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大清朝900万两库银被盗谜案

大清道光二十三年,道光帝已62岁高龄。多年劳心操持,使他苍老得异常快,此时他疲惫至极,寝食难安。他大概知道大清王朝已经走到了末路,内忧外患使清政府岌岌可危。鸦片战争的硝烟虽已散去,沿海各地复归平静,但举目所及之处无一不是乱麻一团。

此时,道光帝面临的最大内忧来自财政方面,严峻的经济形势就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持续两年之久的鸦片战争用尽了3000万两白银,战后赔款对大清的财政状况更是雪上加霜。谚语说,屋漏偏逢连阴雨,真是如此。就在鸦片战争爆发的同时,黄河连年决口,堵决口,救灾民,两千三百多万两白银又打了水漂。

总之,这两三年间,用于战争、赔款、治河的支出合计将近七千万两白银,而当时国家每年的总收入仅有四千多万两。银子花得像流水似的,道光帝,这个以节俭闻名遐迩的皇帝,心疼得要命啊。但是没办法,咬牙跺脚也得花。当时户部银库存银仅一千万两多一点儿,这已经是大清开国以来的最低值了。无论如何,这点儿钱不能再动了,如若再用,就突破道光帝的心理防线了,这么大个国家,总得留点儿备用金吧。

然而,道光皇帝做梦也没想到,国库是空的,一千万两存银仅仅是账面数字!真不知真相大白于天下之时,贵为一国之君的道光又将如何面对这个严酷的现实呢?

道光二十三年(公历1843年)初,户部银库的库兵张诚保的侄儿捐了个官(买官,美其名曰捐官,把钱捐给国家,国家给个官衔。)钱捐到了户部,叔叔张诚保负责过秤收钱,最后钱没收,但是开了收据。这事儿瞒上不瞒下,由于牵涉到复杂的人事关系和利益分配,结果被捅了出去。于是,黑幕越揭越大,最终揭发出户部银库巨大的黑幕来。

道光帝闻讯后惊骇不已,迅速命刑部尚书前去查验,这一查非同小可,发现账面上的数字与实际库存银两相差925.2万两之多。本以为国家还有一千万的国库余存,一查验就成了泡影,可以说是一贫如洗。

众所周知,道光皇帝是个节俭得出了格的主儿,大臣到北京述职,赶上吃饭时间,都舍不得留大臣吃顿饭,这回一下子丢了925万两白银,可以想见节俭得近乎吝啬的道光帝该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三月二十六(公历4月25日),道光帝痛责诸臣说:“竟亏空银至九百二十五万二千余两之多,实属从来未有之事,览奏曷胜愤恨。国库的银子竟如同自家的一般,随意拿取,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同时,他指示刑部、吏部、步军统领衙门迅即介入调查,一查到底。

大批库兵被抓下狱,大批官员被停职审查,刑部官员忙得不分昼夜。经初步研究,刑侦专家得出了一致的意见:925万两白银非一人所偷,也非短期作案;至于案犯基本上可以断定是银库的库兵。

这不是废话吗!925万两白银要是用现代载重四吨的中型卡车运,能装满一百车,一个人敢从戒备森严的银库运走如此多银子吗?就是能偷走,他往哪儿藏?至于说库兵是嫌疑人,也不是有价值的观点,因为除了库兵,谁也接触不到银子。

这么多银子放在哪里?又是怎么被偷出去的呢?

当时,北京共有十个大库,有装粮的、装钱的,还有装布匹绸缎的。其中装钱的共有三库:

第一个是紫禁城内库。此库存白银120万两,是给皇帝备用的“过河钱”,就是皇帝走投无路时用来流亡的路费,到目前为止还没用过,而且都是50两一个的大银锭,不易被盗,所以封条一封,上级官员基本不查库。

第二个是内务府银库。虽名曰银库,但不藏银,专藏金玉珠宝,库房不大,管理也很方便。

第三个是户部银库,即国库。国库里面藏着白花花的银子,差不多每天都在收支。库兵每日都在搬进搬出,忙得不亦乐乎。

为了保证国家资金的安全,清朝银库制定了严格的管理制度,设管库大臣一员,由户部侍郎兼任,下面设郎中等职,再下有库书数人,这些人都没有权力进入银库,能进入银库的只有库兵。

库兵如要进入银库,即使严冬,也必须脱去衣裤,进库后再换穿库内的衣裤;干完活儿出库时,再脱光衣服,库门口有一个板凳,库兵光着身子跨过板凳,两手往上一拍,大喊一声“出来”,然后就可以穿上来时的衣服,下班回家了。跨板凳、举手、拍手、高喊,是为了表明自己体内、腋下、嘴里、手中没有夹带银子。

由此看来,国库监管制度十分严密,库兵貌似也无机可乘,其实不然。库兵守着白花花的银子,怎么会不费尽心机搞一点花花呢。

据说库兵偷银子的办法有两个:

第一个是“以谷道藏银”。库兵把银子通过肛门塞入体内,塞入时,用猪脂肪将银子包上,同时还得用点儿松骨的药,一次最多能塞80两,能忍受30分钟。这招是要勤学苦练的,不过也有两个局限:首先,年纪稍大点儿的人难以夹带;其次,只能夏天用,冬天不能用。

那么在严冬,库兵怎么往外偷银子呢?

第二个办法是用茶壶往外带银子。壶里有水,把银子放在茶壶里,出库时打开茶壶盖,将茶壶往下一倒就过去了。实际上,银子冻在茶壶里,自然倒不出来。

这是最主要的两个办法,还有其他一些方法。这样一来,天长日久,积少成多,银库的银子不知不觉间就被盗了很多。

调查组调查出答案,可问题又来了。既然不是一天所为,也不是一人所偷,为什么时至今日才发现呢?

此时,距清政府上次大规模、彻底地清查银库已整整43年了。从嘉庆五年(公历1800年)彻底清查国库以来,每年只是例行公事般地查库,查库大臣翻翻账,看看门窗,检查一下管理制度,煞有介事地叮嘱库兵几句,走完过场就作罢。要说他们对库兵监守自盗一丁点儿察觉也没有,谁也不信,但是,一句话,惹不起啊。

这不仅牵涉部门利益、复杂的官场博弈,就是那帮库兵,也都不简单,水很深,有的甚至黑白两道通吃。

开库之日,户部银库门外一群群全副武装的保镖,聚在树下乘凉,那份威风,户部一般官员也比不上。这些都是库兵的私人保镖,其实不是库兵摆谱,他们时常会面临着被绑架、抢劫的危险,因为巨大的利益很容易让歹人见财起意。另外,补一名库兵的缺要六七千两白银的活动费,在这种情况下,谁砸他的饭碗,他不跟谁拼命才怪呢?

东窗事发,有些库兵闻讯之后,迅速逃离。怒不可遏的道光帝严令步军统领衙门、顺天府(今北京市)严拿务获。最后,大部分库兵被控制,不少库兵被拘捕,但如何处理也是一大难题,不仅人数众多、涉及面广,取证也很困难。另外,这是几十年间的群体性作案,各级官员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若是他们稍微负责一点儿,也不会酿成此等奇案,若是现在追究官员责任,又面临着法不责众的问题,而且还涉及管理体制上的弊端。所以,道光帝蒙了,真不知该找谁算账了。

经过大臣劝解与开导,道光帝也逐渐从激愤万分中平静下来,要想查个水落石出已不可能。除了个别证据确凿、情节恶劣的库兵被处以死刑、流刑、徒刑外,基本上没有追究官员们的刑事责任,这并不是对他们的宽大处理,而是道光帝此举别有用心,国家当下急需用钱,对于本应承担责任的官员,除了给予行政处分外,关键是责令他们分赔国库损失,尽可能挽回损失。

四月初七(公历5月6日),道光决定追究嘉庆五年以来历任银库负责者的经济责任,责令按任期长短,分摊损失。其中库官、查库御史任期中每月赔1200两;管库大臣每月赔500两;查库大臣每查库一次赔6000两。那些已故官员的赔偿标准减半,由子孙代赔。

不久,道光帝还制定了缴纳赔款的详细时间表。这一期间有些官员拒绝赔偿,按道光之意,拒绝缴纳赔款者将被“监追”,即投入监狱,不赔钱就不放人;超过一定时间还不赔,就按犯罪追究刑事责任。

道光帝追缴的结果如何呢?

很不理想。

款项数额如此巨大,当时国家机器运转效能也很低下,这些因素决定了追缴结果不理想,而这也在道光的预料之中。

在追缴过程中,有些官员或者子孙无力赔偿,即使“监追”也赔不出,所以,道光帝不得不调整赔偿标准,譬如延长赔款期限或者适当降低赔偿标准等。同时,道光也同意一些特殊官员免于赔偿,如官员本人去世而子孙尚未成年时,就不要他赔了。

银库大案对道光的打击很大,不仅925万两雪花花的白银不翼而飞,让崇尚节俭的道光心疼不已,更憋气的是此等大案竟然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其中几个长年作案的库兵依然逍遥法外。

古人云:“哀莫大于心死”。道光帝君临天下二十多年,虽励精图治,但鲜有作为;他几经努力,但终究无法力挽狂澜。前有鸦片战争失败重创,后有银库大案垂直打击,挫折接二连三,政事更是雪上加霜;加上此时年过六十,体力精力逐渐不济,雄心壮志消磨殆尽的道光帝表现出明显的懈怠与倦意,他开始回避矛盾重重的现实,慢慢地心灰意冷,终于无可奈何地接受了大清王朝没落的现实。

女歌手死亡谜案

阳春三月。一天傍晚时分,花山市公安局刑警支队重案组探长薛阳,从局机关食堂打来了饭菜,坐在支队值班室里,准备吃晚饭。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使薛阳放下碗筷。青年湖派出所打电话报称,辖区内有一女青年在其住所里死亡,请市局刑警支队派员勘察现场。

薛阳放下电话,立即召集值班的刑警和技术人员奔赴案发现场。现场位于中华南大街青年湖生活小区。

在小区36号楼前,派出所民警和110巡警正在疏散围观的群众。薛阳走出警车,同现场维持秩序的民警们打过招呼之后,带着几位刑警,分开拥挤的人群,沿着楼梯来到三楼六号。

走进客厅,薛阳顾不上查看客厅里的摆设,直奔卧室。

一位年轻女子赤身仰面躺在席梦思床上。

死者是位二十多岁的青年女性,身材修长,皮肤白皙,手指细嫩,一头金黄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死者雪白的脖颈上,缠绕着一根细长的尼龙绳,室内的灯光照射在她那失去血色的脸上。

孙晓晨站在尸体旁边,轻声说道:“死者叫白丹,她是我市赫赫有名的女歌手,每天晚上,她都要到‘玉石’迪厅唱歌。”

薛阳环顾着四周的摆设,整个卧室布置得富丽堂皇。晶莹透亮的水晶吊灯,颇具异国情调的意大利挂毯,以及价值万余元的高级檀木家具,一盆素雅的茉莉花使寂静的房间增添了几分清香。

提起白丹,薛阳也有所耳闻。她是“玉石”迪厅的台柱子,如果没有白丹,“玉石”迪厅的生意一天也做不下去。老板付给她的酬劳,自然也是非常的丰厚。

技术员王大江在薛阳的示意下,开始现场勘察工作。

薛阳走进宽敞明亮的客厅,这时,一位派出所民警正好从门外走进来,薛阳看着厚重的防盗门,问道:“是谁先发现的死者?”派出所民警说:“一名中学生,她是白丹家对门的邻居。6点钟,她去白丹家借光盘,她敲了敲防盗门,见屋里没人答应,感到非常蹊跷,她不会这么早去迪厅唱歌呀!她忽然发现防盗门虚掩着,根本就没有锁上。她推开防盗门,走进幽静的客厅,她在卧室的床上发现了死者,惊慌失措地跑到门外,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薛阳点点头,算是对报案人所说的情况有了大致的了解。他几步走到防盗门旁,仔细观察防盗门锁。

白丹的住宅是一套三室两厅120平方米的大房子,每间屋都装饰得豪华、舒适,家用电器更是一应俱全,书房的墙壁上悬挂着名人的字画,每幅画都价值不菲,充分地显示出主人的富有。

经初步检验,死者死亡时间确定在3月11日凌晨2点至2点30分间,死因系窒息而死。死者临死前曾有过性行为,但在其体内未检验出男性精液。

整个现场没有任何指纹和脚印,凶手在逃离现场之前,清除了自己遗留的所有痕迹,就连防盗门拉手上面的指纹也被凶手擦去。

薛阳在卧室里发现了一个小型保险箱,他用死者的钥匙打开了保险箱,里面存有人民币两万元,工商银行定期存折一本,里面存款为10万元,在一个大首饰盒里,摆满了金银首饰等女人佩戴的饰品。薛阳简单清算一下,这些首饰至少价值5万元。在保险箱的小抽屉里,存放着一张房产证,里面书写着白丹的名字。

白丹的这套房子在花山的售价为50万元,加上装修和豪华、高档家用电器至少价值20万元。虽然,她是一位蜚声花山的年轻歌手,每月有着极高的收入,但是,她不可能拥有这么大的一笔财产。因为,她在花山出道仅有两年时间。

这起凶杀案排除了谋财害命的可能,死者保险箱里的现金和首饰未被凶手取走,更有力地说明了这一点,更何况保险箱的钥匙放在死者的提包里,打开保险箱取走现金易如反掌。

白丹在遇害前有过性行为,根据体内分泌物断定时间为1点30分至2点间,性事结束后,凶手用事先准备好的尼龙绳套在白丹的脖颈上,沉浸在性爱余韵中的白丹,被她的情人残酷地勒死。凶手与白丹发生性行为时,使用了安全套,并在逃离现场时带走了安全套。

薛阳在浴室的下水弯头里和席梦思床上,一共找到43根毛发。

刑警们对房间里的所有物品进行了细致的搜索,未获取与本案有关的线索,由此可见,白丹的情人非常的谨慎,他带走了自己所有的物品,如睡衣、拖鞋、剃须刀等物品。

薛阳命王海对现场附近的垃圾桶进行搜索,从中寻找可疑物品。他走到白丹对门邻居家,向这家邻居了解白丹的相关情况。这家女主人是位中学教师,她的女儿就是那个报案的中学生,此时,她正惶惑不安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对于刑警的调查工作,中学教师给予了积极配合。

她说:“白丹今年23岁,10年前,父母因病相继离去,她寄养在姑姑家,16岁那年,她出落得亭亭玉立,犹如一朵出水芙蓉。可是,这朵鲜花却过早地夭折了,在下晚自习回家的路上,她被一个醉汉残暴地强奸了。虽然,醉汉受到了法律的惩处,可是,她幼小的心灵却受到无情的摧残,她始终生活在无法摆脱的阴影里。高考落榜后,她利用自己的音乐天赋和夜莺般的嗓音,到一家歌舞团做了一位歌手。她跟随着歌舞团走南闯北,游遍了祖国大山名川,开阔了自己的视野,也增长不少的见识。回到花山,她加盟到‘玉石’迪厅,在迪厅里做歌手。她那甜美的歌声和优美的舞姿,吸引了众多的歌迷和舞迷,同时,也给迪厅带来巨大的效益。我的女儿特别喜欢她,长大以后也要做一位歌手。”

“大约有半年时间,她从姑姑家搬出来,于两年前的夏天,搬到青年湖小区。她年轻美貌、姿色出众,又是花山市赫赫有名的歌手,身边追求她的男人自然很多,可是,她似乎对那些男人无动于衷。不像有些演艺界人士,有了名气,便绯闻不断。因是邻居,所以我对她的情况特别了解!”

薛阳感觉到女教师的话有一定的片面性,并带有一定的感情色彩,白丹在短短两年时间,积累了这么一笔巨额财产,有些不太符合情理。

“她难道没有特别钟情的男友吗?”薛阳想到这里,不由提出了心里的疑问。

她略微沉思一下,“她每天晚上回家都是夜里两三点钟,那时我早已进入梦境。早晨,我上班的时候,她还在家里沉睡着。她家里每天都是静悄悄的,并不像其他一些艺人,家里吵吵闹闹的,干扰着四邻的休息。去年12月份的一天清晨,我在楼道里看见一名男子从她家里走出来。她搬进来快两年时间了,我是第一次见到她家里有男人出入。”

薛阳认为这条线索非常重要,意识到白丹身边一定有一位关系密切的男人,他问道:“那人长什么样?你还能想起来吗?”

她摇头说道:“具体长什么样,我确实没有看清楚,因为他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脸上戴着一副大墨镜。他一见到我急忙低垂下头,从我身边匆匆走过,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清淡的香水味,好像是刚刚洗完澡,他大概30多岁的样子,身材适中,穿一件休闲式皮衣。”

根据女教师的讲述,薛阳断定这位男人一定是白丹的情人。由于特殊原因,他有意戴帽子、墨镜掩饰自己的身份。

薛阳对楼下的几家住户进行了调查,白丹和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往来,所以,他们对白丹的情况所知甚少。

刑警王海未在现场附近搜寻到与本案有关的物品。现场勘察工作结束以后,刑警们相继撤离现场。

薛阳和孙晓晨驱车赶到“玉石”迪厅。大门口的一名保安看过薛阳的警官证之后,神情显得极为恭敬。他指引着两位刑警走进老板办公室。

迪厅老板———董梦洁,正在办公桌旁拨打电话,她见保安带着两位陌生人走进办公室,眉宇间掠过一丝不快。当她听说来人是重案组的刑警,并且还是为了调查白丹而来的,她言语急切地说:“都快10点了,她还没来上班,歌迷们都在等她出场呢!”

薛阳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他从公文包里取出白丹被害的照片,摆在办公桌上。

董梦洁睁大明亮的双眼,凝视着桌上的照片,片刻之后,她抬起头来,一脸愕然地注视着薛阳。当董梦洁观看照片时,薛阳犀利的目光默默地观察着她的细微变化。她大约三十五六岁,身材适中,短短的秀发染成玫瑰红颜色,肌肤雪白细腻,举手投足间都给人一种精明干练的印象。

董梦洁语调低沉地说:“她这么一去,我这迪厅算是完了,绝大多数歌迷都是冲着白丹来的。你们一定要早日破案,为民除害呀!”

薛阳安慰了老板几句,说道:“白丹从南方回来以后,一直在‘玉石’迪厅唱歌,在近两年的时间里,她的社会交往复杂吗?她至今未曾结婚,她有特别亲密的男友吗?”

董梦洁眨动着漂亮的大眼睛,说:“她是‘玉石’迪厅的签约歌手,每周二、三、四、五在迪厅唱歌,其余时间在家里休息。人员交往情况吗,常和一些崇拜她的歌迷一起。她是花山演艺界的名人,她性情温和、为人善良,完全没有名歌星的傲慢气派,她的眼睛里总是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郁和哀伤,前一段时间,有两个男人拼命地追求她,只要白丹登台演出,他俩总要上台送奉鲜花。可是,白丹并没有向谁明确自己的爱意,始终与他们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薛阳知道白丹始终无法摆脱少女时代所遭受的心灵创伤,“那两个男人的情况,你清楚吗?”

董梦洁微微颔着,眼睛里流露出无限的凄迷和哀伤,她似乎沉浸在失去白丹的伤痛中,她点支香烟,望着袅袅升腾的烟雾,缓慢地说:“一个叫黄兆林,32岁,在市政府某处担任处长,是一位颇有发展前景的官员;另一位叫祝耀武,28岁,一家私营企业的董事长。”

“白丹是否有特别亲密的男友呢?”

董梦洁低头沉思了一下,说:“乐队的吉他手丁晓晓经常夜里送她回家,他只比白丹年长一岁,白丹也好像特别喜欢他。”

“丁晓晓现在在乐队吗?”

她轻摇了一下头,说:“他感冒了,这几天在家里休息。”

薛阳的脑海里闪过白丹装修豪华的住宅以及12万元的存款,问道:“你每月付给白丹多少酬劳?”

“6千块!”

孙晓晨静坐在沙发上,暗叹道,6千块钱在花山这座城市里已经是相当高的收入了!

薛阳和孙晓晨相互对视了一眼,说:“我们在迪厅里转一转,也许可能发现与白丹有关的情况!”他俩在保安的带领下走进了大厅。

两位刑警站在人声鼎沸的大厅里,大厅里蹦迪的人们正在翘首等待白丹的出现,白丹、白丹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薛阳锐利的目光观察着迪厅里的每一个角落,一个身穿超短皮裙、体态丰满、性感迷人的年轻姑娘,引起了他的注意,她孤坐在迪厅幽暗的一隅,周围喧闹的氛围似乎与她无关。茶几上放着一杯黑啤酒,她不时地端起酒杯小啜一口。

薛阳问站在身边的保安,“那位喝啤酒的年轻姑娘,是迪厅的陪酒小姐吗?”

年轻的保安低声说:“她叫王亚楠,是一名陪酒小姐……”正在说话间,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走到王亚楠身旁,四下张望了一眼,递给她两张百元大钞,王亚楠接过钱,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白色纸包塞进了小伙子手里,小伙子接过纸包转身飞快地离去。

对于刚才的一幕,薛阳尽收眼底,他意识到王亚楠正在干什么。他似乎感觉到身后有一双阴冷的眼睛正密切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察觉到迪厅里隐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此地不便久留,他决定迅速离开迪厅。他和孙晓晨在发动汽车的那一瞬间,仍然感觉到针刺似的目光逼视着他的后背。

两位刑警驾车回到刑警支队,走进灯火通明的重案组办公室。

薛阳看过尸检报告后,召集刑警们召开第一次探组侦查会议。

刘振庆向来说话粗声大气,快言快语,这次他又首先说出了自己的见解,他说:“这些凶杀案应排除谋财害命的可能,情杀的可能性很大,我们应从查找白丹的情人入手。因为白丹遇害时全身赤裸,并且还有性行为。另外,结实的防盗门和窗户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从这一点可以断定,凶手是死者非常信任的人。”

王海持有不同的看法,“白丹家境贫寒,仅在‘玉石’迪厅两年时间,她便拥有一笔巨大的财富,确实有令人不可思议之处。究竟是谁在暗中资助她呢?应当将资助人列为调查中的重点。”

根据两位刑警不同的观点,薛阳分析道:“白丹是与自己的情人发生性行为以后遇害的,根据现场没有搏斗痕迹以及门窗未受到任何破损迹象,凶手系白丹的情人。而且,资助人很有可能也是白丹的情人。据调查,白丹的情况我们已有了相应的了解,她在演艺界有极好的口碑。我在‘玉石’迪厅发现一名吧女兜售摇头丸,而且食用者多是一些年轻人,这也是迪厅生意火爆的原因。吧女的一举一动都处在严密的监视之中,迪厅老板董梦洁说话简洁明快,给人一种城府很深的感觉。她对白丹的离去感到无比的惋惜。根据你们的分析,这起案子很可能是情杀,这其中也与迪厅有极大的关系。”

会议结束之后,重案组确定了以下几点侦案方针,一、彻底调查白丹的异性关系;二、在现场附近寻找目击者;三、对“玉石”迪厅老板董梦洁进行调查;四、调查迪厅的吧女———王亚楠;五、对白丹遇害前的行踪进行详细调查。

黎明时分。一位清洁工人清扫着芳林小区的卫生,当她清扫到6号楼3单元门口时,发现楼道走廊里俯卧着一个年轻姑娘。

她把清扫工具放在一旁,自语道:“现在的女孩子,也太不像话了,醉得连家也回不去了,竟然趴在楼道里睡了一宿。”

她蹲在姑娘身旁,轻轻地拍着姑娘的后背,“唉,姑娘醒醒!回家去睡吧!”

年轻姑娘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她双手用力抱起姑娘的上身,就在这一瞬间,她看清姑娘的胸前沾满了殷红的血,姑娘紧闭着双眼,早已死去多时。

她惊叫一声,将姑娘又扔到了地上,站起身跑到楼外,她看着沾在两手上的血迹,惊慌失措地喊叫着……

几分钟之后,一辆110巡逻车呼啸而至。

探长薛阳接到指挥中心的指令,带领探组的刑警们,赶到了案发现场。

死者的肩上斜挂着一个长带黑皮包,包里装有身份证、化妆品、一部三星X199型手机。经证件比对,死者身份得以确认,她叫王亚楠,25岁,居住地花山市芳林小区6号楼3单元7号。

经尸检,死者胸部心脏处、腹部各有一刀伤,其中胸部刀伤为致命伤,凶手出手狠重,尖刀刺穿了死者的心脏。死亡时间确定在3月12日凌晨2点至2点30分间。

薛阳命刑警在现场附近展开搜索,他坚信凶手一定会将凶器扔在现场附近的排水沟或垃圾桶里。

刑警刘振庆在距现场50米处的一个排水沟里发现一把沾有血迹的蒙古刀。经检验,这把蒙古刀正是杀害王亚楠的凶器。刀把上没有留下指纹。

根据现场情况,薛阳推测王亚楠遇害时的情景,她的行为被刑警发现后,离开迪厅。当她走进楼道里时,被埋伏在此地的凶手连刺两刀,凶手将她杀死,将包里的钱洗劫一空,在逃跑途中把作案凶器扔在排水沟里。凶手之所以杀害王亚楠,是因为她已经威胁到他的安全。

薛阳联想到自己身后那双阴冷的眼睛,认为问题的症结出在迪厅,凶手也与迪厅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刑警们对王亚楠的住所进行了搜查,未发现摇头丸之类的毒品。根据这一情况,薛阳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王亚楠不过是一条小鱼,真正的大鱼隐藏在深处。

迪厅老板董梦洁在得知王亚楠遇害的消息后,迅速驱车赶到了王亚楠的住处。

她走出奥迪轿车,看着闪烁的警灯以及面容严峻的警察们,她心里别有一番滋味。

董梦洁看了一眼站在警车旁边沉稳干练的薛阳,她随意地用手梳理了一下凌乱的短发,她那染成玫瑰红颜色的短发,在阳光的照射下,确实惹人注目。

她快步走到凝神沉思的薛阳身旁,言辞急切地说:“薛探长,我接到你的电话,放下手头的工作,连忙赶来了!”她的目光停留在警车旁边用白布蒙着的尸体上,眼睛闪过一丝惊悸。

薛阳面无表情地看了董梦洁一眼,“我让你来主要有两个原因,一、两名死者都与你的迪厅有联系;二、迪厅里有毒品现象。作为一个经营者,你对这一现象,是否有所耳闻?”

董梦洁不假思索地说:“迪厅里人员复杂,什么人都有,对于贩卖毒品一事,我确实不清楚。迪厅里有一个大堂经理叫姚一勇,具体工作由他负责,他自幼习武,有一身好功夫,在社会上有一帮师兄弟,并且他在大学学过经济管理,管理迪厅自有一套办法,所以说,迪厅交给他管理,我特别放心。至于,两名死者都与迪厅有联系,我并不否认这一点。昨天晚上,你离开迪厅以后,我了解了几个工作人员和乐队的乐手,得知白丹和王亚楠是一对非常要好的朋友……”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说:“我们还是换一个谈话的环境吧,这里我不太适应。”

薛阳点点头,表示认同她的说法,两人走进了董梦洁驾驶的奥迪轿车。

坐在轿车里,董梦洁燃起了一支香烟,一副女强人稳重精干的派头。

她若有所思地说:“接连出了两起命案,我不由想起了两年前的一件事,也许那件事与白丹被害案有关。那时,白丹刚从南方回到花山,在我的迪厅里做一名歌手,一天晚上十点多,一个四十多岁的独眼人,喝得醉醺醺的,每逢白丹出场时,他总要嘘个不停,连喝倒彩,弄得台上的白丹,非常的尴尬和窘迫。当白丹晚上下班回家时,他一直尾随着白丹,连续三天,他都要到迪厅干扰白丹的演出。可是,在第四天清晨,他的尸体漂在月牙河里。当时花山晚报刊登了这条消息。”

对于两年前曾轰动一时的独眼人被害案,薛阳至今记忆犹新。当年那起杀人案由于线索纷乱复杂,刑侦二队在侦查一段时间以后,案子便搁浅了。如今提起这桩命案,薛阳渐渐地感觉到了什么……

通过查阅两年前的卷宗,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摆在薛阳面前,独眼人叫郑虎森,42岁,花山人。因强奸少女被捕入狱,在劳改农场放炮炸石头时,左眼被石头炸瞎。强奸案的受害者正是白丹。由于郑虎森左眼失明,又患有乙型肝炎和胃炎,他被监狱部门获准保外就医。回到花山,没有一个月的时间,他便被人连捅三刀,扔进了冰凉的河水里。

两年前,21岁的白丹在迪厅遇到了夺去她贞操的仇人———郑虎森,他对舞台上的白丹百般嘲弄,旧仇新恨,可想而知,白丹对他是何等的仇恨。难道是白丹杀死了郑虎森,事隔两年之后,郑虎森的朋友或家人,为了复仇而杀死了白丹?

经过大量的调查,在郑虎森的朋友或家人里,未发现与白丹有关系的人。

两名身材魁梧的精壮汉子,神色匆匆地走进了重案组。

他俩分别出示了警官证和介绍信,原来,他们是云南某县公安局缉毒大队的侦查员。

他俩从云南乘坐火车一路跟踪一个绰号叫胖仔的毒品贩子,胖仔每个月都要到花山进行一次毒品交易。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彻底摧毁贩毒网络,县局缉毒大队决定派精干侦查员跟踪胖仔到花山,待时机成熟时再对其实施抓捕。

没有料到,3月10日晚上11点多,胖仔在“玉石”迪厅大门口对面的马路上被一辆飞驰而来的客货车撞死。

客货车司机见撞死人后,非但没有停车,反而加速逃离了现场。

见此情景,两位侦查员兵分两路,一人乘坐出租追赶肇事逃逸的客货车;另一人保护现场,用手机拨打122交通事故电话。

乘坐出租车的侦查员并没有追上客货车,当客货车逃离他的视线后,他只好无功而返回到了肇事现场。

胖仔随身携带的一只棕色密码箱被侦查员打开,密码箱里只有一沓沓码放整齐的百元大钞,根本没有侦查员所期待的海洛因。

两位侦查员从云南到花山,一直寸步不离地跟踪胖仔。途中,胖仔未与任何可疑人员有过接触。到达花山火车站,胖仔只在火车站出站口小件寄存处做过短暂的停留。随后,他在花山宾馆开了一个房间。晚上10点钟,他乘坐出租车赶到了“玉石”迪厅。当时,白丹正在舞台上唱歌,台下挤满了欢呼的人群。胖仔看了一会儿白丹的表演,便走上台去给白丹送上一束洁白素雅的牡丹花。一曲终了,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白丹手捧牡丹花不停地向歌迷们鞠躬致谢。

胖仔一直观望着白丹走进了休息室,直到11点钟,白丹再次登台献艺时,他才离开“玉石”迪厅。

据云南侦查员介绍,花山有一个庞大的贩毒集团,团伙头目被称为“老爷子”,花山市面上所有的毒品均出自“老爷子”之手。“老爷子”究竟是何许人也?谁也无从知晓,花山黑道的人物和毒品贩子,提起“老爷子”的大名,无不噤若寒蝉。

另外,那辆肇事的客货车被丢弃在花山郊外的一片密林里,交警队用拖车将客货车拉到停车场。

当薛阳倾听完侦查员的案情讲述后,他渐渐地意识到这不是一起普通的交通肇事逃逸案,而是一件精心策划的谋杀案。

薛阳带领重案组的一干人马,刻不容缓地赶到交警支队停车场。交警支队的一位民警说这辆客货车车主叫崔庆彬,3月10日晚8点钟,他拉完货后,把车停在家门口的人行便道上,他便回家睡觉去了。直到早晨,他才发现自己的车被盗了。随即,他到派出所报了案。

情人怀里的六具女尸

一、漂亮女司机失踪

1995年12月29日,天还没亮,一辆红色“桑塔纳”出租车亮着大灯,轻快地驶向北海饭店。

开车的是位三十五六岁的女司机,中等身材,梳披肩发,薄粉淡妆,透出成熟女性的魅力。她叫刘莹,当地某旅游公司的出租车司机。今天出车这样早,是有人在昨天预约了她。

“桑塔纳”开到北海饭店门前,刘莹果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门前等候。此人叫李伟民,四方脸,浓眉大眼,长相不俗,但他移动双脚时却显微瘸,似有腿疾。他是沈阳大隆糖油食品经销站的经理。他经常来青岛,这次是到崂华矿泉水厂办事。第一次来青岛时,他乘坐了刘莹的车,两人谈得很投机,下车时他多给了她车费。他不仅出手大方,而且健谈,举止文雅,给刘莹以好感。刘莹把自己的呼机号码告诉了他,说:“只要你到青岛办事,就坐我的车好了,呼我就到。”就这样,两个人一来二去就熟了。再来青岛时,李伟民包过刘莹的车。她对他有好感,也很顺从。

刘莹在李伟民跟前停下车,推开副驾驶车门,笑问:“黄大哥,怎么这样早啊?”

“到车站接个人。”李伟民腋下夹着皮包,淡然回答。他没去坐那个副驾驶座位,伸手拉开了后车门。他摆臀坐进车去,然后用双手扳动左腿,再扳动右腿,才完成了上车的一整套动作。

刘莹知道李伟民有腿疾,对他很同情,同时觉得,载这样的客人有一种安全感。但今天李伟民没坐前面的副驾驶座,让刘莹有些纳闷。

李伟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笑着说:“开吧!过会儿你到我这边来。我有话对你说。”

刘莹没说话,熟练地驾驶“桑塔纳”驶向火车站。

车开到一条偏僻的小街,马路上阒无人迹,李伟民伸手拍拍刘莹的肩,让车停下,把她叫到后来。不待刘莹坐下,李伟民就张开双臂把她紧紧地抱住,发狂般亲她,吻她……

刘莹抗拒着,可是李伟民把她搂得更紧,不断地低声说着:“我爱你……我爱你……”

刘莹的心怦怦直跳,想说什么,可是她的嘴被李伟民滑腻腻的舌头塞满了。她想挣脱,可是已经晚了。只见李伟民突然面露狰狞,一双青筋凸起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脖子……

在调情搂抱中扼杀女人,使对方来不及叫一声便香消玉陨,是李伟民的“绝活”。他知道,以他那双行动不便的病腿,如果和一个中年女子扭打,他未必是对手,更不用说要置对方于死地。他必须先以种种手段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和好感,时机成熟便以温存搂抱来麻痹对方,在她失去警觉时突然狠下毒手,这是个多么凶残而狡猾的家伙啊!

李伟民怕刘莹缓过气来,从皮包里取出事前准备好的尼龙绳,将她的手、脚牢牢地捆住,又在她脖子上勒了两道,把她放倒在座位下面,盖上一件衣服。

李伟民把刘莹捆绑完,坐上司机座,开车逃离了青岛。开了很远,也没听见身后有什么动静,料定刘莹死了。此刻,他急于做的是两件事:一是抛尸;二是把“桑塔纳”开到沈阳卖掉。

这辆“桑塔纳”虽然是出租车,但车身上什么标记和文字也没喷写,这可以使李伟民免去几分担心。他把车开得飞快,沿着公路直奔西北,在临淄出口下道,开往天津。他在无人处停下车,到后面掀开衣服看了看刘莹,只见她颜面青紫,死相很惨。难道这就是几个小时之前还亲亲热热一口一个“大哥”叫着他的那个女人吗?他猛地打了个寒噤,不敢再看,继续驱车疾驰。他多次想抛尸,又总觉得地点不妥,想抛得更远些。车到天津,上了102国道……

出关之后,李伟民昼夜兼程,于次日凌晨把车开到辽宁绥中县界,下道驶上一条县级公路。开出大约一公里,停下了。“就是这了!”他解开女尸身上的绳索,背起来艰难地走了几步,将女尸往田里一扔,赶紧回到车上,继续开车东行。

按往日惯例,刘莹每天都在晚上六七点钟之前收车回家的。可是出事那天,已经是晚上10点多钟了,她还没回来。她的丈夫张大山多次给她打传呼,都未收到回复。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张大山再也沉不住气了。次日一早,张大山就来到青岛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报了案。

在刑警办公室里,张大山告诉办案人员,刘莹曾对他讲过,有个姓黄的河南人常坐她的车,给的钱多。头天晚上姓黄的让她在第二天早晨5点到北海饭店接他,可是她一去就没回来。刑警支队派人到北海饭店进行调查,然而,在住宿登记册上并没有发现来自河南的姓黄的客人。支队发出了出租车女司机刘莹失踪的协查通报。可是,久久没有消息。

就在青岛警方和失踪者家属为寻找刘莹而四处奔走之时,远在辽宁绥中县的刑警们也在为境内发现的一具无名女尸而忙碌起来。女尸位于高岭镇兴隆村南侧一公里的田里,头南脚北,上身右侧卧于地面,双手背于腰后,面部有血迹污染,颈部勒着一条棕色尼龙绳,衣着完整,没有穿鞋。女尸东侧5米处有机动车轮胎停留的痕迹。令警方迷惑不解的是,被害人身上戴着几乎“全套”的贵重首饰金戒指、金项链、金手链、坤表……一应俱全。如果此案的性质是抢劫杀人,为什么犯罪分子没有劫去这些贵重的首饰呢?如果是强奸杀人,又没发现强奸留下的痕迹。莫非……是仇杀?

鉴于女尸身上没发现任何可以表明身源的线索,警方在进行一系列勘查、拍照、剖验、登记等必要的程序后,经上级批准,将那具女尸火化了,并发出了查找无名女尸身源的通报。

可惜,中国地面太大了,全国各地发出的协查通报多如雪片。山东青岛和辽宁绥中两地警方为同一案件发出的两份协查通报没能“合二为一”。因此,这起案子也就成了积案。

二、又一漂亮女人失踪

1997年夏季的一天,在沈阳北站广场,某出租车公司女司机邵小兰因违章被交警扣住罚款,引来一帮围观群众。李伟民正好路过此处,便好奇地挤了进去。当他看到30来岁、长得略有几分姿色的邵小兰面对板着脸的民警的批评低垂头不语、神情窘迫时,不禁心头一动。他抬头看一眼那个民警,见是一位熟人,便立即走过去,摇唇鼓舌,三说两说,居然让那个民警放过了女司机。

邵小兰喜出望外,见交警走远,便感激地对李伟民说:“大哥,多亏你给说情,谢谢!”说着取出100元钱,“你替我买几盒烟送给那个交警吧!”

“不用,小菜一碟。”李伟民信口胡吹,“沈阳的交警我认识一半。”

“大哥,你上哪儿去?坐我车走吧。”

李伟民随便说了一个地方,上了车。

“大哥,以后你用车,可以呼我。”邵小兰说了自己呼机的号码,“别人有什么活儿,也可以找我。”听着邵小兰一口一个“大哥”甜甜地叫着,以“恩人”自居的李伟民浑身舒坦,说:“实话对你讲,我也是开出租车的。我有车,雇别人开。”

“你那车总出去,要拉别人呢,用车还是呼我吧。”邵小兰真心实意。

尽管嘴上推辞,李伟民还是暗暗记下了邵小兰的呼机号码。从那以后,他多次乘坐她的车,两个人的交往也就更深了……

10月9日中午,邵小兰用车把孩子送到学校后,开到路上揽客。工夫不大,接到一个传呼,是李伟民打来的。

“大哥,有事用车吗?”邵小兰复机询问。

那边传来李伟民熟悉而亲切的声音:“是呀!有个活儿挺好,客户急着用车,你马上来一趟!”

“到哪儿呀?”

“长客总站。”

邵小兰不敢怠慢,开车来到长途汽车客运总站,李伟民一脸笑容站在路边。

“客人在哪儿?”

“你跟我走吧。”李伟民扳动双腿上了车。

按李伟民的指引,邵小兰把车开到大东区技校街再生北巷52号楼前。

“把车锁好,上楼吧!”李伟民说。

邵小兰有点纳闷,但照着做了。

还没见到雇车的客人,却要她锁车上楼,这是平时少见的情况。她有一种预感,脸微微发红。

李伟民左右摇晃,一瘸一瘸地走进第一个楼门,上了2楼,取出钥匙打开左手那个房间,笑着朝邵小兰伸手一让:“请进!”

邵小兰的预感似乎得到了一些证实。不过,李伟民给她的印象不错,他即使再坏,还能坏到哪儿去?她稍作犹豫走了进去。

邵小兰进的是一道鬼门关。她忘了孤独无助的年轻女人不该贸然走进一个单身汉的居室。

这是李伟民和妻子离婚后,与姘妇王霞同居租用的一个套间。王霞没在沈阳,所以他尽可以把别的女人领到这里来。邵小兰有预感,但也不无诧异。显而易见,这是李伟民自己的房间,但为什么要用“有人租车”的谎话把她诓来呢?她有点生气。

然而,没等她说什么,李伟民上前就把她拦腰抱住了,和她贴脸、亲吻,把她推倒在双人床上。邵小兰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我爱你,小兰,我爱你……”李伟民喘着粗气,两只青筋凸起的大手在邵小兰身上摸来摸去。李伟民所做的一切都是老套子。此刻他并无情欲,有的只是勃勃的杀机和抢劫的念头。不等邵小兰回过神来,那两只魔爪已经紧紧地掐住了她的脖子,狠狠地收缩,收缩……

邵小兰吐出了舌头,喊也没喊一声,窒息而死。

李伟民用一条被单盖住邵小兰的尸体,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东西,锁好房门,匆匆下了楼。他此刻顾不得处理那具尸体,急于在那辆“桑塔纳”上做手脚,把它卖掉。他把车开到一个隐秘的地点,摘掉车牌,洗掉原来的车门标志,用字漏写上自己那辆出租车的标志,挂上自己车的车牌,经人介绍,把车开到苏家屯,以3.7万元的廉价卖掉了。卖时,又煞有介事地摘下了那个车牌……

所有这一切,李伟民都觉得干得很巧妙,没有什么纰漏。在别人看来,他卖掉的是自己的车。

邵小兰的尸体已经在他的房间里放了两天,不能再拖下去了。第三天深夜,他用车把尸体运到铁岭县,扔到一条县级公路边的田地里……

邵小兰的突然失踪,引起了沈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的高度重视。当邵小兰的尸体被发现之后,办案人梁忠学和郭来增立即奔赴铁岭县,在县公安局找到了“1997·10·11”新台子无名女尸现场勘查记录、现场照片,还有法医尸检鉴定报告。

梁忠学拿起现场照片细看。突然,他的眼睛睁大了。他看到邵小兰的手心里好像写着一行字。便向当地同行要来一个放大镜。对着照片上邵小兰的那只手他细一看,一组数字立即展现在他的眼前1686。

无名女尸手心上写着一组数字如果这是作家在文艺作品中虚构的情节,必将由此演绎出一个刑警顺藤摸瓜,机智擒凶的曲折动人的故事。然而。现实生活中的刑警并不是生活在文艺作品中的人物,他们无法“破译”无名女尸手上的4位阿拉伯数字的含义。那可能是1686元钱,可能是没写完的电话号码……总之,尽管办案人员进行了许多推测,但终究没能揪出凶手……

三、按摩小姐之死

1999年2月20日下午,沈阳。李伟民驾驶他那辆红色“桑塔纳”,沿着中华路向西行驶,他在遛车揽客,不知不觉来到太原街。

当李伟民用两眼的余光扫视大街两侧行人,忽然,看见前面有个二十六七岁,衣着打扮都很时髦的女人在向他招手,嘴里还喊着什么。他怕被别的车抢去生意,“刷”地开到那个女人面前。定睛一看,却又怒气陡生。

这个女人他认识,名叫吴月,是他的姘妇王霞的女友。吴月以前常坐他的车。他憎恨这个女人。

李伟民和妻子离婚后,很快就和比他小一半年龄的王霞租房同居了。王霞是安徽人,在李伟民面前,王霞经常提到一个和她关系很好的女友的名字吴月。

一天,李伟民收车回来刚进屋,王霞就搂住他的脖子笑着告诉他:“我有工作啦!是吴月给找的。”

“什么工作?”李伟民问。

“吴月让我到她那个大酒店,和她一起做。”王霞答道。

李伟民一听,脸当即就沉了下来。他知道,吴月在那家大酒店里当按摩小姐。“和她一起做”,就是说,王霞也要去当按摩小姐。

“不去!”李伟民推开王霞,“干那行就是当妓女,你想去当妓女吗?”

“你说的啥话呀!”王霞急着分辩,“人家吴月的老公在那家大酒店当副经理,他能让自己的老婆当妓女吗?”看来,王霞已经和吴月说定了,态度很坚决。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李伟民火了,“那个臭娘们勾引你没安好心。你要是去,我就打折你的腿!”

面对威胁,王霞没敢还嘴,但她心里在骂:你瘸,还让别人和你一样瘸呀?

最终,王霞还是到那家大酒店当按摩小姐了。李伟民知道,是吴月在支持她。有了吴月,她变得不怕他了。

李伟民憎恨吴月,并非仅此一事。她多次乘坐他的车,却从没给过他一分钱车费。在她看来,她和王霞是好朋友,她帮王霞找到了一份工作,他应该感谢她。

王霞当了按摩小姐后,比过去更加讲究穿戴和打扮了。李伟民觉得,她们都是为了给别的男人看的,鬼知道她们和那些“大款”们在一起时都干了什么。他感到耻辱,吴月给他戴了绿帽子。

最让李伟民生气的是,由于做按摩工作的特点所决定,王霞每天回来很晚,总让他独守空房。“五一”节那天,他身体不好,没出车,对王霞说:“今天过节,你早点回来。”可是,王霞当天却一夜没回来,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露面。

“你死哪去了?”李伟民怒吼,眼睛瞪得吓人。

“吴月在一家大酒店陪客人吃饭,得到一张优惠卡,可以免费在那里住一宿。”王霞解释着,显得美滋滋的,“她把我传去了,让我和她们3个人在那里住一夜,打了一宿麻将……”

“啪!”一个巴掌狠狠向王霞脸上抽去,她的左颊立时紫红一片。李伟民的腿脚不行,但他的手像个小簸箕,浑身的劲儿全使在手上了。王霞的脸发麻,已不觉得痛,不待她有所反应,“啪!”右颊又挨了一记。

王霞哭着跑了,好几天也没回来。李伟民知道,王霞准是跑到吴月那里去了。时间一长,他耐不住了,给吴月打电话,要王霞回来,不料吴月不仅没答应,还一口一个“瘸”地把他臭骂了一顿。她说他把王霞打得太狠了,她不让王霞回来,也不让王霞再和他过了。李伟民一气摔了话筒。他咽不下这口气,想惩罚吴月。

王霞在沈阳无依无靠,总和吴月住在一起也不方便,10多天后她又回到了李伟民那里。李伟民离不开女人,也就见好就收,旧事不提了。不过,他对吴月的仇视却有增无减。

李伟民觉得,要把王霞和吴月分开,就得在别的地方给她弄个工作。于是,他通过关系,在抚顺市给她找了个地方推销食品。已经不在一个城市了,吴月找王霞的时候果然越来越少了……

今天,真是冤家路窄,让李伟民在大街上撞见了吴月。

吴月年近30,拿着个褐色羊皮手包,打扮得一看就是个吃“青春饭”的时髦女人。她原籍朝阳,办了“蓝印户口”,在沈阳“打工”。

吴月淡忘了曾与这个瘸腿男人发生过的冲突,上前招手笑道:“哎,是你呀!王霞好吗?”

“还挺好,多谢你关心。”李伟民勉强挤出笑容,“上哪儿去?”

“正好,我要回家,你送送我吧。”

吴月的这个要求,在她提出来时显得非常自然,像是应该的事情。且不说她对王霞的帮助和照顾,单说自己这样一个在大饭店里吃得开的时髦小姐,搭熟人一段车又有何不可?然而,她的这个要求再次勾起了李伟民的强烈反感。他记得清清楚楚,过去吴月白坐过他10多次车。上次两个人在电话里互相对骂,现在涎着脸又要白坐我的车,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但他还是言不由衷地说道:“上来吧。”

吴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李伟民启动汽车,想到午饭还没吃,便说:“你以前不是说过,要请我吃饭吗?今天倒是个机会呀!”

吴月被李伟民“将”了一“军”,出于自尊,没有犹豫:“好吧,我请你,想吃啥?”

“哪能让你破费太多,填饱肚子就行。”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穷聊,车开到一家饭店门前停下来,进去吃了一顿烤牛肉。要了5瓶啤酒,李伟民喝了3瓶,吴月喝了两瓶,磨磨蹭蹭一直喝到下午4点多,天要黑了。

酒足饭饱,吴月结了账,走出饭店,微醉的李伟民腿脚更不灵便了,问:“哪儿去?”

“回家。”吴月也醉眼斜。华灯初上。灯光下,李伟民看见吴月面如桃花,两片猩红的嘴唇在笑,不XX心萌动。他无心再去载客,借着酒劲儿,想占吴月的“便宜”。一听她说“回家”,正合心意,一气儿把车开到了西安街一座楼前。

6楼有吴月租用的一套房间,有时她的两个同在沈阳“打工”的妹妹也来这里住。吴月让李伟民一瘸一瘸地跟她上了楼,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吴月打开电灯,室内显得很整洁。她脱去外面的衣服,以主人的身份给李伟民让座,倒了杯开水。李伟民喝了两口,把杯子放下,色眯眯地说:“你陪陪我吧!”

“你?别想美事了!”吴月把嘴一撇,一副轻蔑的神情,“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是谁呀?”

“我是老板哪!你不是总陪老板吗?”

吴月格格地笑了,笑声中不乏奚落的意味:“你是老板不假,只可惜你是个车老板!”

李伟民情欲烧心,可是吴月兜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一股不可遏制的怒气直冲脑门。现在就是灭掉这个女人的最好时机,还等什么?他不声不响地从床上下来,乘吴月不备,猛地从身后把她紧紧地抱住,压倒在床上。

“干什么!你要……”吴月以为李伟民要对她强行非礼,舞臂蹬腿地挣扎着,怎奈李伟民沉重的身体压着她,两只青筋凸起的大手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两个人似乎都听得见喉骨捏碎的响声。工夫不大,吴月就一动不动了。

李伟民犹不解恨,性欲未消,扒下吴月的裤子企图奸尸,因为精神过于紧张而未成功。他怕她缓气活过来,想起裤兜里揣着今天给王霞和儿子买的两条“本命年”红裤带,便掏出来,一条勒在吴月的脖子上,一条捆住她的双手。他把尸体拖到阳台上,盖上一件银灰色大衣。逃走前,他清理了现场,拿走了那只喝水的杯子,还有吴月那只装着300元现金,一部“爱立信”手机和身份证等钱物的羊皮手包,撸下了一只:“雷达”牌手表。

当晚,吴月的两个妹妹一起回家。开门进屋后,她们忙着点火做饭,全然没发现室内有什么异常。炒菜要用葱,老二让老三到阳台取葱。老三推了推阳台的门,怎么也推不开。像有什么东西堵着。透过玻璃窗细看,有什么东西盖着个凸起的物体,露出白花花光溜溜的一块。

“二姐,阳台上有一大块猪肉,可能是大姐买的。”

“是吗?快割下一点来,咱们炒着吃。”老三拿刀到阳台去割肉,使劲儿推开了门,一掀那件大衣,吓得“妈呀”一声惊叫。

沈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及所在区分局刑警大队的技侦人员来到现场,进行勘查。法医尸检认定,被害人系被他人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鉴于吴月生前接触关系复杂,现场勘查中也没发现什么比较有价值的线索,“按摩小姐被害案”历时一年也未侦破,又成为一起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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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少妇神秘失踪

2000年2月2日上午8时许,家住铁西区的居民常玉友忧心忡忡地来到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报案:他的妻子于婕失踪了。

常玉友说,于婕今年35岁。快到春节了,她在沈河区五爱市场为女儿买了一件衣服,拿回家一穿不合适,昨天中午带着女儿出去,先把女儿送到她母亲那里,然后独自一人去五爱市场退衣服。可是,她出去后一宿也没回来。亲戚朋友,还有凡是于婕可能去的地方问遍了,都说没见到她。交警支队也去过了,当天没发生车祸伤亡事故。家里人担心她凶多吉少,是不是遇到坏人,出了什么意外。

青天白日,在城内商业区,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怪事!

陈强问:“失踪前,你们和她联系过吗?”

“联系过。”常玉友说,“她带着一部‘爱立信’手机。大约在不到1点的时候,她在市场给我打电话,要给我买件衣服。我说怕瘦,让她不要买。她说,很快就会回来。可是,过了很久也没回来。我,还有她的一位女友给她的手机挂电话,第一次手机有鸣声,没人说话。再打,手机就关了。”

南京119杀人碎尸案

此事是南京着名的119杀人碎尸,至今已经十二年了,没有破案,采访过专门处理此事的南京市鼓楼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大队长,他说此事的案件卷宗已经堆了好几间屋子了,至今毫无头绪!

我同事当时曾“有幸”去南京市公,安,局5处(刑事案件处)采访过,跟法医聊天时,偶尔回头看到桌上赫然摆着一个红色的人头,同事吓死了,问是啥,法医告诉他这就是被分尸的女生的头,已经被煮过了,所以是红色的。杀人犯还把女生的内脏分割好,煮熟,用塑料袋分别整齐的包装好,其中肠子还整齐地叠好了摆放的。

那个案子是太恐怖了,据说当时医生、屠夫、锅炉工等特殊行业人员都是逐一排查的,因为分尸的手法很娴熟,很符合人体结构,由于会出那么多的血,只有锅炉房里的煤堆可以掩盖罪行。

破案的民警想尽了各种办法,都没有一点线索,因为那个女生刚上大一,非常单纯,社会关系简单,没有情杀仇杀等各种理由。我听到一个传言,说最后都请了关亡的人了,女生的灵魂没有来。

那个案子啊,我们都晓得,尤其是信息管理系的应该都知道,呵呵。听说那女生是泰兴人还是泰州人,平时很孤僻的。听说出去遇害那天晚上还把被子放下来,就象一个人睡那一样。发现她的是一个在新街口打扫卫生、的老太太,1996年1月19日还是11月9日清晨(反正大家都说是119碎尸案),她发现一大包东西,还以为占了便宜呢,拿回家一看是包新鲜的肉片,还以为是哪个一大早买的,就准备烧着吃呢,洗的时候突然看到三个手指,把个老太太呵死的了。然后就报案,后来一查才知道是个女人的肉,有5百多片,一看就是很精细的刀功。

后来又在水佐港发现了被抛的其他尸块,数数弄弄听说连前面发现的有一千多片,听说头被很整齐的切下来,然后用高压锅煮过的,煮就煮了这个杀人犯还不把她煮烂掉,就是那种皮肉拉呱着,红红的像是给开水烫伤的那种样子。然后用旅行包包裹得很整齐,各个器官和衣物都摆放得很平整,可以看出来凶手做这些工作时候的细致,心理素质狂高。由于当时怕案件公布了引起市民恐慌,一时都没有人知道这个案。只是苦于一点线索都没有,就在报纸上登了认尸启事。

但是在学校可就不同了,和那女生同宿舍的几个女生看她自从出去就没回来,一天两天还可以,这都4、5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课也不来上就有点奇怪了,但也没太多想。说来还巧的是,她们宿舍一个女生这天竟然就破天荒地去买了份《南京日报》来看,大家都知道《南京日报》是党报,学生是没几个有兴趣看的,可她竟然就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连中缝都不放过,于是就看到了认尸启事。当时她们就有点感觉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什么,看那描写的衣物特征和那女生有点相似,当时大家一合计就想去看看。“这个念头按道理说也不应该有的呀,女生嘛胆子都很小的,却鬼使神差就去了。”这是和那女生同宿舍的另一个女生后来跟我们讲这个故事时说的。

去了后,衣服一看就是她的,然后就要认尸。法医好象就建议她们不要进去看,等她家人来吧,说太惨了太恐怖了。那个看报纸的女生坚持要看说好歹同学一场,没准不是呢。当时恐怕都还是希望不是真实的,毕竟同学之间还是有点感情的。其他几个女生没敢进去,就那女生跟着进去才一会就跑了出来,眼泪鼻涕胃液一起啊啊吐起来。“是她是她。”

这样一说公安就有了一点线索了,然后学校也知道了,家长也来了,然后就要到学校排查,听说在学校设立了一个专案组驻校,一直查这个案子的线索一点都没摸到,什么偷车啊等等的小案子倒是顺带着破了不少。再说那几个女生回宿舍看她那床就象有个人躺那一样,吓得哦谁都不敢住了,然后把女生借给她们看的小说都还了回去。然后学校安排住暂时到了青岛路上的华达宾馆,后来才把她们又重新安排进了四舍。

这个女生死的时候穿了件红衣服,听说会变成厉鬼,我们在学校的时候没见过厉鬼,倒是同性恋、露淫癖见了不少,而且一到119那天就没人穿红衣服,一般也不单独外出了。97年119的时候听说要杀男的,把我们都吓了一跳,呵呵,毕竟那人刀功实在厉害,任谁肯定都不愿意这样子被切吧。

有推测说这个凶手要不是医生(含医学院的学员),就是屠夫,一个人被切成一千多片哦!你能么?我是不能。

据说为了破这个案子,当年南京就差全民做DNA了,听说有这个打算但是实在没那么多试剂。

N年以后,一次吃饭,饭局里有一位是省公安厅的,我就说起了这起案件,问有没有破?他说,案发后,专案组接到了一个电话,里面一个男人说是他做的,并且告诉专案组,他喜欢微胖,穿红衣服的女大学生,没几天,南京另外一个大学的女生就被杀了,不过这次没被剁成上千块,同样也是那样的类型。

夜半鬼敲门

灵石山是个大原始森林,林木葳蕤,黑熊,野猪。猴子,什么野兽都有。这年,山下的村子里住进了一个从城里来的人,乡亲们都叫他黑胖子。他承包了一块山地,种的全是玉米。因为他钱多,肥料下得多,庄稼长得特别好,棵高粒满,眼馋得当地的农民直流口水,也把野兽招来了。黑胖子不得不每天在地里看着,见到野兽来了就往死里打。

黑胖子独住在一个小院里。这天,他从地里回来已经很晚了,累得筋疲力竭,胡乱地吃了点饭就睡觉了。睡到半夜,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咚咚咚,咚咚咚……”这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黑胖子想,准是村里谁家有了什么急事来找他,便一边问:“谁呀?”一边披上衣服下地开门。可当他开门时,外面却一个人也没有。只见月亮在一块黑云里时隐时现,一阵夜风吹来,草木簌簌作响,黑胖子不禁打了个寒战。深更半夜的是谁来敲门呢?莫非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在做梦?黑胖子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又回到了屋子里,上床接着睡觉。然而,还没等他闭上眼睛,又听到了一阵“咚咚”的敲门声。这一次敲得比上次更响,震得窗棂都在颤抖。黑胖子听得清清楚楚的,他大喊一声:“谁?是谁?”可外面一点动静没有。当他再次打开房门时,院子当中仍是空无一人。这一夜,敲门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搅得黑胖子一夜没有合眼。人都说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这黑胖子偏偏心里有鬼。他原来是个包工头,雇民工给他干活,工程一结束,他不给民工发工资,揣着钱就溜了。他的腰包是鼓了,可把民工坑苦了。今年春天,他听说民工已联名把他告到了法院,为了躲避法律的惩罚,他偷偷地来到了这个偏远的山村,有模有样地种了点地,想暂时躲一躲风头。没想到,竟出了这种怪事。黑胖子想起了别人给他讲的一个故事:一个当官的,把上面发下来的救灾款都揣进了自己的腰包里。他自己是肥了,可那些灾民却惨了,挨饿受冻,苦不堪言。可自从那个当官的贪了灾民的救命钱,每天晚上都能听到莫名其妙的敲门声,搅得全家人夜夜难眠,心惊胆战的。他老婆劝他,快把那些钱还给人家吧,要不这样下去谁都没好。可贪官却舍不得把吃进嘴里的肥肉吐出来。他每天魂不守舍地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他本来是个年富力强的人,却变的精神恍惚起来。一天,他开车去上班,因为睡眠不好,头晕目眩的,一打盹,轿车扎进了一辆大卡车的屁股里。贪官转眼间变成了一个大肉饼,匆匆赴黄泉而去。他贪的那些钱,一分也没带去……听完后,黑胖子一点儿也不相信。可今天这事竟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容不得他不信。要不然这没人没影的怎么就响起了敲门声?

黑胖子知道那些民工都是来自贫困山区,他们有的指望用打工的钱供孩子上学;有的指望用钱给老人治病。贪了他们的钱,实在是太损了点,阎王容不下那个贪官,也未必能容得下自己。如果不吐点,也许自己就会和那个贪官一个下场。第二天,他匆匆地来到镇里的邮局,按着雇用民工的花名册,把10万元寄了出去。

回来的路上,他默念着,阎王爷啊!我已有了悔过之心,别再找我了。他到酒馆里耶了点宽心酒,回到村里天已黑了。他没有到地里去,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就酣睡过去了。

这一夜,安安静静的,他睡得香。他想,果真是鬼敲门,多亏我识时务啊。天刚壳,黑胖子就去了自己的玉米地,到地里一看,好好的庄稼又被糟蹋了一大片,他鼻子都气歪了。这一天,他一直守在地里,一见猴子来吃粮食,就猛打猛追,毫不留情。兜上回到家时,他喝了一大碗的白酒,想好好地睡上一觉,明天再去和那些猴子较量。可是,睡到半夜,又骤然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和上次一样。他开门一看,外面什么也没有,一躺下,敲门声又起……黑胖子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第二天,他又到镇里的邮局寄出了20万。当天晚上,他又睡了一个安稳觉。

可好景不长,接下来的日子;半夜敲门声仍然不断。黑胖子咬了咬牙,又把30万寄了出去。这回,他已把所有拖欠民工的工资全部发齐了。他想:我心里已没有了亏心事,再也不怕鬼敲门了。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坦然过,他是哼着小曲回来的。他见太阳还很高,就直接往地里走去。到了地里一看,他大吃一惊,只见断杆残叶狼藉一地,整块地的庄稼已被祸害得不成样子。一群猴子正在地里肆无忌惮大啃大嚼,他气怒至极,骂道:畜生,鬼找我麻烦,你们也来欺负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说着,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奋力地向猴群投去。这一扔打了个正准,正打在一个老猴子的屁股上,把那老猴子打得“吱吱”残叫,领着一群猴崽子狼狈而逃。黑胖子“哈哈”一阵大笑,他终于出了一口恶气。黑胖子在地里走了一圈又一圈,看着那一棵棵被糟蹋的庄稼,心疼得不得了,直到很晚了他才回到村子。

黑胖子想,从此以后,再不会有鬼敲门了,夜夜都能睡安稳觉。可他想错了,天刚黑下来,敲门声;就响起来了,还敲窗。黑胖子窟气足地骂道:“王八蛋,我已没有了亏心事,你还来找我干什么?滚!”黑胖子想:我今天什么也不怕了,我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鬼,竟敢如此胆大妄为?他下了床,顺手摸了一根木棍,推门冲了出去,在空空的院子当中看了一圈,之后在一堵墙的后面藏了起来。一阵阵秋风吹来,冻得黑胖子直哆嗦,但他坚持着一动不动。可是,直到天方大亮,再也没有响起敲门声。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垂头丧气地回了屋。一头躺在了床上。真是困难极了,转眼他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黑胖子又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他一骨碌下了地,推门骂道:“什么鸟鬼,大白天也敢来敲门?”一看站在门前的竟是村长。他闹了个大红脸,赔笑地说:“是你呀,村长?”村长说:“你这个城里人呀,真懒!日头都照屁股了,还睡?”黑胖子本想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说给村长听,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勉强地“嘿嘿”一笑,说:“这几天,睡不好觉……村长,你来有什么事吗?”村长说:“有事,给你报喜来了。”黑胖子苦笑地说:“我倒霉的事一个接着一个,有什么喜事可报?”你的苞米不是让猴子吃了么?喜事啊!”“村长,你不是拿我开涮吧?”“什么话?”你不是本地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猴子是国家保护动物,它吃了谁的庄稼,政府都会给予优厚的赔偿。乡里有这个专项基金,你报给我个数,过几天我就把钱给你送来。在我们这里,谁都巴不得让猴子去吃自己的庄稼,每年哪家从这里都能或多或少地得到点甜头,可今年你的庄稼长得好,把猴子都给引到你这里来了,别人家的一点也没有动,很多人都对你有意见哩!不过,你还真知道这些猴子的习性,没有招惹它们,不然你也不能安稳地住到现在。黑胖子疑惑地问:“这话怎么讲?”

村长手舞足蹈地说:“我们灵石山的猴子可厉害,谁要得罪了它,谁就会有吃不尽的苦头。它会用各种方法报复你,最拿手的一招就是晚上敲你的窗,砸你的门,让你夜夜不安宁,用不上几天就走人。”听罢此言,黑胖子幡然醒悟,不觉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他心疼地骂道:“该死的猴子,活活诓去我60万啊!”

民间传奇故事(一) - 第一章 大清朝900万两库银被盗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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