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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乐

非乐

LV4 2016-08-31

【年华罪】

作者:非乐

连载最近更新: 抱歉,可能不能续写了,抱歉小粉丝们

作品简介:看似无情的少女,悄然离世。几个人悲喜,几个家庭的离合。看似毫无关联,实则紧密相连,是谁的过?是谁的错?


一场离奇的自杀事件,一个失意少年,不同的抉择。是欲望,还是守护,是背叛,还是坚守。是猜忌,还是坚信,是报复,还是释然。内心的拷问,现实的试探。有人说是无私爱,有人说这是一个有意的迷局。是谁在说谎?她说:“她本来没有罪,也不该死。可是她不该在自己清纯年华里遇上我们,是她年华的错,是年华有罪!”他说:“你看到、听到的不一定是正确的,反而你幻想、梦到的有时候才是真相,有时候你应该闭上眼睛,关闭耳朵,用心去感受,去感受真正的真相!在真相伪装的后面还有真正的真相,你一定要想好撕去伪装后面的真相,你是否有能力承受?”

当一切尘埃落定,湖水静平,又是谁搅动风云?再起波澜。《年华罪》希望大家多多投票啊!!!!!喜欢的话我会继续续写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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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非乐

    非乐

    楼主 LV4 2016-08-31
    年华罪


    “你口口声声的说我是你生命之中重要的人!你!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不是!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啊?”

    “什么都不用说了你知道的!我们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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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这里多久了”一个说话甜美的女生问身边的带着眼镜是男人。男人看着玻璃里的睡着的那个女孩,目光中充满了柔情,他拉起身边的女孩的手说:“十五年了!”

    “这么长时间?”女孩放开男人的手,惊讶的用手捂着嘴,男人轻轻的“嗯”了一声。
    “那她不冷吗?不寂寞吗?”

    “不冷吧!她有我啊!不寂寞的。”
    “她长得好像我啊!”女孩看着玻璃之中女孩的面容欣喜的说。

    “不!是你像她!”男人依然目不转睛的看着玻璃之中的人。
    “这样说也是啊!”女孩嬉笑的看着男人。

    ——————————————————————————————————————————————————————————————————————————————————————————————————————————————————————————————
    “他的不是已经得偿所愿了!为什么一定要再次搅弄风云!难道他还想自己的实验弄上什么别样的风采吗?”

    “少爷你弄错了!这不过也只是一个教授的实验!”

    “他为什么一定要弄这些非人的实验呢?”
    “这并不算是吗?比起那些用人体做活体实验的人,教授并没有改变实验人的身体健康,只是在不影响他们身体健康的情况下,利用他们的一些非常人的经历探知人思想和身体的极限。”

    “那个女孩的不幸的经历也不是他造成的!”
    “少爷那个女孩的不幸,以及她一家的不幸都是你造成的,不是教授!”

    “不!不!————————————————————————————————————————————————————————————————————————————————————————————————————————————————————————————————————————————————————————————————————————
    “我想给你讲个故事,你想听吗?”

    “然后呢?”
    “以前有一个女孩她住在苗家的村寨里,她从小就是寨子里的灾星,没有一个人和她一起玩,因为大巫师说过她是不详的人,是她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她和姥姥相依为命生活在离寨子很远的地方,可是在这个女孩十岁那年寨子里爆发瘟疫,大巫师连续做了十多天的法事就是不见寨子里的死人的情况有所好转,于是有人想到了女孩这颗灾星,人们带着火把,大刀冲到女孩的家抓住了女孩要烧死她。女孩被吓晕了,几天后当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身边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他告诉女孩是女孩的姥姥央求他把女孩带出寨子,还说只要女孩长大了就可以把姥姥也接出来,女孩相信他,跟他回来城市女孩本以为自己掉进了蜜窝里可不知道她真正的苦难才刚刚开始,男人工女孩上学,给女孩买好看的裙子,这个裙子是和女孩之前穿过的寨子里的裙子不一样的男人买的裙子是白色的,很漂亮。这样过了一年,女孩在打扫男人房间的时候看到男人的衣柜里有许多的粉红色的连衣裙,女孩觉得比自己身上的白色连衣裙漂亮,于是不由自主的拿出一件动手换上了,这时男人回来了好像喝了一些酒,他看着穿着粉红色连衣裙的女孩愣住了,女孩红着脸解释说自己马上就换下来,匆匆的就要走出男人的房间在!”

    “然后呢!”
    “在经过男人身边的时候被男人一阵风的把女孩卷到了床上。女孩知道男人对她做了什么,可是她不能哭,不能反抗。因为只有男人知道她的姥姥在哪里。直到有一天喝醉的男人又一次把她弄得遍体鳞伤,面对哭到窒息的女孩说“你姥姥早就因为救你死在大巫师的火堆里了”说完男人倒头就睡,留下满脸泪痕,抱着衣服的女孩楞坐在一旁,那天男人醒来闻到浓重的血腥味从浴室传过来。”

    “然后呢?”
    “对然后呢!”

    —————————————————————————————————————————————————————————————————————————————————————————————————————————————————————————————
    和煦的阳光照在N大一个的一间普通的房间里,宿舍里的三个女生相继起了床。

    “诗言怎么还没起来!”一个女生说。
    “不知道啊!我去叫一下她。”一阵脚步声来到一个美丽女孩的窗前,叫到:“诗言你起来啊!快上课了!”女孩见床上的女孩没有动,于是爬上了叫左诗言的女孩的床,用手摇了摇床上睡相甜美的女孩说:“诗言起来了!”

    “啊!”听到有女孩的喊叫声,在洗脸的另外两个人回到了寝室内,看到叫左诗言起床的女孩摊坐在左诗言的床下。
    “不就让你叫左诗言起个床吗?这你都能跌下来!”一个叼着牙刷的女生埋怨道。

    “不是!不是!”
    “什么不是啊!”叼着牙刷的女生埋怨道,坐在地上的女生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床上的左诗言说:“诗言没气了!”搽脸的女孩闻言上了左诗言床用手向左诗言的鼻子探了过去,尖叫了一声说:“快报警啊?”

    案情分析会。
    许畅前面摆着一份报告——左诗言,女,汉族,生于1997年,本省淮安县人,高中毕业,现就读于本市N大学。在死亡之前还是学校文学社的社长……。

    “从她周围人反应左诗言性格内敛,不善与人交际,平时为人冷淡也没什么朋友,但是她在班级和文学社的口碑很好。”许畅抬头正好与说话的钱杨目光对上,不自然笑了一下,钱杨也点了下头表示回应然后继续讲到“据她同学的反应,她就和她寝室的同学接触比较多,几乎不和异性接触”
    “不善与人交往。却能当上N大文学社的社长,而且在周围人口碑极好,你们觉得这正常吗?”说话的是队长老严,许畅随着话音把目光看向老严,见他摸着两天未刮的胡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大家。

    “这的确不正常,但那个女孩长得漂亮,因为这个同学对她印象好也很正常吗!我之前上大学的时候就把我在一个社团部长的位置留给我的一个漂亮小学妹!所以我觉得这个左诗言能当上N大文学社的社长这很正常吧!”曲正摊开手一脸了然的表情。
    “我要的不是推测,曲正?”老严看向曲正,在看后者时见他脸上浮出了两片红云。老严收回目光接着说“你们别看N大这所大学口碑不怎么样,但N大的文学社却是全省一流,甚至是在全国来说也是数一数二的,这样一个团体怎么可能找一个花瓶来当社长?”

    “这样我来分派一下任务,曲正你带着田静明天去这个女孩家乡调查一下,钱杨和宁凝去老张那里盯着,让老张明天一定先验我们的案子的尸体,我和许畅明天去女孩学校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对了这个是市“特刑侦科”的许畅,是来协助咱们办案,大家欢迎!”说着老严带头鼓了掌。
    “行了,还有什么问题吗?”老严环顾大家一周,过了大约半分钟见没有人说话于是说“散会!”

    其实许畅在这个案子还未接到时就来了,他很感谢老严给他保留了面子,谁也不想自己被贬谪的事被别人知晓。当然他知道这件事过不了多久他们都会知道,不过只是想少尴尬一天是一天,别无他求。他想自己大概要窝在这个小警局一辈了吧!他才25岁,如果他活到60岁退休的话,那还有35年,他根本不用担心在某一回出任务时壮烈牺牲,因为在这里永远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永远不。永远不。想到这里他突然很害怕,他的大好年华就要葬送这里,不行他也不许。狠狠嘬了一口烟,他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回到市“特刑侦科”。手里这个案子无疑是自己回去的跳板,紧紧的攥着手里的报告,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颗稻草。
    “许畅”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许畅回过神来。转过头叫了一声“严队”老严轻轻的点了一下儿头说“我们现在就去一趟N大。”许畅没说什么,默默的跟上了。
    两个人一路无话,只在下车后老严给了他一把钥匙吩咐他让他先去看看现场,他要去和学校领导打声招呼一会儿就来。他点头算是答应了。看到老严的身影消失在路口,他转头向女生公寓走去。

    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女生公寓没什么人,走到8号公寓门前许畅向管理员阿姨出示了证件很轻松的就到了206号房间门口,检查了封条和门上的锁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取出包里的乳胶手套和鞋套,他才取出钥匙打开了门。门里分布着四张床,两两相对贴墙放置,上床下桌,桌子旁边是一个立式柜子,四个床配置相同。许畅走向左诗言住的床,突然想到两天前自己刚来这里报道时就被老严拉着来到这里,那个女孩就侧躺在这里脸上还挂着微笑,就像一个睡美人。他承认这个女孩不仅仅是美貌吸引他,还有她身上散发着的非凡气质也在吸引他。打开立柜是一本本国内国外的小说,许畅心里暗想她能当上文学社的社长也算名副其实了。许畅用眼睛一本一本的扫着书名,突然他把目光停下了,用手抽出一本黑色皮质外壳没有名字的书,打开一看里面慢慢的繁体字,这并不是书,而是一本日记,只是它和普通日记又不太一样,因为上面并没有日期,还是用一张张单张的纸写的。
    “许畅发现了什么了?”老严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他突然的声吓掉了许畅手上的日记,还好老严接住了日记。

    “严队发现了一本日记,这个立柜前天没有人检查吗?”许畅有些诧异这么重要的证据居然没有被发现。
    “有人的,小甜检查的,你不要怪她,她只是个协警有疏忽是难免的,再说这个日记是用繁体字写的一般人也看不懂的”老严合上日记说。许畅虽然嘴上没有再说什么,但心里对这个警局又加了几分鄙夷。两个人又在屋子了带了几个小时没在有什么收获,回到警局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许畅泡了两盒泡面准备把中午饭和晚饭一块不上,却接到老严的求助电话说局里没有人能看懂日记,问许畅认不认识能看懂繁体字的人,许畅说交给他把他能看懂,于是就取回了日记本。因为许畅是突然来报到的所以局里还没来得及给他安排住的地方,所以他只能暂时住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由于沙发有些小,许畅只能蜷曲着身体,这让他很难受久久不能入睡。他心想既然睡不着,那就把日记翻译过来吧。于是翻身坐起来,用手搓了搓脸,甩了甩头,了起来走向了办公桌,拉开椅子坐下,拿出了日记翻开,拿了纸和笔开始译写,


    “咚咚,咚,咚咚……”

    “进来”一个清脆的女声结束我机械的敲门声。
    “吱呦”

    “左诗言你找我有事?”不耐烦地声音
    “老师,我想请几天假。”我聂诺了一下。

    “不是说过了吗?最近不请假。我早上说的你都没听到啊?”不耐烦又加重了几分。
    “老师你说的我听到了,而且听的很清楚,可是我家里真的有急事,您能不能……”

    “不管有什么事!就算是你父母死了,我也不能给你假。”通融二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粗鲁的打断。
    “老师”

    “左诗言,你不要在我这里胡搅蛮缠!假我是不会给你的”声音又严厉了几分。
    “老师,我……”我能明显感到脸上的温度在升高。

    “我说过了假是不会给的,上课了,你回去吧!”从进门到出门左诗言这位程导员的头就没抬起来过。
    无奈我只有退出来了,浑浑噩噩的上了两节课,还想再去磨磨导员。等我走到导员办公室却发现门上锁了不禁暗骂了一句这个变态的老处女,早上我明明看到王鹏从她手里拿走了一张假条,现在反而拿学校通知来压我,看来我和她的梁子结的不小。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要回家,该怎么办呢?真是伤脑筋!可是哪能怪我吗?明明是她自己不知检点,做那事竟然敢在办公室。


    晚上躺在床上想到昨晚妈妈打来的电话,说姐姐要结婚了让我回家一趟,当时心理不由“咯噔”了一下儿,以为大姐终究是扭不过爸妈意思要结婚了。可当听到雨荷这两个字时才明白原来是爸妈认的干姑娘,准确来说是妈被迫让的干姑娘要结婚了。一口应和了下来,问了一句诗韵也回家吗?早知道爸妈根本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叫自己那个上了211、985大学妹妹回家,自己却还是给自己捅刀。

    躺在床上睡不着,想东想西想多了自己大姐,想到她这几年都不回家,每一次打电话也是匆匆说两句,爸妈怨怪大姐不回家时我心里总是嗤笑还不是你们总逼着她相亲,不然她那么孝顺怎么会不回来。
    夜里做梦仿佛回到小时候。那时家里还是一间小草房,姐姐是班级的班长,礼拜六、礼拜天家里的大杨树下总会聚集着一些村里和邻近几个村上学各个年级孩子跟着她学习,那时的她要多风光有多风光。这些孩子都是“王缺德”让来的,“王缺德”何许人也?他是我那干姐姐的“小爷爷”单据说他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这是我后来听大人“扯老婆舌头儿”时说的,听说是干姐姐爸爸的祖母跟一个“算命的大仙”勾搭的结果,我开始并不信,认为因为“王缺德”是遗腹子他们才会有此猜测,但是这个想法在我上学之后就完全的改变了。因为我发现他和雨荷姐的爷爷脾气秉性迥然不同,“王缺德”这个称号听学校的姐说他都荣领好些年了。那时大姐既是姐姐又是“妈妈”我不夸张的说我是大姐带大的,我和妹妹从小害怕大姐比怕爸爸还多,上了高中之后姐姐的学习成绩就不像从前那么好了,开始变得差强人意,直到有一天大姐在学校失踪了。她是失踪了!

    许畅突然觉得这个女孩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因为他发现这个日记不仅仅是本日记,或者说就不是一本日记,因为这里夹杂许多的文章,诗歌、剧本、小说。许畅突然觉得有些头疼,不禁有些想骂人,这个本子少说也有五六百页啊!他只能一页一页都看一遍了,他突然觉得这是老天要惩罚他之前因为冲动犯下的过错吗?


    回学校的路上,我本以为冤家路窄,又遇到那个在火车站骂我“拐子”那位妈妈,她满脸泪水,我本想不管她,提着箱子走了几步,于心何忍。最终还是转头回去了。
    陪她说了一会儿话,才知道她被自己的丈夫误会出轨,就连孩子也被误认为是别人的种,她想自杀。不过她听了我的劝,不会了。她还说当初嫁给丈夫自己是不愿意,但是这些年过去了,她发现自己已经深爱自己的丈夫了。我们聊了好一会儿,走之前她自己冰红茶送给了我,我本不想要,可是她说“放心这瓶不是放了安眠药的那瓶”最终我带走了两瓶冰红茶,路上扔掉了那瓶有安眠药的。


    火车站人真多,刚才真是办了一件蠢事,刚刚就不该救那个孩子,就应该让那个看似精明的母亲尝一尝在她精明的头脑下痛失爱女的痛苦,居然把我当成“拐子”了,居然一句也不听我的辩解,居然连自己孩子的话也不听,我真是无语了。难怪妈妈让我出门休要多管嫌事

    可是我真的能舍弃那个年轻的生命吗?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许畅忽然觉得不对头,明明是女孩先救孩子在先,然后才救了孩子妈妈为什么这两篇日记的摆放顺序却调过来了,难道是左诗言自己随意放的,不应该啊!许畅想到自己在现场看到一丝不苟书柜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不是因为这样那又是因为什么?他想不明白,看来他需要去洗一下脸,让自己清醒一下在来想这个问题。离开了办公室静悄悄的走廊里只有安全指示牌发出的绿光,许畅暗骂自己一句叫‘你得刚刚不拿着手机的活该’,现在回去可已经走到这里了,于是壮着胆子向卫生间进发。回来的时候他看到老严的办公室里有亮光,许畅突然精神了,这么晚了会是谁呢?他悄悄的走向老严的办公室,从门缝里探看发现里头的人居然是老严。许畅放心来,敲了门。听到“进来”之后许畅才推门进去。

    “许畅啊!还没休息呢?”
    “还没呢,严队。严队还在看案子?”许畅看着满桌子的案卷,心中不禁对这老警察又敬重了几分。

    “你那边翻译的怎么样了?”
    “翻译了一些还有一些,不过日记有些问题”许畅聂诺了一下说。

    “有什么问题?”
    “严队我也说不好你来看一下吧!”

    两个人说着走出了老严的办公室。


    老严翻开了许畅翻译的日记,静静的看着,当看到左诗言救孩子和孩子妈妈的时候,许畅看到老严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只是一刹那很快就消失了。
    “严队你看这日记前后颠倒,我怀疑有人在我们之前动过日记。”

    “这件事明天再说,我还有事。”说完老严不理许畅匆匆走出了办公室,许畅愣了愣,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已经听到老严下楼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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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味

    无味

    LV2 2016-08-31
    好看继续写哦,等放假回来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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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非乐

    非乐

    楼主 LV4 2016-08-31
    谢我会继续努力的。你是我第一个点赞的人哦。

    无味:好看继续写哦,等放假回来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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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非乐

    非乐

    楼主 LV4 2016-09-02


    老严翻开了许畅翻译的日记,静静的看着,当看到左诗言救孩子和孩子妈妈的时候,许畅看到老严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只是一刹那很快就消失了。
    “严队你看这日记前后颠倒,我怀疑有人在我们之前动过日记。”

    “这件事明天再说,我还有事。”说完老严不理许畅匆匆走出了办公室,许畅愣了愣,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已经听到老严下楼的声音。许畅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当许畅从窗口向下看时只能看到老严警车的背影了。
    许畅不明白这是这么一回事,也不再想了,回到办公桌前继续看日记。

    “宁凝、钱杨你们回来了”许畅听到田甜的说话声音从办公桌上醒来。肩膀因为趴在办公桌上一夜开始向许畅抗议,一阵酸痛感让许畅倒吸口气。
    “怎么了?肩上的老伤复发了?”许畅听到钱杨的声音,心里一紧,没有想到三年了,他还记得自己肩上的伤。

    “没事。就是有一些落枕了,不用担心”许畅站起来对着钱杨笑了笑,钱杨立刻把他按回椅子上给他做起了按摩“还是这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许畅想起来却被钱杨呵斥“别动”,许畅想起原来钱杨和自己在警校时的情景,那是七年前自己还是个毛头小子,钱杨那时还是个文弱才子,他们就这样相遇在素有“鬼蜮”之称的警校里,吃住、训练都在一起,记得队里有个“鬼头”的人总是欺负钱杨替他干这干那的那时钱杨脾气好也总是帮他干,许畅有时候说他不该惯着他,钱杨也是一笑了之,之后还是帮着干。终于又一次“鬼头”竟然让钱杨帮他洗脚,而钱杨居然去打了洗脚水,许畅爆发了他打了“鬼头”而肩上的伤也是那个时候做下的。他本来是要被开除的可是后来走的却是“鬼头”当时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还有钱杨。许畅肩上的舒服感让他眉心针扎一样疼,他继续回想,他那时受伤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听到钱杨在卫生间了和人吵架,他第一次听到钱杨这么大声说话,怕钱杨吃亏许畅拖着病体下了床,他想查看一下里头人多不多,从门缝里看到钱杨背对着门在打电话,他刚想转头回床却听到钱杨说“钱钟明,你不是副市长吗?我不相信你这件事办不了,如果他被开除了,我就没有这个爸爸”许畅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床上的,只晓得后来他和钱杨之间就像两条鱼之间隔着一层透明玻璃一样,无论钱杨在怎么努力他们在也回不到同一缸水里了。因为钱钟明是本市长。后来两个人同时进了市里特警队,许畅有一次听说他们两个人之间只能有一个留在市特警队,他心想完了,一定是自己被踢出去。于是在一次与钱杨解救人质的时候由于他的过错导致人质死亡,他吓坏了,在局里调查这件事的时候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钱杨,他当时想钱杨家里有人即使这次不能留在市里,过不了几天他那个副市长父亲也会把钱杨弄回来,而自己家里的无权无势他不能失去这次留在市里的机会,他不能。

    几天后调查结果出来了,钱杨主动承认行动时是自己的错误导致人质死亡,这件事自己负全责。许畅当时有些傻眼了,他没想到钱杨那么傻。钱杨被下放到哪个小派出所许畅也没关心,钱杨离开市局那天许畅刚出任务回来在家补觉也没去送他,等他醒过来发现钱杨给他打了几十个电话,不过他也没回。他第二天去警局时曲烟骂他是小人说钱杨之前对他那么好,走之前等了他三个小时都没等到自己来送他。骂的很难听,但是许畅并不在意因为他坚信钱杨一定会回来的,他甚至觉得自己被这个爱慕钱杨的小丫头骂了一顿心里舒服多了,他多想站在自己面前骂自己的是钱杨。可是后来钱杨再也没出现在他的生活了,他才知道钱杨的爸爸钱副市长不是一个以权谋私的人。两年前他和曲烟出任务经过钱杨当时所在的派出所,本来可以去看看钱杨,但是许畅当时愣是多饶了五里山路回来市局,他特别怕见钱杨,怕到自从知道钱杨的以后再也回不到市里工作后他每晚睡觉只能靠安眠药。
    当昨天许畅五年后再一次见到钱杨,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看到钱杨苍老的面容活像三十岁,哪里像二十五岁的样子?

    “许畅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钱杨的声音把许畅拉回了现实。
    “还好。”

    “这些年同学聚会你也不来了,我都没有你的消息。”听着钱杨说话许畅心里酸酸的。他用手去拍钱杨给自己捏肩的手时,许畅一愣,钱杨立刻收回了放在许畅肩上的手。许畅猛地转过头用手抢过钱杨的手,一看钱杨左手是三根手指,小拇指和无名指不知被他藏到哪里去了。
    “那两根手指呢?”钱杨抽回自己被许畅握着的手,笑了笑“有一年,奥,就是我被下放的那一年的冬天,我去下村调节两家院墙矛盾时,调解过程中一家女主人不满意,后来就咬掉了我两根手指”钱杨看到许畅眼里聚集着泪水又笑了笑“真没事,这又不影响写字、又不影响吃饭的,丢了还好找,你哭什么?”许畅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怎么着,好像有什么堵着嗓子,他怎么也说不出来。

    “严队让你们去开会。”田甜看着古怪的两个人,怯怯地说。
    田甜的声音打破两个人的寂静


    “钱杨你先介绍一下你在老张那里了解的情况。”老严看向钱杨,后者向他点了一下儿头。

    “我和宁凝在法医那里了解的情况是左诗言生前还是处女,没有被性侵过,所以排除她因被强奸而轻生的这种可能。其身体体表没有明显伤痕,所以也排除外伤致死的这种可能。张法医在死者的胃里发现了大量的疑似安眠药的成分,如果是普通安眠药的话,那其服用数量至少在一百以上,所以法医最终认定死者因服用过量具有安眠药成分的药物而导致其非正常死亡。”钱杨说完看了一下大家。
    “不过老张去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宁凝略显迟疑的说。

    “什么事?”老严问。
    宁凝看了一眼钱杨接着说“在死者的体内法医检查出了两种安眠药成分,一种是我们市面能买到的、也是我们常用的安眠药,但是这种安眠药在死者体内含量很少不足以导致死亡。但是法医在死者体内检测出的另一种安眠药不是我们能在市面上买到的,它是一种医院都不常用到的,被医生称为“安乐”的药。它是无色透明液体,有浓重的类似“84”消毒水的味道,只在病人得了不治之症,痛苦不堪时征得病人及其家人同意后,用来结束病人生命的安眠药。而这种药在死者体内有大量存在,法医也说正是这种药致使左诗言死亡。法医也在我们当时提取的现场证物之中的一个摆放在死者书桌上的透明玻璃水杯之中检验到了第一种药,而没有检测出第二种药物,随后我们检验了死者生前所摄入的其他食物里,两种药物均没有检测出来。”宁凝说完后,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许畅脑子里突然很怕这个案子被定性为自杀,如果这样他也许会变成下一个钱杨,不,不,他的心里呐喊着,他一定不会让这个案子被定性为自杀。
    老严心里思索着,案子就目前而言,可能是自杀,但他的心里却有个可怕的念头,他想这个案子一定不是一起简单的自杀案件,他不知道给如何向他们说出他的想法。

    钱杨也在思索,如果这个女孩是自杀,那她为什么要两次服用安眠药呢?难道是对第一次服用不放心,怕自己死不了?如果这的话,那为什么只服用几片的分量,还要把药化成水服用。这不合常理。如果是有人蓄意谋杀女孩的话,第一次的药量已经足够杀死女孩,他又为什么在次下手,难道怕女孩不死,所以才在次下手,还有第二次的药量也太小了,这也不能保证女孩一定死亡啊!所以第二次是为了扰乱警察的侦查方向,不会如果没有第二次的安眠药,他和宁凝都会认定女孩是自杀,所以如果这个人能让女孩放心的喝下带有浓重药味的“安乐”,那一定是一个高智商的犯罪人员他就不会犯下这样的白痴错误。钱杨脑子里开始迷惑起来。
    “许畅那个日记本,译完了吗?”老严的话打破了大家的沉思。

    “译完了”
    “那你向大家介绍一下里面的内容。”

    “好”许畅向老严点了头。
    “我昨天和严队去了一趟N大,再次勘察现场时发现了,当时被田甜忽略的左诗言的日记本”许畅看向田甜时后者一直紧紧盯着自己的手不敢看向大家。许畅没在意她接着说“这本日记使用的是繁体字书写,但我发现这本日记前后是有颠倒的,有些部分前后不连接,所以我怀疑有人在我和严队之前动过日记本并拿走了其中的一些日记。”许畅停下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接着说“所以我认为这不仅仅是一起简单的自杀案件,我怀疑是蓄意谋杀。”许畅的话让人就坐的人明显身子僵了一下。老严摸了摸早上没刮干净的胡茬说“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等曲正回来了再说。”许畅听了心里有些失望,但没关系他还有机会。

    “今天许畅你跟钱杨和宁凝去老张那里等其他证物的检验结果,甜甜你把许畅译出的日记多打印出几份预备一下曲正回来后的会议,我今天要和所长去一趟市局汇报一下案子。谁还有什么事吗?没有那就散会。”
    出了门许畅拉了一下钱杨问什么时候去老张那里,钱杨说他上去拿一下东西让许畅和宁凝下去等一等他然后一起去老张那里。

    许畅和宁凝在车上等钱杨的功夫聊了起来。
    “严队每天都住警局?”许畅看向身边抽着烟的宁凝。宁凝吐了口烟圈说“不,不常住,他以前是不住这儿的”说着用眼睛瞟了瞟警局的大楼,然后接着说“前一个月开始天天住这儿的。”

    “队里上个月有大案子?”许畅疑惑了。
    “没有”宁凝继续吸着烟。

    “严队还没结婚?”
    “早结了,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宁凝吸完了最后一口。许畅看到向警车跑过来的钱杨,不一会儿钱杨气喘吁吁的坐到了许畅旁边。

    “实在是抱歉让你们等了我这么长时间”许畅看到这也许是钱杨五年都不曾改变的绅士气质。
    “也没多长时间,东西找到了吗?”许畅听出宁凝话里的温度,不似和自己说话时那么冰冷。

    “恩,找到了。”钱杨扬了扬手里的记录本。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瞎聊!”宁凝说完恢复默不作声。
    “刚刚问严队为什么有家还住警局”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听说是严队要和嫂子离婚。也不知为了啥事。”钱杨说着摇了摇头。
    “原来是这样。离婚也很正常吗!干的我们这行天天不着家,有事找不着人。”许畅不以为然的说。

    “你不知道,不是嫂子要离,是严队非要离婚。”钱杨叹了口气接着说:“我听说严队当年在市“刑侦”干的好好的就是为了嫂子才主动调动这儿的。”
    许畅突然对老严有了一分可怜,这种为了美人丢了“江山”的英雄,最后发现美人就自己也不喜欢了,是不是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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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非乐

    非乐

    楼主 LV4 2016-09-02

    许畅一进门一股浓重的福尔马林味扑面而来,许畅皱了皱眉继续向前走,看到钱杨走到尽头敲了敲门推门进去了,见状他和宁凝也跟了进去。

    “钱杨你是不是要逼死我呀?”许畅循着声音看到了一位满头炸发、带着眼镜的老头,他摘了眼镜活像马克思。
    “张老你说哪里话呢!就算是我们严队把全队人的胆子都借给我,我也不敢啊!”许畅这些年头一回听钱杨说这样的俏皮话,心里酸酸的,看来这些年他真的没少吃苦。

    “你小子就知道往高里捧我,然后在松手,“吧唧”一下儿把我给扔地下。我才不上当呢?”老张虽然这样说着,但脸上的笑容却不减。
    “你们在旁边老实带着”

    “张老我就知道你人最好了,那我就在旁边候着了”
    钱杨出了门在走廊的长椅上睡着了,许畅和宁凝没有出来在里面看着老张检验,老张也懒得理会他们也就随他们去了。许畅来到冰柜前,看到了里面安详“睡着”的左诗言,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左诗言白皙的皮肤,长而发梢微微向内扣的头发,可以想象如果不是她闭上眼睛自己一定会看到一双迷人的眼睛。许畅心想不能在看下去了,他真怕自己下一秒会爱上她,爱上她?许畅立刻晃了晃头把这个奇怪的想法赶出脑袋。许畅心想看来他真是累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于是匆匆就要出去,走到时候手打翻了一瓶花茶,许畅匆匆把打翻的花茶收回瓶子里,他觉得这花茶十分好闻很想知道是什么花,但想到张法医刚才看到自己把花茶打翻时对自己直瞪眼的情景,立刻打消了自己想要问他的冲动,就用手在花茶里捏出一根,看着应该是花茎的小木棍放在了上衣口袋里,向宁凝说了一声就出去了。宁凝听了也没说什么。

    从里面出来许畅看到睡在长椅上的钱杨,有些心疼,走廊里有些冷许畅脱下外套盖在钱杨身上,自己坐在钱杨对面的长椅上呆呆地看着他。许畅想告诉钱杨当年自己对不起他那件事,可又不知如何开口,也不知他知道这件事后会不会原谅自己,就算能原谅自己会不会也像自己当年对他那样,对自己产生隔阂,他好怕在失去钱杨这个好兄弟。
    三个人在老张那里呆了一天,老张检验了他们采集来的所有事发现场的样本,并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三个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各回各家了。

    许畅回警局的路上看到一家茶叶店在搞促销他突然想起来口袋里的花,于是进去一种,一种的嗅闻却没有闻到和口袋里相似的花味,正当他感到奇怪是一个营业员走了过来。
    “先生我看你在这里呆了很久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许畅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拿出在老张的法医室那里顺来的花棍,递给了营业员说:“小姐,我想知道这是什么花?”营业员闻言接过闻了闻,皱了皱眉,一会儿又恢复了标准的笑容开口说:“先生十分抱歉,我也没闻出是什么花,今天我们经理不在不然她一定知道的,要不然你把它留下等你下次来时我在告诉你,可以吗?”。许畅看着小姑娘一脸真诚,刚才想说的“不用麻烦了”最终没能说出口,最终许畅笑着向营业员道了声“谢谢”走出了茶叶店,上了警车回来警局。

    许畅在一次陷入了无休止的失眠,翻身起来再次回到办公桌前,翻看左诗言的日记,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她的文章,许畅还是十分欣赏这个女孩的文章的,有的洋洋洒洒有男子的豪情,有的溪水潺潺古井古韵,看的人心里也十分开阔、明朗,但许畅发现这个女孩多写一些散文、古体诗、影评没看见有小说,许畅又往下翻了翻,终于看的了一个名字叫《两个我》的小说,许畅细细的翻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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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乐

    楼主 LV4 2016-09-03


    曲正和田静愣是把三十八个小时的车程缩短到三十个小时就赶到了左诗言的老家少杨县城,曲正下了车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再看看田静一身清爽,哪里像在车里也憋了三十个小时的人,曲正不禁心里暗叫“坏机器人”的田静果真非人类。为什么叫田静“坏机器人”人呢?曲正想那说来可就话长了,田静并非“天生”就是警察,而是“后天”转业转成的警察。田静当时是一名军人,还是一名侦查兵,而田静那时鬼点子多而且体力比一些男兵还好,所以在C军里被称为“坏机器人”。可是三年前她和另一个女队员再一次侦查任务时却出了事,没人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只知道田静满脸是血的扛回了她的队员,那些血不是田静的,田静拒绝向组织说出任何有关那次认为的事,不得已转了业,回了地方当了一个小警察,警局里没人知道田静在军队的事除了曲正,因为曲正也是在田静转业回地方的那年,从C军作战科转业做了警察。
    “曲正你能不能不磨蹭了!”田静凶神恶煞的喊叫声把曲正从回忆里拉回来了。

    “曲正看你那点体能!真给C军丢人。”
    ……

    “曲正!我说你是不是肾虚啊?”田静插个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曲正看她这样脸上的肉都在抽搐,心想就你的体能可是C军比武标兵的第二名啊!我一个文职干部能跟的上你,除非你肯让一条腿,不然他就是在长两条腿,他也跟不上啊!
    “田静,田静,我是不是肾虚,要不,要不,要不你嫁给我试试。”曲正终于跟上了田静气喘吁吁的打趣田静。田静当即回了他一记朝天脚,拖着被踢蒙的曲正接着向左诗言家所在的小山村进发。

    等曲正和田静到达左诗言家所在的村庄,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映入二人眼帘的是一座破败的小山村,还是传统的“水泥路”就是连水带泥的路,因为中午下了一点小雨的缘故,村里的路十分难走,路上也没什么人。
    “我们上哪去找左诗言的家啊?”曲正犯了难。田静扶着下巴想了一下说:“这个村的村长一定知道左诗言的家。不过!”

    “对啊?那我们现在就去找村长,不过什么不过?走啊!”曲正见田静站在那里不动,不由的向她喊道。
    “这个村子少说也有几百户人家,曲正你知道哪一家是村长家啊?”田静大声说。

    “我当然知道!你跟我来。”曲正朝着田静慧黠一笑,田静心想就姑且信你小子一回,于是默默地跟上了。
    田静跟着曲正左拐右拐的来到门口停了下来,田静一看是一个在这个村里比较豪华的院子。

    “这就是这个村子的村长家了”田静看着曲正一脸小自信的说。
    “如果不是怎么办?”田静饶有兴趣的看着曲正。曲正知道两个人的打赌又要开始了,于是说:“还是老规矩,谁输了,谁给赢得一方送一个月早饭”田静笑了笑说“那下个月别做鱼了,我都吃腻了!”与是率先去敲门了,留下一脸抽搐的曲正。田静这话也是有深意的,因为曲正自从和她打赌以来田静已经两年没做过早饭了。

    “砰砰,砰砰,砰砰”
    “谁啊?”

    “我们是来找村长的”田静回答说。
    “吱啦”一声铁门打开了

    “问你们是谁,谁不知道你们是来找村长的?”一个不耐烦的女人的声音从还未全开的铁门缝里钻了出来。
    曲正掏出证件放在那扇,还未大开门前,门内的女人开门一抬眼看到眼前的证件就楞在那里了。曲正边收证件边问;“看清楚了吗?没看清我在让你看看。”女人缓过神来满脸堆笑“看清了不知警察同志来有事没事?”曲正也不看她径直走进院子说:“村长呢?”女人一听马上朝着屋里大喊“老卢你快的出来,两位警察同志找你”。声音大的让在铁门外的田静直皱眉头,暗想曲正离得那么近耳膜不会震坏了吧?不到十秒就看到一个“聪明绝顶”的胖子,一手提鞋,一手扶门出来了,样子十分搞笑。

    “警察同志有失远迎了,我中午就接到了县里的电话,我以为两位明天才能到呢!没想到两位这么快就来了。”卢村长终于穿上了鞋子。
    “我们来干什么你知道吗?”曲正看着卢村长问。

    “不瞒同志你说,中喝了点酒,就听说要来两位警官,别的也没听着。”卢村长搓着两只肥大手说。田静听了直翻白眼,于是对卢村长说:“我们是来找左诗言的家的,你能告诉我们她家在哪吗?”卢村长愣了愣说:“你们去看那个空房子干什么?”
    “空房子?”曲正田静同时问。

    “对啊!他们一家十五年前就搬到少杨县城了!”卢村长一脸奇怪的看着两人。
    “对啊!对啊!他们一家走了好些年了”女人也帮腔说。

    “那你中午问你时为什么不是!”曲正感觉自己要气炸了。
    “中午不是喝了点酒吗?没听清你们问的啥。”卢村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曲正田静心里暗骂喝酒真他妈的耽误事,自己以后再也不沾酒了。

    “现在怎么办?”田静看着落了山的太阳公公问曲正。曲正叹了一口气说:“没办法今晚只能现住这儿了,明天一早回少杨”卢村长一听,赶紧叫自己老婆做饭去了,自己把曲正田静招呼进来屋里。
    “你一定知道左诗言一家现在的住址吧?”曲正赶忙问。

    “知道,知道,我给两位写下来”说着就拿了纸笔,开始写。田静看天还不太黑提议去左诗言家老房子看看,于是三个人出了卢村长家,去了左诗言家,过了两条街看到一个崭新的的砖瓦房,只比村长家的逊色一点,卢村长说这就是左天柱家,也就是左诗言的家。
    “左诗言的父亲在你们村里是富户?”田静看着眼前的大房子问卢村长。

    “什么富户啊!就是有几个争气的丫头罢了!”
    “左诗言有几个姐妹三个,奥,如果算上她那个早死的大姐就是,就是四个!”卢村长不以为然的说。

    “左家有四个姑娘,分别是左诗画、左诗情、左诗言、左诗韵,左诗言在家里排行老三。他家这几个姑娘都是好样的现在都是大学生,如果诗画活着那也不会差。”卢村长这时眼睛里有些许泪光,曲正能看出卢村长对那个叫左诗画的女孩的惋惜。
    “那不是富户怎么能让三个女儿都上了学?还都上了大学?”田静疑惑地问。

    “要不是诗画死了,就算是左天柱有通天的本事也供不起那三个姑娘!”卢村长抹了抹眼眶里要流出的泪水。
    “为什么这么说?”曲正也听着有些迷糊,左家几个女儿能上大学难道是已经死掉的左诗画供的?

    “左家之所以能盖上这样的大瓦房是因为左诗画死后,左天柱得到了一笔不菲的赔款。”卢村长已经擦干自己眼泪愤愤的说。三个人又聊了一些左家在这有没有什么亲戚,有没有什么仇人,发现左家只有一门干亲,因为左家是外来户,做人做事也都很和气,所以也没什么仇人。卢村长看天色渐渐黑了就招呼着曲正和田静回家吃饭。
    饭后村长给两个人准备了房间,但却只有一间,村长解释说家里其他房间都堆着刚收回来的麦子,家里就剩两间房了,如果曲正和田静如果觉得不方便,他可以把他村里他们其中一个人安排到村里其他人家去住。田静是在野外摸爬滚打过的人没觉得有什么不方便的,到是曲正这时反而扭捏起来,想让卢村长把他安排到村里其他老乡家去住,不过他的话还没对卢村长讲完就被田静拽进了屋子。只留下屋外独自凌乱卢村长,他心想那还安不安排了,在想人家小两口的事我瞎搅合什么,于是哼着小曲找自己的女人去了。

    “曲正你怎么这么矫情呢?这么晚了你叫卢村长上哪去给你找房子”田静一脸鄙夷看着曲正。
    “我不是怕对你一个大姑娘家影响不好吗?”曲正委屈的嘟囔着。

    田静好似没听到,自顾自的开始收拾自己,屋子里果然只有一张床,两人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床,曲正说好了
    “要不我睡地下。”

    田静坐在床上仰视曲正说:“费什么话,上床睡!”曲正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终没说,脱了鞋躺倒在床的另一侧。两日一夜无话,但各自的脑海里都在想着左诗言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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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乐

    楼主 LV4 2016-09-04


    老严躺在床上,想到钱杨早上拿回来的法医鉴定,他的心里不由的疑惑左诗言难道真的是自杀身亡的,可是那个女孩明明已经走出内心的阴霾了,她又为什么要自杀呢?不,她即使是自杀那一定有人动过手脚,不然拿水杯里安眠药又该如何解释呢?他心里一团乱麻,他以前办案时可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看着身旁睡熟的妻子,老严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查出左诗言的真正死因。
    钱杨回到家里坐在书桌旁,拿出了老张检验的那些报告细细的整理着,他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手头的工作,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瓶药,倒出来两片仰头咽下去。苦笑起来生活有多美好,他不知道,他这些年只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犯,为了微不足道的利益、事情杀死身边最亲、最近的人。他忽然想起许畅说过一段话‘钱杨你天生就是什么都有,所以你当然会觉得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些人拼命争夺那些在你眼中微不足道的东西,因为你想要的会自动有人心甘情愿的捧给你,你永远都不用为了一口别人咬过的扔在地上的吃的和野狗去争抢,所以你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评论那些为了手中的一角钱去杀人、去犯罪的人,因为你永远不会经历三天没用吃过一粒米的那种饥饿。’他记得这是他和许畅在“市特警”那次解救人质失败后再回警队的路上许畅对自己说的。他以然记得那个叫嚣的劫匪说的话,竟然让一想冷静的许畅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他有时后回想当时的情景,他甚至有时会恍惚许畅是故意打死人质的。钱杨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说:“钱杨你在瞎想什么?许畅他不会的,他不会。”。于是继续整理手头的报告。

    宁凝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想到了许畅这个奇怪的人,他似乎心里有事,难道是因为案子的事吗?好像不是,她突然想起今天出了法医室看到的情景,许畅呆呆地看着在长椅睡着了的钱杨神情古怪。宁凝知道钱杨和许畅以前就认识,还是好哥们,当然这是钱杨说的,也许许畅并不认为。还有就是早上开会时许畅笃定的说左诗言的案子一定是谋杀,案子的前期调查还没结束许畅为什么一定认为左诗言的死是谋杀而非自杀或是意外呢?宁凝她发现真的应该好好注意这个许畅了。宁凝听到挂钟报时的声音想到应该洗洗澡睡觉了,于是起身向浴室走去。
    曲正和田静吃完了早饭,曲正偷偷地观察发现田静没有事么不良反应,心里不由的松了口气。曲正依然还在早晨起床的震惊中没能缓过神来,早曲正还睡的正香做着春梦手里却传来真实的触感,软软的,曲正梦里还在想这次还真是真实啊?耳边就传来田静的声音“把你的脏手拿开!”曲正赶着睁眼,就看到自己正抱着田静,而自己的手正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于是曲正一咕噜就掉下了床等他爬起来,田静已经不再屋子里了。

    “两位警察同志,还需要我帮什么忙吗?”卢村长打断了曲正的回想。
    “不用了,已经很麻烦卢村长了。我们一会儿就回镇上了。”田静回答道。

    “不麻烦,不麻烦,不麻烦。”卢村长听了田静的话连连摆手。
    之后曲正和田静与卢村长告了别,临分别时曲正突然问卢村长左诗画是怎么死的,卢村长有些纳闷曲正的话,但是还是告诉了曲正说左诗画是被强奸后跳河自杀了。

    曲正和田静下山的路好走好多,因为没有了水。不到两个小时他们就找到了之前上山时抛下的车,两个人一路狂奔的回了少杨县城,两个人按着卢村长的写的地址找到了左诗言的家,是在一个小区的一栋楼里。曲正敲敲门,门里传来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谁啊?”

    “这里是左天柱的家吗?”田静的高声问。
    “是,你们是什么人?”曲正听到门里开门镜的声音,判断门内的人已经来到门口。田静赶紧掏出自己的警官证说:“我们是警察,为了左诗言来来的”

    “吱”门应声而开,曲正看到一个面容枯槁的中年妇女,曲正判断这个应该是左诗言的母亲,于是说:“左诗言的母亲是吧?”女人点了点头。请两个人进去了。曲正和田静坐下对视了一眼。
    “您还好吧?”田静有些担心的问。左母点了点头,曲正接着问:“左父怎么不在?”

    “他去忙店里的生意了,晚一些才会回来。”
    “那我们可以谈一下您的女儿左诗言吗?”左母眼神顿了顿,又点了点头。

    “那您能和我们说一说左诗言的生前的生活细节吗?”曲正试探性的问。
    “小言以前是个十分孝顺的,以前我和诗韵爸爸经常忙着工作,小严就在家给我们做饭,还经常给我们按摩,她还替我们照顾小韵……”曲正从左母的话里能够感觉左诗言的乖巧、孝顺和能干。

    “吱”门开的声音,曲正和田静同时向门口看去,是一个衣着大气身材不高的人。
    “是诗韵爸爸回来了!”左母站起来解释说。曲正和田静听了也先后站起来。

    “老左,这两位是来了解诗言情况的警察。”左母走到中年男子身边向他介绍起曲正和田静的来历。
    “左先生您好!我们是来了解左诗言情况的,希望您能配合!”曲正向左父伸出手,左父立刻握了上去。

    “只要你们能查出诗言真正的死因,我和孩子他妈一定配合”左天柱双手握住曲正的手。
    “那我们坐下来聊吧!”听了曲正的话,几个人分别就坐。

    “您你回忆一下左诗言回来时有事么和以前回家不一样的行为和举动吗?”曲正看着左天柱说。
    “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啊?”左天柱说着看了一眼身边的妻子。

    “您在仔细回忆一下!”曲正又问一遍,同时看了一眼身边做记录的田静。
    “真没什么的警察同志!”左天柱变得有些焦急。

    “您别激动,这个既然想不起来。那左诗言回家这段时间有没有见过什么人?”曲正试探性的问。
    “没有吧?孩子他妈?”左天柱又看了看身边的妻子。左母抬头看了一眼左天柱,回答说:“没有,诗言一直和我准备雨荷的婚礼,没有出去见过什么人。雨荷就是我的干闺女。”

    “那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吗?”曲正又问。两个人先后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
    曲正和田静又问了一会儿见天色已晚两人同左氏夫妇告了别,还留下了手机号说他们如果想起什么不管多晚都可以打电话通知曲正。

    “田静你发现了没有这两夫妇很奇怪。”曲正边走边和身边的田静说。
    “你是说他们不似其他人家痛失女儿那么伤心。”田静说。

    “不只是这个。”曲正摇摇头。
    “那还有什么?”田静好奇的停下来问。

    “对左诗言回家的情况一问三不知。”曲正也停下来,看着田静,田静闻言跟上两步说:“左诗言她妈妈不是说她们一直忙着准备她干姐姐的婚礼所以没注意这也合情合理啊!”
    “那一个母亲对女儿有什么朋友也不知道这也正常吗?”曲正挑眉问田静。

    “这是不正常,但我觉得左诗言的母亲没有撒谎,这个左诗言很可能真的就没有朋友,所以她妈妈才会不知道。”田静打开车门停下来说。
    “那个左天柱就更奇怪了,没有什么伤心之色,态度平和,好似谈论的是别人家的女儿,不是他的一样!”曲正一脸苦笑的上了车。

    “而且两个人甚至都没问问我们什么时候能拿回左诗言的尸身。”经过曲正这么启发一下田静又想起了这一点。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田静侧过身问曲正。曲正笑了一下说:“回少杨分局看看我们路大队长的外围调查怎么样了!”说完两个人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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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乐

    楼主 LV4 2016-09-04

    少杨分局大楼。

    “路大队长辛苦了”曲正皮皮的说。当即挨了一脚,曲正抓狂的叫起来“路小山你反了啊!”
    “谁让你来了少杨不先来看我的,这脚你挨的活该!”路小山双手一摊。

    “那能怪我吗!有人一路拉着我进了山,我也拦不住啊!”曲正说着看了看田静,后者根本没搭理他,自顾自的参观起少杨分局的办公室了。路小山是曲正的战友,两个人有过命的交情。路小山顺着曲正的目光看去看到了田静目光一紧,又看看曲正,见曲正向自己摇了摇头,曲正和路小山战友多年只要一个眼神曲正就知道路小山在想什么。
    “那个麻烦你调查的事查的怎样了?”曲正怕路小山在说什么,赶紧找话岔开。

    “交给我的事,你还不放心?”路小山拉开椅子坐下。
    “放心,能不放心吗!”曲正也拉开了一把椅子坐下。路小山转头招呼田静说:“甜美女,也过来听听啊!”田静楞了一下,心想路小山怎么知道自己姓田的,自己可是第一次和他见面,曲正还没介绍自己呢,不过听他和曲正好像很熟的样子,也许曲正早就向路小山提到过自己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于是不再多想走到曲正傍边拉开椅子坐下,拿出了记录簿。

    “我们去调查了左天柱家里情况,左天柱是十五年前搬来少杨县城的,当年就买下了县里一家濒临倒闭的化肥厂,没过几年就让他经营的有声有色,家境十分富足,因为县里就左家一家化肥厂所以不存在同行结仇这种情况,同时左家一家人,都是很低调,与邻居也没什么不和的地方。”
    “那关于左诗言的调查呢?”田静问。

    “关于左诗言的调查,我们找了这个女孩高中的班主任,据她的班主任所说左诗言几乎没什么朋友,性格也很孤僻,总是一个人走,一个人吃饭,但她的班主任回忆说每周都会有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来找她了解左诗言的情况,风雨不误。”路小山停了下来。
    “那她的班主任有没有说那个男人叫什么,是左诗言的什么人?”田静紧张的问。

    “班主任只知道那个人是左诗言的表哥,左诗言的父母也是这样告诉班主任的。班主任听到左诗言的死讯十分可惜,她说左诗言一向学习都很好,就是一到考试总是发挥不好,她还说左诗言很有文采,她来学校的这几年拿了高中生能拿的所有作文奖。但最后她的班主任讲左诗言不是一开学就是X高中的学生,是在开学半年后从T高中转过来的,对于左诗言我们就调查出这么多。”路小山收起来手里的A4纸。
    “那T高中去调查了吗?”曲正严肃的问。

    “我的老大啊!我们一个小县城能给你们调查出这么多,就把我手底下的兄弟累的半死,哪有时间去查T高中啊!”路小山冲曲正咆哮,弄的曲正连连堵耳朵。不敢在说什么过分的话了,只是央求路小山有时间去T高中帮忙调查一下,路小山也不答应,也没说不去,只是翘着二郎腿,抱着膀子冲曲正瞪眼珠子。曲正看样知道今天怕是又要喝到半死,路小山才能原谅自己,心中暗暗叫苦。于是就拉着路小山和田静去旁边的小店吃饭,和路小山开喝之前吩咐田静说明天他们一定的回去了,不然老严该着急了。话还没说完路小山就打断说:“费什么话?”当即就灌了曲正三杯酒,田静看着曲正和路小山这种不要命的喝法心里暗暗替曲正担心,最后没忍住管了他俩,却被路小山抢白说:“你是曲正的媳妇啊?不是他媳妇你凭什么管我们喝酒!”气的田静差点没把桌子掀了。
    最后田静扶着喝的几近不省人事的曲正和只是有些摇晃路小山告了别,路小山看着两个人消失的方向笑着摸出了兜里的烟。因为明天早上要回局里,所以田静直接把曲正塞进了车里,准备连夜赶回去,在把曲正塞进车里时,曲正突然抱住田静吻了上去田静被当时的突然情况弄蒙了,任由曲正占尽便宜,曲正最后是松开了她,她却听到曲正说:“甜甜我爱你!”,说完就倒头不省人事了,田静毫不留情的把曲正一把塞进了车里。骂道:“曲正你混蛋!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路小山大约不会想到自己处心积虑的给兄弟创造的机会居然让田静大动肝火。

    “嘭”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田静上车一路向N市的方向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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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非乐

    非乐

    楼主 LV4 2016-09-05

    “现在几点了?”曲正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问。

    “现在几点了?田静!”曲正见没人回到又问了一遍。曲正想怎回事,睁开眼一看发现车里就自己一个人,田静不知哪里去了。赶紧下车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局里的车库里了,曲正抬手看了看表八点,想着昨天和路小山喝的烂醉,说让田静送自己回局里,可没想到田静这个“坏机器人”居然把二十个小时的路程缩短到九个小时,曲正暗暗自己捏了把汗,昨晚在睡梦里差点没把小命给丢了,暗下决心以后坚决不能让田静开车了。
    “爱你一万年……”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曲正的联想。曲正掏出手机一看是钱杨的电话,接了就听钱杨说:“曲正你别忘了早会”钱杨一看表在有十分钟早会就开始了,连忙向钱杨道谢,挂了电话曲正百米冲刺的速度向警局楼里。

    曲正气喘吁吁的来到会议室门前,推门而入。今天里面不仅仅有老严,还有分局副局长,曲正这才知道这个案子影响是多么恶劣了。老严向曲正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曲正找了个位置坐下环顾会议室的人员,钱杨、宁凝、田静、许畅、还有两个记录员,左看看,右看看,却不见田甜,心里暗想看来自己不是来的最晚的,看向田静时后者对他视而不见,曲正心里不由的暗暗发火,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把自己一个人扔在车上自己都没说什么,她却一副自己欠了她二百吊钱的样子,心想自己这是又怎么得罪这位姑奶奶了。
    “咚咚”敲门的声音。

    “进来!”
    随着门“吱”的一声,田甜进来了,她手里捧着一打A4纸看了一眼严队,后者示意她发下去,田甜一个一个开始分发走到曲正身边时,曲正小声夸她今天又变漂亮,田甜听后痴痴地笑,曲正明显觉得身旁的田静狠狠瞪了一眼自己,心想“坏机器人”今天又不知道是那根筋搭错了。也不理会她翻开田甜发的东西开始看,上面写着《左诗言日记》:

    左诗言日记
    1

    老天爷真是不长眼,大姐学习那么好却上不了大学,我这种渣子居然来到了大学的门前!左诗言你这个废物,连学习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你还能做好什么?做好什么?做好什么?
    2

    妹妹今天给我打电话了。她从前是从不会这样的,她是不是在学校受了委屈。不行!我就要问问她,现在就要。
    3

    这真是啊!破学校就会有破规定,‘学生有义务参加学校的社团,且每生必须参加一个社团’破学校的破规定。没办法就参加这个最不起眼“文生文学社”吧!
    4

    没有想到我加的不起眼的文学社居然是学校最有影响力的社团,我被录取了。真是很开心,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轻松的得到一样我想要的东西。得到了就不该轻易放弃,这是社长说的,他对那么多人说,可我感觉他好像就只是对我一人说了而已。
    5

    李安今天向我表白了,我该不该答应他呢!他对我是那么好,所我终于开始突破自己了,放他,也放过自己了,我发现这春天来了,挡也挡不住啊!欣喜,欣喜,欣喜……。好事都能想到我!这会不会就是我的幸运呢?我该不该答应?我该不该答应?我该不该答应……
    6

    我今天去教室取东西的时候,看到了不该我看的东西,她应该是没有看到我!可是我感觉他好像看到我了。走廊是那么深,那么静,那么黑。我该不该把我看到告诉她呢?这再让我想想,让我再想想,让我再想想……
    7

    我今天给李安讲了一个故事。从前有一个丫鬟喜欢上了自己家的老爷,并且已经和老爷在一起了,但是现在和她很好的另一个丫鬟却撞见老爷和一个领头丫鬟的好事,你说撞见好事的丫鬟该怎么办?李安说这个丫鬟应该逃掉保命,即使逃不掉也应该装聋作哑,如果这家老爷看见了丫鬟,那么这个丫鬟就该自动献身于老爷,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命。
    他分析很好,我该不该把那件事告诉他,不,我不能这会毁了她的,我不能。

    8
    今天我看到甜甜的“说说”上面写着‘事情已经发生,你告诉我结果,我没质问原因,我希望你心里有数,我知道这个决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你要知道,这件事你让我很棘手’问了之后我不能平静,是为了庄言。她不该这样对他,他对她那样好,他们可是我们人人羡慕一对啊!怎么就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

    是谁的错?我知道了一定是哪个男人的错,他那样坏。可甜甜为什么就不听我的劝。是我错了吗?
    10

    我没有想的前几天甜甜对我说的事,居然轮到我来抉择了,我该如何处理?我应该好好想想了。这对我很重要。
    11

    社长说喜欢我,可我一点也不漂亮,也不温柔,他喜欢我什么。难道是我对他的崇拜让他误会了,我一定要找个时间对他解释一下儿!就是为了李安。
    12

    我不该徘徊的,李安对我爱,我不该背叛的,既是他在好我也应该拒绝他,因为我们的爱情是不容许有丝毫杂质。
    我坦然了,明天毫不留情的拒绝他。好,就这样。

    13
    我本以为是我的徘徊毁了我们这段情感。看来是我错了。从来都是我的一厢情愿,被人背叛的感觉竟是这样的,我感觉有千万根细针从我的心里向外戳。好痛。好痛。好痛……

    我不该出现在哪里。不该,不该,不该……
    14

    我根本就是一个笑话!把心掏出来先给人家,她还嫌腥!可笑!可笑!
    15

    我们,还是我们。他俩,还是我俩。我感觉,我快疯了。事情为什么会发展现在这个样子,他,他,她,我。为什么?他的她,他的我,我的他,我的她,她的我。为什么?谁能告诉我?
    16

    我的生活不会轻易为谁而改变!既是改变了我也能改回来,相信自己,左诗言你一定行的。失去你是他的一生的错误,你不该为他的错误而买单。你不该。你不该。不该,不该,不该……。
    17

    时光的纷飞,我又拿起笔了,诗韵说我不该有记日记的坏毛病,她说你是不是忘了初中时的那件事了,是不是忘了那件事对你造成的伤害了。我没忘,我没忘,我没忘。也永远不会忘,它就像我坏掉的智齿,总会在我心中隐隐作痛。
    我知道,我不该写日记。就像诗韵说的‘秘密就应该藏在心里,写下来了,不论写在哪里,总有一天汇报人发现’可是我实在是太孤单了,我真的需要倾诉一下,真的需要!可在这儿,我该向谁?向谁去倾诉?

    只能向本子倾诉,就算这次被人看到了,又能怎样?不会有人看懂的。
    18

    晚上躺在床上想到昨晚妈妈打来的电话,说姐姐要结婚了让我回家一趟,当时心理不由“咯噔”了一下儿,以为大姐终究是扭不过爸妈意思要结婚了。可当听到雨荷这两个字时才明白原来是爸妈认的干姑娘,准确来说是妈被迫让的干姑娘要结婚了。一口应和了下来,问了一句诗韵也回家吗?早知道爸妈根本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叫自己那个上了211、985大学妹妹回家,自己却还是给自己捅刀。
    19

    躺在床上睡不着,想东想西想多了自己大姐,想到她这几年都不回家,每一次打电话也是匆匆说两句,爸妈怨怪大姐不回家时我心里总是嗤笑还不是你们总逼着她相亲,不然她那么孝顺怎么会不回来。
    夜里做梦仿佛回到小时候。那时家里还是一间小草房,姐姐是班级的班长,礼拜六、礼拜天家里的大杨树下总会聚集着一些村里和邻近几个村上学各个年级孩子跟着她学习,那时的她要多风光有多风光。这些孩子都是“王缺德”让来的,“王缺德”何许人也?他是我那干姐姐的“小爷爷”单据说他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这是我后来听大人“扯老婆舌头儿”时说的,听说是干姐姐爸爸的祖母跟一个“算命的大仙”勾搭的结果,我开始并不信,认为因为“王缺德”是遗腹子他们才会有此猜测,但是这个想法在我上学之后就完全的改变了。因为我发现他和雨荷姐的爷爷脾气秉性迥然不同,“王缺德”这个称号听学校的姐说他都在学校里荣领好些年了。那时大姐既是姐姐又是“妈妈”我不夸张的说我是大姐带大的,我和妹妹从小害怕大姐,比怕爸爸还多,上了高中之后姐姐的学习成绩就不像从前那么好了,开始变得差强人意,直到有一天大姐在学校失踪了。她是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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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是怎么了,又开始想起一些很久之前的事,大姐的失踪,会不会就和我有关,会不会?会不会?会不会……。

    21
    “咚咚,咚,咚咚……”

    “进来”一个清脆的女声结束我机械的敲门声。
    “吱呦”

    “左诗言你找我有事?”不耐烦地声音
    “老师,我想请几天假。”我聂诺了一下。

    “不是说过了吗?最近不请假。我早上说的你都没听到啊?”不耐烦又加重了几分。
    “老师你说的我听到了,而且听的很清楚,可是我家里真的有急事,您能不能……”

    “不管有什么事!就算是你父母死了,我也不能给你假。”通融二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粗鲁的打断。
    “老师”

    “左诗言,你不要在我这里胡搅蛮缠!假我是不会给你的”声音又严厉了几分。
    “老师,我……”我能明显感到脸上的温度在升高。

    “我说过了假是不会给的,上课了,你回去吧!”从进门到出门左诗言这位程导员的头就没抬起来过。
    无奈我只有退出来了,浑浑噩噩的上了两节课,还想再去磨磨导员。等我走到导员办公室却发现门上锁了不禁暗骂了一句这个变态的老处女,早上我明明看到王鹏从她手里拿走了一张假条,现在反而拿学校通知来压我,看来我和她的梁子结的不小。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要回家,该怎么办呢?真是伤脑筋!可是哪能怪我吗?明明是她自己不知检点,做那事竟然敢在办公室。

    22
    我终于从系主任那里取得了假条!我能回家了!小雨她们不想让我走,我知道她们怕我走了寝室值日就没法分配了,冷笑。冷笑。她现在的表现让我想起,之前美华有事值日没做,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样子,又不是我没做值日,凭什么摆脸给我看?

    这次我回家不定又会和她们说我什么坏话,之前美华回家时她就是这么做的,我当时真想知道那样恶毒的话她是怎么能说出口的,她可真厉害!真厉害!
    23

    老处女又来耀武扬威了,看看她和前排男生调情的表情,真恶心。看来是我太过天真了,以为在一个工科类大学女生的日子会好过,真是呵呵!看来“同性相斥,异性相吸”果然有道理,我如是男生大概就不会和她结梁子了,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你是女的!谁让你长得有几分姿色,这几分姿色足够她杀你好几回了。
    24

    火车站人真多,刚才真是办了一件蠢事,刚刚就不该救那个孩子,就应该让那个看似精明的母亲尝一尝在她精明的头脑下痛失爱女的痛苦,居然把我当成“拐子”了,居然一句也不听我的辩解,居然连自己孩子的话也不听,我真是无语了。难怪妈妈让我出门休要多管嫌事
    可是我真的能舍弃那个年轻的生命吗?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25
    “刘大白活儿”来了和妈妈唠了整个下午。不过我总算明白了雨荷姐为什么要认妈妈为干妈。原来她是“纯阴命”老话讲总招一些不感觉的东西,还有就是他家老辈不孝,所以她如果想活命就得找一个孩子多的人家躲起来。说白了就是找人替她受过,甚至是受死。而妈妈就因为心软答应了,我说之前爸爸为什么极力反对。记得那年妈妈认了她之后大病不起,找不到原因,我那年险些失去母亲。

    我现在居然很恨她。
    26

    今天是干姐姐的正日子,我终于见到干姐夫的庐山真面目了,呲!他长得竟这样凑合!我终于明白爱情始终没有面包重要了!我是不是也应该面对现实,真可笑,左诗言你面对什么?哪能轮到你面对,你连面对的机会人家都不会给你?别装了。可别装了。你的爱一毛不值!一毛都不值!都不值!
    27

    她的解释我可以相信吗?我想,我应该信她!她是迫不得已的,我应该信她!我们****所以我该信她。
    28

    我该不该相信她?我跟自己赌一回!赌她不会。赌我对她的真心不是错付。
    29

    回学校的路上,我本以为冤家路窄,又遇到那个在火车站骂我“拐子”那位妈妈,她满脸泪水,我本想不管她,提着箱子走了几步,于心何忍。最终还是转头回去了。
    陪她说了一会儿话,才知道她被自己的丈夫误会出轨,就连孩子也被误认为是别人的种,她想自杀。不过她听了我的劝,不会了。她还说当初嫁给丈夫自己是不愿意,但是这些年过去了,她发现自己已经深爱自己的丈夫了。我们聊了好一会儿,走之前她自己冰红茶送给了我,我本不想要,可是她说“放心这瓶不是放了安眠药的那瓶”最终我带走了两瓶冰红茶,路上扔掉了那瓶有安眠药的。

    30
    回学校的路上,我本以为冤家路窄,又遇到那个在火车站骂我“拐子”那位妈妈,她满脸泪水,我本想不管她,提着箱子走了几步,于心何忍。最终还是转头回去了。

    陪她说了一会儿话,才知道她被自己的丈夫误会出轨,就连孩子也被误认为是别人的种,她想自杀。不过她听了我的劝,不会了。她还说当初嫁给丈夫自己是不愿意,但是这些年过去了,她发现自己已经深爱自己的丈夫了。我们聊了好一会儿,走之前她自己冰红茶送给了我,我本不想要,可是她说“放心这瓶不是放了安眠药的那瓶”最终我带走了两瓶冰红茶,路上扔掉了那瓶有安眠药的。
    “你们边看,我让许畅给你们介绍一下关于日记的情况。”老严说着向许畅点头。

    “各位现在看到的是我和严队在事发第二天再次勘察现场时发现的左诗言的日记。这是一本用繁体字书写的日记,其摆放的位置十分隐蔽,不仅如此日记里还混杂着一些她写的文章的手稿,很明显左诗言本人是不希望有人看到这本日记的。通过这本日记我们不难看出左诗言这个女孩内心的感情丰富,她的感情似乎受得了不小的打击。而且这本日记在发现时,日记是前后颠倒的,似乎有人不想我们看出日记里一些东西。”许畅说完看了看在座人。曲正疑惑的开口:“也许日记前后颠倒是左诗言自己不小心弄的?”
    “当然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据我发现日记本里除了关于日记部分的纸张有前后颠倒的情况,其它的文章就没有这种情况发生,而且各位也都进入过现场对现场关于左诗言的那部分,大家以为如何?”许畅发表完意见后反问道。

    “关于左诗言的那部分证物简洁、明了,她的个人生活物品摆放整齐,而且分门别类。”田静顿了顿接着说:“这个女孩的生活简直活的像个老头,一丝不苟。”
    “对,就因为这样,那本前后颠倒的日记才更可疑,而且我后来发现可能有人先我们一步拿走了日记里的一部分内容。严队,我这里就了解这么多!”许畅说着嘴角上翘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了过来。老严看向宁凝,示意她说。

    “据我和钱杨在法医那里了解的情况,在死者的体内法医检查出了两种安眠药成分,一种是我们市面能买到的、也是我们常用的安眠药,但是这种安眠药在死者体内含量很少不足以导致死亡。但是法医在死者体内检测出的另一种安眠药不是我们能在市面上买到的,它是一种医院都不常用到的,被医生称为“安乐”的药。它是无色透明液体,有浓重的类似“84”消毒水的味道,只在病人得了不治之症,痛苦不堪时且自愿放弃生命并征得病人其家人同意后用来结束病人生命的安眠药。而这种药在死者体内有大量存在,法医也说正是这种药致使左诗言死亡。法医也在我们当时提取的现场证物之中的一个摆放在死者书桌上的透明玻璃水杯之中检验到了第一种药,而没有检测出第二种药物,随后我们检验了死者生前所摄入的其他食物里,两种药物都没有检测出来。我们后来又检验了其他的死者物品,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们在发现安眠药的水杯上提取到三枚指纹,经证实除去一枚是死者左诗言本人的外,其余两枚分别是死者的室友陈美华和童小雨的,我们在法医那里也就了解这么多”宁凝收起记录本。
    “也就是说死者左诗言很有可能是其室友有关!”田静看着手里的日记说。

    “我们现在不排除这种可能!”钱杨说道。
    “那你们都说完了,现在该我和田静了”曲正说着掏出随身携带的记录本。

    “我和田静去了死者左诗言的老家,据左家所在村的村长说左家十五年前就离开了以前所在的村子,搬去了少杨县城。我们在赶回县城找到了左诗言父母,也和他们做了交谈,但我们发现他们对左诗言的日常交往不甚了解,能够给我们的线索也是几乎没有,我们还发现左诗言的父母十分奇怪,他们对左诗言的死没有想我没平时看到受害者亲人那样悲痛欲绝,反应平常,也不想平时那些家属那样急切的希望我们找到凶手,甚至都没问一下什么时候可以领会左诗言的遗体。通过我们的外围调查,发现左天柱几乎是一夜暴富,左天柱就是左诗言的父亲,他在十五年去就在少杨县里收购了一家化肥厂并且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左家一家人都是为人谦和低调,与邻里关系都很好,不存在失和杀人泄气的这种可能。我们对左诗言的外围调查,据她曾经的高中班主任说左诗言几乎没有朋友,学习很好但不知是什么原因只要一考试就失利,还有一点就是在左诗言上高中时有一个男人每个星期都会去向左诗言的班主任了解左诗言的情况,风雨不误,再就是左诗言的班主任说左诗言是在高一下半学期突然从T高中转到她所在的学校。”曲正停了下来,看着大家。
    “你是说,左诗言的父亲一夜暴富?”钱杨问道,曲正想来一下说:“可以这么说,丝毫没有预兆,据左天柱所在村的卢村长说左天柱和他的妻子不是本地人是有一年闹饥荒是逃难过来的,在村里没有土地,只是靠打工维持一家人的生活。村长说是因为左天柱的的大女儿左诗画死了所以左天柱才能富起来!”曲正解释道。

    “等等。日记里反复提到“大姐”是谁?”田静看到左诗言日记里写的“大姐学习那么好却上不了大学,我这种渣子居然却来到了大学的门前!”和“晚上躺在床上想到昨晚妈妈打来的电话,说姐姐要结婚了让我回家一趟,当时心理不由“咯噔”了一下儿,以为大姐终究是扭不过爸妈意思要结婚了。”内心不由的疑惑了。大家听了田静的话也都纷纷翻开日记。
    “这不可能啊?左诗言的大姐左诗画已经死了十五年了”曲正惊讶的说。

    “也许这个“大姐”并不是左诗言的亲姐姐左诗画?而是另一个人!左诗言只是称呼为大姐。”宁凝分析道。
    “如果宁凝分析是对的,那这个被左诗言称为“大姐”的人一定是左诗言家的亲戚或是十分要好的朋友!”钱杨接着说。

    “卢村长说左家是外乡人本地除了一个干亲并无其他亲戚,也没听说过他老家这些年来有人来看过左天柱夫妻俩。那这个“大姐”是左诗言朋友的可能性较大!”曲正说道。
    “你们看这里”许畅指着日记里“躺在床上睡不着,想东想西想多了自己大姐,想到她这几年都不回家,每一次打电话也是匆匆说两句,爸妈怨怪大姐不回家时我心里总是嗤笑还不是你们总逼着她相亲,不然她那么孝顺怎么会不回来。

    夜里做梦仿佛回到小时候。那时家里还是一间小草房,姐姐是班级的班长,礼拜六、礼拜天家里的大杨树下总会聚集着一些村里和邻近几个村上学各个年级孩子跟着她学习,那时的她要多风光有多风光。这些孩子都是“王缺德”让来的,“王缺德”何许人也?他是我那干姐姐的“小爷爷”单据说他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这是我后来听大人“扯老婆舌头儿”时说的,听说是干姐姐爸爸的祖母跟一个“算命的大仙”勾搭的结果,我开始并不信,认为因为“王缺德”是遗腹子他们才会有此猜测,但是这个想法在我上学之后就完全的改变了。因为我发现他和雨荷姐的爷爷脾气秉性迥然不同,“王缺德”这个称号听学校的姐说他都荣领好些年了。那时大姐既是姐姐又是“妈妈”我不夸张的说我是大姐带大的,我和妹妹从小害怕大姐,害怕大姐比怕爸爸还多,上了高中之后姐姐的学习成绩就不像从前那么好了,开始变得差强人意,直到有一天大姐在学校失踪了。她是失踪了!”的内容说,大家也都随着他指的页数看了。曲正想了一下说:“左诗言有三个姐妹,分别是大姐左诗画、二姐左诗情、小妹左诗韵,那会不会是左诗画死了之后左诗言改叫二姐组诗情为“大姐”了呢?”
    “左诗言不是说她和“大姐”一直有在QQ上聊天,那我们查她们的聊天记录不就行了!”宁凝突然说,大家听后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可是这个案子还没定性!我们没权利去查左诗言的QQ隐私”许畅的话打破了大家的讨论。说有人把目光都投向副局和老严的方向。老严也不看向大家,只是和副局默默地退出了会议室,看着老严被副局带着曲正担心的说:“这个案子的定性一定是刑事案件没错,但是”曲正紧接着叹了一口气。
    “但是什么”宁凝疑惑的问,她想不通难道会有什么事比案子定性更让人担忧的。

    “但是案子很有可能移交给市局处理!”钱杨看着曲正说,后者点了头然后就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许畅看了两个的表现心里忽然紧张起来,他不能失去这个会市局的机会,可是他现在又有什么办法,他只能坐听天命。钱杨的话说完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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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非乐

    非乐

    楼主 LV4 2016-09-06


    老严跟着副局出了会议室。
    “严铭,这个案子关系重大你准备一下儿,一回移交给市局来同志。”副局拍着老严的肩膀说。老严抬眼看了一眼副局长,点了点头,他这些年移交不是案子给市局,可是他都没像现在这个案子这样不舍,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要交”,可是他知道这没有用以前又不是没有反抗过,可是最后的结果还不是叫人家拿去了。

    “程局,这个案子能不能留在我手里办?”老严不想失去这个案子。
    “咱们局里没有办这种案子经历,严铭你知道的以往都是这样的,还是交出去的好!”副局已经打定主意了。

    “可是”老严还想再说些什么。
    “不要可是了,严铭你知道这案子在全国大学生文化节的档口发生,现在外面多少记者盯着这件事呢!这其中责任不是你我能付的起的?所以别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你回去安抚一下儿其他同志的情绪,准备移交。”看着副局消失的背影老严摸出了烟,点燃深吸了两口,转身回了会议室。一开门屋子里所有人一起看向老严,老严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开口说:“你们都准备一下下午市局来人来接收一下左诗言案子的资料,你们准备移交,散会。”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会议室,留下一屋子心情复杂的人。

    老严几乎是逃出会议室的,他很怕钱杨、许畅、宁凝的眼神,那些渴望的眼神几近把老严溺死。他需要冷静一下,他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转机了。老严用手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踉跄的走了进去,拉开椅子坐下,神色又恢复如常。
    曲正看着老严走时未关的门,他突然想到他来的这三年一遇到大案要案老严统统都是要上交的,所以这次他也想到老严会留不住左诗言这个案子的,但是这次老严的神色为何如此难过,他想不通。

    钱杨看向许畅,后者紧紧地握着左诗言的日记,眼睛里似乎能喷出火来。钱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许畅,只能注视着他。
    “得了,这次又白忙活了!”曲正开口打破了难耐的平静。

    “少说一句你会死啊?”田静怒视着曲正。
    “田静姐姐,你不要说曲正哥了!他说的又没错!”田甜小声替曲正反驳道。田静听了之后楞了一下,拿起面前自己的东西转身出了会议室。田静走后剩下的人也都个自散去了。

    许畅跟上钱杨说:“见面这么长时间,咱俩都没好好聚聚,走吧!找个地方咱俩喝一杯!”钱杨犹豫了一下,许畅见状问:“怎么一会儿有事?”
    “没事就是我的酒量一向不好的,怕陪不好你!”钱杨笑着说。许畅听后也笑了“你的那点酒量还想陪我?算了吧!还是以前的老规矩我干了,你随意!”钱杨笑着点头。

    两个人找了一个小饭馆,许畅当即要来二十瓶啤酒,要了两瓶白酒,开始喝。钱杨看许畅喝的太猛拦下他的酒瓶说:“许畅!你这可不像是来找我叙旧情的。”
    “对不起!我今天心情太不好了!”许畅放下酒瓶低头说。钱杨拍拍许畅的肩膀说:“案子别太担心也许会有转机的!”许畅躲开钱杨拦住自己的手把酒瓶一掫到底说:“还能有什么转机?你就别安慰我了”

    “许畅你别喝了。”钱杨没能拦住许畅,许畅最终还是喝多了,钱杨抬着喝多了的许畅回了家,把许畅弄上了自己的床,钱杨左思右想拿起了手机。
    “喂,爸是我。”

    “我最近很好!”
    “我想麻烦您一件事,我想要回左诗言的案子。”

    “我知道这不属于您的管事范畴,但是这个案子对我真的很重要!”
    “我的身体我很清楚!这件事您一定要帮我!”

    “好!后天我一定抽空回家!”
    “您也一定注意身体!”

    钱杨放下手机突然想到这是他第几次去求父亲了,应该是第二次,他上一次求父亲是为了许畅,没想到这一次又是为了他,不,这次不仅仅是为了许畅还为了自己的梦想,听不清楚自己还能撑多久,还能等多久。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怜,可怜的无人能怜惜自己。
    “水!我想喝,水……”许畅的呼唤声牵回了钱杨的思绪。钱杨倒了水,走到床边扶起床上喝的烂醉的许畅,喂他喝了水,重新把许畅放平到床上,替他盖上了被子。自己转头拿上车钥匙开门离开了,他必须要走了下午还要和市局交接左诗言的案子,如果他不去的话,宁凝一个人是弄不完的。

    夏晓晨笑着和钱杨握了手说:“这次又要感谢钱兄了,帮我又一次确定了案子性质!”钱杨听到夏晓晨的话不禁皱眉,不过一下就又恢复平常的模样说:“职责所在,夏警官客气了,还请夏晓晨警官尽快破案,免得我们最后也跟着忙碌。”只见夏晓晨听了钱杨的话脸上一阵青白,钱杨身边的宁凝心中暗暗咋舌,没想到平时温文尔雅的钱杨竟也有这么毒舌的一面。
    夏晓晨客套完了就带着人离开。田甜也看到夏晓晨走时脸上不好看可是却没听出钱杨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问宁凝:“宁凝姐,夏晓晨为什么哑口无言的?”宁凝用手敲了一下田甜的小脑袋说:“还真是个小傻瓜,你钱杨哥刚才的话是暗指去年市局从我们手里接的那个贩毒的案子最后没破了,想丢回我们这里保其“清誉”的那件事!现在明白了吗?”,说完又敲了下田甜的脑袋,田甜心想以后一定明白的事一定要问钱杨哥哥,摸着头上的包,后悔自己嘴贱,不该问宁凝这个“男人婆”。

    钱杨看着交接走的文件内心一阵憋闷,赶忙掏出口袋里的药放在嘴里,仰头咽了下去。曲正下午没来交接,请假说“补觉”窝在家里生闷气,心想自己的案子也跑了,田静也不知怎么了一直和自己生气,避着不见自己,心想一定得想办法让田静来见自己,想了一下有了,田静打赌输了应该给自己送早餐的,于是给田静打电话。
    “你还没给我送早餐呢?”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喂喂!田静你别吓我,我胆子小!”
    “曲正。你等一会早餐就送过去了”过了一会电话那头传来田静不耐烦地声音曲正才松了气,曲正还想说什么但是电话那头“啪”的一声,田静把电话挂了,曲正默默的对着电话默哀了两分钟内心一阵狂喜,心想风水轮流转,今天终于到我家了,开始下床收拾起房间了,刷牙洗脸。

    “叮咚”一声门铃响,曲正一个健步到了门前打开了门。
    “怎么是你?”宁凝推开曲正说:“怎么不能是我?”曲正向宁凝身后看了看,发现没有别人就听宁凝说:“别看了,就我一个人,田静没来!”就看宁凝大步进了曲正的屋子,宁凝左看看,右看看说:“收拾的不错嘛!”

    曲正也不管她自己坐在沙发上,宁凝看他一副霜打的茄子的样子笑着说:“曲正大公子,田小姐特地命小人把饭送过来。”说着把保温盒放在曲正面前,见曲正不动,宁凝又说道:“不吃啊!那也不能糟蹋了我们田静小姐的亲自下厨做的饭啊!,那小人我就享用了!”说着就要拿走保温盒,曲正一听一把按住保温盒。宁凝见状摇了摇头转身出了曲正的房门并帮他关上了门,宁凝她只一想到田静一早上把自己叫起来让自己给曲正送早饭的样子就想笑,问她自己为什么不去时田静说看到曲正就烦他,宁凝说烦他就不送饭了不就好了,田静好一会才说愿赌服输说什么自己不能失信于人,就差没用五千文明史来教育宁凝了,被田静弄得没了办法,宁凝才答应去帮田静送早饭,宁凝有时真不明白曲正和田静他们两个人了,明明互相喜欢却又什么都不说,真不明白两个人要玩到什么时候,才算完。宁凝苦笑着下了楼,楼上曲正吃着口感就像是昨晚剩的饭,在哪里边吃,边傻乐,幸好宁凝走的早不然看到曲正这副模样一定鸡皮掉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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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非乐

    非乐

    楼主 LV4 2016-09-07


    许畅在钱杨家里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他晃了晃脑袋,踩棉花般的下了床来到客厅,许畅一边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一边回想这是哪里。许畅想到自己最后是和钱杨在一起喝酒,这里应该是钱杨的家,于是叫到:“钱杨,钱杨”见没人回答自己,许畅开始在屋子里找自己的手机,无意之中进了钱杨的书房,许畅心想手机应该不会在这里,当他准备离开时看到钱杨书桌上的相片,那是几年前自己和钱杨的合影,那时钱杨还是一副“奶油小生”的样子,而如今呢?转头看着钱杨满书柜的刑侦破案类的书,许畅第一次了解到什么是教授所说的“把侦破当成一项自己的爱好”。这句话是钱杨和许畅在警校上的第一堂课时一个老警察,对警校所以学员讲的,三天之后这个老警察在他的爱好中死去,许畅当时想他们之中没有能做到老警察所说的,现在看来他错了,钱杨就是老警察所说的那种人,
    “有情况,有情况”许畅听到自己的专属铃声,放下照片,顺着声音的方向找去。原来手机在他睡的床上,许畅拿起手机接通“喂!”手机的那头传来钱杨的声音:“许畅醒了吗?”

    “醒了,昨天谢谢你了”
    “我们之间还用说“谢”这个字吗?”许畅听完不知该如何接下去,所以赶忙岔开话说:“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对了!我打电话是为了问你牛肉面你要什么口味的,是和以前一样加麻加辣吗?”
    “正常就好,你,你快回来吧!”

    “好就快了!”
    放下手机的许畅一阵茫然,他没想到五年了,钱杨连自己的口味都还记得,而他呢?这些年一直努力忘记,忘记以前自己做过的所有错事,他有时真的很庆幸自己的忘性居然会这么好,能轻易忘却那些自己都恶心的那些事,他突然又想安慰自己,他之所以做那些不好的事是因为自己的境遇不好,是因为自己没有钱杨一样好的家境,对就是这样,自己就是要靠自己的努力才能拥有别人唾手可得的东西。

    “叮咚”门铃声拉回了许畅,他快步走去开门,打开门一看宁凝站在门外,宁凝一脸惊讶的看着穿着钱杨睡衣的许畅说:“怎么是你,钱杨呢?”许畅把门开大,自己转身进屋说:“他去卖牛肉面了,一会儿就回来,你有事就坐下来等等他。”宁凝也跟进了屋子,关上了门,走到沙发旁坐下,许畅倒了两杯水,把其中的一杯水想递给她,不过又想了想最后还是放到了,宁凝的前面的茶几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都是些不痛不痒的话题,过了一会俩个人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两个人同时起身,钱杨开门看到宁凝有些惊讶说:“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许畅伸手接过钱杨手里的面条问:“碗筷在什么地方?”钱杨听了笑着说:“厨房里南面最上面,从左边数第四个柜子里就有”然后右转过头对宁凝说:“你今天不好好在家睡觉,跑到我这里做什么?”宁凝用手插着腰说:“来蹭个饭不行啊!”钱杨挑了挑眉说:“行,当然行了!不过这面恐怕不够啊!”宁凝也不知该如何说了,两个人静默着,
    “逗你呢!牛肉面我买了好多!”钱杨笑着说。

    “那你先坐一下,我去帮一下许畅!”宁凝听了钱杨的话点点头,回到沙发旁坐下。钱杨则转头去了厨房,他进入厨房时,许畅已经把面分装到了三个碗里了,钱杨看着面对许畅说:“你听到我要留宁凝吃饭了”许畅默默的点了点头,其实许畅没有听到钱杨和宁凝说的话,他只是不想只有他和钱杨两个人一起吃饭,因为那样他会觉得很不自在的,所以即使钱杨他不留下宁凝吃饭,许畅也会去留宁凝吃饭的,因为他也看到出宁凝也会很乐意配合他的。钱杨端着两碗牛肉面出了厨房,许畅端着自己的那碗面拿着三个人的筷子和勺子跟着后面也随后出了厨房。
    “牛肉面来了!”钱杨模仿小二的声音喊道,惹得宁凝“哈哈”的直笑。

    三个人分三面就坐,开始吃牛肉面了,期间钱杨问道:“你们俩对左诗言的案子还有什么想法吗?”许畅听了吃饭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只是钱杨没看见,不过他的动作却落在了宁凝的眼中。
    “能有什么想法?案子现在已经不给我们管了!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许畅说完喝了一口面汤。

    “那也不能这么说!没准案子会回来呢?我记得上回那个贩毒的案子不就是回来了吗?”宁凝放下碗说。听了宁凝话的许畅摇头说:“我只怕这案子关注度太大,即使市局破不了也会往上移交的,那里又往下移交的道理?”
    “可是”宁凝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钱杨打断了

    “你俩别吵了!就是讨论一下案子长一下经验而已,你看看你俩!”钱杨赶忙拉开话。
    “我吃饱了,就先回局里了”许畅放下了碗筷对钱杨说,钱杨点点头起身送许畅走,钱杨从完许畅回来,发现宁凝还津津有味的还在吃着面条刚才的不愉快在她身上,就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得。

    “那个宁凝你别在意,案子丢了许畅他心里难过!”
    “我没在意啊!”宁凝一脸不在乎的表情“不过,钱杨你这个朋友“功利”心太重你对他还是小心一点。”钱杨一脸疑惑问:“功利心?”宁凝点了头。

    “你放心许畅不会对我怎么样的!”钱杨心想宁凝太多虑,许畅怎么会对自己不利?
    “我是以一个心里医生的名义提醒你,以我这些年的医生经历,我告诉你,你这个朋友有很重的心里疾病!”宁凝忽然郑重严肃起来。

    “你是说许畅有心里疾病?”宁凝点了一下头。
    “那还能治疗吗?”钱杨紧张的问。

    “能不能现在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本意是抗拒治疗的,现在任何的压力都会使他的自制力失控的,这件事发生在一个普通人身上都是极其可怕的,更何况是对于一个训练有素的一个警察呢?所以我劝你离他远一点!”钱杨听了宁凝的话陷入深思,他不相信许畅有心理疾病,他不信。
    送走了宁凝,钱杨摊坐在沙发上,回想这段时间许畅有什么不对,没有啊!也许是宁凝判断错了,也许是许畅这段时间对左诗言的案子过于专注了,才会让宁凝有错误的判断,对一定是这样的,钱杨呼吸忽然变得急促,他忙掏出上衣口袋力的药,放进嘴里,才有恢复正常的呼吸。钱杨自己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吃药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他自己明白自己的时间不多了,自己需要左诗言这个案子,需要这个案子来完成自己的心愿,来让自己的人生小留下一点遗憾,可是他不能这样逼自己的父亲,他不能,也不忍心去做这样的事。

    老严下班回到自己的家,敲了敲门,门内传来熟悉的声音“来了!请在等一下!”这是他妻子的声音,这么多年来未曾改变过。
    “你又没带钥匙!”门口之后老严的妻子笑着问老严。

    “你又没先问来人就开门”老严佯装严肃的板着脸反问妻子。门内女子轻咬了一下下唇说:“我忘了!对不起!”老严伸开手把妻子抱在怀里说:“傻瓜,你都忘了多少次了,下次不要再忘了?”老严感觉妻子在自己的怀里点了头,笑着放开了妻子,拉起妻子的手进屋了。
    “今天回来了这么早?小叶子睡了?”女人笑着点了点头。老严突然变得蹑手蹑脚起来,妻子推了一下动作搞笑的老严说:“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你今天做手术累不累?”老严温柔的说。
    “还好不累,今天手术不多。对了!你不是说最近不是有案子吗?怎么回来这么早?”老严闻言接过水杯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女人看到了问:“是案子有什么不顺的地方?”老严笑着接过水杯说:“没有!就是案子移交给了市局。以后没我们什么事了!”女看着老严无所谓的表情安慰道:“这样也好剩的你劳累了!这样不就有时间带我和小叶子出去玩了!”老严宠溺的捏了妻子的脸说:“叶眉你都多大了还老想着玩玩玩!也不知道给小叶子做个榜样!”女立刻反驳说:“还说我,也不知是谁昨天晚上和小叶子躲在被子里吃冰淇淋,还把被子弄脏了,还骗小叶子来向我承认错误的”听妻子这样说老严知道小叶子又“投降叛变”了只得承认错误起劳动改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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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非乐

    非乐

    楼主 LV4 2016-09-07
    十一
    “你们听说了吗?”田甜小声和一般和她年龄一样大的小协警在八卦。一个瘦瘦的男警察说:“你倒是说呀?你不说我们上哪知道我们知不知道你说的那件事啊!”男警察说完四周也七嘴八舌的要田甜说。

    “停停停,你们安静下来我就讲!”听了田甜说的话几个人果然安静了,田甜见没人说话了就小声说道:“夏晓晨不是在我们这里交接拿走了左诗言的案子吗?”
    “你说的我们早就知道了,这算是什么新闻啊!”男警察说完田甜的四周也都发出了不屑地的声音,田甜有些急了声音变大了些说:“我还没说完呢!我还没说完呢!”听了田甜的话四周又变的安静了,田甜看看四周的人满意的说:“听说夏晓晨在抓嫌疑犯的时候失手打死了嫌疑犯!”

    “这是真的吗?”
    “那可是夏晓晨啊!不可能吧!”

    田甜听了他们的话有些生气大声的说:“你们爱信不信!反正夏晓晨打死了人!”众人都不在说话了,田甜的身后幽幽的传来了一个女声说“我信!”田甜听了高兴转头,看到来人表情顿时僵在脸上小声说:“田警官我!”田静刚到警局就看着几个人兴高采烈的讨论着什么,就在她就走要过时听到田甜的话,转身来到田甜身后。
    “你们都很闲是不是?”田静大声的说,听了田静的几个人四散作鸟兽,只剩田甜一人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田静心里想曲正居然喜欢这么一个没头脑的姑娘,真是没谁了。用眼睛看着田甜一会说“以后如果再有这样的事出现你就不用在老严的队里待着了!”说完转身上了楼,留下一个抹眼泪的田甜。

    “田静,你看到田甜哭了吗?”宁凝刚上班就看见田甜抹着眼泪向卫生间冲,一脸奇怪,问田甜是怎么了她也不说,看到上了楼看到田静,宁凝心里第六感提醒她田甜哭这件事一定和田静有关。
    “我知道,因为就是我把她弄哭的”田静停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回答宁凝,听到田静的回答宁凝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田静也懒得解释又低头开始工作,宁凝见她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也回到办公桌前开始工作。

    老严早上送女儿小叶子上了学,在去上班的路上接到了副局的电话,说左诗言的案子要重新交回他手里,让他早上别去局里了直接去市局去交接一下,他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很激动,于是就打了曲正和钱杨的电话叫他俩和自己一起去。
    “下午开会!田静。”宁凝走到田静旁边说。

    “又有什么案子难道?”田静惊讶的问,宁凝摊开手一副我也“母鸡呀”的表情。又过了一会宁凝拿着水杯回来说:“不过……”田静看她一副农村“大仙儿”的表情兴趣被吊起来了问:“不过什么?你倒是快说呀!”宁凝慧黠一笑说:“你发现今天有什么不一样的?”田静想了一下说:“没什么不一样的呀!”宁凝听后一副你病的太久了没得救的表情,田静又说:“老严没来、曲正也没来、就连钱杨也翘班了!”宁凝听了猛然把脸靠近吓了田静一跳说:“对他们三个都没来,如果是老严有事要去开会,曲正这个小子不知跑到哪里去了,钱杨是”
    “钱杨是不会也从来不翘班的”宁凝没说完田静就接上了,宁凝听了田静说完打了个响指说:“没错!钱杨是不会无故离开局里的,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老严、钱杨、曲正是在一起,而老严开会是从来不需要人的,那就只有接案子的时候需要人,而如果是我们之前没有接手的案子一般就是老严和钱杨两个就好了,现在带上了曲正那就是说明接收的这个案子一定是我们办过的,而最近只有左诗言的案子了,我断定下午开会一定是关于左诗言案子的事”田静看着宁凝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忍不住泼冷水说:“万一就是别的警局的案子呢?你也不能就因为严队这次带了曲正你就判断接来的案子是左诗言的案子吧!”宁凝听了笑了一下说:“我还告诉你田静,我就是因为老严这次带的曲正才这样判断的”宁凝看着田静脸上一个大写的为什么,接着说:“如果是一个我们没有接过手的案子那一定不会人曲正这个大大咧咧的人去的?一定会是我们俩其中的一个。”宁凝说完端起水杯走了留下田静一个人继续思考,田静心想宁凝判断的对,最近局里并不忙,如果是新的案子一定轮不到曲正这个“冒失鬼”的,想到这里田静心里一阵雀跃,笑容也不自觉的爬上了嘴角。

    坐在回局里的车里钱杨和老严都一脸严肃只有曲正满面笑容,钱杨听到夏晓晨因为抓捕嫌疑犯而获了处分十分惊讶,这个案子回到自己手里并不是市局相信老严的能力,而是为了避风头才会又会到自己一伙的手里,现在案子比前几天交接走的时候更乱了。不过钱杨更不明白老严为什么连犹豫都没犹豫就接下这个案子了,以前老严对这种麻烦的案子是能躲就躲的为什么这次却变了,钱杨还想不通,不过这些都是其次的事了,重要的是案子又回来了。
    钱杨回想起见到夏晓晨的样子,夏晓晨不再是满脸的神气的样子,再说到江小雨的死亡的时候满脸的无奈,她说他们还一句都没问呢,嫌疑人就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了,说这次算是自己倒霉。

    曲正脸上虽然是笑着但是心里却很沉重,当听到夏晓晨抓了的嫌疑犯死者审讯室里,曲正忽然觉得左诗言的这个案子可能并不简单,他忽然想起左诗言那对并不怎么伤心的父母,想起左天柱的“死一女而富全家”由左诗画的死想到左诗言的死,曲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不一个死亡十五年的人和左诗言联想起来,会是自己想错了吗?曲正不禁在内心反问自己。
    严铭没有多余的表情开着车,那回这个案子他的心忽然安定不少,他不怕案子变得比以前更复杂了,他怕的是案子不在自己手里,他怕这种事情不在自己掌控的感觉,现在不管怎么难对于他来说都不像前几天那样让他坐卧不安了。

    会议室。
    老严看人都到齐了开口说:“左诗言的案子市局觉得发回我们这里办理!”原本无精打采的许畅忽然来了精神,这个消息无疑救活他这颗濒死的心,曲正心想我还有救。

    “曲正你说一下市局接手这个案子的进展。”
    “夏晓晨在这个案子的进展是,她发现水杯的留下两个指纹中的一个人有重大嫌疑,那个人叫江小雨,是死者左诗言的室友平时就很嫉妒左诗言,在警察找她谈话时神色十分紧张,于是夏晓晨觉得江小雨有重大嫌疑于是就把她带回了警局,在审讯室里晕倒,送去医治的路上死亡了,据调查我们发现的那个有少量安眠药的水杯就是这个江小雨的,同时也在江小雨的个人物品里发现了和水杯里成分相同的安眠药,同时我们在医院了通过医生了解到江小雨的死因是服用一种过量的致幻剂毒发身亡的,关于这种致幻剂我们还没有查到它的来源。”田甜小声的说:“那这个案子不就跑了吗?”钱杨看来田甜一眼说:“不能这么说,因为死者左诗言并非死于我们在江小雨手中查到的安眠药,而且就老张推算这两次服药最少间隔两个小时而,而这段时间江小雨是没有作案时间的,那天下午江小雨被同学临时叫去排练舞蹈,有二十四个女生可以为她作证,那天下午江小雨都没出过排练室。”

    “那会不会是雇凶杀人呢?”田静问道。
    “我们也查过江小雨的账户等,这一年来她没有大笔转账的经历,也没有分多次向一个账户转账的情况。”曲正解释道。

    “那有没有可能是通过亲戚或是朋友支付这笔钱的可能呢?”宁凝思索了一下说。
    “宁凝说的是一种可能”曲正说。

    “不过也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左诗言的死和江小雨并无关系,是有人陷害她的。”曲正接着说,他总觉得左诗言的案子不会这么容易就结案的。
    “当然曲正说的也不无可能!”老严看着曲正说,他明白曲正心里在想些什么,因为老严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他不相信一个外人能让左诗言喝掉那瓶有浓重气味的冰红茶。

    “那我们重新分配一下任务!曲正、田静调查江小雨与朋友和亲戚那边的金钱往来,许畅和我明天调查左诗言的身边关系,钱杨你去调查一下致幻剂的来源,宁凝你去盯一下老张那边江小雨的尸检。田甜就跟着我和许畅吧! ”老严站起来说。老严看着大家,发现许畅若有所思,于是问:“许畅你有什么想法吗?”许畅听了说:“严队我们应该给案子取个名字!”老严拍了自己一下脑袋说:“我差点忘了!你们说叫什么好?”老严看向大家,老严这一问大家也没了主意。
    “就叫“睡美人”吧!”许畅开口说。老严心里默默的念了一遍,觉得还行,又看看其余的人也没什么一意见,就开口说:“就叫“睡美人”了!散会!”

    散了会许畅和老严直奔停车场,去了N大。路上老严对许畅说:“我们一会到N大先从左诗言的室友开始调查吧!”许畅点头说:“听严队的,那现在就剩陈美华和张楠了我们应该从哪个人开始?”老严看了一眼手里的调查材料想了一下说:“就从那个和左诗言十分好的陈美华开始,我们兵分两路,我和田甜去找陈美华,你就去学生之中了解一下陈美华和张楠的情况。”许畅点了点头。
    田甜和老严去找了陈美华,许畅想了解张楠和陈美华应该从哪里开始呢?想这件事既然和左诗言有关,那就应该从左诗言和这两个常接触的人和地方了解这两个人,许畅突然想到左诗言在日记里写的文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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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非乐

    非乐

    楼主 LV4 2016-09-08
    十二
    许畅心想应该从文学社开始,就问了一个身边路过的学生“打扰一下请问“天空文学社”这么走?”女孩子抬起头说:“你也是看“天空戏剧”的是吗?”许畅有一点疑惑问:“天空文学社的戏剧?”女孩激动的点点头,许畅见状笑着说:“是的,我也是去那里。”于是两个人结伴而行,路上许畅才知道这个女孩叫艾希,是校报的记者同时也是左诗言的“脑残粉”她对“天空文学社”也是十分的了解,许畅边走边向艾希了解情况,女孩滔滔不绝的和许畅讲着左诗言写的那篇文章发表在什么报社,什么杂志社了,许畅时不时问她一些关于“天空文学社”的事,当问到张楠时艾希忽然变得咬牙切齿起来。

    “你是说张楠那个婊子吗?”
    “为什么这么说?”许畅看着刚刚还兴高采烈的艾希问。艾希摇摇头说:“你是不知道那个张楠有多不要脸!我们家左左大神仙逝后那个贱女人就霸占了左左大神的社长位置,还抢走了左左大神的逍遥骑士!”许畅看着艾希一脸恨之入骨的表情又问到:“逍遥骑士又是谁?”许畅能听出“左左大神”是左诗言,可是这个“逍遥骑士”之前的调查可是没有的,艾希听了许畅的话一脸惊讶的说:“学长!你连“天空”前一任社长冷凌、冷逍遥都不知道?”许畅听了立刻想起左诗言日记里写的那位学长,现在看来就是冷凌这个人。

    “喂,学长!”
    “大哥!”

    “大叔!”许畅回过神来看着在自己面前晃着的小手问艾希:“怎么了?”艾希听了之后收回了自己的手说:“原来你喜欢“大叔”这个称呼!”许畅听了皱了一下眉头没多反驳艾希,只是继续听艾希滔滔不绝的说着。
    “你都不知道张楠有多不要脸,她抢走了逍遥大神也就算了,还霸占左左的小说!”

    “为什么说霸占她左诗言的小说?”
    “她说左左在写小说时候是和她一起创作的,所以她有权利替左左把小说写完!”

    “是那本叫《年华有罪》的小说吗?”
    “是,也不是!”许畅不明白的看着艾希,艾希撇了一下嘴接着说:“现在这本书被改成叫《终极罪》了!就是没有我们左左大神文笔好才抢我们左左已经成名的小说!”艾希一脸怒气

    “那听你刚刚的意思之前冷凌是和左诗言相处过?”
    “大叔你真八卦!”艾希笑着看着许畅。

    “之前没有在一起,不过在我们的撮合下快了,重要的是逍遥大神是喜欢我们左左的!”许畅听了艾希的话心想左诗言隐藏的很好,她并没让文学社的人发现李安的存在。
    “那你对左诗言那么了解,对她又什么好朋友也了解吗?”

    “那当然!左左大神总是酷酷的一个人行动,她在文学社里对每个人都很友善,尤其对张楠,不过张楠绝不是左左大神的最好的朋友,左左大神最好的朋友是一个叫陈美华的女孩,她是校舞蹈队的领舞!”艾希在说到左诗言对张楠很好时,许畅注意到艾希下意识的撇了一下嘴,许畅心想眼前这个小丫头真是左诗言的铁杆“脑残粉”啊!
    “那既然现在文学社“易主”了!你为什么还去?”

    “要不是因为我是校报记者我才会不去呢!”许畅看小丫头一脸气冲冲的表情,不禁失笑了。
    “大叔你笑什么?”

    “没事!”
    “那个陈美华的情况你了解吗?”

    “你做什么?喜欢陈美华?”许畅听了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
    “大叔!如果你看上陈美华了那你就趁早放弃吧!”

    “为什么?”
    “大叔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陈美华有“男票”了!你死心吧!”

    “对了!那个男生叫李安!”艾希应该怕自己不死心才不上了陈美华的男朋友的名字许畅心想,不过这个男生的名字的确给了许畅不小的震动,这个李安和左诗言日记中的那个前男友李安会是同一个人吗?许畅心想不会那么巧合的。
    “你认不认识舞蹈队的人啊!”

    “大叔你要做什么?那个陈美华不值得你为她耗时耗力的,她就是一双破鞋!”艾希紧张的说,她真怕眼前的“学长”喜欢陈美华。
    “破鞋?”许畅疑惑了。艾希见许畅停下脚步高兴的接着说:“对!陈美华没事就喜欢勾搭一些有钱的阔少,我好几次看她从校外的豪车上下来了。”许畅现在更加疑惑了,他之前认为左诗言为人寡淡,甚至有些不食人间烟火,她的身边怎么这么复杂,难道自己判断错误了?许畅有些动摇自己对左诗言的认知。

    “是这样啊?我问你认不认识舞蹈队的人,又没说我要对陈美华有什么企图!”许畅解释道。
    “那好吧!我帮你联系一下!我还有工作不能陪你去了!”艾希看许畅不想对陈美华有什么想法的样子于是帮许畅联系了自己的闺蜜小梦,自己就先走了。许畅在路边的长椅上等一会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在左顾右盼,于是走过去说:“是小梦吧?我是艾希介绍的朋友!”看着女孩疑惑地看着自己,许畅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警官证。女孩一脸惊恐的说:“我没干过犯法的事警察叔叔!”许畅一脸无奈埋怨自己手欠,不该拿出证件的,花了好一会功夫才安抚好小梦。

    “陈美华在舞蹈队的人缘怎么样?”
    “她人缘不怎么好!”小梦怯怯的回答说。许畅看着这个被自己吓坏的女,有些无奈了,笑着说“我们就是像平时一样聊天!别有什么心理负担。”

    “嗯。”小梦咬了一下下唇。
    “她的有个男朋友叫李安是吗?”

    “是,不过。”
    “不过什么?”

    “前几天他们分手了!”
    “因为什么你知道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又一次听她的室友说过一次,我美华叫她小雨。”
    “她说了些什么?”

    “就是有一次她找美华帮她排练,美华去换衣服时候我听她自己嘟囔着什么“抢别人的男人自己献了身又有什么用不还是被甩了”就是这样的话,当时有好些人都听到了,但是因为美华之前虚荣、瞧不起人应该没人会告诉她的。”许畅听完小梦的话,看来这个陈美华的人缘真是极差啊!
    “你知不知道这个李安和陈美华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我也不大清楚。”
    “那你知不知道陈美华的平时都和什么人来往?”

    “就看她和几个室友来往比较多,其他的什么人我也不是很清楚了”
    许畅和小梦又聊了一会,许畅让小梦帮他保守自己找过她的事,也不要告诉艾希自己的真实身份,不告诉艾希很大一方面是不给被调查人的生活带来不必要困扰,许畅知道这件事如果被艾希这个小报记者知道了那还不闹的上了校报头条。小梦都答应了。

    老严和田甜找到在舞蹈队里排练的陈美华,说明了来意,陈美华去请了假,老严和田甜等她换衣服的空档听到一个正在压腿的女孩说:“这两个人不会有事正妻找来的打手吧?”老严知道女孩口中的“这两个人”是指自己和身边的田甜。另一个女孩说:“我看不是,如果是刚才就直接上手打了!”。先前的那个女孩说:“当然不是了!柴邵光可没有妻子,怎么会有正妻来打她这个小三,顶多是葛红那个老女人找她麻烦!”
    “柴邵光!是她新勾搭的人?”

    “可不是!”
    “我怎么听着这个人名这么熟悉啊!难道是?”

    “别说了她出来了!”俩个人停止了交谈。
    “我们走!”陈美华走到田甜和老严身边说。三个人找了一个有单间的咖啡馆坐下,老严开始问:“陈小姐我能像你了解一下你们室友之间的关系吗?”陈美华点点头说:“我们几个人的关系还可以,我和左诗言的关系最好,她的离去我真的很难接受。”说着眼泪掉了下来,田甜拿出纸巾递了过去,陈美华接过纸巾说了声“谢谢”,过了一会陈美华泪水止住了接着说:“我们室友之中只有江小雨最不好,总说一些诗言是的坏话挑拨我们室友之间的关系,我真的没想江小雨会这么残忍居然会杀死诗言!”说完有哭起来。

    最后老严和田甜真是受不了陈美华这说不到两三句就哭个半个多小时的行为了,匆匆结束了交谈准备去找张楠,在路上接到了许畅的电话:
    “许畅你那边完事了!”老严问

    “基本上吧!我去找你们严队?”
    “我们要去找一下张楠还不知道她在哪儿!”

    “张楠在“天空文学社”那我去“天空文学社”等你们!”
    “好!”

    许畅来的时候戏剧已经快结束了许畅看着台上的剧本应该是左诗言写的《错爱》他记得在左诗言的日记了看到过这个话剧的剧本,正当许畅思考着的时候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头。
    “大叔真的是你啊!”许畅转头一看是艾希。

    “小丫头手劲还挺大的”许畅摸摸刚刚自己被拍的头,艾希听了许畅的话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对了大叔!你是哪个系?哪个班的?”许畅随便编了一个说:“建筑工程系,环境工程六班的许畅!”

    “我刚才忘了要大叔手机号!还在想以后该如何找大叔你呢!”许畅没注意艾希说的什么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刚刚上台的一对男女身上,目不转睛的问艾希:“台上那两个人是谁?”艾希也转身看向台上说:“逍遥大神和贱女人啊!”许畅脑海里反应了一下艾希说的话,心想是冷凌和张楠,只见两个人牵着手向台下人鞠躬,一副郎情妾意的样子,许畅听到身边的艾希说道:“狗男女!”眉头就皱起了,他真想知道这个女孩每天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啊?口袋里传来的手机震动的声音让许畅退出了人群,艾希还在骂台上的两个人没注意许畅已经走了。
    “喂!严队。我在门口。”许畅放心手机不一会就看到了田甜和老严。

    “严队!我看见那个左诗言提到的那个喜欢她的学长也在里面,你看看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和他也聊聊!”老严点了点头说:“那我们分头行动,我和田甜和张楠聊,你去和左诗言的那个学长聊聊。”说完三个人先后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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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非乐

    非乐

    楼主 LV4 2016-09-09
    十三

    许畅在人群里找了一会看着拎着两件道具服的冷凌从身后叫到:“是请问“天空文学社”的社长吗?”冷凌听到后转过头说:“我现在已经卸任了不是社长了,您如果有事进去找一个叫张楠个女孩就行。”说完就要走,许畅又说道:“我是找社长左诗言的!”许畅说完冷凌手中的戏服从说中飘然滑落,他整个人愣着那里,身边的小学妹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用手拽了拽冷凌的衣摆说:“学长!”冷凌回过神来捡起戏服给了身边的女孩叫她帮自己拿回去。看到冷凌的表现,许畅能看出他对左诗言的情感很深,许畅故意激起他对左诗言的回忆就是想看看他对左诗言的感情是否是真的,现在看来是真的。冷凌交代完就向许畅走过去说:“先生我们并不认识吧?您为什么一定要激怒我!您干什么?”许畅拿出证件递过去,冷凌接过许畅递过来的证件翻开看了一下还给了许畅说:“许警官!诗言的案子不是已经抓到凶手了吗?你来这里干什么?”许畅接过递回来的证件笑着说:“你真的认为左诗言这么聪明的女孩会死在一个有胸无脑的暴发户手里?”冷凌听到许畅话表情一变问:“你的意思是说,诗言不是江小雨杀的,凶手另有其人?”许畅开口说:“一切的事物越是有明确的答案就越是迷雾重重。”冷凌听了许畅的话愣了一下说:“这是诗言小说里说的。”
    “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许畅对冷凌说。

    “跟我来吧!”许畅跟着冷凌走到一间只摆着一张桌子和两个椅子的小屋里,许畅看着桌子正对着一个小窗,窗前是一大株的梧桐。
    “这是诗言以前写作的地方!”冷凌一脸回忆的表情接着说:“她喜欢阳光从树叶的间隙照向自己,她说这样既不会伤到自己,又能享受她喜欢的阳光,所以她选择了这个房间。”

    “她对生活充满希望?”许畅问,冷凌说:“当然!你别看她平时一副对所有人冷冰冰的样子,其实她是最古道热肠的,我曾经看到她为了一只流浪猫和两个大男孩打架!那么傻,那么天真,如果不是我路过她不知会吃多大亏!”许畅听到冷凌说的心里猛地一紧。
    “她走的时候,对我说让我把社长的位置留给张楠,我以前只知道她对张楠很好却不知道她心里对张楠这么在意!”冷凌手伸向窗外,许畅看着从梧桐叶缝之中照在桌子上的光斑。

    “我那次和她表白,她愣住了,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梧桐,第二天她就和我说她有男朋友,叫我不要喜欢她,可是我如果能控制的了自己那就好了,她开始疏远我,决绝我帮她做的一切,甚至是为了那个男人离开她深爱的文学社,有时候我就在问自己如果当初不对诗言表白,是不是诗言就不会离开我,如果当初我忍住自己的自私,那诗言是不是就不会死!”许畅看着冷凌握住窗棱的手变得青白,安慰道:“她生死不是你我能左右!我们能做的就是不能让她白死!”

    “你说的对诗言这样一个好女孩不该无缘无故的香消玉殒!”许畅看着冷凌的手松开了,有重新握成拳头。

    “你现在的女朋友是张楠?”许畅看着冷凌问。
    “不是,那是他们胡乱说的,我怎么可能在诗言尸骨未寒的时候做这样的,如果是这样我怎么配喜欢诗言。”许畅听了点点头。

    “你知道左诗言的男朋友是谁吗?”
    “一个叫李安的混蛋,他不珍惜诗言还伤害她,他居然放弃诗言和诗言好朋友苟且。”冷凌说的时候再次激动起来。许畅问:“那个女孩是谁?”

    “陈美华!”冷凌嗤笑。
    许畅心想陈美华和左诗言的关系是好友,却和李安在一起了,那这个陈美华是不是就有可能杀害左诗言呢?

    “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最后还是被李安抛弃了,真是报应啊!”许畅听冷凌这样一说看来李安对左诗言旧情难了,所以因嫉妒杀了左诗言?
    许畅和冷凌又聊了一会,准备去找老严。

    “你好!是张楠是吧!”老严说完话,指挥几个学生抬桌子的一个长发女子转过身来说:“对我就是!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我们是为了左诗言事来的!请问你现在有时间吗?”女子表情淡定的点点头和身边的人吩咐一声就带着老严和田甜去了一间屋子,屋子里光线很暗,女孩从桌子里取出了一瓶茶叶,三个杯子分别泡上了茶,把其中的两杯端给了老严和田甜,自己则拿起另一杯说:“不好意思就剩一点花茶了!”

    “不,这茶的气味很香啊!这是什么茶?”田甜喝了一口说,张楠说:“是茉莉花搀着栀子花的白茶,喜欢可以拿一点!”田甜笑着摇摇头说:“太麻烦了!不用了!谢谢你了!”
    “张小姐和左诗言的关系怎样?”

    “她对我亦师亦友,我很敬重她,不过生活上却没什么交集,你们也晓得搞文学的就是假清高,诗言还好,这件事在我身上就尤为明显!”张楠平静的说,这时老严的手机响了。
    “嗯。”

    “你来吧!”
    “我叫田甜去接你!”老严放下手机对田甜说:“你去门口迎一下许畅!”田甜听后点头出去了。张楠略带惊讶的问:“还有什么人要来吗?”老严抬起头看张楠说:“对一个队友来找我们,一会儿一起回去!”张楠又恢复了微笑的表情说:“是这样啊!”老严点点头。不一会田甜带着许畅进来了,屋子里有些暗许畅刚从太阳高照的屋外来到屋里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向老严点了头坐下,对张楠说:“张小姐,文学社这么有钱为什么连一盏灯都不装,这也未免太小气了!”张楠重新拿出一个杯子放了茶,倒上水抬起头说:“这个屋子是诗言的,她走了之后冷凌不让人动屋里的陈设,因为诗言喜欢写作时屋子暗暗的,所以才会这样。”张楠把水杯端给许畅,许畅闻着茶香好熟悉,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闻过了,就问:“张小姐这茶是在哪里买的,好香啊!”“就是在网上买的,警官如果喜欢可以自己去网上找找有很多的!”

    “张小姐,对江小雨杀害左诗言这件事有什么看法?”老严问。
    “是已经定案了?”张楠好奇的问。

    “还没有!”田甜笑着说,张楠回了一个笑容给田甜接着说:“我个人认为小雨虽然为人跋扈了些,但却没有胆子杀死诗言,她也没有理由杀死诗言。”许畅和老严听到张楠的话有些疑惑了,这一路上调查的这些人没有一个为江小雨辩解的,这个张楠据他们的调查和江小雨关系并不好,她为什么会替江小雨说这样的话。张楠看许畅和老严不说话解释道:“我和小雨的关系的确不是很好,之前警察来调查的时候我也未曾替她说个这样的话,可是她现在死了,我不想以后回想起来遗憾,也不想让杀死诗言的真凶逍遥法外所以才说出自己的想法!”田甜一脸感动的看着张楠。
    “张小姐,我们不是怀疑你,只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的猜测吗?”听到老严的话张楠摇摇头。

    “我就是不相信小雨会对诗言痛下杀手。”
    “那你觉得会是谁?”许畅问。

    “我觉得应该是李安!只有他才能接近诗言,也只有他才有理由杀死诗言!”张楠一脸坚定的表情。
    “为什么会觉得是李安?”老严问。

    “李安和诗言交往的时候和诗言的好友也是我和诗言的室友美华劈腿,不过后来被诗言发现了就和他分手了,他和美华交往没多久就分手有纠缠起了诗言,诗言不同意,他就在路上堵诗言,以至于诗言要回家去躲他!他把诗言弄得痛苦不堪!”张楠说到这里脸上也露出十分难受的表情。几个人有聊了聊,三个人开车回来警局,没过多久就看曲正和田静也气喘吁吁的回来了,曲正让田甜帮他和田静倒杯水,自己则摊在椅子上,许畅听说曲正回来就来了解情况,曲正喝了两杯水才说:“别提了!我今天才发现银行这么多,我和田静这一天差点没跑断腿!”
    “有什么收获吗?”许畅问

    “什么收获都没有!我们查遍江家所有的亲戚啊!就连那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我们都查了!”曲正一脸无奈。
    “钱杨和宁凝还没回来?”曲正问。许畅点点头。

    “你们今天有收获吗?”曲正接着问。
    “有一些吧!”

    “怎么也比我和田静强吧!”曲正感叹道。不一会钱杨和宁凝也一前一后回来了,老严通知几个人去会议室开会。
    会议室。

    “你们都介绍一下自己了解的情况!”老严说。
    “那就先从我和田静开始吧?”曲正看着老严说,老严听后点了头。

    “我们这一天把江小雨的父母亲戚朋友的账户都调查了一个遍,除了查出了几个偷税漏税的和几个洗钱赌博的,没有查出一个跟“睡美人”案有关系的。”曲正也是一脸无奈。
    “所以我和曲正认为左诗言可能并不是江小雨杀的!”田静补充道。

    “我在市局拿到的法医报告说江小雨长期服用一种有致幻功能的药物,只是这次药物的服用较大才会导致死亡的,而且江小雨的处女膜呈新鲜破裂状在死亡之前有性行为的现象,法医还江小雨的体内发现了少量精子。”宁凝说。
    “我今天去药店和一些网店并没有江小雨去购买类似致幻剂药物的信息,也调查了她的亲戚和朋友也没有江小雨拜托他们买类似药物的情况。所以我怀疑江小雨不是自杀!”钱杨的话使大家安静了,所以人都明白如果江小雨并非凶手,那左诗言的案子就要“加密”了,就是一个两个的凶杀案了,那无疑社会关注度就会更高,他们的破案压力也就会更大。

    “我来说一下我和田甜对陈美华的接触。”老严打破了平静。
    “陈美华总是回避我提出的问题,再不然就是无休止的哭泣,他身边的人对她的印象十分不好,她在身边里树立一个势力、爱财、无道德底线的印象。据我们的调查陈美华抢了左诗言的男朋友李安,不过后来却被抛弃了,这个李安反过来又纠缠左诗言好长时间,使得左诗言很是烦恼,所以决定回老家去参加干姐姐的婚礼以躲避李安的纠缠。剩下的由许畅来补充!”许畅惊讶的看着老严,老严向他点了头。

    “在就是左诗言日记中提到的那个学长叫冷凌,我从旁人了解说他和左诗言的室友张楠在交往,不过他否认这个说法,我从和他的交谈中能感觉到他还一直深爱着左诗言,所以我相信冷凌和张楠交往的这消息是错误的,至于对张楠的了解让我觉得十分诧异,在左诗言离开文学社时特意交代冷凌把社长的位置留给张楠,就算左诗言在文学社期间,对张楠的帮助也是很多,我想我们从外围了解到的左诗言最好的朋友是陈美华的消息可能并不准确,我想在左诗言心里她可能更关注、更在乎的是张楠,而这个张楠在左诗言死后占了一个左诗言生前还没写完的小说,据说这小说的读者反应相当好,还有就是我和严队在接触张楠时发现这个女孩子,应对外人的能力极强,说话彬彬有礼又滴水不漏,我猜想这也许就是左诗言推荐她继任社长的原因,但有一件事我十分不明白,就是那间屋子。”老严问:“是张楠带我和田甜去的那一间没有灯的屋子?还说是左诗言以前写作的屋子?”
    “对!但是我要说的和有没有灯没关系,是屋子真的很暗,在我和严队他们会合之前和冷凌也去了一个和张楠带严队去的一个大小一样的屋子,冷凌当时对我说那间屋子是左诗言以前写作的屋子,里面陈设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子正对着一扇大窗子,有一棵很大的梧桐树但是屋子里能透进来许多阳光,冷凌也说左诗言是很喜欢阳光的,而张楠说的那间左诗言的屋子昏暗小窗子还盖着窗帘,屋内的陈设精致,能感觉十分用心。”许畅停下来。田静问道:“那他们是谁在说谎呢?说这个谎的目的有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左诗言的寝室的陈设?”曲正问。
    “简单实用!”许畅说,曲正欣赏的看了一眼许畅说:“那也就是说是张楠在说谎了!”

    “可是她说谎的目的是什么?”田甜有点不信,她对张楠的印象十分好。
    “张楠对是江小雨杀死左诗言的这种说法提出了自己的质疑,她认为并非是,并非是江小雨杀死的左诗言,而是李安杀死的左诗言。”许畅说。

    “现在就怪了,现在我们该信谁?”曲正把手杵在桌子上看着大家说。老严看看曲正又看看许畅说:“谁都不信,我们只应该相信证据!”
    “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嫌疑对象,明天曲正和田静不用去,回来调查和江小雨有关系的男人,钱杨和宁凝去调查一下江小雨服用的是哪一种致幻剂,对了看一看左诗言生前是否也服用过和江小雨一样的致幻剂,我和许畅还有田甜去N大了解一下李安和陈美华。至于张楠是否在说谎等李安和陈美华的调查完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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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LV4 2016-09-09
    十四
    再次来到N大许畅心情变得更加复杂了,现在已经可以初步断定左诗言并非是江小雨所杀,而江小雨的死亡也极有可能也是他杀,那是不是可以把江小雨的案子和左诗言的案子并案呢?许畅心里在不停的思索着。

    “您好请问是左诗言的导员吗?”许畅和老严来到了左诗言导员的办公室,想和左诗言和陈美华了解一下情况。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回过头说:“我就是。”老严拿出证件说:“我们是想了解一下左诗言的情况的,希望您能配合!”女人起身倒了两杯水放在老严和许畅的面前。
    “请问您怎么称呼?”许畅问。

    “我姓葛,单名一个红字!”女人听到许畅问她名字,笑着说。老严忽然想到昨天在舞蹈队里听得到那两个女学生说的话‘当然不是了!柴邵光可没有妻子,怎么会有正妻来打她这个小三,顶多是葛红那个老女人找她麻烦!’这个葛红会是两个女孩口中那个葛红吗?老严在想。
    “葛老师!我们想知道左诗言请假您为什么不给她假?”老严有些严厉问。许畅能听出老严问话里的情绪,许畅心想这可能是老严再给葛红施加心里压力,使得这个看起十分滑头的女人尽快交代问题。显然葛红对老严的态度也是一惊,面子上露出了一些难看的颜色说:“那是学校的规定,我也是按指示执行罢了。”老严忽然露出一种轻蔑的表情问:“我怎么听说那天上午你就给了和左诗言同班另一个人的假啊?”葛红的表情变得更难看:“这,这”

    “希望葛老师能够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许畅听到面上带着笑容的老严把‘老师’二字咬的很重。葛红开始喝自己水杯中的水,老严看她不回答又说:“葛老师不会是和左诗言有什么个人仇怨吧?”葛红听了老严的话喝水的动作停在空中,随后又恢复了笑容看着老严说:“警官都已经调查到了,又何苦问我!”许畅听了想果然是一个深谙人情世故的女人,老严对葛红的反问并没觉得十分惊讶,笑着说:“不来问你,难道外人说你是杀左诗言的凶手,我就该直接逮捕你不成?”老严的话虽是开玩笑但给葛红的压力也不小。
    “不给左诗言假,我承认是我公报私仇,故意刁难她的,可我和她之间真没到那种非要弄得你死我活的地步!”葛红终于变得老实许多。

    “有什么仇?能让你一个为人师表的人几次刁难一个女学生!”老严声音又大了几分。葛红紧紧的握着水杯,努力使自己保持镇静说:“就是左诗言有机会在学生面前不给我面子!”许畅看了一眼老严,觉得葛红没有说实话于是开口说:“葛老师是觉得我们找你问话之前没调查清楚呢?还是觉得我们把你安排在你的办公室问话太照顾你了?”葛红忙说:“没有,没。”许畅大声说:“没有吗?没有你怎么敢编这样的假话骗我们!”葛红被吓到水杯掉到地上忙说:“是因为左诗言看的我和一个男人在办公室里做那种事!”葛红的声音变的越来越小,老严接着问:“说具体一点和谁在什么时间?”葛红咬了一下牙说:“和学校的柴副校长,三个月前的十五号。”许畅又问:“被人家抓住了把柄你不去讨好她还敢为难她?”葛红有些无奈的说:“我有不是没讨好过左诗言可她油烟不进,过了几天我就听到外面开始传我们的事了,我就知道一定是左诗言这个小蹄子说出去的。”葛红说的咬牙切齿,过了一会她忙说到:“不过我是不会因为这件事杀人的毕竟名声已经毁了,杀了她也没用,还不如让她在我手底下给她气受来的痛快!和他在一起的女人事我都知道的,我都没去弄死那些女人,所以我真的不会杀左诗言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葛红一脸恳切的看向老严和许畅,老严交代葛红一定不要向任何人透露三个人的谈话,许畅也在一边旁敲侧击了一下,两个人出了教学楼 ,许畅问老严:“严队你觉得葛红有嫌疑吗?”老严并不回答许畅的话,只是反问道:“你认为她又嫌疑吗?”许畅回答说:“我认为葛红说的是真的,通过我们和她的接触我个人觉得葛红这个人对名誉看到不是很重,至少没有把名誉看的比金钱和生命重要,所以我觉的不是她杀的左诗言。”听完许畅的分析老严点头同意,许畅这是突然说:“但是,我还是觉的左诗言的死和她发现葛红和副校长的苟且之事会有一定的关系。”老严突然说:“我昨天在陈美华的舞蹈队里听到有人说陈美华和柴邵光有染,而这个柴邵光会不会是柴副校长呢?”许畅眼睛一亮说:“如果说葛红不在乎名誉的话,那身为副校长则十分在乎名声。如果柴副校长就是和陈美华有染的柴邵光,那左诗言很有可能也发现了陈美华和柴邵光的好事,那就很可能招来杀身之祸!严队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老严点头说:“让钱杨去查一下柴邵光和柴副校长是不是同一人,找人把陈美华带回局里审讯室吩咐人看着她,但她无论问什么都不用理会她,我们去会一会这个传说中的李安。”许畅看着走在前面的老严踏进了阳光里,他心里也照进了久违的暖光,和煦温暖。
    当老严和许畅找到李安是他在酒吧喝的烂醉,许畅找了酒保让人把李安抬进一件安静的包房用手拍了拍他和的绯红的脸叫到:“李安!”

    “李安”
    ……

    叫了许多声也不见有反应正当许畅一筹莫展的时候,老严拉开许畅,一瓶冰水就泼在李安的脸上,许畅一脸惊讶的看着老严他没想到平时安静和蔼的老严居然会这样做,沙发上的李安被泼了一下醒过来喊道:“是谁敢破老子,老子打死他!”老严一把抓住李安的衣领把李安拎的做起来说:“你是谁的老子,要不是我带走警徽我一定把你打个半死!”这会李安彻底醒酒了,老严送开李安从桌子上拿了手纸不停的擦手,就好像李安是什么病毒一样,连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平静的说:“你们还来找我做什么,我知道的都和你们说了。”许畅看着白净面皮的李安,脸上长着一双丹凤眼,一张反应性情的薄唇,他不似冷凌的阳光、温情的美,而是一种阴柔里透着冷冽的美。许畅看着李安一副没有担当的样子突然为左诗言不值,居然喜欢上了一个这样的男人。老严冷脸问:“你现在就说一说你之前没有和我们说过的吧!比如说你和陈美华的关系?再比如说你为什么和左诗言分手?”
    “你别说了!”李安突然用手扯着自己的头发大喊。

    “我可以不说,那你就说吧!”老严依旧冷着脸。李安慢慢恢复情绪开口说:“一年前的今天是我第一次见诗言的时候,那是一次在商场我和她同时看到有小偷在偷东西,我没有理会,可没想到身边这个瘦小漂亮的女孩居然大喊着追了出去,我很吃惊就记住了她向失主提到的她那个富有诗意的名字——左诗言,从那次以后我就故意接近她,她常常在图书馆,饭馆,咖啡屋……许多地方遇见我,慢慢的我像一颗种子飘到在她的心里,扎了根,发了芽,直到五个月前的今天我成了她的男朋友,那时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可是后来我发现有一个叫冷凌的男人也在诗言身边陪着她比我时间还长,我能感觉到他喜欢诗言,又一次我听到诗言的室友张楠和陈美华说诗言和冷凌接吻了,你不知道诗言在我面前就像一个女神我们之间除了牵手什么都没做过,那天我和张楠还有陈美华在酒吧里喝了好多酒,我那晚做梦,梦见我和诗言疯狂的做爱了,可是第二天醒来我发现我和陈美华一丝不挂的纠缠在一起,美华说她很爱我,她愿意当我的地下情人她不会把这件事告诉诗言的,我和她穿上衣服在客厅里发现了醉的不醒人世的张楠。后来,后来”许畅追问:“后来怎么了?”
    “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诗言不能满足我,我只好找美华解决生理需求,可是被诗言发现了,我当时想诗言反正也不爱我于是就答应了分手,和美华在一起了。可是有一次我和几个朋友一起吃饭,旁边的一张桌子是张楠和那个叫冷凌的男人,我听到张楠对冷凌说,诗言为了我离开了文学社,还拒绝了冷凌的追求,我当时就愣住了,回去就和美华分了手想要挽回诗言却没能成功!”许畅轻蔑的看着李安说:“你当时知不知道陈美华和别的男人有染?”

    “和她刚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直到有个朋友告诉我美华和学校的副校长有事我才知道的,不过我当时也不是真的喜欢她只是找一个随时能上床的女人解闷罢了!没在乎,只是后来在和陈美华分手时,她纠缠我,我就用这件事威胁她和我分手来着,记得当时她还问我是不是诗言告诉我的我才知道诗言也知道这件事。”
    “那现在学校里传的关于陈美华的留言是你做的了!”老严冷冷的问。

    “是我做的,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拆散我和诗言的,我要让她身败名裂!”李安的眼神满是戾气。老严把许畅叫到旁边说:“给局里打电话过来逮捕李安!”许畅点点头。
    李安在上警车前大喊大叫说:“诗言不是我杀的,你们凭什么抓我?”许畅来到他面前说:“没人说左诗言是你杀的!可是你在学校散播别人个人隐私也是在犯罪。”李安愣住了,许畅对抓着李安的警察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走!”看着李安被塞进了警车里,老严忽然好想给老婆打一个电话告诉她,可是他忍住了。

    “严队我们去哪儿?”许畅问。
    “我们去看一看陈美华!”老严幽幽的说。

    审讯室外老严叫来了宁凝和钱杨叫他俩看监控之中陈美华的举动,自己则和许畅田甜一起审讯陈美华。
    许畅问:“姓名?”

    “你们不都知道吗?”
    “叫你说就说,你把这里当菜市场了?可以讨价还价?”许畅拍着桌子说不仅仅是陈美华吓到了就连身边记录的田甜也吓了一跳,老严没什么表情的看着陈美华。

    “陈美华。”
    “年龄?”

    “二十二!”
    ……

    “案发当晚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学校啊!上晚自习啊!”

    “你和左诗言有没有过冲突?”
    “没有过我们关系一直很好!寝室的室友可以为我作证!”

    “你在撒谎!你明明抢了左诗言的男朋友李安,她怎么可能和你和好?”
    “是!我是和李安相处过一段时间,可是我后来果断放弃了李安就为了我和诗言的友情,所以诗言原谅我了!这些江小雨和张楠都可以给我作证的!”监控器前的宁凝发现陈美华在说江小雨的时候右手下意识的握了一下衣服。

    “江小雨已经死了!你可真会跟我们玩死无对证的把戏啊!”听了许畅的话陈美华的右手有紧紧地握了起来,回答说:“那还有张楠呢!张楠也可以为我证明!”陈美华几乎是喊出了的。
    “柴邵光和你是什么关系?”许畅紧接问。

    “没有关系!”陈美华的眼睛开始向四下看,不在直视许畅,宁凝心里想按常理来说在许畅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陈美华的第一反应应该是说柴邵光是她的校长,而不应该是说他和自己没关系,宁凝知道这是陈美华下意识的回答,这样回答就是为了,摘清自己和柴副校长的关系,而陈美华这么做的真正原因是怕自己的丑事不被别人知道这么简单吗?不,这件事已经在学校里流传很长时间了,陈美华说假话是为了掩盖自己不为人的秘密,宁凝在心里断定。
    “学校里已经传你和柴副校长的事情很久了,你说实话你们到底什么关系?”许畅声音又变大了好多。陈美华握着衣袖大声回答:“我们没关系,是学校的人瞎说的,真正和学校的柴副校长有男女关系的是我们导员葛红!”许畅看着陈美华已经乱了又追问:“我有没说你和柴副校长的关系是男女关系,你为什么这样回答我?”陈美华看着地面不在说话,许畅敲了一下桌子大声说:“陈美华回答我的问题!”陈美华身子抖了一下说:“我自己也有听说过,所以才会这样说的。”

    “陈美华你不老实!难道还要我拿出我们查到的你和柴邵光去酒店的视频给你看看,你才交代吗?”许畅拍着桌子说。
    “我说,我说,我和柴副校长的确是情人关系,我刚才否认是为了自己的名声,毕竟这事说出去对我自己没有一点好处啊!”陈美华低头小声说。

    “这件事左诗言知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诗言知不知道这件事!”陈美华拼命摇头说。
    “你李安已经交代了,说你曾经说个左诗言知道你的事!”

    “他胡说,他是对我怀恨在心,报复我,他认为是我的出现导致诗言离开他的,他是在报复我,你们不要信他,不要信他。”陈美华有用手抱着头失控的说,许畅又问:“左诗言的日记让你弄哪里去了?”陈美华不在说话。许畅又问:“江小雨的死和你有什么关系?”陈美华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你说话!”许畅拍着桌子说,田甜看着不说话的陈美华,老严站起来推开了审讯室的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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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LV4 2016-09-10
    十五
    老严出来看到走过来的钱杨和宁凝问道:“曲正和田静回来了吗?”钱杨点头说:“他们已经在会议室了!”老严点头说:“那我们也去吧!”几个人,去了会议室,钱杨刚坐下,曲正就把脑袋探了过来,对钱杨小声问:“许畅审的怎么样了?”

    “不太好,现在陈美华不在说话了,大概是在等二十四小时过后,我们放了她!”
    “这个女孩了解我们的审讯方法?”曲正惊讶的问,因为据他的调查陈美华是个有胸无脑的草包,那是谁告诉这样一个草包应对他们的方法呢?

    “曲正说一下你们的调查”老严打断了曲正的思考。
    “我和宁凝的调查是,法医认为江小雨吃的这种药并不是我们国内生产和销售的,而是在法国二战期间使用过的一种迷惑德军的一种精神类药物,但是这种药早在六十年前就已经不再生产和销售了,现在就算是在法国本地也是找不到这种药的!法医如果不是问了他的导师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有过这种药的存在。再就是我和田静在河阳酒店内的监控视频里看到了就在市局抓江小雨的的前两天我们发现陈美华和江小雨有在那里开过一个房间,据前台的工作人员说当时江小雨昏昏沉沉的好像喝了好多酒,酒店的迎宾也证实了这一情况,田静在酒店的入住信息里看到了柴邵光的,在酒店前三天的订购信息,而且据前台说江小雨第二天是哭着跑出酒店,中途江小雨在玄关处摔倒了,迎宾去扶她的时候看到她的脖子和手臂上有伤痕,我们在江小雨出酒店三个小时后看到陈美华的退房信息同时柴邵光的房间也被退了。同时我们也采集了江小雨的男朋友的精子进行了比对,发现在死者体内的精子并非是其男友的,同时据江小雨的男友说他们交往并没有达到那一步!所以说和江小雨有性行为的另有其人!”

    “我们了解到,柴邵光在江小雨出事的前三天通话比较多,也比较频繁,我们也在曲正说的那天看到了柴邵光的出门记录,至于去了哪里我们没有查到!”钱杨有点沮丧的说。
    “还有这个柴邵光正在竞选本市的常务副市长,他有可能会犯这样的错误吗?”田静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接着宁凝回答道:“在心理学中有一种心理,就是如果一个人经常会做一件事情,就会把这件事看成是自己的本能,一旦不能做的时候自己的心理就会十分空虚,就会再次寻求机会满足自己,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曾经犯罪的人员出狱以后很多又会因为同样的事情再次重回监牢,这不仅仅是外面的生活排斥他们,有很多都是因为这样的心里,在我们学术范围内我们把这些容易犯罪的人,认为是内心自制力薄弱的人。我在猜想柴邵光如果是在自己竞选的这样的关键时候都能侵害江小雨,我就怀疑他是习惯性犯罪。”曲正听了宁凝的话接着说:“如果宁凝的推断是正确的话,那受过伤害的就不仅仅是江小雨一个人了!”曲正的话让大家都沉默了,另一头许畅气的就快把桌子敲碎了,而面前的陈美华依旧是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

    田甜看着气的快杀人的许畅递了一杯水,许畅点点头表示谢谢。
    “传唤柴邵光进行审讯!宁凝和钱杨准备审讯!”老严知道柴邵光这样的人不好对付,他也是下了堵上了自己的工作的代价,希望宁凝和钱杨能有办法撬开柴邵光的嘴,了结自己这件心事。钱杨和宁凝也知道老严下这个命令,冒了多大的风险,柴邵光可是副市长的候选人啊!他们只有这样一次机会,如果柴邵光被放了出去他们就再做什么也没用来了。

    二号审讯室。
    “姓名?”钱杨问。

    “柴邵光”
    “年龄?”

    “五十”
    ……。

    “你在五月二十八号那天下午三点到次日的八点都干了些什么?”
    “去了西域会馆放松!”

    “在一个会馆可以待这么长时间?”钱杨疑惑的问。柴邵光不以为然的回答:“为了躲媒体那帮记者,所以没回家!”
    “你和陈美华还有葛红是什么关系?”

    “和她俩人都是情人关系,我看重她们的美色,葛红看重我在学校的权利,陈美华看重我手里的钱,各去所需而已,难道钱副校长的公子打算用这个就给我按上一个杀人的罪名,来帮助你的父亲来打击我?”柴邵光笑着看着钱杨,宁凝看到钱杨的手握成了拳,在看面前那个满面油光的白胖子,心里想他果然深谙世故,懂得察言观色,一眼就看出了钱杨的弱点。宁凝开口说:“柴副校长我们只是找你来了解一下情况,这左诗言和江小雨到是你们学校的学生,这案子一天不结对贵校也是没有好处的。”听了宁凝的话柴邵光神情温和了些,见柴邵光放松了,宁凝起身走到柴邵光的面前点了一根烟说:“柴副校长抽吗?消消气!”柴邵光接过宁凝手里的烟吸了一口说:“这烟一般啊?”宁凝笑道:“我一个小警察抽的烟当然不能和你们这些大人物比了,柴副校长不要太嫌弃就好!”宁凝见柴邵光快抽完了有烟灰缸接过烟头一扭一扭的回到了座位,把烟灰缸轻轻的放在桌子上,对钱杨说:“去给柴副校长倒些水来。”钱杨冷脸起身,宁凝又说:“慢着,这烟灰缸也满了,也顺带着倒了吧!”钱杨拿起烟灰缸出门时候狠狠的看了一眼柴邵光,大力度的摔门出去了,出门后宁凝还和柴邵光闲谈,钱杨则拿着柴邵光吸过的烟头去了法医那里,老严安排曲正端着茶进了审讯室,曲正一进门宁凝就问:“钱杨人呢?”曲正坐下说:“你是不是又给他气受了!他和队长请假回家了!”宁凝一副瞧不起的表情说:“有一个一个有钱有权的爹真好,想不上班就不上班了!”又问柴邵光说:“您喝不喝茶?”柴邵光警觉起来说:“警官客气了!我不渴!”曲正又问了一些问题柴邵光要不就说我不知道,要不就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装糊涂。宁凝突然对曲正说:“我茶喝多了,去趟卫生间!”宁凝出了审讯室对老严说:“柴邵光这个人滴水不漏,想让他开口我们就要有证据,我昨天看了许畅审讯的情况我认为陈美华是我们的开口点,严队能不能让我去审讯一下陈美华!”老严点了头。宁凝在进审讯室的门前让田甜出来,和她要了她的闹钟,田甜看着宁凝把闹钟六点调到了十二点,并吩咐田甜半个小时后拿着饭和闹钟进去,并和田甜小声说着什么。
    宁凝进了屋子对许畅说:“不说算了,反正柴邵光已经指认她是凶手了,她不说也没关系,等一会老严的搜查令批下来,我们去搜查到证物,她认不认都没关系了,她自己都不在乎,你又何苦帮他费心!”许畅一听就明白了,叹了一口气说:“我就是不信你说这一个小女孩能杀两个人!”

    “柴邵光也被抓了?”这是陈美华第一次开口说话。
    “不是被抓!是我们请柴副校长来了解情况,了解完了就送回去了!”宁凝一脸平静的回答陈美华。

    “不,不,我不信!”陈美华撕声力竭的喊。
    “你还不信,我给你看一下录像你信了!”说着把审讯桌前的电脑屏幕对向陈美华开始放录像,录像正是早上宁凝和柴邵光抽着烟,聊着天的那一段,宁凝看着陈美华的长指甲深深陷进她掌心的肉里,知道她的精神防线就快崩塌了,把电脑放正说:“你这该信了吧!”

    “这一定是你们的计谋,我不信,我不信,我要见柴邵光,要见他!”陈美华几近疯狂,这是田甜进来了拿着盒饭和闹钟对许畅说:“许畅哥哥你们都不吃午饭,我帮你们带回来了,还有许畅哥哥你看看我这个闹钟是怎么回事啊!我之前我明明调到让它下午一叫刚才十二点半就叫了,你看看是不是坏了呀!”田甜说完吧闹钟放在了桌子上陈美华的方向正好可以看到上面的时间,在看到时间的陈美华一下子就崩溃了,因为她知道今天早上八点三十九分是他们抓自己二十四个小时了,现在已经是十二点半了警察还不放自己就是他们找到证据了,她痛苦,宁凝对曲正说:“她在这儿哭我们也吃不好饭,反正也不需要她交代了,我们出去吃吧?”许畅配合的起身,陈美华大喊:“我交代,我交代,”许畅停下来,宁凝推着他向门口走说:“反正已经有了她杀人的证据了,她的自我供述,也没那么重要了。”
    “我不是杀左诗言的凶手,柴邵光才是!”宁凝背对着陈美华笑容爬上了嘴角,许畅快速回到审讯桌旁说:“你说的是真的”陈美华心灰意冷的点点头接着说:“左诗言的日记是我动的手脚,我拿走了其中写道我和柴邵光关系的部分怕你们怀疑到我,后来还找到江小雨做了替罪羊。”

    “那你是怎么让江小雨甘心受你摆布的?”许畅问。
    “我手里有她和柴邵光上床的照片和视频,不应该是柴邵光手里有这些东西,所以我才能控制她。你们不要觉得我卑鄙,因为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几个月前我在诗言的日记里发现了柴邵光和葛红的不正当关系,于是想和他们敲诈一笔钱,葛红就是用这个办法摆平我的,让我沦为柴邵光的情人。”陈美华苦笑着说。

    “具体一点说一下作案手法。”许畅面无表情的说。
    “江小雨知道我在左诗言的日记动过手脚,那天我弄日记的时候她突然回来撞上了,当时我搪塞过去了,可是后来她反应过来了,就来威胁我,我当时知道她在左诗言的水杯里下了安眠药,就说如果她让警察来抓我,我就把下药的事情交代了,当时吓到了她,以后也没再提过这事,可我还是害怕因为她给左诗言下药是为了整左诗言并不是为了杀她,于是我就骗她说请她吃饭,她这个人就爱占小便宜所以不怕她不来,在酒里下了迷情的药,就把她带进了事先开好房的河阳酒店,我之前让柴邵光在哪里提前一天开了房,他就可以从酒店后门进你们就不会找到他,然后就是第二天江小雨醒了对她进行威胁!”

    “现在视频在哪儿?”
    “在柴邵光哪里。”

    “既然你们已经有了视频有为什么要杀死江小雨呢?”
    “是你们逼的太急了,柴邵光怕江小雨在坐牢和名节面前选择前者,大概是这样才毒死江小雨的。”

    “那左诗言的死呢?”
    “左诗言的死不怪我,我没想弄死她这是想,像江小雨一样把左诗言也弄成柴邵光的情妇,再说柴邵光也不止一次的和我提过看上左诗言了,只是那时我还不忍心,可是在左诗言知道我和李安的事就和我放狠话说要把我和柴邵光的事宣扬出去时,我才下了决心,在张楠给左诗言买的蛋糕里下了迷情的药!但是不知为什么药没见效,我又在张楠给左诗言买的小零食里下了药,可是后来左诗言就回家了,我想应该是左诗言回来时在火车上吃哪种小零食吃多了才死了吧!我没想她死的,真的!”

    “你还在说谎,左诗言明明死于一种医用安乐药!”
    “不,我只给她下了迷情的药!没给她吃过什么安乐药!”陈美华变得激动起来。

    “那你把药藏在哪里了?在我公寓的床下一个盒子里。”
    宁凝看了一眼许畅,许畅点点头,宁凝出了审讯室,田静迎了过来笑着对宁凝说:“真有你的!三下两下就让陈美华交代了!”宁凝笑着说:“不光是我一个人功劳,如果不是许畅之前的那些心里攻势的铺垫,我想我的小把戏也未必能骗过陈美华!”

    “别谦虚了!”田静笑着推了宁凝一下。
    “现在就看钱杨的那边的了!”宁凝一脸期许的看着窗外,窗外的马路上车来车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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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非乐

    非乐

    楼主 LV4 2016-09-11
    十六
    老严吩咐曲正和田静让他们去搜查陈美华的公寓和寝室,在走之前许畅对曲正说,希望曲正在搜查的时候着重找一下陈美华的日记,许畅点了头。

    在陈美华的寝室里没有搜到什么,曲正只是在柜子里发现了和左诗言一样的一瓶茶叶和陈美华的日记,曲正翻了翻日记没有什么用,像放回去想到许畅的话就放到了自己的包里,茶叶曲正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证物,最后还是把它装进了证物袋子里,在公寓里找到了迷情的药,和四个银行卡,在毛巾上提前了一些较短的头发,又在垃圾桶了发现了一些已使用过的卫生纸。
    钱杨回来了,拿着法医报告,进了柴邵光的审讯室,“啪”一声把报告拍到了审讯桌上,巨大的声响惊醒了睡着了的柴邵光,柴邵光皱着眉说:“你们还有没有人权观念了,我就算是罪犯也有人的基本权利啊!何况我不是,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柴邵光一副不把钱杨放在眼里的样子。

    “通过法医的鉴定死者江小雨的体内有你的精子,对于这个你如何解释?”钱杨用手拿着报告问。柴邵光眼睛转了一下笑着说:“江小雨是我的情人,体内有我的精子有什么不合理的,我之前否认是因为江小雨牵扯左诗言的人命案这对我竞选没有好处,所以才没有说出和她的关系。”一遍记录的田甜心想这个柴邵光果然难对付不过宁凝姐一出手就让陈美华交代了,一会儿也一定能让柴邵光老实了。
    “那我们就来看看你的小情人陈美华是怎么交代的”钱杨见他死不认账,就放了一段许畅和宁凝审讯陈美华的音频:

    “我不是杀左诗言的凶手,柴邵光才是!”
    “你说的是真的”

    “左诗言的日记是我动的手脚,我拿走了其中写道我和柴邵光关系的部分怕你们怀疑到我,后来还找到江小雨做了替罪羊。”
    “那你是怎么让江小雨甘心受你摆布的?”

    “我手里有她和柴邵光上床的照片和视频,不应该是柴邵光手里有这些东西,所以我才能控制她。你们不要觉得我卑鄙,因为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几个月前我在诗言的日记里发现了柴邵光和葛红的不正当关系,于是想和他们敲诈一笔钱,葛红就是用这个办法摆平我的,让我沦为柴邵光的情人。”
    “具体一点说一下作案手法。”

    “江小雨知道我在左诗言的日记动过手脚,那天我弄日记的时候她突然回来撞上了,当时我搪塞过去了,可是后来她反应过来了,就来威胁我,我当时知道她在左诗言的水杯里下了安眠药,就说如果她让警察来抓我,我就把下药的事情交代了,当时吓到了她,以后也没再提过这事,可我还是害怕因为她给左诗言下药是为了整左诗言并不是为了杀她,于是我就骗她说请她吃饭,她这个人就爱占小便宜所以不怕她不来,在酒里下了迷情的药,就把她带进了事先开好房的河阳酒店,我之前让柴邵光在哪里提前一天开了房,他就可以从酒店后门进你们就不会找到他,然后就是第二天江小雨醒了对她进行威胁!”
    “现在视频在哪儿?”

    “在柴邵光哪里。”
    “既然你们已经有了视频有为什么要杀死江小雨呢?”

    “是你们逼的太急了,柴邵光应该是怕江小雨在坐牢和名节面前选择前者,大概是这样才毒死江小雨的。”
    “那左诗言的死呢?”

    “左诗言的死不怪我,我没想弄死她这是想,像江小雨一样把左诗言也弄成柴邵光的情妇,再说柴邵光也不止一次的和我提过看上左诗言了,只是那时我还不忍心,可是在左诗言知道我和李安的事就和我放狠话说要把我和柴邵光的事宣扬出去时,我才下了决心,在张楠给左诗言买的蛋糕里下了迷情的药!但是不知为什么药没见效,我又在张楠给左诗言买的小零食里下了药,可是后来左诗言就回家了,我想应该是左诗言回来时在火车上吃哪种小零食吃多了才死了吧!我没想她死的,真的!”
    “你还在说谎,左诗言明明死于一种医用安乐药!”

    “不,我只给她下了迷情的药!没给她吃过什么安乐药!。
    “那你把药藏在哪里了?在我公寓的床下一个盒子里。”

    钱杨关音频看着脸上笑容散尽的柴邵光说:“你是现在交代还是等我们一会到你的住处搜到证据在说?”柴邵光对钱杨的话置若罔闻,闭上眼睛继续假寐。
    钱杨见他这样于是说“很好我们一定会拿到证据的,你放心!”‘放心’两个字被钱杨咬的很重。

    派去搜查柴邵光的田静打来了电话说:“没有发现照片和视频,就连葛红和陈美华的生活印记也被清除干净了!”老严放下电话踢开柴邵光的审讯室的门冲过去拎起柴邵光的衣领阴沉的问:“照片和视频在哪儿?”柴邵光笑着说:“子虚乌有的事情,怎么会找到。严队长我劝你最好不要被你身边的那个钱杨利用了,我和他父亲是对手,他打击我很正常,不过弄倒了我你又有什么好处。而且我向你保证他搬不倒我。”说着他把嘴靠近老严的耳朵接着说:“我可听说严夫人在市医院还是一个小医生,我想以严夫人的医术做个主任应该是没问题的,可就差一个人的话而已,不知严队长想不想让我说这句话。我也不需要严队长做什么违背原则的事,就需要你把调查的时间拖得长一些,等二十四小时一过我保证夫人的晋升,你看怎样啊?”老严放开柴邵光笑着说:“你等着吧!”柴邵光以为老严答应了也笑了。老严转头出了审讯室,看着愁眉不展的几个人,这时一个小警察突然跑了过来对老严说:“有人打电话提供“睡美人”案的线索!”老严和几个人立刻跑到接警室接了电话。
    “我是“睡美人”的警察您请说”电话那头一个沉沉的女声从话筒里传了出来

    “照片和视频在柴邵光的办公室里!”说完便挂掉了电话。老严说:“找人查一下电话的位置,这也许是一个不错的认证。田静去柴邵光的办公室去搜查!”不一会儿田静就带回了照片和视频还有一盒外文标示的药盒,不过里面已经空了。曲正和田静检查发现里面有五十个视频,不过有一个视频无法打开,曲正初步断定有四十九个女孩子和江小雨生前一样有过不幸的遭遇,照片也是这四十九个女孩子的裸照,曲正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这些照片里有一个唯一穿着衣服的女孩,而这女孩竟然十分像左诗言,可是照片是黑白的应该不是左诗言,曲正心想那这个女孩会是谁呢?田静看到这些照片气的想杀了柴邵光,经过法医的查看田静带回来的那个空的药盒就是医生判断江小雨服用致死的那种致幻剂。
    当老严带着这些照片去柴邵光的审讯室时候,柴邵光笑着说:“没错这些都是我做的!”

    “你是一个校长,这些女孩有很多都是你的学生,你为什么这样做?”老严惊异于柴邵光的平静。
    “你有没有过一个让自己难忘的女人,我曾经有过一个她是我大学时的女友,也是我的初恋,我们在一起很好就在毕业的时候她却移情别恋了,是一个富翁的儿子,我那时恨她,也恨自己,恨她的无情,恨自己的无能,我就当时就想我如果像那个男人那样有钱她就不会离开我,于是我拼命往上爬,丢掉了自己曾经的那些清高那些脸面终于我变得有权也有钱了,在我母亲死的时候她告诉我那个女孩是她逼走的不是榜上了什么富翁,我当时都蒙了,后来我多方打听才知道女孩去了贵州的一个偏远山区支教死在了哪里,我一个人去了哪里却没能找到她。我回来以后就拼命找一些和她像的女人,想找一个能和她一样的女人,可是那些女人不是为了我的钱,就是为了我的权,没有一个好东西,我当然不会让她们在拿到我的东西之后好过!”柴邵光从一脸忧伤变得狠毒起来。

    “而她们都有一些像我的初恋女友的地方,所以才会是她们!而并非是别人,她们应该感谢造物主给了她们一些和她想像的地方!”柴邵光的目光在说的“她”的时候变得再次温柔了。曲正拿起他发现的那张黑白照片说:“就是这个人?”柴邵光的目光触及照片再次温情,曲正就证实了自己的话。
    “你想得到左诗言也是因为她身上有和你初恋女友想像的方面?”老严看着手中的黑白照片问,他发现照片上的女孩的确和左诗言十分神似,如果不是照片是黑白的,大概会有人认为她是左诗言的,不过他看过左诗言的照片,左诗言多数眼神之中透着那种一种忧伤,而这个女孩则满满的温暖。

    “是,就是因为她十分像她,所以我才会去注意她,可是她不从,于是就杀了她”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柴邵光交代了自己这些年的犯罪事实,紧接的十几天里警局的所以人都忙着柴邵光的案子,可是左诗言的案子柴邵光在供述作案手法时,却说不清楚,只是承认左诗言是他杀的,副局长因为急于向上级交差,就做主定了案。可是老严几个人的心里,却一直心里有一个心结打不开,宁凝忽然对许畅说我想见一下张楠,钱杨和两个人一起去了,三个人见到张楠的时候她在给文学社开会,没注意到三个人也进了会场,宁凝眼前的张楠微笑着说话,温柔,文气。当她说道一本小说叫《年华有罪》的归属权时,和身边的一个女孩吵了起来,许畅认识那个女孩,是那个叫艾希的女孩。艾希大声说:“你凭什么独占归属权,那明明就是我们左左大神自行创作的,你不过是狗尾续貂的补了几张,就想占用小说!你还要不要脸了!”宁凝看着张楠笑着的眼神里透着狠毒,宁凝忽然觉得张楠没那么简单,她究竟在左诗言的生活里扮演怎样的角色呢?会议结束,只能凭借着一些人拿到了小说的所以权,还如愿的署上了名。

    “张楠!张小姐!情留步!”宁凝大声说,正要离开的张楠听到有人叫她回过头来,看到了许畅笑着说:“许警官!”许畅也笑着问:“张小姐有空吗?我这两个同事想看一下左诗言写作的那间屋子,你方便吗?”宁凝看到张楠眼睛停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说:“方便!当然方便了,我之前一直想请你们喝一杯茶的可是就怕是你们忙没有空!今天正好让我好好感谢一下各位帮我了解了诗言的案子,真的是谢谢你们了!”说着对着三个人深深鞠了一躬,许畅连忙说:“张小姐您客气了,这是我们分内的事!”说完一些客套话,张楠带着三个人来到那间许畅来个的小屋门口,屋内依然很暗,许畅忽然对张楠说:“张小姐,我们是要去左诗言曾经的那间!”张楠笑着说:“许警官,不是来过这里吗?这就是啊!”许畅笑着说:“我是来过这里,可是冷凌说这间屋子对面那一间才是左诗言的!”张楠的手顿了一下,转过头说:“逍遥说的不错这不是左诗言的屋子!”然后就带着三个人向左诗言的屋子进发,中途许畅接了一个田甜打来的电话说晚上老严要给大家庆功要三个人别忘了,张楠来到门前用钥匙打开了屋门,她却站在门外迟迟不肯进去,许畅见她的反常就问:“张小姐有什么不舒服吗?”张楠摇了摇头进了屋子,对三个人说:“诗言的屋子一向只有两把椅子的,没有坐的地方,你们不要介意!”宁凝打量一下屋子,很空,有一扇很大的窗子,窗前有一棵很大的梧桐树,遮住了多余的阳光,宁凝向窗前靠近钱杨拦住她说:“自己有恐高症忘了!”宁凝笑着回答说:“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现在不怕高了!”许畅忽然问张楠:“张小姐,为什么骗我这个老实人!”张楠知道许畅指的是什么,回答说:“我是怕你们非要到这里来取证,冷凌在诗言离开后不准如何人进入这个屋子了,我是怕他知道了生我的气,所以。”宁凝又问:“那现在怎么又能让我们进来了?”
    “因为许警官说的话,我猜想逍遥带许警官已经来过了,所以我想逍遥已经放下了,所以才敢带你们来的!”宁凝听了张楠的话若有所思的说:“是这样吗?”张楠没有回答,宁凝不知道她是真的没听见还是装作没听见,钱杨忽然问:“张之前你要带我们去的那间是谁的屋子?”张楠笑着说:“是我的。”宁凝忽然说:“正好我也渴了能否去张小姐屋子里讨一杯水来解解渴?”张楠笑了爽快的答应:“当然可以了!”三个人又回到张楠的屋子,张楠开门进了屋子开了灯,许畅笑着说:“张社长还真是体察民意啊!我说屋子里暗你就给屋子这么快就安了灯!”张楠笑着没说什么,开始从桌子上去了茶和杯子,开始泡茶,宁凝走到窗前看到小窗能够观察到左诗言那栋楼的每一个房间,许畅看着张楠桌子上的一些文章,钱杨则看着张楠书架的一些心理学和侦探小说,张楠叫到:“三位茶好了,快来品尝吧!”三个人回到了座位上,张楠一杯一杯的把茶放到三个人面前,三个人分别谢了张楠,钱杨看着书架问张楠:“张小姐很喜欢心理学和侦探小说啊!”张楠笑着说:“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如果不经常了解一下不同的知识和书,就会使写出的东西乏善可陈,所以只是了解谈不上喜欢!”许畅看着手中的茶在看看其他几个人的茶说:“张小姐,对钱杨可真好,茶里的茶叶是最多的,再看看我和宁凝的茶里叶少棍多啊!”许畅看着手中的茶感叹的叹了一口气!张楠听了笑着说:“没茶了就剩一个底了!许警官担待一点吧!不然一会儿我请你们出去喝更好的茶!”许畅笑了说:“开玩笑的!外面的茶我也尝过但是总觉的没有张小姐的茶诱人,可能是卖茶的人没有你漂亮、有才气吧!”张楠听了不好意思的笑了,过了一会说:“诗言总说漂亮的东西有毒!”张楠的话人几个人都愣了,如何她接着说:“其实也我就觉得她说的不对,诗言也漂亮啊!她却是无毒无害的。”几个人喝完了茶就和张楠告了别,上了车宁凝对许畅和钱杨说:“你觉不觉得张楠很奇怪。”钱杨反问:“哪里奇怪了?我没觉得!”许畅问:“你是看出什么了?”宁凝点了头说:“就在许畅会场叫住她的时候,她的第一反映是立在那里,通常我们说在人被叫到时会反射性的回头或是答应,如果没有回头就表示这个被叫到的人通过声音辨识对方的身份,但是通常情况下也会回应对方,如果辨识了对方的身份而又没有回应的话,就是表示被叫到的人反感或是害怕这个人!”宁凝说完看看许畅说:“你认为张楠对你属于那种情况?”许畅想了一下说:“我希望是前一种,但是我判断后一种的可能性较大。”钱杨思考了一下说:“那她为什么反感或是怕许畅呢?”许畅说:“我和她的接触只有左诗言案子的这件事,看来她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了!”钱杨说:“任凭任何一个人见了警察都会害怕的,也许就是因为许畅是警察的关系吧?”许畅若有所想的回答说:“但愿是我们多虑了!”

    开车来到了老严请客吃饭的地方,老严感谢了大家之后就对曲正和田静说:“今天除了曲正和田静不能多喝之外,其余的人敞开喝!”曲正委屈的问:“为什么?”老严大笑着走到曲正身边对曲正说:“明天有一个去少杨县城协查的任务我派给你俩了,案子不紧我们休假你和田静就辛苦一下了。”曲正知道老严是给了自己和战友一个团聚的机会,努努了嘴不说了,几个人喝了很多,就连平时不喝的钱杨也被灌醉了,最后曲正分配了任务,田静家离着老严和田甜的家近,就让田静去送老严和田甜这俩个人,自己和钱杨家顺道就送钱杨回家,意识还清醒的许畅送宁凝回家,许畅反驳曲正说自己要送钱杨回家让曲正送宁凝回家,曲正说宁凝家路偏晚上没什么车还离警局近所以就这么办了,许畅开着车看着曲正写的地址,把宁凝扛上了楼,感觉头一阵眩晕就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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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非乐

    非乐

    楼主 LV4 2016-09-12
    十七

    第二天醒来许畅头痛欲裂,睁开眼看着蓝色的天花板,许畅有点蒙了,自己不是应该在警局吗!这是在哪儿啊?在看自己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顿时吓得弹坐起来,这是才看到缩坐在床下的宁凝,许畅看着面无表情的宁凝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在看看一地的衣服和床上的血迹,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炸开了。许畅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宁凝站起身出了卧室,过了一会许畅听到宁凝说:“穿上你的衣服走吧!以后也不要让我看到你了。”
    许畅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穿上衣服并离开宁凝家的,他记得离开时听到宁凝家浴室里“哗哗的”水声里面混着细细的女人的哭声,许畅觉得自己已经害了钱杨,自己的自私使得钱杨窝在这里,现在自己竟然还对他喜欢的女人做了这样的事,自己真是应该千刀万剐了,他现在心里好乱,不知道该如何了。回到警局许畅看到曲正给自己留的字条下面还压了一个本,字条上写着:“前几天你不是让我在搜查陈美华家的时候找一下日记本吗?我给你找了,前几天忙忘了给你,现在给你了!”许畅顺手放进了抽屉里,连看都没看,他现在心乱如麻哪里有心情看什么犯人的日记啊!

    曲正如愿的开上了车,一路上田静埋怨他车开到像蜗牛在爬一样,曲正也不反驳她,反正命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可比握在田静手里的感觉好多了。到了少杨县城曲正就和田静拿到了路小山调查来的东西,自己连走动都没走动,就向市局发了协查的资料,任务是大功告成,心中暗暗的美啊,自己有个好兄弟就是好啊省了自己不少的功夫。路小山有拉着曲正吃饭田静本来不愿意,在一想到帮了自己这么打一个忙也就没说什么。曲正在次被光荣的灌倒了,抓住田静的手叫田甜,田静气的不顾还有路小山还在就把曲正一个过肩摔,摔到了地上。路小山一下子火了冲着田静就喊:““坏机器人”你不喜欢曲正你就说呗!你何苦这么折磨他,你毁了曲正的前程难道还想毁了他这个人啊?”田静一下子被路小山没头没脑的话镇住了,看着路小山把曲正扶起来,曲正还向自己的方法叫着“田甜”几声过后路小山几乎咆哮的向曲正喊:“你有没有出息了,还叫人家田甜,人家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边喊边用手指着田静,田静一下子明白了曲正口中的田田不是警局里的田甜,而是指的自己,那也就是说上次曲正喝醉了表白和吻的都是自己,不是田甜了!田静喜出望外。
    等路小山安顿好了曲正,田静忽然拦住了路小山的去路说:“我们谈谈好吗?”路小山用手拨开田静的手边走边说:“你又不喜欢曲正,我们没什么可谈的!”田静看着路小山离去的背影说:“你说的对我的确不喜欢曲正,我是爱上他了!”路小山听到田静说不喜欢曲正是就要转身骂她了,在听到田静后一句暗自庆幸自己反应不是很快不然要让曲正这小子知道自己骂了田静还不和自己拼命啊!

    “现在我们能谈了吗?”路小山听了田静的话点了头转了身走下了楼,田静跟上了路小山的脚步,路小山对田静说:“你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见到曲正吗?”田静平静的说:“当然记得两年前在警局。”路小山笑着说:“不是,你第一次见曲正应该是六年前C军的“蓝天”演习上,你曾经俘虏过一个敌方的小参谋长,不过让他逃了,那个人就是军校刚毕业曲正。”田静忽然想起那个满脸油彩的参谋长,俯过身来来亲自己,自己的初吻丢了,连带着抓的人也丢了,当时自己还很气恼。路小山接着说:“从哪这后曲正没有一刻不在关注你。你还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曲正的吗?”田静咬了一下唇说:“一年前的七夕节!”田静记得曲正说七夕前如果没有男友一个人的话,以后就不能和自己深爱在一起,田静也不知怎么了就信了曲正的鬼话,和曲正做了一天的情人。路小山说:“你知道曲正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吗?”田静摇摇头说:“不知道。”
    “他是在见到你的第一面就爱上你了!你那年去执行回来不说话,不交代队友是如何死亡的,被关进了审查室,他就在外面守了你七天。你退伍回家,他就放弃了自己的前途和你一样退了伍,这些年又守护你!我们当时在军队里问他喜欢就去追你,他说你还小要陪你长大,于是一陪就是三年。到了地方我说别再等了,他说你还没从心里的阴影里走出来,他要陪着你,就这样有一晃又是两年。他这些年为了你过得都让我们几个战友觉得心疼,田静你但凡有一点心就不要让他在无休止的等着了!”路小山抹了一把眼泪撂下话走了。田静泪眼模糊的走到了曲正的屋子,看着床上睡着的曲正俯身吻上了他的唇,睡梦中的曲正以为是自己又在做春梦,也努力回应田静的吻。

    第二天清晨曲正睁开了眼,看到搂着自己的一女人的双手,吓到叫到:“非礼了,放手!”田静被叫声惊醒,一把捂住曲正的嘴,抬起头说:“是我,别叫了!”曲正惊恐的看着没穿衣服的女人竟然是田静,那就是和自己发生关系的是田静,心里想自己死定了,于是闭上了眼,等死。半天不见田静的动作,于是睁开眼睛看到田静有靠在自己的胸前睡着了,曲正开始用手掐自己的脸,不是在做梦吧,和自己发生关系的女人是自己深爱多年的田静,而且田静醒了之后没有打死自己,反而靠在自己身上睡觉了。掐过自己之后曲正证实自己不是在做梦。曲正心想反正过一会自己也是死,于是打着胆子开始搂着田静,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这是田静说话:“没想到你平时看着和肾虚似得,还挺能的!”曲正心想这算什么死期这么快就来了,田静扬起头吻了一下曲正的唇,笑着看着愣住的曲正说:“不要一副吃惊的表情,姐姐我昨晚上了你,会对你负责的!”说着从床头柜上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放在曲正手里说:“嫁给我可好!”见曲正不说话又吻了曲正的唇,曲正这时才醒了过后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戒指,田静说:“怕你买的我自己不喜欢于是就自己买了!”伸出手放在曲正眼前,曲正立刻取出戒指戴在田静手上,田静笑着说:“重要的事都做完了,我实在是太困了!”于是抱着曲正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接着睡,也不管当事人是如何复杂的心情,曲正苦笑着抱紧田静。
    “别太感谢我,就把伴郎的位置给我留着就好了!”曲正下午见到路小山还没开口说话就听路小山一脸正经的说。曲正这才知道田静翻天覆地的变化是因为路小山,拍了一下路小山的肩膀说:“知道了,伴郎就你了!”

    “我叫你来是为了上一回你的那个案子,你不是叫我查一查那个女孩在另一个高中的情况吗?我查了!之前我这儿忙着防火的事,我忘告诉你了!”路小山说。田静说:“案子已经结了!”路小山说:“那就没用了呗!”曲正说:“你说一下吧!反正我俩都被你叫来了!”路小山说:“那也行!左诗言之前在T高中不是上过半年吗?我去那里查过左诗言在哪里的班主任说左诗言是一个安静的女孩喜欢写一下文章,也喜欢写日记那时有一个心理医生进入学校工作经常看他和左诗言聊天,又一次一个同学调皮就翻看了左诗言的日记本,还把其中相当一部分的内容宣扬出去,说左诗言喜欢学校新来的萧医生,据说当时闹的沸沸扬扬,左诗言都不能正常上课,后来虽然那个男生道了歉,但是影响已经无法挽回了,左诗言变得越来越不爱说话,据说当时那个医生因为这件事对左诗言的班主任十分不客气,在后来左诗言就转学,医生也辞了职。”
    田静问:“那个医生叫什么?”路小山看了一下本子说:“叫萧远霆。学历还挺高的是医学院博士。”

    “对了!我还查了左诗画那个案子的案底,当年左诗画是在被强奸后从桥上跳河自杀的,当时六岁左诗言就在旁边,她目睹了左诗画被侵害的全部过程,包括左诗画的自杀。就当是办案的人说那时左诗言不能提供当时的情况,连开口说话都不能了,还有就是左诗画的那笔赔偿至今都未能兑现,以为那个三个犯人因为一次传染病死在了监狱里,而他们的家人无力偿还这笔赔偿,所以至今都法院未能执行的了。”
    “那也就是说支撑左天柱变富的并非是左诗画案子的赔偿了!那他是如何富起来?”田静惊讶的问!

    “我过问了!左诗画案子的赔偿也就是不足三万,不起来左天柱花十万也是不足说道的!”路小山说。
    “我想去一趟左天柱家”曲正忽然说。

    “案子不是结了吗?你又何苦再费心!”路小山劝曲正。
    “我们参与过这个案子的人都对左诗言这个女孩印象很好,曲正是不想她去的不明不白,想让她黄泉路上做个明白鬼!”田静看着曲正解释说。

    “真拿你俩没办法,我送你俩去吧!不然案子结束了我怕左天柱不买你俩帐!”路小山无奈的起身,往外走,三个人驱车来到左诗言家楼下,路小山看着楼下停着的奥迪,对曲正说:“你今天来的很是时候,左天柱在家!”田静好奇的问:“为什么这么说?”路小山说指着车说:“那个车是左天柱的。”三个人上了楼,路小山敲了敲门喊道:“左天柱在家吗?我是警局路小山啊!”许畅和田静听着门里一阵脚步声,门开了,左诗言的母亲站在门里说:“路所长怎么来了?”路小山进了屋说:“今天带这两位来看看你们夫妻二人!”曲正和田静向左母点了头,进了屋。
    “左天柱在家吗?”路小山明知故问。

    “在家。老左路所长找你!”左母向里面喊。不一会左天柱端着茶出来了,放在路小山面前,路小山忙说:“老左你别忙!今天就想向你了解一点事情,你快坐下!”左天柱看到曲正和田静笑着坐下来说:“这两位警官有点面熟啊!”路小山说:“有你这样当父亲的吗?这不是上回来你家调查左诗言案子的警官吗?”左天柱露出惭愧的表情忙说:“这几天上了两个生产线,都给我忙晕了!可不是那两位警官吗!”
    “左爸爸我们案子已经了结了,是来通知你们能领回左诗言的尸身了!”田静沉重的说。

    “谢谢警官了我们已经让小女儿过几天去了!”左母平静的说。
    “你们不去见左诗言最后一面吗?”田静惊讶的问。

    “我们就不去了,她妈妈身体不好,我工作又太忙,所以诗韵去就好了!”左天柱搓着手说。
    田静忽然情绪变得激动,站起来问左天柱:“你作为一个父亲,你作为母亲 。难道连自己女儿最后一面都能不见?”左天柱被田静忽然的表现吓到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木在沙发上看着田静。曲正用手拉田静坐下对左天柱夫妇抱歉的说:“不好意思!我的同事情绪过于激动了!你们不要介意。”听到田静的质问左诗言的母亲默默的淌下两行清泪坐在沙发的一角不在说话。

    “左先生我想问您一个问题,可以吗?”曲正微笑着问。左天柱回过神来说:“警官尽管问!”
    “您之前是从哪里弄得十万块钱来开工厂的?我们之前调查您可没有那么富裕的。”曲正问。左天柱又开始搓手,过了半天也不见左天柱回答曲正又开口问:“那左先生告诉我,萧远霆是左诗言什么人?也行。”左天柱忽然抬起头惊讶的看着曲正说:“萧远霆。”曲正笑着说:“对,就是萧远霆?”左诗言的母亲忽然大声说:“案子都已经了结了,你们为什么还要逼我们呢?”

    “我们不是逼你们!是不想做左诗言死的糊涂啊!”田静看着左诗言的母亲吐露心声。一阵静默之后左诗言的母亲说:“老左,我们这个家已经很对不起诗言了,不能在对不起她了,说吧!”左天柱看看女人,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左天柱开始说:“萧远霆。”眼中带着丝丝的恨意。
    “萧远霆是诗画的男友,十五年前诗画在网上认识的,诗画那时对他很喜欢,当时我和她妈并不知道他的存在,据他当年他要来少杨出差就对诗画说来看她,于是诗画就骗我们诗言生病了,我们那时忙着秋收就让诗画带着诗言去县城里看病,我和她妈到现在也不知道诗言对这件事知道对少,是不是帮诗画骗我们的,萧远霆的车晚点了,诗画没有接到他却碰到了那三个欠杀的人畜生,跳了河。”左天柱说着淌下两行老泪。

    “那既然是左诗画的男友,这和左诗言又有什么关联?”路小山听着有些迷糊。
    “诗言被警官送回来的时候连话都不会说了,县里的医生拿诗言的病一点法子也没有,这是萧远霆不知如何找到我们家,看到诗画的灵位就在诗画的灵位前跪了三天,三天后帮着我们给诗画出了殡,只是我们才知道他的身份是一个医学生,他说他会照顾我们,替诗画向我们尽孝的,于是就帮我们搬到少杨县城,帮诗言开口说话,确实诗言说话了,可是她却忘了关于诗画死的那件事了,萧远霆对我们说他帮诗言清除了关于诗画死的记忆,说只有把诗言交给他做一项实验我们就可以得到一笔十五万块钱,并说就是观察诗言的生活不开刀,也不把诗言带走,最重要的是这样很可对诗言病有帮助,这是我一辈子也挣不来的再说不会伤害诗言,于是我就自私的签了字,果然诗言一天天的变好我们让她上了初中萧远霆就时不时看看诗言,不过没一次他都会叫我们给诗言吃一种药,他才来给诗言做检查,我们有一次偷偷听到诗言叫他姐姐,不过事情到了诗言上了高中的时候变了,萧远霆为了更好的照顾诗言就进了诗言上的T高中做了校医,那时诗言回家都会提到他,我们当时也没多想,没过一段时间,诗言开始不爱讲话,我们和学校的老师了解原来是有一个学生说诗言喜欢萧远霆,而且学校里面传的什么都有,说什么诗言陪萧远霆睡过了,什么难听传什么,后来虽然学生道歉了,但是留言已经出去了,没有办法我们只得给诗言转了学。萧远霆在少杨开了一家心里咨询室,在后来诗言上了大学,萧远霆回了学校。”

    “你们为什么对左诗言的死如此淡然?”田静问。
    “你能想到我们家从来就没从诗画的死中走出过,我们每天都要应对诗言问诗画的事,我们不能说出实话,你知道我们每天有多累吗?我甚至有一段时间想杀了诗言,所以我们才会把诗言送到很远的,很远的学校去寄宿,我怕诗言的声音怕的诗言回来的晚上我都会被噩梦吓醒。”左诗言的母亲忽然说。

    “诗言对于我们就像是一个移动的诗画的遗像,我们怕见到她,我们有时都希望诗言有一天能出一点意外消失在我们的生活里。”左天柱揪着头发说。
    “所以左诗言的死对于你们是一种解脱,是吗?”田静脸色青白的问。

    “是。”左天柱和左诗言的母亲异口同声的回答。路小山和曲正也是一脸惊讶,他们没想到身为左诗言的父母他们竟然比害死左诗言的人还希望左诗言死。
    “你们不会理解我们的!”左诗言的母亲忽然笑着说,她抹了一下眼泪接着说:“左诗言在我们眼中早已是个死人了,她只是躯壳游荡在我们身边,时时刻刻的提醒我们,提醒我们,我们现在有的一切都是她让我们有的!”曲正、田静、路小山听到左诗言母亲惊人的话,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三个人离开了左天柱的家,田静看到屋里没有任何灵位的布置,她想就算是左诗言的遗骸回来,这里也不会有丝毫的改变吧?三个人面色沉重的上了车,他们没有资格去怪罪左诗言的父母无情,因为他们能从他们的脸上看出这些年来两个人受到的双重折磨,曲正苦笑不过这又能怪谁。

    “妈的!我们去毙了萧远霆这个人吧!”路小山锤了一下车门大声说。
    “我也想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人!”田静咬着牙说。

    “明天我们去上海!路小山你就不要去了!”曲正说。
    “为什么!我可以请假的。”路小山以为曲正是认为自己没时间,急忙说。曲正扶着方向盘开口:“我怕你犯错误,你就不要去了!”路小山还想说什么,不过看着曲正坚毅的眼神没说,就算是默认曲正的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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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非乐

    非乐

    楼主 LV4 2016-09-13
    十八
    许畅接到市局的调任报告,说让他假期结束后去报道,他已经纠结了好些天,向钱杨坦白吧,自己做了那么多错事,他不想自己以后还不能见钱杨,就算这次钱杨不肯原谅自己那也没有关系,至少这样自己的心不再煎熬了,许畅下了楼,去了钱杨家,按了门铃好几声不见有人开门,打了钱杨的手机,幽幽的铃声从门内传来,许畅心想钱杨不在家?就要走的时候,门忽然开了,许畅看着趴在地上的钱杨,冲进去抱起他,喊道:“钱杨你醒醒,别吓我啊!”钱杨缓缓睁开眼说:“是不是每次我最危险的时候都是你救我啊!你会不会是我的保护神啊?许畅你说。”许畅不说话抱起钱杨就要出门,钱杨抓住门框不放手,许畅见状忙说:“你现在这样必须去医院,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扒开钱杨的手奔下了楼,到了医院钱杨又昏了过去,许畅找到医生问钱杨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病人脑袋里长了一个瘤,你们家属回去准备一下后事吧!病人已经到了晚期,已经没有治疗的必要了。”医生尽量平和的说。许畅忽然抓住医生的肩膀喊道:“不可能他之前还好好的呢?”医生有些被许畅抓疼了急忙说:“先生您先放开我!”许畅放了手,医生接着说:“这个病人的瘤,据我判断只是已经有十五年了,因为位置特殊所以只能由药物维持病人生命,如果不是良好的药物,他根本活不了这么长时间!”许畅愣住了,医生赶紧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生怕许畅会袭击自己,一边跑,还一边感叹“做个医生真不易,医术要高,跑的要快,不然不是饭碗丢,就是小命没啊!”当许畅回到病房时钱杨已经穿好衣服,许畅连忙说:“你这是做什么,你不要命了!”钱杨笑着看着许畅,许畅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话了立马说:“你应该住院观察的,快躺下!”钱杨坐在病床上笑着看着许畅说:“这个病我六岁的时候就跟着我了,当年医生判定我活不过十七岁,可我今年二十五了,今年医生又判断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这次我相信自己依然能创造奇迹,所以不要担心我。”许畅忽然对自己这些年对钱杨的隐瞒,不解开始恨自己。
    “钱杨我有一些事想对你说”许畅开口。

    “不,许畅我现在不想知道,什么事我都不想知道,我想你答应我,我死了之后,希望你能帮我照顾好宁凝,她等了我好些年,可是我这病真的不能许她什么,所以你一定要照顾好她!”许畅点头答应,钱杨看到许畅还想说什么于是说:“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一定要告诉我的,那就到我的墓碑前说,我现在什么也不想知道可以吗?”许畅听了点了头。钱杨见许畅答应了于是说:“我们之前不是都觉的张楠有问题吗?那在我不多的时间里我们好好查一下张楠吧?”在钱杨的坚持下许畅送他回了家,虽然钱杨一再强调不要告诉宁凝他的事,不过许畅不想宁凝以后和自己一样后悔,于是就在出了钱杨家后去了宁凝的家,许畅在门口徘徊了很久,不知道敲门后如何开口,只能望着宁凝的房门,这是许畅突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宁凝说话的声音,“我不是说过不想在见到你吗?”。许畅咬着牙转过头说:“对不起!”
    “如果你是来说这件事的话,那我告诉你我不接受,你可以走了!”宁凝拿了钥匙开了门。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的。”许畅看着宁凝的购物袋,不敢看向宁凝的脸。
    “那你还要来碰壁!”宁凝大力的推开门。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钱杨的身体状况吗?”宁凝听了许畅的话回过头笑着说:“钱杨好好地,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宁凝上下打量着许畅,就像看一件廉价的商品一样,缓缓开口接着说:“现在是觉得碰了兄弟的女人,心里觉得过意不去吗?一个本来就很龌蹉的人,你装什么清高啊!你不要觉得你干过的那些个脏事没人知晓!”宁凝还没说完许畅就钳住了她的脖子说:“我知道你恨我,不过钱杨现在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最好留点力气,不用等到一个月后,你就可以到他的坟墓前去哭了。”宁凝扒开许畅的手就要下楼,许畅抓住她的手喊:“你现在去只能让他走的不安心!”宁凝转过身喊:“那我现在能做什么!”喊完就蹲了下去,许畅看着她的泪水慢慢打湿地面,他应该是第一次看到宁凝哭,这样一个我行我素的女人为了钱杨哭成一个小女人,许畅觉得钱杨的一生能有一个这样的女人等着他,现在死了也不算很亏。
    “钱杨想再查左诗言的案子,希望我能帮他!而且我觉得我们的事也太凑巧了!”许畅轻声的说。

    “时间、地点发给我,我去找你们,不用担心我会露馅,我是一个心理医生该如何做我明白!你走吧!”许畅想把宁凝从地上拉起来,手停在半空,最终收回放在口袋里转身下了楼,听到许畅下楼的脚步声渐渐远离了,宁凝扶着墙慢慢的站起来,进了门靠在门上放声大哭,她忽然想起少年是哪个领家小哥哥,永远是一脸使人温暖的笑容,自己为了他放弃出国留学的机会,为了他被父母扫地出门,为了他甘心留在这个小警局埋没自己的才华,就当自己感觉到越来越接近他的时候他就又像五年前一样要消失了,只是这次他要转瞬化为一缕青烟,一盒白骨,自己再也找不回他了。
    许畅和钱杨今天接到田甜的电话说左诗韵来去她姐姐左诗言的骨灰了,许畅和钱杨一路风风火火的赶到警局,看到左诗韵气定神闲的看着报纸一点都不想要走的样子,左诗言的骨灰被她随意的放在一边,也不想死了亲姐姐的妹妹。之前许畅听曲正说左诗言的家人奇怪他还将信将疑,现在亲眼看到左诗韵了才相信曲正的话。

    “是左诗韵吗?”钱杨礼貌的开口。
    “是。”左诗韵抬眼看向钱杨和许畅眼神中透着慵懒。

    “您好像在等我们的样子?”许畅问出自己的疑问,左诗韵忽然笑了说:“总算还有一个聪明人!”
    “左诗韵小姐想对我们说什么?”钱杨问,左诗韵打开随身的挎包,拿出一沓纸递了过去说:“本来她依的意愿,这些你们根本看不到,也找不到真正的杀害她的凶手,可是我这个人就是不愿意看到那个把她骗的死死的人和我抢占同一片空气,也不愿那个人踩着她的尸体登上高处,所以我 来了。”左诗韵见许畅拿了纸,就扣上挎包,抱起左诗言的骨灰就要往外走,许畅感觉问:“左小姐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你们如果真的不明白就不会这么快赶来见我!对了左诗言的QQ密码是324432617716,是她的生日和我的生日,就这样吧!我们后会无期。”说着左诗韵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抱着左诗言骨灰的左诗言退去了刚刚的玩世不恭面色变得深沉,她记得左诗言许诺将来自己死了以后把自己的遗体捐献给左诗韵所在的医学院给她做解剖,当时自己还骂左诗言作死,没想到左诗言真的一语成谶,不过她最终还是觉得应该把她变为骨灰,因为她真的对她下不去手,想到前几天收到的左诗言的QQ消息自己才知道原来左诗言在老家大姐的坟墓里跟自己留了东西,左诗韵有时就在想如果自己不是做医生是个无神论者,大概永远不会去拿她留给自己的东西,东西不是别的就是刚刚许畅手里的一沓纸。左诗韵也很奇怪大姐墓里的骸骨不知哪里去了,谁知道呢?也许是年久失修被那个野狗叼走了,也许是那年水大被冲走了,左诗韵是不关心这些的,她对大姐的印象很模糊也没什么情感,不想左诗言那样一提到她就双眼放光,自己为什么这么无情,谁知道呢?也许是自己选择了医生这一行吧!也是是自己天生无情无义吧。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左诗言的死她不会死揪着不放,因为她知道自己背后的那些人会帮她去做,自己又何苦劳心费神呢。
    “这个左诗韵很奇怪!”许畅说。

    “她给你的是什么?”钱杨问。
    “是左诗言的日记!和左诗言的小说!”许畅说完开始跑到办公桌前翻了起来,拿出令一些纸和左诗韵给的其中一叠纸和起来给钱杨看,

    左诗言日记
    1

    老天爷真是不长眼,大姐学习那么好却上不了大学,我这种渣子居然却来到了大学的门前!左诗言你这个废物,连学习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你还能做好什么?做好什么?做好什么?
    2

    妹妹今天给我打电话了。她从前是从不会这样的,她是不是在学校受了委屈。不行!我就要问问她,现在就要。
    3

    这真是啊!破学校就会有破规定,‘学生有义务参加学校的社团,且每生必须参加一个社团’破学校的破规定。没办法就参加这个最不起眼“文生文学社”吧!
    4

    没有想到我加的不起眼的文学社居然是学校最有影响力的社团,我被录取了。真是很开心,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轻松的得到一样我想要的东西。得到了就不该轻易放弃,这是社长说的,他对那么多人说,可我感觉他好像就只是对我一人说了而已。
    5

    李安今天向我表白了,我该不该答应他呢!他对我是那么好,所我终于突破自己了,放他,也放过自己了,我发现这春天来了,挡也挡不住啊!欣喜,欣喜,欣喜……。好事都能想到我!这会不会就是我的幸运呢?我该不该答应?我该不该答应?我该不该答应……
    6

    我今天去教室取东西的时候,看到了不该我看的东西,她应该是没有看到我!可是我感觉他好像看到我了。走廊是那么深,那么静,那么黑。我该不该把我看到告诉她呢?这再让我想想,让我再想想,让我再想想……
    7

    我今天给李安讲了一个故事。从前有一个丫鬟喜欢上了自己家的老爷,并且已经和老爷在一起了,但是现在和她很好的另一个丫鬟却撞见老爷和一个领头丫鬟的好事,你说撞见好事的丫鬟该怎么办?李安说这个丫鬟应该逃掉保命,即使逃不掉也应该装聋作哑,如果这家老爷看见了丫鬟,那么这个丫鬟就该自动献身于老爷,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命。
    他分析很好,我该不该把那件事告诉他,不,我不能这会毁了她的,我不能。

    8
    今天我看到甜甜的“说说”上面写着‘事情已经发生,你告诉我结果,我没质问原因,我希望你心里有数,我知道这个决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你要知道,这件事你让我很棘手’问了之后我不能平静,是为了庄言。她不该这样对他,他对她那样好,他们可是我们人人羡慕一对啊!怎么就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

    是谁的错?我知道了一定是哪个男人的错,他那样坏。可甜甜为什么就不听我的劝。是我错了吗?
    10

    我没有想的前几天甜甜对我说的事,居然轮到我来抉择了,我该如何处理?我应该好好想想了。这对我很重要。
    11

    社长说喜欢我,可我一点也不漂亮,也不温柔,他喜欢我什么。难道是我对他的崇拜让他误会了,我一定要找个时间对他解释一下儿!就是为了李安。
    12

    我不该徘徊的,李安对我爱,我不该背叛的,既是他在好我也应该拒绝他,因为我们的爱情是不容许有丝毫杂质。
    我坦然了,明天毫不留情的拒绝他。好,就这样。

    13
    我本以为是我的徘徊毁了我们这段情感。看来是我错了。从来都是我的一厢情愿,被人背叛的感觉竟是这样的,我感觉有千万根细针从我的心里向外戳。好痛。好痛。好痛……

    我不该出现在哪里。不该,不该,不该……
    14

    我根本就是一个笑话!把心掏出来先给人家,她还嫌腥!可笑!可笑!
    15

    我们,还是我们。他俩,还是我俩。我感觉,我快疯了。事情为什么会发展现在这个样子,他,他,她,我。为什么?他的她,他的我,我的他,我的她,她的我。为什么?谁能告诉我?
    16

    我的生活不会轻易为谁而改变!既是改变了我也能改回来,相信自己,左诗言你一定行的。失去你是他的一生的错误,你不该为他的错误而买单。你不该。你不该。不该,不该,不该……。
    17

    时光的纷飞,我又拿起笔了,诗韵说我不该有记日记的坏毛病,她说你是不是忘了初中时的那件事了,是不是忘了那件事对你造成的伤害了。我没忘,我没忘,我没忘。也永远不会忘,它就像我坏掉的智齿,总会在我心中隐隐作痛。
    我知道,我不该写日记。就像诗韵说的‘秘密就应该藏在心里,写下来了,不论写在哪里,总有一天汇报人发现’可是我实在是太孤单了,我真的需要倾诉一下,真的需要!可在这儿,我该向谁?向谁去倾诉?

    只能向本子倾诉,就算这次被人看到了,又能怎样?不会有人看懂的。
    18

    晚上躺在床上想到昨晚妈妈打来的电话,说姐姐要结婚了让我回家一趟,当时心理不由“咯噔”了一下儿,以为大姐终究是扭不过爸妈意思要结婚了。可当听到雨荷这两个字时才明白原来是爸妈认的干姑娘,准确来说是妈被迫让的干姑娘要结婚了。一口应和了下来,问了一句诗韵也回家吗?早知道爸妈根本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叫自己那个上了211、985大学妹妹回家,自己却还是给自己捅刀。
    19

    躺在床上睡不着,想东想西想多了自己大姐,想到她这几年都不回家,每一次打电话也是匆匆说两句,爸妈怨怪大姐不回家时我心里总是嗤笑还不是你们总逼着她相亲,不然她那么孝顺怎么会不回来。
    夜里做梦仿佛回到小时候。那时家里还是一间小草房,姐姐是班级的班长,礼拜六、礼拜天家里的大杨树下总会聚集着一些村里和邻近几个村上学各个年级孩子跟着她学习,那时的她要多风光有多风光。这些孩子都是“王缺德”让来的,“王缺德”何许人也?他是我那干姐姐的“小爷爷”单据说他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这是我后来听大人“扯老婆舌头儿”时说的,听说是干姐姐爸爸的祖母跟一个“算命的大仙”勾搭的结果,我开始并不信,认为因为“王缺德”是遗腹子他们才会有此猜测,但是这个想法在我上学之后就完全的改变了。因为我发现他和雨荷姐的爷爷脾气秉性迥然不同,“王缺德”这个称号听学校的姐说他都荣领好些年了。那时大姐既是姐姐又是“妈妈”我不夸张的说我是大姐带大的,我和妹妹从小害怕大姐比怕爸爸还多,上了高中之后姐姐的学习成绩就不像从前那么好了,开始变得差强人意,直到有一天大姐在学校失踪了。她是失踪了!

    20
    我今天是怎么了,又开始想起一些很久之前的事,大姐的失踪,会不会就和我有关,会不会?会不会?会不会……。

    21
    “咚咚,咚,咚咚……”

    “进来”一个清脆的女声结束我机械的敲门声。
    “吱呦”

    “左诗言你找我有事?”不耐烦地声音
    “老师,我想请几天假。”我聂诺了一下。

    “不是说过了吗?最近不请假。我早上说的你都没听到啊?”不耐烦又加重了几分。
    “老师你说的我听到了,而且听的很清楚,可是我家里真的有急事,您能不能……”

    “不管有什么事!就算是你父母死了,我也不能给你假。”通融二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粗鲁的打断。
    “老师”

    “左诗言,你不要在我这里胡搅蛮缠!假我是不会给你的”声音又严厉了几分。
    “老师,我……”我能明显感到脸上的温度在升高。

    “我说过了假是不会给的,上课了,你回去吧!”从进门到出门左诗言这位程导员的头就没抬起来过。
    无奈我只有退出来了,浑浑噩噩的上了两节课,还想再去磨磨导员。等我走到导员办公室却发现门上锁了不禁暗骂了一句这个变态的老处女,早上我明明看到王鹏从她手里拿走了一张假条,现在反而拿学校通知来压我,看来我和她的梁子结的不小。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要回家,该怎么办呢?真是伤脑筋!可是哪能怪我吗?明明是她自己不知检点,做那事竟然敢在办公室。

    22
    我终于从系主任那里取得了假条!我能回家了!小雨她们不想让我走,我知道她们怕我走了寝室值日就没法分配了,冷笑。冷笑。她现在的表现让我想起,之前美华有事值日没做,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样子,又不是我没做值日,凭什么摆脸给我看?

    这次我回家不定又会和她们说我什么坏话,之前美华回家时她就是这么做的,我当时真想知道那样恶毒的话她是怎么能说出口的,她可真厉害!真厉害!
    23

    老处女又来耀武扬威了,看看她和前排男生调情的表情,真恶心。看来是我太过天真了,以为在一个工科类大学女生的日子会好过,真是呵呵!看来“同性相斥,异性相吸”果然有道理,我如是男生大概就不会和她结梁子了,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你是女的!谁让你长得有几分姿色,这几分姿色足够她杀你好几回了。
    24

    火车站人真多,刚才真是办了一件蠢事,刚刚就不该救那个孩子,就应该让那个看似精明的母亲尝一尝在她精明的头脑下痛失爱女的痛苦,居然把我当成“拐子”了,居然一句也不听我的辩解,居然连自己孩子的话也不听,我真是无语了。难怪妈妈让我出门休要多管嫌事
    可是我真的能舍弃那个年轻的生命吗?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25
    “刘大白活儿”来了和妈妈唠了整个下午。不过我总算明白了雨荷姐为什么要认妈妈为干妈。原来她是“纯阴命”老话讲总招一些不感觉的东西,还有就是他家老辈不孝,所以她如果想活命就得找一个孩子多的人家躲起来。说白了就是找人替她受过,甚至是受死。而妈妈就因为心软答应了,我说之前爸爸为什么极力反对。记得那年妈妈认了她之后大病不起,找不到原因,我那年险些失去母亲。

    我现在居然很恨她。
    26

    今天是干姐姐的正日子,我终于见到干姐夫的庐山真面目了,呲!他长得竟这样凑合!我终于明白爱情始终没有面包重要了!我是不是也应该面对现实,真可笑,左诗言你面对什么?哪能轮到你面对,你连面对的机会人家都不会给你?别装了。可别装了。你的爱一毛不值!一毛都不值!都不值!
    27

    她的解释我可以相信吗?我想,我应该信她!她是迫不得已的,我应该信她!我们****所以我该信她。
    28

    我该不该相信她?我跟自己赌一回!赌她不会。赌我对她的真心不是错付。
    29

    回学校的路上,我本以为冤家路窄,又遇到那个在火车站骂我“拐子”那位妈妈,她满脸泪水,我本想不管她,提着箱子走了几步,于心何忍。最终还是转头回去了。
    陪她说了一会儿话,才知道她被自己的丈夫误会出轨,就连孩子也被误认为是别人的种,她想自杀。不过她听了我的劝,不会了。她还说当初嫁给丈夫自己是不愿意,但是这些年过去了,她发现自己已经深爱自己的丈夫了。我们聊了好一会儿,走之前她自己冰红茶送给了我,我本不想要,可是她说“放心这瓶不是放了安眠药的那瓶”最终我带走了两瓶冰红茶,路上扔掉了那瓶有安眠药的。

    30
    回学校的路上,我本以为冤家路窄,又遇到那个在火车站骂我“拐子”那位妈妈,她满脸泪水,我本想不管她,提着箱子走了几步,于心何忍。最终还是转头回去了。

    陪她说了一会儿话,才知道她被自己的丈夫误会出轨,就连孩子也被误认为是别人的种,她想自杀。不过她听了我的劝,不会了。她还说当初嫁给丈夫自己是不愿意,但是这些年过去了,她发现自己已经深爱自己的丈夫了。我们聊了好一会儿,走之前她自己冰红茶送给了我,我本不想要,可是她说“放心这瓶不是放了安眠药的那瓶”最终我带走了两瓶冰红茶,路上扔掉了那瓶有安眠药的。
    31

    张楠一个给人感觉很强、很奇怪的女生,我总是能听到她在夜半无人微弱的哭声,细细的,就像一个溺水将死的人无力挣扎时的哭声。我和她在一个社团,她为人精明干练,我想下一届的社长,她一定是最有利竞选者。为什么我总是觉得她很亲切,像我以前身边的一个人,可是想谁呢?
    32

    我今天我在浴室里看到了张楠,因为是中午,天气又很热,浴室里除了我就只有她了。她看到我很紧张,用浴巾裹着身子就要出浴室,可是却在浴室门口晕了过去,我把她的衣服给她套好,背着她出了浴室。我看的了她身上那一道道伤痕,让人心惊。她一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经历。
    33

    张楠明天非要请我喝酒,说是因为我帮她修改的小说获了奖,我很为她高兴。
    34

    她身上居然发生过这么多事,看着她醉酒后的睡颜我好心疼。那个该千刀万剐的“好心人”,居然对他做过那样龌蹉事,奶奶的死,我该如何安慰她。
    不,不。我终于想起她像谁了,她像大姐,像大姐,我的头好疼,好痛。

    35
    我不敢见张楠,我好怕她,我好怕听到她声音,怕她对我好,我有时好像让她打我一顿,最好能打死我,我就不用再这样痛苦了。

    36
    我都不想把导员和陈美华的丑事,透露出去,今天只是一时被云云激怒了,说了一些不该说的气话,我什么时候也变成这样的俗人了!左诗言你都为他堕落成什么样子了!可笑不可笑啊?

    37
    张楠说陈美华她要害我,她要毒死我,为什么?就因为她喜欢李安?还是因为我知道了她和副校长的丑事?但是张楠又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她又为什么要告知我。不明白。

    38
    我答应了美华不会把副校长强奸她的事让第三个人知晓,我劝她报警,她说她没有证据空口无凭他们是不会相信她的,她很怕副校长会报复她,她不敢,她不能。

    钱杨看完说:“这么说张楠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被左诗言发现了!”
    “那会是什么呢?能让左诗言怎么难以抉择!”许畅听了钱杨的话也在思索,他忽然想到曲正走之前给自己留下的陈美华的日记,起身就去翻找。

    美华日记


    ****年 8月 16号
    今天我第一来到寝室。不一会儿,进来一个女孩儿,她长的真漂亮,只是眼神中有化不开的忧郁。不管了和这种美女结交一定没坏处的,主动打了招呼。

    四个人都到齐了,发现小雨、张楠都不是好接触的,这个一直冷冷的左诗言可比她们好弄多了。


    ****年 8月 28号
    我今天发现这个左诗言的人缘还挺好,看那她一副胸大无脑的样儿。不过她人真的很好,至少比那些“势利眼”好多了。


    ****年 11月 16号

    我今天才发现诗言有一个很好的追求者——李安。现世安稳。


    ****年 11月 18号
    我发现的这件事。我以后大约都不会为钱在担忧了!这真是一件好事。


    ****年 11月 27号

    我今天才发现左诗言也写日记,不过她是用繁体字来写的。呵呵!自以为是以为没人能看懂她的这点小聪明吧!她大概没想到我也会写繁体字吧!


    ****年 12月 3号
    我这算什么“偷鸡不成”把自己“蚀”出去了。这是什么对我的警告。还是对我的提醒。


    ****年 12月 16号

    玩完了。诗言她发现了。怎么办?求求她,她一定会替我保密的。


    ****年 12月 18号
    果不其然不出我的所料,我真真的把左诗言看的透透的。危机解除了。


    ****年 3月 16号

    也许委身于那个老男人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可是我好像有一点儿舍弃不了我的现世安稳。该怎么办?有一点棘手。


    ****年 4月 16号
    他真的喜欢我,我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

    十一
    ****年 5月 10号

    左诗言她发现了,我完了!我完了!我完
    十二

    ****年 6月 16号
    张楠说的对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和她之间只能存留一个,我一定是那个留下的。一定是,谁也阻挡不了我。

    十三
    ****年 6月 27号

    张楠今天和我说了一个有意思的事,她邻居家的奶奶喜欢养生,听别人说喝花茶养生结果把栀子花和西洋参泡在一起,后来就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其实死亡也挺容易的。

    十四
    ****年 6月 30号

    张楠今天给我讲了一个微博事件,说一对非常好的姐妹花,妹妹和姐夫有一腿,结果被姐姐发现了,姐姐先是假意原谅两个人,后来请妹妹吃饭,在饭里下了毒,把妹妹肢解后放在床下……。我好害怕。
    十五

    ****年 7月 2号
    我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我这些年来对我最真、最好的朋友,但是她不该知道那么多的,真的不该,我现在已经不能停手了!停手面对我的是什么?不敢想象。

    十六
    ****年 7月 10号

    她今天给我打电话,她居然肯原谅我,我心里一阵欢喜。那个秘密一直在我的嘴边徘徊。我不该犹豫的,她如果真的知道了,这次一定不会再给我机会。就让她一直糊涂下去吧!在喝了孟婆汤之后她会忘掉这一切!忘掉我!
    十七

    ****年 7月 16号
    她居然回来了,她居然没事。那我是不是该停下来,不能他不会运行的。不会。难道我的方法不对?不对,我该赶紧换个法子。

    十八
    ****年 7月 17号

    死了。死了。死了。不是我的错,要怪就怪她自己。她果然脱俗,就连死也能死的这么美,静静地就好似一个睡美人,等待她的王子,然而王子来了也无计可施,因为他吻不醒他的美人。我在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谁会知晓?无人知晓。无人。
    十九

    ****年 7月 19号
    警察来找我,我不知道他们有或是没有看出什么。我很紧张,在这样下去我会崩溃的。

    二十
    ****年 7月 23号

    他今天来对我说了他想说的话,我不应该感到难过吗?可是并没有。为什么?也许是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他,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我现在这种解脱的感觉。可是我明明为了他曾经那么不择手段,看来我就是个自私人,这一切就都是我的借口。
    二十一

    ****年 7月 26号
    我觉得我好像已经坚持不下去了,我能梦见她每晚,她对我笑,淡淡的笑,也不怪我,就是笑。我,我,我,我快要疯了,我快要疯了。

    二十二
    ****年 7月 29号

    我想这一切都快要结束了,快要结束了。
    不我还有机会,只有我不咬出柴邵光,他一定会就我出去。

    钱杨看完后对许畅说:“如说陈美华想杀左诗言是在张楠的影响之下,也完全是说的通的,陈美华的日记里好几次提到张楠的话,难道真正想要左诗言命的是张楠?可是如果这么说的话她又为什么给左诗言通风报信,说陈美华要杀她呢!”钱杨疑惑的看着许畅,许畅忽然说:“也许是良心发现!”钱杨听到许畅的话一顿,又重复了一遍:“良心发现?”许畅听到钱杨的重复回神说:“没什么!对了宁凝也要参与我们调查左诗言案子的事。”
    “你告诉她了!”钱杨问

    “没有!”许畅避开钱杨的眼睛违心的回答,钱杨也不拆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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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非乐

    非乐

    楼主 LV4 2016-09-13
    十九

    曲正和田静赶到上海的找到萧远霆所在的医学院的时候,被告知萧远霆已经毕业多年无从知晓他现在的住处,因为曲正和田静这次并非办案,在上海也没什么朋友,正当两人要放弃的时候,学校的工作人员说萧远霆明天会来学校演讲,当田静问为什么的时候,女工作人员笑着说:“萧先生是学校的优秀毕业生啊!”女工作人员脸上的笑容带着些许嘲讽,田静心里怒火中烧她没想到萧远霆那个人渣还要来教育学生。曲正拖着田静出了学校,田静有火没出发冲曲正喊道:“你干什么?”
    “难道要我看着你打死那个女职员吗?亲手逮捕你,警局给我颁发一个大义灭亲的奖状不成?”看着曲正饶有其事的样子,田静的火小了不少。

    “不生气?”曲正看着田静露出了笑模样。田静用力点了点头,曲正拉着田静的小手说:“别怪她了,谁让现在的人看重钱呢!”
    “我们明天该如何对付萧远霆呢?”田静看着曲正担忧明天的事情,曲正看看田静笑着说:“担心这个干什么?反正我们这次来只是想了解事情的真相,不想自己被蒙蔽而已,现在案子已经结了,我们现在做的并不能推翻案子,我们也没有萧远霆杀人的证据,换句话说就算萧远霆杀了左诗言,我们也有证据,局里也不会让我们推翻“睡美人”案子的定论,这件事做了对谁也没有好处,上面的人不会让我们打他们的脸的,所以我们这次来只是了解事情的真相,别的事都不重要的。”田静对曲正的态度有些不满,她心里想做警察不就是要主持正义和公道吗?曲正这么说算什么?曲正看出田静的不自然,但是他没有解释。因为他知道依田静的性格,听完自己的话没有反驳这已经是因为爱自己了,在说下去两个人只会争吵,这是他不愿发生的,也不愿去做的事,什么都不说才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宁凝来了警局也看了日记,对钱杨和许畅说:“我不明白一件事,我们做过的所有外围调查都没有人能拿到医院的药,左诗言为什么会死于“安乐”呢?一种不论张楠还是陈美华都拿不到的药,可是左诗言偏偏死在这种药上了。”钱杨看着日记说:“先不要管“安乐”了,我们先在张楠身上看看有没有突破口。”
    “张楠是如何能让陈美华一个大活人一步一步的按她的设计走下去的,难道她会什么法术不成?”许畅实在是想不通,张楠是如何利用陈美华达到杀死左诗言的目的,还有就是柴邵光又是为什么替张楠抗下杀左诗言的罪名。

    “我们去看守所看一下柴邵光,没准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宁凝忽然说,许畅听了一惊他没想到宁凝居然和他想到一起了。许畅用眼睛看了一下宁凝,很快又把目光收回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钱杨高兴的说,钱杨的笑容落在宁凝的眼中,是那么刺眼,宁凝险些就控制不住自己泪水,宁凝赶紧转身说:“那我们快走吧!”她不能让钱杨看到自己的眼泪,就连略微发红的眼眶也不许钱杨看到,她怕他分心,怕他忧伤。

    “没想到我柴邵光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三位警官。”桌子对面的柴邵光面容憔悴了一些,不过那份当领导的神气却丝毫不减。
    “很奇怪我们还会来见你?”宁凝问。

    “宁警官不是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在我临死之前特意来和我告个别!”柴邵光笑着看着宁凝。
    “柴副校长可真会说笑,我们有那么熟吗?”宁凝笑着看着不知悔改的柴邵光。

    “怎么会不熟,宁凝警官我可是为了你才会把左诗言的案子背上身的。”柴邵光幽幽的说,三个人同时心里一惊,宁凝明白柴邵光的意思就是说左诗言的死亡和他无关,立刻问柴邵光说:“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承认?”柴邵光又笑了说:“给你们行个方便,反正你们最后也会把左诗言的案子变成我做的,何苦费那么多周转,我自己承认少受些罪不是吗?”看着柴邵光无所谓的态度,三个人看不出什么破绽,宁凝心想难道柴邵光并不是为谁顶罪,是自己多虑了。
    “希望宁警官能把照片还给我。”柴邵光一脸恳切的目光看着宁凝,许畅回答说:“明天我会让别的警官给你送来。”柴邵光在要回监牢的时候站起来向许畅鞠了躬,三个人都十分诧异于柴邵光的举动,刚刚那个傲慢的柴邵光能做出这样的举动,看来真的很爱那个照片上的女人。出了监狱宁凝问另外两个人:“柴邵光什么时候行刑?”

    “再过一周就该是行刑的日子了!”钱杨叹了口气说。
    “你们觉得柴邵光的话有多少可信的?”宁凝又问。

    “我觉得柴邵光不像是在替张楠遮掩的样子。”钱杨拉开车门说,宁凝上了车,许畅接过钱杨丢过来的车钥匙上了车,发动了车。宁凝忽然看向许畅说:“你为什么不发表一下看法?”许畅说:“我在想左诗言提到的那个伤害张楠的人会不会是柴邵光。”
    “那个人如果是柴邵光的话,为什么我们在那些影像和照片里没有看到张楠?”许畅又说,钱杨和宁凝陷入短暂的思考后,宁凝说:“我也有过这样的思考,不过柴邵光没必要替张楠顶罪,他爱的有不是张楠,还有我细细观察过张楠脸上并无与柴邵光初恋女友相像的地方,所以我认为那个伤害过张楠的人不是柴邵光。”钱杨听到宁凝的分析也十分赞同,他看着许畅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人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觉得柴邵光一个快死了的人,他不会有什么把柄握在张楠一个女学生手里的,所以我不认为柴邵光有什么理由去袒护张楠!”

    “那我们既然在柴邵光和张楠身上都找不到突破点,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宁凝问。
    “我们可以从左诗言的药入手,柴邵光很快就进入我们的破案视线,让我们忽略了“安乐”这种药,我们要不然就从它入手查一下医院。”钱杨看着许畅说。

    “还好就是本市拥有这种药物的医院只有三家,我们还能好查一点!”宁凝故作轻松的说,车里又陷入一片沉寂。
    第二天,三个人跑了两家医院都一无所获,宁凝搽着脸上的汗水对钱杨说:“会不会这种药不是本市的医院丢的?又或是他们没和我们如实讲?”钱杨、许畅也是一脸无奈,许畅说:“最后一家医院了,问完我们在做决定。是要继续,还是要换一个方向调查。”三个人进了Y医院,找到药剂管理的主任,说明了来意,这个药剂的张主任想了一会说:“我还真的丢过你们说的那种药,在一个多月前,不过不能算是丢,是我们心脏外科的叶医师拿走的,因为药是液体,后来这个药的瓶子掉到地上破了,也就都没了!”

    “叶医师,叫什么?”宁凝想这是三家医院里唯一一家能把“安乐”流走出去的,不会这么巧的,叶医师一定有问题。
    “叫叶眉。”听到医师的名字,钱杨和宁凝都是一震,许畅看到两个人的变化,于是他接着问:“是个女医师?”主任点点头。这是一个小护士打了报告进来,说:“主任院长叫您去六号诊室去开急诊会议!”

    “我马上就来!三位请自便吧!”主任拿上记录表走出了办公室,钱杨、许畅、宁凝也就此出了办公室,出了门许畅问:“叶眉是谁?”宁凝和钱杨沉默了一会说:“如果我们才对了的话,应该是严队的妻子,我们嫂子叶眉!”三个人没有想到会把老严妻子牵扯进来。
    “我们之前并没发现左诗言的交往的人里有叶眉啊?”许畅说。

    “现在该怎么办?”宁凝问。
    “已经到这一步了,我们只有查下去,我相信叶眉不会杀人的!”钱杨看着医院的大楼坚定的说。

    “我想起了一件事。”许畅忽然说。宁凝和钱杨不约而同的转头看他。
    “你想起什么了?”钱杨问。

    “想起左诗言日记里写的那个她救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宁凝有些不耐烦的问。

    “就是那个误会她是“拐子”的那位母亲!”
    “这能对我们现在的境况有什么帮助吗?”宁凝不屑地的问。许畅看向钱杨说:“左诗言曾经在日记里写道,那个被她救的女人想要自杀,而且那个女人想用安眠药自杀!我想这会不会与左诗言的死亡有某种联系?”

    “不过这和叶眉又有什么联系?”钱杨问。
    “除非!”

    “除非什么?”钱杨追问宁凝。
    “除非左诗言那天救的那个女人就是叶眉,那么一切也都顺利成章了!”宁凝扶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不!还有一点儿!如果左诗言救的那个女人是叶眉,在左诗言看来叶眉并没有伤害她的意思,那时什么促使左诗言喝了那瓶含有“安乐”的冰红茶呢?难道左诗言当时想要轻生吗?不对依照左诗言的性格自杀之前她一定会写一下遗书的,这不对!”宁凝说完开始摇头。
    “可我们怎么证明左诗言救的那个女人就是叶眉呢?”许畅看着地面像是在问自己一样,宁凝显然也是在为相同的事犯愁。

    “我们可以调取监控录像!左诗言救那个女人时日记里有没有提到一些标志性的建筑物?”钱杨看向许畅,许畅想了想说:“没有,不过左诗言在救那女人的孩子时提到了是在火车站!对!就是在火车站!”许畅眉宇之间透出清明的神情。
    “现在我们就去找监控!”三个人去了火车站,走访了许多店铺终于在一家水果店的门口的监控之中看到了左诗言救孩子的画面,只是三个人看完都疑惑了,因为他们看到那个开车撞小叶子的人,居然是他们的熟人,是老严。跟水果店的老板拿了监控录像,三个人一脸沉重的回了警局,宁凝拿着录像向办公室走,看到了田甜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说:“宁凝姐,你快帮我看看我的电脑怎么了!”无奈宁凝只好跟着田甜去了她的办公室,帮她弄了一会电脑,刚刚修好钱杨的电话就来了,宁凝接了电话,钱杨叫她快些回办公室,于是宁凝就出了田甜的办公室。

    “下面我们该怎么办?”宁凝看着两个面色沉重的人问。
    “只能叫叶眉来了解一下情况了?”许畅说。

    “可是她会不会起疑心,我们不能毁了严队的幸福家庭!”宁凝盯着桌角说。
    “不论严队为什么这样做,我相信他一定不是出于犯罪的目的!”钱杨看着其他两个人说。

    “那你们说该怎么请叶眉来警局又不会让她生疑?”宁凝有些暴躁。
    “就说我病了!”钱杨默默开口。许畅和宁凝同时看向钱杨,他笑了接着说:“嫂子看过我的病,所以不会起疑。”宁凝忍不住跑出了办公室,许畅拍了拍钱杨的肩膀咽下泪水去给叶眉打了电话。

    不一会叶眉就来了。
    “嫂子我还好吧?”钱杨笑着对刚给自己检查完身体的叶眉问。

    “情况还好,你要多多休息!”叶眉满是温情的嘱咐。
    “这是谁呀!”叶眉看到了宁凝事先放在桌子上的左诗言的照片。

    “小钱,能让我看看吗?”叶眉盯着照片,问钱杨。钱杨笑着双手奉上说:“当然可以!”
    “嫂子认识这个女孩?”钱杨问,门外的宁凝和许畅也是屏住了呼吸。

    “认识。这个女孩救过 我和小叶子。”叶眉一脸笑意的看着左诗言的照片,好像想到了和左诗言发生过的有趣的事。
    “你是认识她了?”叶眉回神问钱杨。钱杨想了一下说:“是她是我朋友的一个妹妹!”

    “那你能让我见一下她吗?”叶眉一脸幸喜的问。
    “她现在不在这里,等她回来我在带嫂子见她吧!”听到钱杨说完自己见不到左诗言时叶眉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那好她回来时你一定要告诉我啊!”叶眉起身,接着说:“我该回医院了!”
    “嫂子我送你!”钱杨也起身。

    “不用!你可别送我,我自己就可以的有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我走了!”叶眉转身出门。等叶眉消失在楼梯口时,宁凝和许畅走进来,看着一脸心事的钱杨。宁凝开口说:“嫂子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没有嫂子不知道左诗言的死,不知道左诗言是在N大上学,她甚至不知道左诗言的名字。你们觉得这样的嫂子会杀死左诗言吗?”

    “或许不是她有意杀死左诗言的,可是她一定知道左诗言为什么,明知道冰红茶里有安眠药还是喝下去了!”许畅用手摸着叶眉坐过的椅子轻轻的说。
    “可我们不能在深入的问嫂子了,她会起疑的。”宁凝担心的说。

    “严队为什么不告诉嫂子左诗言的死呢?”许畅忽然问。
    “严队是出了名的爱妻,据说当年严队是为了嫂子才来的这里,就是为了照顾嫂子方便放弃了自己大好的前途,我想严队大概是怕嫂子伤心所以才会瞒着她吧!”宁凝靠在桌子上回答许畅。

    “可是严队为什么要撞小叶子?”钱杨问。三个人一下子陷入死寂。
    叶眉走的楼下,田甜看到了她,不容分说的就拉着叶眉进了办公室。

    “也许是我们的方向错了!”钱杨打破了沉寂。
    “钱杨你不要因为牵扯到严队就否定自己之前的判断,我们已经都进行到这一步了,真相就在眼前了,现在你要退缩吗?”许畅大声的对去钱杨说,宁凝推开许畅喊道:“你要干什么?钱杨想查就查,想退就退这是我们的自由,你凭什么指着钱杨,你有什么资格!”宁凝把“资格”两个字咬的很重。许畅看着挡在自己和钱杨之中的宁凝,想到自己的确如宁凝所说没有资格宣扬标榜“正义”。

    “宁凝你不要这样说许畅!”钱杨说。
    “好一切都是你的决定,怎样都可以!”许畅转身出了门,任由钱杨在后面如何呼唤,还是走的很决然。许畅下楼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个女人,低头一看竟然是叶眉,见她脸上苍白,许畅和她说了几句话,她都好似没有听到,许畅没有在多管她,出了大门去了酒吧。

    “爸爸!”
    “嗯!”

    “爸爸!”
    “嗯!”

    “爸爸!”
    “小叶子!你不乖哦!”老严装作一脸严肃的对小叶子说,小叶子扑闪着大眼睛看着老严说:“小叶子哪里不乖了?”

    “你为什么叫了那么多声“爸爸”,是不是不乖?”老严有些板不住了。
    “人家就像每天爸爸都能接我放学吗?可是小叶子知道爸爸不能每天都来,所以就多叫两声记住美好的今天!”老严看着一脸正经的小叶子忽然心里有些没来由紧张,他问:“小叶子是想起什么了?”

    “没有啊!”小叶子接着扑闪大眼睛,又摇了摇头。
    老严见状心里松了口气,牵着小叶子的手不由的我的紧了些。

    二十
    “美女我们回来了”小叶子一进门就喊道,老严笑着说:“别跑摔着了!”老严低头开始换鞋他想叶眉应该是还没回来,不然一定会回应小叶子的,一转头看到叶眉牵着小叶子向他走过来,不是,是向门口走来,叶眉的脸色不太好。

    “妈妈我不想去许诺哥哥家,我想和爸爸看动画片!”小叶子扯着叶眉的衣角幽怨的说。
    “不行妈妈已经答应了许诺哥哥,你一定要去!”看着叶眉不容反驳的态度,小叶子看向老严,老严这才明白叶眉答应许诺小叶子去他家玩,看着女儿求助的目光,老严说到:“小叶子不想去,那就别去了!我给许诺打电话!”说着就拿出手机。

    “小叶子一定要去,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叶眉说着话,却并不看向老严,“别的事”老严一头雾水,只好向小叶子投出爱莫能助的眼神,小叶子立刻还了一个鄙夷的眼光,好似再说‘我就知道在妈妈面前你比我还听话’小叶子最终一脸不高兴的出了门。
    “叶眉你不舒服?”老严看到叶眉脸上苍白,担心的问。

    “没事!”叶眉向客厅走去,老严跟着也走了进去。老严坐下,看到叶眉在他的对面坐下,不知道为什么老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叶眉知道了些什么。
    “左诗言你认识?”

    “是我办的一个案子的受害人,怎么了?”老严有些心惊不知道叶眉是如何知道左诗言的。
    “你会不知到左诗言是谁?”叶眉声音中带着讽刺。

    “她就是一个受害人啊?”
    “如果不是她,你就把小叶子撞死了!你会不知道她是谁?”老严面如死灰,原来叶眉什么都知道了!

    “你是如何知道的。”老严看着泪如雨下的叶眉问。
    “田甜给我看了宁凝带回来的火车站的监控录像,所以,就什么都知道了。我变向害死了我和小叶子的救命恩人,我的救命恩人叫左诗言,我的丈夫竟然要杀死自己的亲生女儿。哈,哈……”叶眉说完竟然笑了起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想杀死自己的亲生女儿!”老严解释道。
    “对,你当时想杀的是我和胡搻的女儿!不是我和你的女儿!”叶眉的眼中带着坚毅,老严一下子不知道如何解释,应该是不用解释了。因为叶眉说的对,当时老严就是带小叶子检查身体时候得知小叶子是O型血,自己和叶眉都是B型血,而老严想到叶眉曾经深爱的那个胡搻是O型血。他当时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付出的一切都是错,竟然让叶眉和胡搻给自己带了一顶这么大的绿帽子,于是他就想报复叶眉胡搻,想到叶眉自己依然爱着她,于是就要和她离婚,对于胡搻他只能报复小叶子了,于是就有了火车站左诗言救小叶子的事了,当时如果不是左诗言小叶子必死,在他接到左诗言案子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左诗言,后来如果不是许畅找到左诗言的日记,他就被妒火烧到失去理智了,看了左诗言的日记他才想到带着小叶子做了亲子鉴定,才知道小叶子就是自己亲生女儿,那时他很感谢左诗言,发誓一定要查出真凶,他早就知道左诗言是喝了叶眉准备自杀的安眠药才会死的。可是他不能让叶眉卷入,一是怕叶眉知道伤心,二是怕自己做的事被叶眉知晓。但是今天终究还是来了,叶眉的眼泪让老严看着心碎,叶眉身体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变得发抖,她艰难的开口问:“你就不想和我解释一下吗?”

    “没什么可解释的,你说的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想要杀死小叶子。”老严不敢在看向叶眉。
    “我们离婚吧!”叶眉闭上眼睛,嘴唇颤抖的说。

    “好!暂时不要让小叶子说,就说我出差!”老严从沙发站起来,转身向门走去。叶眉静静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自己为什么遇到的都是这种人,先是胡搻不告而别,再是严铭的多疑,险些害死小叶子。她该怎么办?
    许畅到了酒吧,想起叶眉的古怪,于是去了老严的家里。

    “叮咚。”
    “叮咚。”

    “叮咚。”
    ……。

    许畅摁了好多声门铃,里面都没有响应,正当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门开了。眼前的叶眉眼睛有点红红的,脸上没有妆,这与他撞见她是的样子不符,于是许畅判断叶眉一定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在他来之前哭过,因为不想自己看到所有处理的时候洗掉了脸上的妆。
    “你找谁?”叶眉问,许畅听出叶眉声音中透出的悲凉。

    “严队在家吗?”许畅拿出自己的证件递给叶眉。
    “他不在,你如果有事就打他手机。”叶眉并没接过许畅递来的警官证,许畅见状收回。

    “我不是来找严队的,我是来特意拜访嫂子的!”
    “那是为什么?我们好像并没有见过?”叶眉脸上露出了疑惑。

    “左诗言。这个名字嫂子不陌生吧!”
    “你进来吧!”叶眉转身进了屋里,许畅跟着进去了,他是第一次来到老严家。客厅里是一幅巨大的全家福,照片上的两个人笑面如花,能看出老严家里是多么和美、幸福。

    “左诗言的案子不是结了吗?”叶眉疑惑的问,许畅闻言把放在照片上的目光收回来,看向叶眉。
    ““安乐”这种药嫂子知道吧?”

    “怎么了?”叶眉不能承认小叶子还小,她不能为左诗言牺牲小叶子的幸福,即使进警局一趟也会给小叶子的生活带来困扰,所以她不能认。
    “嫂子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左诗言的案子已经进入了司法程序了,我们是无权改变的,上级也是不许我们改变的,所以你现在所说的话都不会记录在册的。”许畅看出了叶眉的担忧。

    “既然已经了结了,你们又为什么苦苦追查?”叶眉多想自己永远不知道老严做的事,这样自己就不会这样痛苦了,她现在有些恨紧追左诗言案子人,如果不是他们自己也不用这样痛苦了。
    “嫂子难道对一个救过自己女儿和自己性命的人如此漠不关心?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今天就来错了。”许畅有些惊讶于叶眉的态度。

    “嫂子打扰了,我就告辞了。”许畅起身。叶眉在许畅的话里听出了许畅的隐忍的怒意,她见许畅起身连忙说:“你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许畅冷笑着开口:“那嫂子是什么意思,许畅我真的不懂?”
    “我,那“安乐”是我要自杀的药,那天左诗言路过救下了我,她怕自己走后我还会想不开,于是带走了混入“安乐”的冰红茶。”

    “左诗言当时有没有轻生的言语,或是她的精神好不好?”许畅坐下问。
    “她的精神很好,她是一个很乐观的女孩,如果不是她提醒我还有小叶子需要我来照顾,我当时一定就要死了。”

    “她当时有没有说过什么关于自己的话?”许畅心想看来左诗言并非自杀。
    “她说,自己曾经害死过自己的亲姐姐,被爱人和朋友被叛过,被自己的父母所害怕,她说这样的她都活着,我凭什么要去死呢?”许畅颤抖于左诗言的话,她知道左诗画已经死了,那日记里的内容有是怎回事?

    “嫂子我能问一下,你是如何知道左诗言已经死了,据我所知严队一定没有告知你。”
    “这件事与左诗言的案子并无关系,我不能告诉你。不过你放心对于左诗言的事,我一定知无不言。”

    “那谢谢嫂子了。”
    许畅从老严家里出来回了警局值班的人叫住了许畅说:“许警官,先不要进去了。”

    “为什么?”许畅一脸疑惑。
    “下午严队长在里面把宁凝警官和田甜警官大骂了一顿,就连钱杨警官也受了牵连,你就不要去趟这趟浑水了。”许畅好像明白了自己去老严家时为什么叶眉什么都知道了。

    “谢谢你,老杨。我先进去了!”许畅拍了一下老杨的肩膀,上了楼。只留下老杨一个人站在原地摇头。
    办公室了只能听到田甜细细的抽泣声,老严两只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坐在一边,宁凝和钱杨皆是一脸黑气的站在一边。

    “严队,你们这是?”许畅明知故问。
    “你们一定要毁掉我的生活吗?”老严粗粝的声音敲打着几个人的耳膜。

    “严队我们不是有意让嫂子知道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们!”宁凝颤抖的声音传来。
    “有些事情一定要适可而止,左诗言的案子已经得到了最好的解决,不论是金钱,还是名誉左诗言已经得到了最好的安排,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步步紧逼,难道案子被推翻了左诗言的赔偿缩水了就是你们想看到的?”老严的话让几个人沉默了。

    “严队你认为左诗言要的是巨额的赔偿?是名誉的保存?”许畅不知怎么了忽然冲严铭喊道,严铭抬头看着许畅,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让人看不透的光芒。
    “那你说左诗言要的是什么?”严铭一脸严肃的问。

    “是真相!”许畅直视严铭的目光。
    “真相?”严铭不解的问。

    “就是真相。那些她该知道的,却又不知道的真相。她其实死的不明不白,竟然死在自己救过的人的手中,她到死都不知道是谁要害她。我们没有想推翻这个案子,我们只是想她死的明白些!”
    “我想严队也不想自己一家的救命恩人死的不明不白吧?”许畅看着严铭的目光越发坚毅,严铭的目光变得柔和,的确他今天的目的就是不想钱杨他们动叶眉,既然他们不会威胁到的叶眉,那不论他们怎么折腾他都不会在阻止了,毕竟左诗言对于他们一家都是有大恩的人,严铭看着许畅说:“你们的调查方向错了,不应该对“安乐”下手,真正在左诗言死后获利最多的是张楠,只有她。”老严的话让钱杨想起左诗韵送来的日记之中有人告知左诗言会有人要毒死她,难道这有什么联系。说完老严走出了办公室,许畅看向还在抽泣的田甜说:“录像拿出来吧!是谁准许你私自偷看别人的东西的?”田甜被许畅严厉的声音吓到发抖,宁凝赶紧搂住田甜冲许畅喊:“你发什么神经!田甜把录像已经还给我了。”

    “是我发神经,你知道她把严队家里面弄成什么样子了?一个幸福的家庭就因为她的多事就要散了!”许畅冲宁凝喊道。
    “不是她们多事!是我!都是我,要不是我一切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我多事!”钱杨抱着头蹲了下去。几个人又陷入沉默,只能听到田甜烦人的抽泣声,时钟滴滴答答的声音配合着她搅得人的心里更加烦乱。

    许畅出了警局,那里的气氛太过烦乱了,夜风吹着路边的树,吹着他烦躁的心绪,他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道走了多远忽然有一个人叫住他。
    “先生!”

    “先生!”许畅感觉有人接近他,他反手一个擒拿。
    “好痛!先生你快放手,我的胳膊快断了!”许畅听着这个声音熟悉,放开了手,只见女孩捂住手转过身,许畅惊讶的说:“是你!”

    “还好先生还记得我,不然我这胳膊就点儿断了!”女孩的声音里怨怪之中夹杂着欣喜。
    “对不起!我这个人条件反射。你没事吧?”许畅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女孩把手伸向许畅说:“能没事吗?你看都脱节了!”许畅用手托着女孩伸过来的手看了看说:“你忍着点儿,这是脱臼了,我帮你接上!”说着抓着女孩的手一用力只听女孩“啊”的一声许畅说:“好了!”女眨着眼睛看许畅,许畅向她点头表示可以活动了,女孩慢慢开始活动起来。

    “真的好了!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我是罪魁祸首。”许畅对这个爱笑的女孩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女孩的笑容很甜,她的突然出现驱走了不少许畅心里的阴霾。

    “你一个女孩这大晚上的这怎么一个人走?”
    “我值夜班啊!”女孩笑着说。

    “还在那家茶叶店里干?”
    “是的!还在那里!”

    “以后大晚上的可不要和陌生人搭话了!这样很危险的!”许畅警告女孩,女孩不以为然的说:“就搭过你一个人!”
    “对了那天你不是问茶吗?后来为什么不来了?”女孩嘟起嘴巴一脸委屈,许畅不知道女孩自从那次以后就接了夜班别人和她换她都不让,就是想见到许畅,可是许畅就是不来了,女孩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许畅了,没成想今天居然见到许畅了。

    “后来工作忙就忘了!”
    “你不是想知道那是什么花吗?”

    “那是曼陀罗的花棍。”许畅本来想说不用了,但是见女孩一脸兴奋不好拒绝。
    “你怎么喜欢曼陀罗的花茶呀!你不知道曼陀罗有毒啊!还能让人产生幻觉的!”女孩喋喋不休的说,许畅忽然愣住了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以后不要再喝那种花茶了!”
    “不是这句!”

    “曼陀罗的花有毒,能让人产生幻觉的!”女孩不以为然的说,许畅忽然转头向回走,走了几步许畅折回来对女孩说:“你把电话留给我,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改天请你吃饭!”
    女孩拿过许畅递了的手机输入了电话,写了名字。还给了许畅,许畅接过手机上面写着‘艾真’两个字。

    “我有时我就先走了!今天谢谢你了!”许畅笑着转身走了,艾真看着许畅消失的路口,嘴角的笑容变得更深。
    许畅紧接着去了法医老杨那里,时间已经很晚了,法医楼里没有一盏亮着的灯,许畅静静地等着天亮。

    早上老杨上班看着做靠在门上的许畅吓了一跳,以为许畅怎么了。试了呼吸还有,老杨松了口气,用脚踢了踢许畅说:“要睡觉回家睡去!还嫌我这闲话少?”老杨一想到上次有一只流浪狗死在门口,周围的群众就说他这里阴气重纷纷搬走,如果要是知道今天这里躺在个人不知道又有什么闲话。许畅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到老杨许畅立刻醒了过来拉着老杨的手不放,老杨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忙说:“你这是干什么?快放手!”
    “老杨左诗言的茶叶你这里还有吗?”许畅急忙问。

    “你先放手!”
    “好!”许畅放开了老杨的手,老杨掏出手绢反复的擦拭手,看着许畅说:“你要左诗言的茶叶做什么?”

    “你就说还有没有?”许畅有些着急。
    “还在我这里,怎么了?”

    “带我去,你帮我化验一下儿?”见许畅又要来抓自己的手老杨赶紧说:“你别碰我!我帮你还不行吗!”许畅见状收回伸向老杨的手,跟着老杨进了楼。
    “案子不是结了吗?你为什么又要查左诗言的茶叶啊?”

    “我就是好奇,为什么我喝了那个茶叶,有一些奇怪的感觉。”
    “奇怪的感觉?”老杨开了化验室的大门,回头对许畅说。

    “我找一下啊!”许畅看着老杨在一堆瓶子里找了一会,抬头有对许畅说:“我之前化验过,那瓶茶没问题的,你确定你还要在化验一遍?”
    “这次我们只化验茶叶中的茶棍。”许畅说。老杨疑惑的看着许畅,在瓶子里捡出一些茶叶的棍,放在试管里加入蒸馏水,许畅看着瓶子里剩下的茶叶,里面有许多的茶棍。

    过了不知道多久,老杨出来说:“你说的对!这茶真的有问题!”
    “结果怎么样?”

    “茶叶是普通的茶叶,只是里面的棍就不太一样了,那些是被高浓度的曼陀罗和一些可以麻痹人体神经的药物浸泡过得。是我太大意了,竟然没有检测到位!”老杨脸上露出羞愧的表情。许畅见状安慰道:“不是你的错,一般人在抓出茶叶时也是只拿上面的。如果不是我喝了这茶叶恐怕我也被蒙骗了!对了陈美华家搜查出的茶叶你也帮我化验一下吧!”告别了老杨许畅回了警局,宁凝和钱杨一夜未眠,许畅拿着老杨的化验报告扔在钱杨面前,钱杨疑惑的抬眼看向许畅,拿起报告看了一遍,他站了起来,宁凝看到他的变化也好奇的拿过来看了看。
    “也就是说陈美华和左诗言都曾被人下过药?”宁凝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暂时看来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性。”许畅看着宁凝说,宁凝回避了许畅的目光看向钱杨,许畅收回自己的目光也看向钱杨。
    “下一步我们就要去查一下这个茶叶的来源,我去要车钥匙,你和宁凝在这里等我一下!”钱杨快步走了出去。

    “确定是她做的了?”宁凝靠在桌子旁边点上烟,吸了一口问许畅。
    “目前没有谁能对我们两个下手了,除了那两杯茶叶棍多的茶水。”许畅闭上了眼睛。

    三个人出了警局去了快递公司在冷凌的快递包裹的记录里看到了左诗言喝的那种茶叶。
    “这个茶叶是从冷凌手中流入到左诗言的那里的!”宁凝十分惊讶查到的结果,她本来以为一下子就会查到,没成想还有周折。

    “我们去向冷凌问一下吧?”钱杨对许畅说,许畅点点头,三个人去了冷凌那里,到的时候冷凌还在上课,宁凝透过窗子看到了许畅只给自己的那个白净的男生,阳光照得他周身散发着光芒,宁凝能看得出这个男孩是一个能对左诗言好的人,可惜左诗言眼光不好,或是左诗言太过死心眼了,在宁凝看来左诗言是喜欢冷凌的,如果不是左诗言的那点文人的死骨气,或许左诗言就不会如此痛苦,有或是如果左诗言不死那冷凌和她一定会有故事,谁知道呢,就连自己的一点小事都未曾真的弄明白,自己居然替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考虑这些。宁凝失笑了,她的神情映入许畅的眼中,许畅不知道宁凝在想些什么,但是却能感到这个女孩的寂寞。
    “他下课了!”钱杨说。

    看着一群人匆匆离开教室,周遭繁杂的脚步声,说话声不绝,许畅看到冷凌拎着单肩背包出来了,走了过去。冷凌看到许畅愣了,许畅走到他身边说:“不认识了?”冷凌笑了一下说:“怎么会!有生之年都不会忘记。”冷凌轻轻地声音钻进宁凝的心里像一根针,让宁凝心内一阵刺痛。
    “有时间吗?我们想找你聊聊!”许畅笑着说。听到许畅的话冷凌才注意到许畅身后的钱杨和宁凝,冷凌收回目光向许畅点点头,对宁凝和钱杨说:“去诗言那里吧?我一个人的时候不敢去,现在你们陪我去吧!”

    “好”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冷凌。
    再次进入左诗言的房间,阳光依旧散碎的洒在空旷的屋内,细碎摇摆的梧桐叶变得更为茂盛,似乎这里除了四个人以外再无其它事物还记得那个如花月一般静好的女孩,钱杨忽然觉得世上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无情的,百年之后还会有谁知晓以前有一个叫左诗言女孩和一个叫钱杨的警察呢?

    “左诗言的茶是你送给她的?”许畅问。
    “是,诗言喜欢茶!”

    “那是谁告诉你左诗言喜欢那种茶的?”许畅继续问。
    “是张楠,那是我先追求诗言于是就问张楠诗言平时的爱好,她告诉我诗言喜欢茶,还给了我一个网址说诗言最喜欢那家的茶,于是我就买了送给了诗言。”冷凌看着外面的梧桐细细的说着,好似是说给窗外的梧桐听的,不是说给许畅他们听的。

    “其实左诗言是喜欢你的,只是她未曾来得及亲口对你说!”宁凝慢慢的的说,宁凝说完就离开了房间,许畅和钱杨也跟着离开了房间,关上门三个人听的冷凌撕心裂肺的哭声,许畅对宁凝说:“你为什么骗他?”
    “我没有!左诗言的心里就是这样想的,不然就不会如此痛苦。”

    “这只是你的推测!”
    “是一个同为女人的第六感,不管我是不是对的,冷凌他需要这个,不然他终生不得宁静!”宁凝说完先走了。

    钱杨和许畅跟上宁凝时,她靠在车门上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钱杨的电话忽然响了,他拿出一看是老杨打来的。
    “我化验到了左诗言茶了的药和江小雨体内的药物相同!”钱杨还没说话就听到老杨激动的说,钱杨打开了免提,对老杨说:“你细一点说。”

    “就是许畅上回来让我化验了一下左诗言和陈美华的茶,我最近闲着没事于是就对江小雨体内的药物和其他两个人的比对了一下发现竟然是一样的!而且我断定江小雨不是死于什么二战时期的药物,虽然现在发现的药物和那种药物的药效很像,但是却不一样。钱杨你别忘了告诉许畅,我先挂了,我要研究一下这是什么药。”老杨的电话让三个人安静了。
    “我们去找张楠吧,是时候该想她算一下总账了”钱杨说。

    三个人找到张楠是她似乎丝毫不奇怪,也不慌张,带着三个人去了她的工作室。
    “对于我们再次找到你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奇怪?”钱杨问她。

    “是!不奇怪。在你们上次找到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还会来,只不过没有想到你们会这么快就来,我之前计算的是你们会在两个月后来找我。”张楠依旧笑着说着话,宁凝忽然觉的这个女孩好强的心里素质,之前是自己小看她了,栽在她的手里也不算亏。
    “难道你不想和我们说些什么?”许畅看着依旧笑着的张楠,张楠拿出茶叶看向宁凝和许畅说:“两位警官还想和我的茶吗?”

    “你,你。”许畅有些愤怒,可他不敢发作,因为钱杨还在身边,他怕钱杨知道会受不了的。
    “张小姐在茶里下药,这不符合你一向清高的作风啊!”钱杨笑着对张楠说,张楠把目光移回钱杨的身上,钱杨慢慢的接着说:“我很好奇你怎么会想到在宁凝和许畅身上下药的?”听了钱杨的话三个人皆是一惊,原来钱杨早就知道了。

    “原来你知道了,那看在你戴一顶绿帽子的面子上我就让你明白。在我上次见到你们三个人的时候我就看出宁警官深爱你,而这位许警官则是你的好兄弟,我当时就在想如果好兄弟上了自己的女人,你会做什么?当然我知道我需要制造一点麻烦让你们不要很快的查到我的身上,还有什么能比这样一出戏码更好的了呢?”张楠得意的看着钱杨,许畅已经站起来。
    “许警官我警告你,你市局的道路已经铺平了,你就不要自己在道路上挖坑了?”张楠起身给自己冲了一杯茶,转身向三个人问:“三位要不要也来一杯呀!”

    “好啊!”钱杨的声音窜入张楠的耳朵,她忽然十分欣赏起这个之前自己一直认为毫无威胁的白面警官,张楠冲了茶端向钱杨说:“就不怕我再次下点什么?”
    “你不会的!”钱杨笑着接过张楠的茶水。

    “如此笃定,我不会?”张楠的笑容忽然带上了一丝妩媚。让看着她的宁凝不寒而栗。
    “左诗言的案子已经彻底了解了,你给我们制造麻烦不就是等着这天吗?现在你已经脱罪了,张小姐如此美丽聪慧怎么会让自己再次陷入两难的境地呢?更何况张小姐现在功成名就,你如何舍得现在这样的大好景象,来与我计较长短呢!”张楠现在是越来越喜欢钱杨了。

    “没错。钱警官大可放心品茶!”
    “只是有些事情还请张小姐不吝赐教。”

    “什么事?你说,只有你说我就一定解答。”
    “那就有劳张小姐了。我不太明白张小姐是如何控制宁凝和许畅的,如果我们不去吃饭那就会各回各家,那你想制造的想法不就泡汤了?”

    “理论上是这样的,不过钱警官忘了自己接的电话了!”钱杨忽然想起自己接的那个庆功宴的电话,看来是自己弄成了这件事,心内不禁苦笑。
    “不过如果不是许畅去送宁凝,而是我,那也不会有你所希望的事发现。”

    “钱警官担心的不错,不过我知道田甜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田甜!”

    “这和田甜有直接的关系,田甜对我的印象极好我没事就会问她关于案子进展的事,一来二去的我就知道了田甜她很喜欢钱警官的,她想和钱警官在一起自然就有防止你和其他的女人接触,而宁凝警官又是要防人中的重中之重。所以这件事要办的其实比想象中的容易多!”宁凝惊叹张楠的洞察力,她轻易就将看似无关的人和事为其所有。
    “那左诗言呢?”钱杨忽然问,宁凝看到张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

    “左诗言啊!其实很简单。她过于单纯,这就是她致命的弱点。她容易相信身边的人,陈美华就是一个贱货,她却死命的维护她,我就是利用了陈美华的贱让她误认为李安喜欢她,让她去勾引李安引发她和左诗言的爆发点,在从旁边侧面影响她,让她以为自己的丑事会被左诗言抖出来,可我明白依照左诗言的性格她一定不会的,这就促使陈美华去对付左诗言,可是她太笨了。”
    “于是你就从冷凌那里入手了?”许畅说,张楠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你是怎么让茶,不通过你的手却能加上了药?”许畅又问
    “你怎么知道我没接手过茶?”张楠笑着反问许畅说。

    “难道你!你就是商家!”钱杨恍然大悟。
    “还是钱警官懂我的心!”张楠笑容更深。

    “我真是对张小姐佩服的五体投地!”钱杨真的是为左诗言心惊,身边有着这样一个心思诡诈的女人,纵使左诗言有七窍玲珑之心,也怕是逃不过死亡的宿命吧!更何况左诗言还没有。
    “那江小雨呢?”许畅又问。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把她放在我的计划里,是她自己不自量力要和柴邵光和陈美华斗,这件事不关我的事!”张楠说道江小雨的时候眼神之中充斥着不屑。
    “陈美华和江小雨都有你的加了料的茶,你说不关你的事?张小姐不诚恳啊!”钱杨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

    “她们的茶,不是要她们死的,而是要她们生不如死的。”
    “张小姐这话我就不明白了!”钱杨皱起眉。

    “她们都害过左诗言现在左诗言死了,我只是怕她们忘了左诗言。”宁凝明白了,张楠是让陈美华、江小雨在生活之中出现幻觉,用她们对左诗言的愧疚吓她们。
    “张小姐好手段啊!”钱杨依旧云淡风轻的样子。

    “那左诗言如此帮助你,你这样恩将仇报,就不怕自己心中不安吗?”许畅喊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没想杀左诗言,从来没想,你们不是化验过了茶里的药只是致幻,不是致命的药。”张楠不在笑了,眼神之中出现了一丝躲闪。

    “这就是你为什么把电话给左诗言说有人要她死的原因?”钱杨思量的说出,张楠立刻点了点头。
    “左诗言到底对你做过什么?值得你为她如此大费心血。”宁凝忽然问。

    “她不该把她的地位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她不该在关心爱护过我之后弃我于不顾,她不该对那个草包陈美华那样掏心掏肺,我只是想她在面对现实之后回心转意。我恨她抢走冷凌。”张楠的眼泪随着她的话,流到面颊上。
    “你是说左诗言写的那部小说?”宁凝问。

    “对,那是我小时候的惨痛经历,她竟然拿来成名!”张楠的脸变得扭曲。
    “你就因为左诗言不对你好了就要害她?”

    “对,我一定要她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你明明知道左诗言不喜欢冷凌的,这件事为什么要算在她的头上?”宁凝诧异于张楠把冷凌喜欢左诗言不喜欢她的事,也规错与左诗言。

    “就是要怪她长成狐媚样子勾引冷凌!”
    “如果我说,左诗言写的并不是你,而是她的姐姐。她不是不爱护你,而是你的经历勾起来她童年过往的伤痛,她不敢面对你。”宁凝有些对她有些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柔情。

    “不可能!不可能!”当然如果不是田静打电话告诉宁凝在左诗言的知道的事,宁凝也不敢相信这些是一个爱生活的女孩左诗言身上经历的。
    “你以为你是如何在文学社混的风生水起的,又是如何当上文学社社长的,都是左诗言在帮你的。”

    “这样的人我们不能留她危害社会,不然我们抓她吧?”许畅看着抱头木在一边的张楠对钱杨和宁凝说。宁凝深深的看了一眼许畅,看的许畅有些发毛,转头看钱杨,钱杨说:“案子已经结了,我们答应过严队不在追究下去,就到这里吧!”
    “我想知道真相的她也不会好过的,即使我们没有把她抓进监牢,她也会一辈子住在自己建的监牢里,永生不在出来。”宁凝看着缩在一边的张楠。

    “她本来没有什么罪,也不该死。可是她不该在自己清纯年华里遇上我们,是她年华的错,是年华有罪!”张楠喃喃自语。
    “我们走吧!”钱杨说。

    出了文学社,三个人看到左诗言窗前的梧桐树被几个工人砍伐了,看到一个清理树叶的工人,宁凝拦下他问:“大叔,好好是树为什么伐了?”
    “说是影响风水,听说有个姑娘,在这个房间死了,新校长就下令砍了!”

    “谢谢大叔!”宁凝向工人道谢,工人说:“姑娘真有礼貌,就和那间屋子里干活的姑娘一样!”宁凝顺着工人指的方向看去是左诗言的屋子。
    “大叔我先走了!”

    “好!你先忙着!”
    宁凝跟上许畅和钱杨的脚步,她忽然拉住钱杨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许畅去告诉你我的病情的那天,我就在楼上,当时想许畅一定会告诉你的,我怕你想不开于是想去安慰你,可是后来许畅来了,而且面色沉重,我就不知道该如何和你说,于是就上了楼想等许畅说完,我在去安慰你,可是没想到。”听到钱杨的话许畅低下了头说:“你想打我,骂我都可以。可你一定要保证自己的身体,想打我你说我替你动手!”
    “没事你和许畅在一起也是好的只是这样我放心!”钱杨故作轻松的说。

    “你什么意思,我爱了你这么些年,难道就是要你这句不冷不热的话!”宁凝的拳头攥的紧紧的,钱杨看着愤怒的宁凝说:“这些年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欢你的,你和许畅在一起不是更好吗?”
    “好!钱杨你混蛋!自己要死了,还要带着我的心一起死!”宁凝一巴掌打在钱杨的脸上,许畅吃惊的看着钱杨脸上的血,在看看宁凝跑掉的背影。

    “钱杨你的脸没事吧?”
    “没事!”

    “都出血了!”
    “那不是我的是宁凝自己的!”

    二十一
    曲正和田静等了几天都没有等到萧远霆的到来,学校的人解释说萧远霆时间串不开,可能还要有一段时间才能来。田静和曲正都有些等不住了。

    “我们不能在这样等下去了,我们的假期就快结束了。”田静有些烦躁,曲正抓住田静的手说:“我们去学校套一下,没准就会找到萧远霆的工作的地方,我是不相信学校会不知道萧远霆的信息!”
    两个人下午就去了学校,在一个女工作人员的口中得知萧远霆在上海的工作地点。

    曲正和田静找到了萧远霆的工作的地方——科贸研究所。
    “您好两位,请问你们有预约吗?”刚刚进入曲正和田静就被一名保安拦下了。

    “我们想找一下萧远霆,请问他在吗?”曲正笑着问。保安上下打量了一下曲正和田静问:“你们要找萧研究员,请问你们有预约吗?”
    “今天来的匆忙!我们忘记预约了,不过他是认识我们的,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们说两句话就走。”曲正看着保安的脸上似乎没有缓和的余地。

    “先生不是我说话不好听,这一天不知道有多少人用这招骗我们,都是想和我们萧研究员见一面,你们也知道我们科研的重要性,就不要没事在我们这里胡搅蛮缠了好吧?我们也是听命工作,你说我放过去了你,我的工作是不是就保不住了,工作保不住了我妈怎么办,我爸怎么办,我媳妇怎么办,我未来的女儿怎么办,你能帮我解决吗?你在看看上海房价这么高我没了工作,我怎么交房贷,虽然我还没买房,但是我要为我的将来做准备啊!所以你们要理解我们不是……”
    “那好我们就打扰了。”曲正拉着田静的手一溜烟的就跑了。

    “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我还没讲完话。怎么就走了,真是即没礼貌,又啰嗦的两个“小赤佬”!”保安看着眨眼之间就消失的两个人站过的地方嘟囔着。
    “这大叔真是太啰嗦了!”田静出了公司皱眉说。曲正听着保安的说话声脑袋都疼。

    “我们现在该怎么见萧远霆啊?”田静泄气的看向曲正,曲正笑着说:“娘子不用担心山人我自有妙计。”说完就拉着田静进了停车场,田静问:“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们不是要见萧远霆吗?那来这里做什么?”曲正放开拉着田静的说:“我们主动见不了萧远霆只好“守车待人”了。”曲正一副他也没什么好办法的样子。
    “那你知道哪一辆车是萧远霆的吗?”

    “这个吗?我们进去找找不就知道了!”曲正推着田静进了停车场。曲正围着那些车左转转,右瞧瞧的,终于在一辆十分干净的保时捷面前停下来,田静走过去看着轿车问:“这两就是?”曲正自信的点点头,田静又看看其余的车说:“你怎么肯定这辆就是萧远霆的车,因为车内车外都特别的干净!”田静打量了一下车又说:“就凭这?”曲正又点点头。
    “给我一个理由?”田静说

    “医生都又严重的洁癖,萧远霆这样一个接近完美的人,更是如此!”
    “现在就靠你了!”曲正看向田静,田静则是一脸茫然不明白曲正是什么意思,曲正无奈的说:“你说你都是要嫁给我的人了,咱两怎么一点默契都没有啊!”田静看着他说:“所以这件事,是怪我咯?”

    “不是,不是。”曲正忙解释。
    “别说那些废话!你像我做什么?”

    “把车撬开我们进去待着等他。”
    “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你说?”曲正说。
    “就是那次我们去左诗言的老家你为什么要吓唬卢村长呢?”

    “你说的是那事儿啊!”曲正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田静看着他说:“就是那次啊!为什么?”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找到卢村长家吗?”

    “不知道?”田静说着摇摇头。
    “是因为我知道什么叫“小官大贪”我家以前的村长就是这样一个人!”

    “所以你就带我找到了村子里最好的房子?然后就因为“小官大贪”原则所以就吓唬卢村长!”曲正听了不出声的笑了。
    田静从包里掏出一个像镊子的东西对着车捣鼓了一会,抬头说:“好了!”

    下午一个带着白框眼镜的男人拿着钥匙进了车里,系了安全带,挂了挡,把车开了好一会,白框眼镜男说话了“朋友,起来吧!我这车后座虽大不过一直蜷在后面也是不好受的,既然是来见我的那先生还要躲到什么时候?”蜷在后座的曲正和田静坐了起来了笑着对男子说:“我们久仰萧远霆,萧研究员的大名,今天特来拜访,只是贵研究所的保安实在是厉害,不放我们进去我们只好出此下策还望萧远霆先生不要见怪才好!”
    “哦!先生口语不像上海本地人啊?”萧远霆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曲正。田静也在观察萧远霆,白净面皮,有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从他进入车里到发现她和曲正的存在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一直平静的开车似乎没有一丝的局促感。

    “的确不是。”曲正看着萧远霆的背说。
    “那就是也对我们的研究感兴趣了?”

    “我们不是为了贵研究所的东西感兴趣,或者我们并不是对你现在研究的东西感兴趣。”
    “哦!我现在就不大明白了!那两位来我这里不是对我的东西感兴趣,那是为了什么而来呢?”

    “萧先生,对左诗言可认识?”田静问。
    “认识。她是我妹妹!”萧远霆是面色依旧平静。

    “据我们所知萧先生好像并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左诗言也并非萧先生的远亲旧故,那萧远霆先生能不能给我们解一下疑呢?”田静看着萧远霆的面色,依然没有什么改变。
    “她是我妻子的妹妹,是我的妻妹。难道这不算是远亲吗?”

    “敢问萧先生的妻子是那位?”妻子疑惑的问,左天柱没说他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萧远霆了。
    “我的妻子是左诗画,左诗言的大姐!”田静看到萧远霆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悲伤。

    “萧先生这是?”曲正惊讶了,难不成萧远霆跟左诗画配了个“阴魂”。
    “我深爱诗画,把她当成我的妻子,也决定终生不娶。”

    “两位警官我知道你们是为了左诗言而来,我也知道诗画的父母对我的成见极深,我非常后悔不该瞒着诗言她姐姐去世的消息,可当时真的没有办法了,我是答应过诗画一定会保护好她的家人的,我不能让诗画的父母在失去诗画的同时在受诗言的打击了,所以我只能把诗言的记忆清除了。”田静看着萧远霆把车停靠在一旁,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变的发白。
    “那萧先生对左诗言的实验做得如何?”曲正问。

    “我在诗言身上并没有做实验,当时诗画的父母对我不能原谅,也不接受我的帮助,所以我情急之下说那些钱是我对诗言做实验应当给他们的报酬。”田静看到萧远霆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在看曲正的目光没有一丝的怀疑,她想难道曲正相信他了。
    “不信你们可以查一下,左诗言死后诗画父母的那个账号里是不是依旧每个月依然有一笔钱汇入!”萧远霆的声音有些激动。曲正想也对左天柱的账号里的确依旧有一笔钱进入,如果萧远霆对左家只是契约的关系那的确没有必要在汇钱去左家,萧远霆应该没有说谎,他对左诗言应该是有一定的感情的并非左天柱所说的那种人,左天柱对他应该是有误会的。

    “我对不起诗画,我没能保护好她的妹妹,也许我之前就不应该对左诗言进行记忆删改,不然诗言亦不会死的不明不白了!”萧远霆的眼泪低落在他的西装裤上,砸出一朵绚丽的花。跟了下来
    “萧先生我们打扰了。”曲正下了车,田静也跟了下来对曲正说:“你相信他?”曲正点点头。

    “为什么?”田静好奇。
    “因为他的确很爱左诗画!对左家也是尽心尽力的帮助。”

    “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他表情很少,也很少提到左诗画,不过一提到左诗画萧远霆的表情就变得有所变化了,看得出左诗画在他的心里一定从来未曾离去过,还有就是萧远霆如果和左天柱是契约关系的话那又为什么会在给左天柱汇钱呢?而且汇钱这件事做的并不隐蔽,我们丝毫没有费力气。而且我之前让小山查过萧远霆的账号里面没什么钱。”

    “如果是念着诗画的旧情呢?”田静疑惑了
    “不会如果是念着左诗画的旧情,萧远霆就更不会用左诗言做什么实验了,因为一个深爱自己女人的人一定不会让自己女人爱的人受一点委屈的更何况是左诗言,左诗画最宠她这个妹妹了,这一点萧远霆应该很清楚。”曲正拉着田静的手。

    “我还是觉得萧远霆那里不对,可惜我没有宁凝那种能看透人心的本领,如果是宁凝刚才一定能看出萧远霆的心里想的是什么,唉!”
    “好了!别想了我们回家吧!”曲正用手搂着田静想会走。

    “你知道吗?你的甜甜辞职了”田静看着曲正的反应。
    “挺好的,田甜本来就不适合当警察的,不对什么叫“我的甜甜”啊!”

    “我错了”田静告饶。
    “回去我就请婚假!”曲正说。

    “为什么!”
    “田静你不会不想和我结婚吧?”

    “曲正不是,我是想娶你!”
    “你别跑,田静!”曲正那里是田静的对手,被田静甩的远远的。

    “咚咚。”
    “咚咚。”

    许畅把门敲的震天响,过了好久宁凝扶着门框出来了,宁凝睁开眼睛说:“还有什么事?张楠的事不是了结吗?你还来做什么?”许畅被宁凝身上的酒味熏得皱眉,扶住要摔倒的宁凝说:“你又何苦为难自己呢?钱杨病危你我是来告诉你一声的,去不去看你!”宁凝听到许畅的话愣了一下甩开许畅的手,就向楼下跑,许畅在后面补充说:“仁爱医院。”许畅看着楼梯处消失的背影,眼神中满羞愧,如果不是他钱杨和宁凝也就不会这么纠结吧!
    “你来了!”钱杨看着泪水和汗水均为干透的宁凝笑着说,宁凝已经呜咽的不成句了,只能点点头。

    “你能来我很高兴,我之前是对不起你的,我不想让你难过却又亲自惹你伤心,宁凝能原谅大哥哥吗?”钱杨说完身体咳嗽的缩成一团,宁凝慌忙的蹲在钱杨的床边握住钱杨的手说:“我不想听你的道歉,在说这些年是我自己愿意的,我心甘情愿你又何来的歉意?你如果真觉得亏欠我就让身体好起来补偿我!你听到没有?”钱杨笑着听着宁凝无理的要求,他又何尝不想补偿她,但是不能了他没有时间了。以前他是不敢,现在他是不能。
    “宁凝其实许畅真的很好,他一定会对你好的。”

    “你不要说了,我不听,我不听!”宁凝捂住耳朵不停的摇头。
    “不论你听或是不听我都有说完的,宁凝许畅他是最合适你的人,他会和我一样,一样的对你好的”钱杨说完握着宁凝胳膊的手放下了。

    “钱杨,大哥哥,你不要吓我,你起来,你起来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你快起来!”宁凝拼命的摇着钱杨的身体。闻言来到的医生和护士把宁凝退出了病房,宁凝扒着病房门不放手,护士着急的说:“小姐,这位先生需要抢救,你能配合我们吗?放手。”宁凝不听还是一直不放手,许畅走了过来对宁凝说:“你在这样钱杨就没救了!”宁凝终于放开了手摊坐在钱杨的病房门前,门关上了。许畅上去拍了拍宁凝的肩膀,站到一旁,他想到钱杨早上对他说过的话‘许畅你是个男人,做过的事是一定要负责的,宁凝就是你一辈子的责任,你休想赖掉!’,对即使他是被张楠陷害的对于宁凝他还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宁凝的事他一定不会置之不理的。他不知道如何安慰宁凝,但是他答应了钱杨,钱杨死后他会和宁凝结婚的对她好,这件事他一定回去做的。
    不一会医生出来了说:“家属可以给病人换衣服了。”

    “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宁凝从地上爬起来,抓住医生的手问。
    “我们尽量了!你们节哀顺变吧!”抽回宁凝手中的自己的手。慢慢的钱杨屋子里其余的意医生也相继撤了出来,宁凝扶着门框进入屋内,钱杨被白的布盖上了脸,宁凝险些站不稳。

    叶眉回到家中有一封信寄到家里,没有写收信人。叶眉撕开信封,从里面掉出一张照片,叶眉捡起照片看了一眼,整个人愣住,小叶子听到妈妈的房间里的喊叫声就跑过去,可是妈妈的房间门却怎么也打不开,听到妈妈一声又一声的叫声,小叶子给爸爸打了电话。
    老严接到电话时刚刚出勤回来,小叶子说了半天也没说明白叶眉到底怎么了。老严赶紧驱车回了家,小叶子打开了门,老严冲到叶眉和自己的房间,下意识的去掏钥匙,但是怎么会有钥匙呢!叶眉和老严已经离婚一个月了,老严听着不时从房间里发出的叶眉的喊叫声,用身子撞开了门。房间里一团乱,只见叶眉用被子捂着头,其余身子则露在被子外面瑟瑟发抖,老严去抱叶眉,叶眉则疯狂喊叫,老严安慰说:“叶眉是我!我是老严!”叶眉情绪稍微安静了,老严打开棉被,叶眉身体抖得很厉害。老严紧紧的抱着她,听到叶眉的口中念念有词的说:“不要过来,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

    “叶眉怎么了?”老严又问。可是叶眉就好像没有听到老严的话一样,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不能自拔。
    “严队怎么了,我和宁凝正在陪曲正和田静在试婚纱呢?你这么着急叫我们做什么?”

    “宁凝你快帮我看看你嫂子!”老严拉着宁凝的手进屋里,许畅疑惑的跟着进了屋子,宁凝看着缩在床脚的叶眉浑身瑟瑟发抖,不时说着不是我的错之类的话。
    “严队嫂子这样多久了?”宁凝看着老严问,老严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小叶子说就在今天下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你嫂子还好吧?”

    “我觉得嫂子应该去精神类的医院看看,我也说不好不过我看嫂子的样子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现在去医院可能还有恢复的余地,如果再拖下去我也不好说能不能恢复正常!”
    “嫂子在家能受什么刺激?”许畅问。宁凝看看许畅说:“这是你和严队的职责!”许畅听了宁凝话开始勘察房间,发现在地上发现了一堆灰,他叫老严来看老严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看着烧的灰烬老严说:“应该是照片。”他用袋子装了些灰烬,屋子里在没其余的可疑的东西了。

    “严队我知道你对嫂子的感情很深不希望,可是如果不去医院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控制嫂子的情况!”宁凝看出老严的顾虑。
    “好明天我送叶眉去医院!”

    “严队那我和宁凝就先回警局了。”宁凝和许畅出了老严家的门,许畅要送宁凝回家,宁凝拒绝了让他回警局化验一下刚才取样的灰烬。许畅知道宁凝还没有从钱杨去世的打击之中真正的走出来,他也知道他要走的宁凝的心中还需要好长时间,不过这些都没关系,他可以等因为他答应了钱杨要替他照顾宁凝。
    “这照片上有白磷。”老张一边摘口罩一边对许畅说。

    “你的意思是?”许畅疑惑的看着老张。
    “你想的不错,这照片有可能是遇水自燃的,不是人有意烧毁的。你还有要化验的东西吗?”老张问许畅,许畅若有所思的摇摇头。

    “你大晚上的把我一个老头子拎起来就是为了这张照片?”老张看着许畅摇头气不打一出来,许畅见老张生气了忙说:“当然还有喝酒这件事了?”许畅后来知道老张爱酒,于是就知道脾气火爆老张应该如何制服了。
    “你小子,算你懂我。”于是跟着许畅去了楼下的小吃部,要了一个猪头肉,一个窜土豆丝,打开了许畅拿来的好酒开喝,两个人边喝边聊,老张忽然问:“市局掉你回去,为什么不去?别说你品格高尚这类的话,糊弄糊弄小孩还行,我这个老腊肉了你就别糊弄我了!”

    “因为一个人。”许畅夹了一口土豆丝。老张端着酒杯问:“因为宁凝?”许畅听了老张的话筷子停了一下说:“因为钱杨。我答应过他一定要照顾宁凝的。”许畅不再说什么了。
    “我只怕你是喜欢上了宁凝警官了吧!”

    “老张你喝醉了,不要胡说了!”许畅有些心急,好像被老张捉奸一样的窘迫。
    “我不说了,只是到时别忘了请我和喜酒啊!”

    “你越说越离谱了,我先走了,明天我还有事不和你这个大酒鬼喝了!”许畅说着把钱拍在桌子上,走出了小店,老张在后面喊着:“我不说了,你回来,我不说了还不行!”
    老张看着许畅消失的背影,抿着酒一笑。

    “宁凝,严队嫂子怎么样了?”许畅问。
    “情况不大好,医生说嫂子家里有精神病史,很有可能是家族遗传!”宁凝回答,看着在老严怀里缩着的叶眉宁凝心里说不出的酸楚。

    “严队照片上有白磷。”
    “啊!不要过来!不要”许畅的话还没有说完,叶眉不知道看到什么突然跑了,三个人赶紧追叶眉,最后在医院花坛下面找到了瑟瑟发抖的叶眉。老严心疼的搂着她,老泪在眼睛里打转。

    “你们听说了吗?严队的妻子疯了!”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
    “严队今天办理了休假。”

    “是吗?”
    “真的!”

    “你们很闲是吗?”那个女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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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LV4 2016-09-19
    你们很闲是吗?”那个女警官一转头对上了田静,勉强扶着桌子才站稳,对田静说:“田警官!早上好!”
    “我问你们是不是很闲!”田静的语气有严厉了几分。
    “以后要再让我听到你们没事乱嚼舌根子,后果不用我说吧?还不去工作!”田静说完,几个人四散作鸟兽。曲正走过来对田静说:“你都是准新娘了!脾气怎么还是这么大。”
    “你也不看看他们都是说些什么!你听了你也会发脾气的!”
    “好!我们田静女侠做得对!”曲正一边推田静上楼一边对田静说,田静听完了曲正的话推开曲正的手说:“你认为我做的不对!”曲正连忙解释说:“没有不是怕你生气伤了身体吗?故意打趣才这样说的!”
    “真的是这样?”田静疑惑的看着曲正说。
    “真的!我向毛主席保证!”曲正边说边竖起手指,田静看着失笑了。曲正看着田静笑了,立马跟着上了脚步,田静最近喜怒无常的有时,因为一件不相干的事就会怀疑自己对她的感情,曲正曾经偷偷问过宁凝田静这是怎么了,宁凝说是婚前焦虑症,等结了婚就好了,让曲正小心结婚前先伺候着。
    “我们会不会有一天也走到严队和嫂子那一步?”曲正听着走在他前面的田静忽然幽幽的冒出一句,曲正连忙拉住田静的手说:“我们当然不会!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可是嫂子和严队也很恩爱啊!”
    “田静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们就要结婚了,我们就要结婚了。你是不是后悔了!”田静看着曲正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微微有一些发抖,尴尬的说:“曲正你想什么了!我们当然是要结婚的,你难道想不负责吗?”曲正听的田静的话心稍稍放下了,猛地抱住田静,田静聂诺的说:“有人来了你快放手!”曲正恋恋不舍的放开,转身看楼下那里有什么人,他又被田静骗了。
    “嫂子情况怎么样?”许畅看着从叶眉房间走出来的宁凝急忙问,宁凝看着许畅说:“情况不太好!嫂子刚刚在医院里看到什么了?你看到了吗?”许畅摇摇头说:“我刚刚的注意力都在和你说话上没注意嫂子看到什么了!”宁凝听了许畅的话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我现在也没什么办法了!严队不让我找嫂子的病因,怕我这样会再次惊吓到嫂子。”宁凝扶着门框一脸的无奈,许畅见状说:“不然我们从嫂子房间里的照片入手吧?”
    “也许嫂子就是家族性疾病引起的,不是因为外物呢?”
    “我们当了这么多年警察不是早该放弃“事物善意论”吗?我不相信照片出现在嫂子的房间和嫂子发病是两起无关联的事件!”许畅的眼神变的深邃,宁凝忽然觉得自己看不透许畅了,宁凝问自己他是坏人。没错啊!可是明明他又在做着一些好人做的事。宁凝转念一想人本来就是多变得,就像钱杨以前对她说过的:“没有人能说自己是好人,最多只能说自己是一个不算太坏的人。”宁凝那时问钱杨他是不是好人时钱杨笑了笑没说话,宁凝那时就想钱杨一定是好人,因为他是一个像唐僧一样的人,连一个蚂蚁都不会踩死的人,试问唐僧是坏人吗?所以宁凝坚信钱杨一定是好人。而许畅呢?应该是钱杨说的那种不算太坏的人吧!
    “你不相信我!”许畅看着宁凝疑虑的目光问。
    “不是!我只是觉得因为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嫂子的病不能耽搁了,我怕这样进行下去嫂子可能就不能在好转起来了!”
    “可我们现在并没有什么好办法,严队一定不会让我们再次刺激嫂子的,那我们怎么找的嫂子的病因啊?”许畅有些懊悔自己当初就不该那回火车站的录像,如果不拿回来严队和嫂子一定还是恩恩爱爱的。
    “想找到嫂子的病因,我们不只有从照片入手了,医院也是可以的。”宁凝忽然说,许畅顿了一下如何回答说:“我们明天去医院看看,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那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儿吧!”
    “你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我送你吧?”许畅小心翼翼的开口,宁凝本想一口回绝的但听到他声音里的颤抖,心里莫名的觉得心酸,默默的点了头。许畅跟着宁凝下了楼,两个人一路无话,可是却想着同一个人,想着他在两人各自生命里的一颦一笑,心里莫名的觉得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让自己难以喘息。许畅匆匆告别了宁凝,宁凝也匆忙的应付了许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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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LV4 2016-09-19
    二十二
    “你们听说了吗!”一个女警官悄悄的跟身边的两位男同事说。
    “听说什么了?”一个头发略短的警察回过头来问。
    “你忘了!前天田静警官怎么说你的了?”另一个头发较长的警察看着女警察笑着说,女警察白了他一眼说:“不听你说,我还不想告诉你呢!提什么田静那个死女人啊!要不是曲正警官眼神不好,她啊!这辈子都别想有人能看得上她!”
    “他不听我想听!”头发较短的男警察打断了女警的话。女警笑了一下说:“就是左诗言的案子被翻案了,听说张楠其实才是左诗言案子的凶手,还听说叶眉其实也是左诗言案子的一个另一个凶手!”
    “叶眉是谁啊?之前也没听说有这号人啊!”头发略短的男警察问,女警察白了他一眼说:“叶眉你都不知道是谁?”
    “是严铭严队的妻子!”说话的人是身边的头发略长的警察,女警察欣赏的看了一眼他。
    “那是不是说严队也是左诗言的嫌犯了!会不会是因为严队想隐藏自己媳妇的罪过在办案的时候故意把所有的罪都一股脑的压到了现在犯人的身上?”头发略短的警察猜测到。
    “你想什么了?严队不是这样的人!”女警察替老严辩解起来
    “严铭他不会的!你们不要胡说了!都会去工作去!”头发略长的警察有些生气的说。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又没说他,他激动什么?”
    “你也不该这么说严队的,他绝对不能干出你说的那种事的!”女警官语气里带着埋怨,男警官看一眼女警官说:“怎么好人都让你当了!我也就随口一说,我自己都不当真的,谁会当真?”
    “那就好!”
    田静看着两个人走过转弯处,走出来。今天她本想来给大家发喜糖的,她忽然感到胸中一阵憋闷,看了是发不成了。
    过了一会曲正拿着一袋子瓜子走进来,问刚刚的女警官说:“你看到田静了吗?”
    “曲警官没有啊!我没看到田警官啊?”女警察笑着回答曲正。
    “不对啊!刚刚明明说好在这里等我的!”曲正挠头自言自语,女警察又笑着说:“曲警官和田警官真恩爱啊!一刻都不肯离开的!”
    “行了你别笑话我了!”曲正说着拿出两包瓜子塞到女警察手中。
    “曲警官这是要用吃的塞上我的嘴啊?”
    “你要不要,不要我给别人了。”曲正说着就来抢,被女警察躲了过去。
    “曲警官贿赂证人还不让人说!”
    “你啊你!找晚死在你这张嘴上!平时也不给自己留条后路,不和你说了,你看到田静别忘了给我打个电话!”曲正拿着袋子要走,女警察嘟着嘴也不回答曲正,曲正见状又说:“你听没听见!”女警察说:“你找不到人不会给她打电话啊!凭什么让我帮你找!”
    “废话我要能打通田静的电话还用你帮我,再说‘吃人的最短’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啊!”女警察看看手里的两大包瓜子不耐烦的对曲正说:“行了我知道了!”
    “你别忘了!”曲正边上楼边用手在耳边比量大电话的样子。女警察在后面一阵叹息:“我什么时候也能找一个像曲正警官这样的又帅,又贴心的男朋友啊!”
    “我看这辈子是够呛了!”女警察一回头手中的瓜子就被别人抢走了。
    “天煞的野华,你还给我!”一溜烟的追祝野华去了。
    “许畅这是怎么回事?”宁凝把市局对许畅的转升通知砸到许畅的办公桌上,许畅拿起桌上的纸一看是市局转升自己去会市局做队长的通知,许畅木木的抬头说:“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宁凝你要相信我!”宁凝笑着看着许畅说:“我当然相信你了!我们都相信你的!”许畅听了宁凝的话放了心。
    “不相信你能让你把我们挡枪使吗?”宁凝补得的话让许畅的心一下子跌入谷底。
    “现在你得偿所愿了,回了市局,可你怎么能利用钱杨、严队和我的信任呢?”宁凝眼神之中带着苍凉的色彩。
    “我没有!宁凝你一定要相信我!”许畅急切的去拉宁凝的手,被宁凝躲开了。
    “相信你,那我问你老严在火车站的录像是谁交给市局的?”许畅眼神之中带着不解的看着宁凝。
    “没话说了吧?那个录像只有钱杨、你和我有备份,不是我交的、不是你交的,难道是钱杨的鬼魂交的,在栽赃给你的?”宁凝带着冷笑。
    “真的不是我!”
    “许畅你想回市局无可厚非,可你怎么能出卖严队和嫂子呢?你明明知道嫂子的情况那样了,小叶子还小,现在严队被带走调查了她们怎么办?”宁凝撕声力竭。
    “我真的没做这事!”
    “我本来,本来。”宁凝停下来,闭上眼睛咽下泪水,转身抛下许畅就跑。许畅看着宁凝消失的背影很想去追但他真的不能,他知道这件事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宁凝是不会原谅自己,许畅暗骂自己怎么用‘原谅’两个字自己明明没做过的。到底什么环节出了错,让事情变成了现在这样了。对了田甜也知道录像的事,是不是田甜告诉的市局的呢!田甜已经辞职了,她这么做又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不会田甜只是一个小人物,市局的领导不会为了一个蚂蚁一般的小人物推翻“睡美人”这样一个已经定案的案件。到底谁这样见不得自己好呢?许畅疑惑了。
    “您好我想见一下严铭!”曲正来到市局的看守所想见一下老严。
    “不行局里有规定不许探望严铭。”
    许畅看见不到老严,觉得去见一下夏晓晨应该能知道一些事情的经过。
    “哟!这不是我们新上任的大队长吗?我如果没记错许大队长下周才正式上任,您今天来是来视察我们的工作的?”夏晓晨抱着膀挑衅的看着许畅。许畅也不多理会她说:“我想看一下“睡美人”案子的后续调查。”
    “不是您自己抖出的吗?这怎么还来我这里看!”
    “很快这里就不是你的了”许畅看着夏晓晨,夏晓晨咬了咬牙笑着说:“许大队长怎么生气了,我不就开个玩笑吗!来人拿案情总结给许大队长!”夏晓晨一扭一扭的出了办公室,去了审讯室透过玻璃看着老严一动不动的坐着她对身边的小警察说:“以后他不用带着手铐脚链了!”
    “夏队长这不合规定的!如果他起来伤人怎么办?”
    “费什么话!我说不用就不用,他要想伤你们早伤了。”夏晓晨看着老严心里莫名的悲伤,知道一定这次又为了叶眉那个女人,这个叶眉真是克夫的命,克死自己的哥哥现在有来可严铭了。
    “对了!张楠的情况怎么样了?”夏晓晨问。
    “那个女人我们去的时候,学校说她已经被送进医院好多天了,去医院找到张楠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疯疯癫癫的,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也算是她罪有应得!”夏晓晨冷哼了声。
    许畅翻开了所以案子的东西,和自己、钱杨、宁凝调查的一样甚至更详细,宁凝说的没错如果不是自己和她恐怕只有钱杨能做的如此详尽了,可是钱杨已经死了,那到底是谁呢?
    许畅回去的路上心情十分沉重,他找不到洗刷自己的方法,现在该如何他也不知道了,不然就这样好了,反正自己回来市局,整件事对自己是有好处的,不去解释也是可以的。
    接下来的几天许畅窝在警局什么也不再做了。
    “明天我和田静的婚礼你别忘了参加了!”曲正把请柬放到许畅的面前,许畅抬头看了看曲正,低头又看了看请柬说:“我害了严队你还要我参加你的婚礼吗?”
    “为什么这么说!没人认为是你害了严队!”
    “是吗?”许畅笑着说。
    “我是相信你的,一个有爱的人是不会太坏的!”曲正说完就走了。
    “有爱的人!我吗?”许畅听着曲正的话不禁自己问自己。
    许畅第二天想了好久才去了曲正和田静的婚礼现场。
    现场一片混乱,新娘田静和新郎曲正都不在,问了好几个许畅才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田静逃婚了。曲正去追田静去了,现场唏嘘不已,都是讨论田静为什么逃走了。
    一栋豪华的别墅里。
    “你怎么回来了!警局的事办完了?”带着白框眼镜的男人问田甜,田甜整个人都充满冷冽的气息,不再是警局里那个傻傻的,满脸都是笑容的妹子。
    “是的!”回答干脆坚决,不拖泥带水。
    “你和他还要骗我多久!明明警局已经乱了!”白框眼镜的男人把一杯水泼向田甜的脸,水从田甜的脸上滑落,她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轻轻的开口说:“少爷既然知道有何苦问B6呢。”
    “他的不是已经得偿所愿了!为什么一定要再次搅弄风云!难道他还想自己的实验弄上什么别样的风采吗?”白框眼镜的男人递了一张纸巾给田甜。
    “少爷你弄错了!这不过也只是又一个教授的实验!”田甜接过纸巾说。
    “他为什么一定要弄这些非人的实验呢?”
    “这并不算是吗?比起那些用人体做活体实验的人,教授并没有改变实验人的身体健康,只是在不影响他们身体健康的情况下,利用他们的一些非常人的经历探知人思想和身体的极限。”
    “那个女孩的不幸的经历也不是他造成的!”白框眼镜的男人指着不远处的玻璃的人对田甜反问,田甜看着玻璃里犹如睡着了的人说:“少爷那个女孩的不幸,以及她一家的不幸都是你造成的,不是教授!如果不是你她应该早就结婚嫁人了,也用不着躺在这里暗无天日了!”田甜冷笑的看着玻璃里的人。
    “不!不!”白框眼镜的男人望着玻璃的人,颓废的蹲下。
    “少爷你只有乖乖的听教授的话,我想她就不用躺在这里了!”田甜走到男人身边安慰道。
    “真的吗?”
    “是的少爷!”男人一把推开田甜说:“她曾经对我说过的‘你看到、听到的不一定是正确的,反而你幻想、梦到的有时候才是真相,有时候你应该闭上眼睛,关闭耳朵,用心去感受,去感受真正的真相!’可是这在真相伪装的后面还有真正的真相,是你一定要想好撕去伪装的,你是否有能力承受?我承受不住了!我什么也不想知道,不想知道!”男人靠着玻璃轻轻的喘息着。
    田甜看着那个玻璃里的人,轻轻的笑着,无论过来多久五年,十年他还是最爱她,而她呢?在他的眼中算什么?顶多算是一个异类,一个无情感的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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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乐

    楼主 LV4 2016-09-19
    二十三
    “她怎么样了?”许畅问张楠的主治医生,女人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说:“情况还算稳定了,不是刚送来时那样哭闹不休的样子了”
    “那她有好转的希望吗?”许畅看着里面张楠,应该是和另一个病友在说着什么。
    “这个并不好说,她这样的病人我们医院一年要收治好对的,有可能几个月就会恢复,也有可能几十年也不会好。”女医师看着许畅细心的解释说。
    “她在说什么?我能听听吗!”许畅有些好奇张楠到底在说些什么。
    “可以的!”女医师犹豫了一下,但看到许畅的警服还是答应了。她打开门许畅跟着她小心翼翼的进去了,坐在离张楠不远的地方静静地听着。
    “我想给你讲个故事,你想听吗?”许畅见张楠一脸认真看着身边的女孩说,好像并没有发觉屋子里又多了两个人。
    “然后呢?”穿着病号服的女孩发问。
    “以前有一个女孩她住在苗家的村寨里,她从小就是寨子里的灾星,没有一个人和她一起玩,因为大巫师说过她是不详的人,是她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她和姥姥相依为命生活在离寨子很远的地方,可是在这个女孩十岁那年寨子里爆发瘟疫,大巫师连续做了十多天的法事就是不见寨子里的死人的情况有所好转,于是有人想到了女孩这颗灾星,人们带着火把,大刀冲到女孩的家抓住了女孩要烧死她。女孩被吓晕了,几天后当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身边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他告诉女孩是女孩的姥姥央求他把女孩带出寨子,还说只要女孩长大了就可以把姥姥也接出来,女孩相信他,跟他回来城市女孩本以为自己掉进了蜜窝里可不知道她真正的苦难才刚刚开始,男人工女孩上学,给女孩买好看的裙子,这个裙子是和女孩之前穿过的寨子里的裙子不一样的男人买的裙子是白色的,很漂亮。这样过了一年,女孩在打扫男人房间的时候看到男人的衣柜里有许多的粉红色的连衣裙,女孩觉得比自己身上的白色连衣裙漂亮,于是不由自主的拿出一件动手换上了,这时男人回来了好像喝了一些酒,他看着穿着粉红色连衣裙的女孩愣住了,女孩红着脸解释说自己马上就换下来,匆匆的就要走出男人的房间在!”这应该是左诗言的小说之中的情节,许畅听了暗想,他在左诗言的小说里面好像看到一个和张楠口中的女孩一样经历的女孩。
    “然后呢!”女孩又发问。
    “我想给你讲个故事,你想听吗?”
    “然后呢?”
    “以前有一个女孩她住在苗家的村寨里,她从小就是寨子里的灾星,没有一个人和她一起玩,因为大巫师说过她是不详的人,是她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她和姥姥相依为命生活在离寨子很远的地方,可是在这个女孩十岁那年寨子里爆发瘟疫,大巫师连续做了十多天的法事就是不见寨子里的死人的情况有所好转,于是有人想到了女孩这颗灾星,人们带着火把,大刀冲到女孩的家抓住了女孩要烧死她。女孩被吓晕了,几天后当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身边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他告诉女孩是女孩的姥姥央求他把女孩带出寨子,还说只要女孩长大了就可以把姥姥也接出来,女孩相信他,跟他回来城市女孩本以为自己掉进了蜜窝里可不知道她真正的苦难才刚刚开始,男人工女孩上学,给女孩买好看的裙子,这个裙子是和女孩之前穿过的寨子里的裙子不一样的男人买的裙子是白色的,很漂亮。这样过了一年,女孩在打扫男人房间的时候看到男人的衣柜里有许多的粉红色的连衣裙,女孩觉得比自己身上的白色连衣裙漂亮,于是不由自主的拿出一件动手换上了,这时男人回来了好像喝了一些酒,他看着穿着粉红色连衣裙的女孩愣住了,女孩红着脸解释说自己马上就换下来,匆匆的就要走出男人的房间在!”
    “然后呢!”张楠又把之前讲过的情节有讲了一遍,许畅示意女医师出了病房,边走边问:“她经常对邻床的讲这个故事吗?”
    “是的!她和医院的好的病人都讲过这个故事,可是好像从来都没有结尾!”女医生又推推眼镜对许畅说。
    “谢谢你的配合。”许畅向女医生伸出了手,女医生笑着握了许畅的手说:“应该的!”
    “你今天讲的和你前几天讲的不一样!”病房里的邻床的女孩奶声奶气的对张楠说。张楠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对着女孩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看着许畅走远了说:“我们的秘密不能让让刚刚那个男人知道的!”
    “为什么?”
    “因为知道我们秘密的人都不会有好的下场!不知道的更好!”
    “你到底是不是精神病人啊?”女孩惊讶的说,张楠笑了说:“那你呢?”
    “我,我。我是谁啊?你又是谁啊?”女孩忽然又陷入了混乱,张楠看着她满屋子的乱跑,笑着说:“是不是清醒有那么重要吗?疯子有时和天才之间有时就隔着一层薄薄的纸。”张楠看着女孩忽然她向女孩喊出了一个名字“左诗言”。
    “诗言你别跑了,听我解释。”
    “34号柴邵光。通过警队的纠错调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案件纠错原则,你的杀人罪名解除了!我们是来通告你的!”一个身着法官衣服的男人站在柴邵光的面前威严的说。柴邵光忽然要冲的男人面前抓他,被他身后的狱警摁在桌子上,他口中大声的喊:“就是我杀了左诗言,你们不能枉顾法律,你们应该杀了我!”法官奇怪的看着柴邵光,这些年他看过打死不认账的,还没见过一定要往自己身上揽罪,法官摇了摇头走了。柴邵光被随后送回了监牢,他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掉灰的天花板,一块一条的就像她的人生,她真的不如死在村里了,不如不被自己救回城里了,他把她在自己的生活里隐藏的如此好都被人发现了,他能说什么呢?一切再也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了。
    事情会向什么方向发展呢?谁会知道?田静为什么会在婚礼上消失?宁凝和许畅的未来会如何?严铭会不会被判刑?而张楠和叶眉是真的发疯?还是?这只是她们的避世之道?还有许多一团。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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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非乐

    非乐

    楼主 LV4 2016-09-19
    作品己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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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落泪不哭

    落泪不哭

    LV8 2016-10-25

    10w多字了吧?这应该算长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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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薰衣草

    薰衣草

    LV6 2016-10-30
    无情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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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雨里

    雨里

    LV3 2016-10-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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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溪辰

    溪辰

    LV7 2016-10-31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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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啃书本

    啃书本

    LV11 2016-11-02
    故事扣人心弦,悬疑推理合情合理,令人不忍释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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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幽雨柠檬

    幽雨柠檬

    LV6 2016-11-02
    额额(⊙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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