
           “这玉佩是哪来的?”阿成刚一看到就跳了起来。
            无人注意。
            见一阿成这个样子连干活的伙计们竟都被吓了一跳。
           “嗬,怎么,你对这个有兴趣?”友人摸不着头脑,忙说到。
           那玉佩光滑圆润,留有白,阿成一眼就看出来了,是她送给阿盈的,不过现在怎么出现在朋友的手上,当然很奇怪。
           “这是一个赌徒痞子,拿来抵债的”明白了阿成的意思,友人又说到。
            阿成问了几句,知道那个赌徒叫阿八。
            ……
           此时,阿聪一行在山路行进,那路蜿蜒蛇行,十分吃力。一路上四人还带着几个壮汉走走停停。
           “我觉得这个……,肯定是阿八杀死姜荀的,是吧,阿聪?”小道对阿聪说到。
           “这个我不能肯定,要等找见了人,问了话之后,心里才有谱”阿聪回到。
           “我听说这阿八是个赌徒,这赌徒要是找起赌本来啊,可是非常疯狂的。”一妹也在旁边猜测到。
           “对对对,反正他的嫌疑最大”小道迎合着。
           ……
           盘盈家里的院子里进了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阿成。
           阿成刚听了友人的话,刚一会儿,就带着玉佩来到了阿盈的屋里。
           进了屋,阿盈正在向竹桌上的杯子里倒水,阿成见她本来柔弱的手依然柔弱,口唇红润,似乎并无大碍,阿成拿着玉佩晃着走了近去。
    阿盈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有人到了后头,转过头了竟撞上了阿成。
           “你来了,咦,我的玉佩被抢了,玉佩怎么会在你那啊?”阿盈虽不兴奋但见了阿成亮晃晃的玉佩也这样说到。
          “我的一个朋友开抵铺,正好被我看见,我就知道你肯定出现了意外,阿盈你没事吧?”阿成面色愧疚关心到。
          “没事,我只是头撞了一下,晕了一会,现在已经没事啦”阿盈见阿成十分担心的样子。
           阿成左手拉着阿盈的右手二话不说就要去找医公看伤,只是阿盈停了下来。
           “不用了,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阿盈说到。
           “阿盈啊,你别拿我当外人,我是真心的关心你”阿成见阿盈有所迟疑便说到。
           “我知道距离我对你、也是对自己的承诺不到七天的时间了,这三年的苦苦的等待不仅痛苦了我自己,也苦了你,所以我决定答应你满了三年,我就嫁给你。”阿盈情意满满的说到。
           听完阿盈的这番话,阿成一把握住了阿盈的手“阿盈啊,你说这句话,我真的很高兴,只是……”
           “对阿平我已经死心了,我猜他应该已经遇害了,否则我送给他的这个荷包不会出现在僵尸的山洞里”阿盈叹息。
            “僵尸,那荷包……”阿成生疑。
           “昨晚有救了我的那位司瑶来的金月和阿聪和我说,他们在僵尸的洞里,找到了这个荷包”阿盈对阿成说到。
            阿成没有再说话。
            只是一把抱住了阿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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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湘南子

    湘南子

    楼主 LV1 2个月前

    第十七章:雾夜捉尸
            入夜,群山淹没在冬雾沉沉里,一群砍柴的汉子背上各背着一捆柴正在山路上行色匆匆的赶着路。
           秋冬的山是寂静的山,要不是那为了与冷作斗争,樵夫也不愿与大山分享着孤寂,一行人像是已经竭力在震动,却依然未能丝毫打动这无情的山岭。
           突然,从他们后面的路边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呼唤“阿平……你在哪?我找你找的好苦啊,阿平,阿平……”,声音瞬间划破天际。
           走在队伍中最后一个柴夫贼眉鼠眼的向四周看了看便脱离了队伍,径直向后走去。
            见四周没有人,他放慢了脚步,慢慢靠近了那女子。
            “啊……救命啊……”
            那女子大叫着。
            “噗……”一阵茅草树枝被拨开的声音从密林里传来。一个黑影跳到了正对女子欲行不轨的汉子的身后,他用僵硬的手扒拉着那汉子湿透的背心。
            “……啊……僵尸……”一阵叫声传出,震破了山林,可这次不在是女子的声音,而是跑远了是汉子的叫喊。
            那汉子边叫边踉踉跄跄地跑到了一堆茅草中间,仔细一看,茅草背后都是人,而那人一看,原来是小道正叫着“哎呀妈,吓死我啦”。
            那边,那满脸腐肉的黑影翻开了那女子的面容,此时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正准备发怒。
            一张大铁丝网从树上罩了下来,正好把僵尸罩住,四个汉子一把上去用棍子把那东西按到在地。
           “金月,你没事吧”赶过来的阿聪心里十分担心。
           “没事”金月回到。
           “我刚才假装要强暴时,一看到僵尸站在自己的背后,尿差点吓得蹦出来”听小道这么说,在场的人都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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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湘南子

    湘南子

    楼主 LV1 2个月前

    第十八章:尸染
           前头捉了僵尸,村里的人开始骚动起来。
           被抓到的僵尸被几个人送到了村里的公屋里关着。在屋子里头发蓬乱的僵尸乱窜着,一行人在笼子外战战兢兢。
           “喂,你会说话吗,你能不能听懂我们说话,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老瑶长用他的竹杖敲了敲木桩。
            “哒哒哒……”
            那东西似乎还没有搞清状况,听到这声音更加暴躁了。
            “你是不是被下了蛊才成了僵尸的”不明情况的小道仍凑上前去。
            刚说完,只见那东西,向人这边窜了过来,仔细一看,那东西衣服被撕裂了成一条一条的碎布,脸上和身体上都是腐肉,四肢僵硬,但是力大无穷,拍的木桩直响。
            “别过来”小道说着早已跳得老远。
            见那僵尸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这时,阿聪大叫了一句“阿平,我们是阿盈的朋友,我们想要帮你”
            在众人的惊讶中,僵尸突然停了下来,不动了。
            “……你真的是阿平吗……?”
            僵尸突然僵硬的点了点头。
            阿聪和金月心里都已经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是谁了,自己从前的猜测是对的,所在面前的应该毫无疑问就是阿平,否则今天晚上僵尸应该就不会出现。
            这时一旁的金月有些激动。
            “阿平,真的很抱歉,我伪装阿盈的样子,用这种方法引你上钩,但是我们也只是想帮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你怎么会变成僵尸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的声音怎么啦,你能说话吗?”
            笼里的僵尸咿咿呀呀的张着嘴,手里比划着。
           “他不能说话”
            阿聪看见了这一幕,向周围说到。
            看着手舞足蹈的僵尸,阿聪急在心里,他想让僵尸亲自告诉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了,你会字吗,我看你手还不是非常僵硬,你可以用写的方式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阿聪看着那僵尸的手,又叫小道拿给他一块木炭。
           小道拿起已经烧完的一块木炭扭扭捏捏的走到了笼子边,把手中的木炭扔了过去,就跳开了老远。
            这回僵尸却异常平静,他伸出了那遍是烂肉的手,用食指和中指夹起来地上的木炭,吃力的在地上划动,动作僵硬而缓慢。
           地面上不久便出现了一行瑶字,扭扭曲曲。
          “我是被人陷害的”
           阿聪和众人看见后纷纷疑惑“谁陷害了你,我们一定会帮你”
           阿聪说完,地面上又写出了两个字。
          “阿成”
           两字一出,众人哗然,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是阿成陷害你的”阿聪首先说到。
           “阿成,他怎么会干这种事”老瑶长很是怀疑。
           “可是我听阿盈说,是阿成帮助过你做生意啊,他怎么会陷害你呢?”最后金月也不解到。
           正当在场的人正陷入无尽的联想中的时候。地上又出现了一行字。
           “为了得到阿盈”
          “那阿成是怎么陷害你的?”阿聪朝笼子里说着。
          “是下毒吗,才把你害成这个样子?”金月猜测到。
           僵尸停了一下,没有动,随后他开始写了一地的字,密密麻麻,像是把一辈子的字今天都写了出来,一辈子的话今天都说了出来,他要把一个个的字化成一个个矛叉进阿成的心脏。
           “阿成骗我到山顶,趁我不注意,从我背后把我推下了悬崖,可是我却大难不死,但是我掉在了一堆尸体上,那腐烂的尸液长时间的浸泡我的伤口,我像是中了毒,全身开始腐烂四肢开始慢慢僵硬起来,我以为我会死去,但是我却活了下来。我全身的腐烂的样子让我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让我几乎疯了,我开始自暴自弃,我在山里乱吃着各种植物和动物,不知何时我变得力大无穷,这让我无法见人,我知道阿盈还在等我,但我没有勇气见他,每一次想到阿盈在等着我成功回来娶她,我就痛不欲生。”
            四周的人听着阿聪念出僵尸的字都默默无语。
    “真是令人无法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悲惨的人。”金月红着眼眶。
           “要是换做是我,我早就自尽了,是吧,一妹?”小道对着一妹说到。
           “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你有没有在隔壁姜村杀死一个叫姜荀的姑娘?”老瑶长走了过来。
           僵尸摇了摇僵硬的头。
          “我一定回帮你讨回公道的。”阿聪对僵尸说到。
          说完,老瑶长和阿聪两个退到了角落。
          “如果僵尸说的话是真的,要找抓阿成的理由恐怕也是很难的。”老瑶长对阿聪说。 
          “不管困难如何,我们都会全力以赴”阿聪看着笼里的僵尸说到。
          “就算他说没有杀姜荀,但是这个事情还需要商量嘛。”老瑶长又说到。
          正在两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只在听着他们的对话的金月走了过来“姜荀确实不是阿平所杀的,因为他不是真正的僵尸,我看过他的指甲,发现虽然长,但是一宽一窄,差距很大,我决得那姜荀身上的抓痕更像是熊或什么动物抓的”
           “我回去会写一个关于僵尸的报告给司瑶”阿聪说到。
           “啊,这绝对是会让司瑶兴奋不已的报告啊,你想啊,我和金月乔装打扮扮成诱饵,还引出了另一个陷害朋友的人阿成,报告之后,司瑶一定会表扬我们……”还没等阿聪说完一旁的小道竟邀起功来。
           “不,他所说的这些都不能报”阿聪打断了小道。
           小道一脸不解。
           阿聪知道,自己还没有足够的证据定阿成的罪,更何况在这种偏远的小村里提前曝光阿平没死被陷害的事情只会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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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湘南子

    楼主 LV1 2个月前

    第十九章:血蛭
           几个人商量着,是不是可以先把他送到药公家里去,毕竟已经没有攻击人的危害,便把阿平送到了药公的家里。
           药公在瑶乡生活七十多年,他精通瑶药性理,经常会去山里采集草药,夏菇草,金银花,五加皮,茅根都采,村里人保不定那天就有几个害病的,而家里总是能有备用的一些药,不能鲜放的就晒干,师傅把一套自己的治病方法教给了他,除了利用动物植物来治病,最富神秘色彩的就是他的以虫治病。
           这次,看着神色恍惚的阿平身上腐肉上至头额,下达脚背,遍及全身,没有一块好肉,老药公长叹,在瑶乡帮乡民们看了一辈子病,也没遇到这种情况,“我试试吧,他的腐肉我能去掉,声音在草药的治疗下也能逐渐恢复,恐怕……”
           “能够完全恢复吗?”阿聪问到。
           “祛除那腐肉肯定没问题,恐怕他身上会留下疤痕。”老药公回答到。
           “外表固然重要,但当务之急,我觉得我们不是要解决他表面的问题,经过长期的自我封闭,他的心理状态已经是严重的自卑堕落,所以才会沦为野人,如何让他重拾对生活的希望,那才是最迫切的”金月说着,只见阿平被送进了里屋,隔着一块竹屏风,看不见里面。
           “来吧……”里面像是在说些什么,也听不分明。
           “啊……”不一会儿,屏风后面又发出一声吼叫,随后,整间屋子便陷入了死寂。
           几个人都站了起来,在桌边不知如何是好。
           金月的心揪了起来,因为刚才她的手不知不觉紧紧的握住了阿聪的手,此刻,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因为害怕而揪心,还是为了什么。
           “你没事吧?”两人的手瞬间放开了,金月只得坐了下去,那竹凳“咯吱”的一声发出撕裂的声音。
           “没事,我只是替这个苦命的人感到担心,也是为阿盈,为什么普通的人要遭受如此大的不幸。阿聪,他们一定会再相见,对吧?”
           “放心吧,药公艺术高超,而且一辈子助人为乐,他说了能保住他的命,就一定能,阿平为了这一天也一定会捱下去的”
           从山上看去,药公的房子里,火烛上了桌,小小的竹屋里顿时亮堂了起来,不知不觉已经是太阳落了山,院子里的阿聪看见了一只扁担鸟从昏暗的树林里飞了出来,在天空盘旋了几圈又朝太阳落山的方向飞去了。
           “好了,你们可以进来了”
           无心旁骛,阿聪快步进了屋。
           看着床上老瑶医正为阿平拆布,只见阿平除了重要的器官,全身都爬着密密麻麻的水蛭和蛆虫,脱了线不一会儿,水蛭和蛆虫就都从阿平的身上掉了下去,阿平身上的腐肉确实少了不少。
           瑶公说了几句,告诉这个竹蛆和血蛭要多放几次,效果会更好,这几天就让病人住在他那。“阿聪,你留下来,晚上我需要你搭个手。”药公接着说到。
          “哦”
          “那我也留下来吧,看能用得着我吗?”金月殷切的看着药公。
          “你们先回去吧,就让金月、阿聪和其他两个人在这守着,其他人先回去吃饭,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听到老瑶长的吩咐,留下金月、阿聪,两个壮汉,其他人都回去了。
           吃过晚饭,一炷香时间后,老药公开始在家里翻着各种药材,还把阿聪叫去搬来一个很大的竹片箍成的大桶,又在屋外的院子里垒起了一个土灶,置一口大铁锅,几个人把桶抬了上去。
          “这药澡桶十多年没用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受得了啊”
           说完老药公吩咐金月把向前已经让金月浸泡了半柱香时间的中药材倒进了木桶里,从新加了一桶山泉水。开了火,金月就在一旁添柴,在山茶木的闷烧下,不一会儿,药材和山泉就一起翻滚起来。
           “好浓的药味”一股药味飘进了金月的鼻子里。
           在一旁的瑶公笑了一笑,“这就对了,里面可放了我几十味中草药,你再闻闻,是不是有一股清香味”
           金月鼻子动了动,而后眼睛一亮。
           在熬煮的过程中,老瑶公回忆往事,几个人一声不吭,老药公小时体弱多病,几乎快病死了,有幸被自己的师傅发现带回了村,并天天给他泡药澡, 香茅草、两面针、入地金牛、山白艾草、山赞、一支红、蚊香草、八吹草、紫苏草、苏梗、香加叶、木豆叶、竹寄生、过路香、姜活、地花瓜叶、花梨格木粉、鸟不足、入香桂叶、藿香、南香叶、路路通、山瓜叶、水虫草、担水桶、山火栋藤、东风桔、谢香、过山风叶、三脂风、鸭足叶、柑叶、益母草、山总管、枇杷叶、秀骨草、鸡蛋花、簕香叶、夜香花等几十个在金月耳中陌生不过的的名字被药公脱口而出,仿佛历历在目。
           病愈后,老药公便拜师学艺,一生替师傅守护着这瑶乡。
           “快熄了火,要熬过了”
           几人都听得人来迷,赶紧熄了火,老人叫阿聪把中药材的渣渣整个沥掉,剩下整个桶热滚滚的药汤。
           “晾一会,就是我们要拿来泡澡的好东西了。”
           一会儿,两个男子抬着澡桶和药公一同进了里屋,金月也进了堂屋坐在竹椅上。
           在帮助阿平进澡桶之前,老瑶公又放了两件东西,那就是拍打过的姜母,以及一瓶米酒。
           还在一边自言自语到 “这可是很重要的两件东西,会促进血液循环”
           那晚 ,至少泡了两炷香。
           第二天一早金月就醒了,看见阿聪也已经醒了,在河边,便走了过去。
          “昨天晚上,我一夜都没睡好,早上醒来坐在床上,总觉得阿平的遭遇太惨了,简直连死都不如。”金月对在河边洗脸的阿聪说到。
           阿聪捧水挥了挥脸,“能够支撑他内心活下去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阿盈,我想我们应该让这两个可怜的爱人见一面。”阿聪说完用毛巾擦了擦脸,拉上金月就去了公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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